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家人怎么办?”
“我……”搬出他的家人,李禾无话可说了。
“走吧,聚会要开始了!去晚了,怕是父亲又要责怪了。”沈心拉着李禾的手说道,“不过,你要先跟我回去收拾收拾。”
“那他们怎么办?”李禾说的是地上昏过去的两个人。
“有人回来收拾的!”沈家虽然只是一介商户,却也不是谁都可以来欺负的。
话说两头,这边文玉离开后,细来也不远不近地跟在他身后。但是,文玉却像是四处闲逛而不是要回之前的庭院。
“公子再不回去,少爷会担心的。”细来提醒道。
文玉停下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你回答了我的问题我就回去,你到底怕我什么?”
“小人并没有怕公子什么。”细来解释道,“只是公子身份特殊,小人不敢和公子太过亲密。”
这话算是在明确地说他文玉只是一个男宠,要注意自己的身份了。若是旁人被这样一说恐怕就没那个脸面继续追问下去了,可惜的是,现在是文玉。
“你真当我的傻子?”文玉不怒反笑。
“小人不敢。”
文玉没有继续追问,好似突然对两旁的花草有了很大兴趣,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感受着花叶肥肉的触感。
一阵沉默,细来额上冒出细细的汗水,他从来不知道这个人会给他那么大的压力。就在他以为会一直这样沉默下去的时候,文玉有开口了。
“我胸口有时候会莫名的疼痛,每次齐陇煜都很紧张,阿秀他们则是一次比一次怀疑,只有你和其他人不一样。你知道你是什么反应吗?”文玉说着凑近问道。
细来想不到自己那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因为他心里只剩一种感觉。
“害怕!”一细来的表现来说,他肯定会装傻,索性文玉就自己说出来了。
他看出来了!细来猛地抬头正好看到文玉似笑非笑的神情,他是谁?
文玉继续说道:“有些事情不是你不开口别人就看不出来的!我最后一次问你,你倒是是在怕我什么?”
眼前这个人究竟是谁?那个文玉绝对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细来陷入一片混乱,文玉后来说了什么,他完全没有听进去。
良久,文玉叹了一口气,妥协地说:“好吧,你自己放弃了,这个问题我自己来找答案。”
“你到底是谁?”或许连细来自己也没有留意,他真的把这个问题问出口了。
“我是文玉啊!”文玉看着细来笑得很讽刺,“我醒来以后,不是你们告诉我的,我叫文玉是齐陇煜的男宠吗?”
可惜的是,时间越久,脱离了最初懵懂后,文玉越来越觉得自己不是会成为别人男宠的人!所以,要不就是他们认错人了,要不就是他们在骗他。如果是后者,哼!
两人回到最初的庭院,齐陇煜果然有些生气了。
“你们去哪里了?”被问话的是细来,不过他这时候打击都点大,听到了问话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靠谱的理由。
“茅房!”文玉在旁边插了一句,然后自顾自地坐下,雅座里早有人送来了一些点心,文玉到外面晃荡了一圈这会儿正好有点饿了,便随手拿起其中一块。
齐陇煜没空去理会那个完全不在状态的仆人,赶在文玉将点心放进嘴里之前握住了他的手:“先擦一下。”
额……,文玉觉得他找错理由了。敷衍似的在齐陇煜递来的丝巾上面擦了擦手。再看时,之前那块点心不知道被齐陇煜暗中扔到哪里去了。
浪费粮食!文玉看了他一眼,然后拿去另外一块。点心甜而不腻入口即化,带着一股浓郁的桂花香味,但是,在这股香味下隐隐有一股其他的味道,如果不是文玉对这种味道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怕是他也会忽略掉。文玉看着手中缺了一角的点心,用舌头在断面小心地舔了一下,重新感受这种味道。
果然没错!
“怎么样?”齐陇煜本来不饿的,但是文玉刚才的那个动作太过诱人了,让他不由自主地吞了下口水。
“味道不错,你也尝尝!”文玉把半块点心放下。
齐陇煜不疑有他,拿起另一块:“的确不错!快赶上宫……家里的味道了。”
“不知道这些糕点是谁做的?”
“自然是厨子。”
厨子可不懂得用那个东西,文玉笑了笑又站了起来:“我离开一下。”
齐陇煜眨眨眼睛有些不解:“又要去哪里?”
“茅房!”
不是刚去了来嘛!齐陇煜示意细来跟上,文玉就跟背后长了眼睛一般突然回头笑道:“齐陇煜,我是不是到哪里你都要派人跟着?”
“我是怕你遇上危险,又或则你的病突然发作了!”齐陇煜担心地说。
“不用了。”文玉转身就走。
因为他刚才的话,齐陇煜想了想最后还是放弃了让细来跟去的念头,就在庭院里面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大事。
是齐陇煜的话提醒了他,他那个莫名其妙的胸口痛。之前明明稍微碰到就痛得要命的,刚才他又跑又跳居然一点事都没有。难道那个痛只有齐陇煜在身边的时候才会发作?文玉自己都不相信这个借口。不自觉地伸出手掌按在胸口的位置,的确没什么感觉了。一旦加重力道又会痛起来,尚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文玉想起他的错觉,他的胸口应该有一个伤口,那么是不是随着时间流逝,伤口也会逐渐好起来!暂时放下这个问题,现在他对这个沈家更感兴趣。
沈家的家宅很大,越往里走人迹越少,那是绝大部分的人都在庭院里招呼客人吧,也因为这样,家仆们都很忙碌,就算见到了文玉进到了内院,没那个空闲来叫住他。
文玉想自己应该是对香味极其敏感,那糕点里面那么淡的味道他能尝出来,还能顺着飘散在空中的这种香味找过来。那是一个独立的庭院,在庭院的一角有一片绿地,中间一丛一丛地长着黑色的植物,上面还有乳白色的斑点,就视觉上来说极为地不和谐,这里的主人却没有让人清理掉他们,而且还让他们长得这样好,看来这里的主人是有意为之啊!
、奸商
“这位小公子,在下可不记得曾经邀请你进来啊!”一种带着调笑的语气突然在背后响起。
文玉转过身,只见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站立身后,他五官很平凡,但搭配得很好,简单地说就是顺眼。
“贵府用来招待客人的点心太过好吃了,所以……我就不请自来了。”
“咦?被发现了!”男子也不否认,反而眨了眨眼睛反问,“那么小公子想如何呢?”
文玉的心情难得地变好了,眼前这个人让他很满意啊!不管是最开始没有对他的外貌做出多余的表情还是现在大大方方地承认,都挺和文玉心意的。
“没想到小公子年纪轻轻,懂得的倒不少!”男子赞叹道。
“文玉。”
男子当下弯了弯腰回应:“在下沈心。”
“果然是省心啊!”文玉调笑道。
沈心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另一件事。“这亩嗔草原是无意中飘来的,没有怎么打理就长成这般。如果不是前段时间家父提起奇赏会拍卖,我都忘记他们了。也就是试试效果,倒是让文弟见笑了!”
“你试一下效果,倒是让你父亲获利不少啊!”
这亩嗔草毒性轻微,最多也就是让人兴奋一段时间,之后便随□排出体外,对人体也无伤害。通常制成香料用于赌场之类的地方,人一兴奋起来便会冲动,最后输得不剩分文,赌坊才能从中获利。用在这里,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唉!”沈心装模作样地摇头叹道,“在下极少做坏事,不想一做就被文弟发现了,不知道文弟打算如何处理啊!”
“分红吧!”文玉极为干脆地说。
“咦?”也不能怪沈心惊讶,这个答案太出人意料了,只是,沈心仔细打量着他,“文弟可不像是缺少银两的人啊!”
文玉挑眉:“都是别人的东西,我自己可是连一个铜板都没有。”
“这样啊!”沈心也不含糊,直接接下钱袋递了过去。
文玉特自然地接了:“多谢。”爽快又不问追根问底,这样的人交往起来才痛快啊!
看着文玉渐渐走远,沈心掩笑道:“有趣。”袖口被人扯了扯,沈心回头一看原来是重新收拾一番的李禾。
李禾盯着文玉的背影问道:“沈心,你怎么在和他说话?”
“你认识?”沈心有些诧异。
李禾嘟了嘟嘴有些别扭地回答:“就是我之前给你说的那个人啊!”
“是他啊!”沈心拖长声音若有所思。
文玉再回去的时候,拍卖差不多已经快要结束了齐陇煜身边多了一盆五色茶花。文玉抽了抽嘴角,第一句话就是指着茶花问:“多少钱?”
“一千两,喜欢吗?”
“喜欢它的价格。”文玉如实回答。亏了!沈心钱袋里面零零散散加起来也就不到十两银子,这个破茶花就要一千!
齐陇煜的样子看上去还算开心,对这盆茶花还是比较喜欢的,证据就是之后再也没有提起要把花送给他了。
天才刚亮,文玉就醒来了,身上藏着敲诈而来的几两银子,未来的路他都想好了。找回记忆自然是关键,但是如果找不回就想办法弄点银子离开。男宠什么的,他可不认为他现在的性格可以干好这个职业!
从床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按按胸口,说来也是奇怪,昨天还能感觉到疼的,今天再怎么用力都感觉不到了,就好像那几次发作的胸口疼是他的错觉一样。如果真有这么一个伤口,那它好得不是一般的快,要知道手上的那些擦伤到现在都才刚结疤而已。
推门而出,文玉伸了伸懒腰,看见外面弥漫的一层薄雾,隐隐有阳光射入。这两天他能明显地感觉到身体飞快地在好转,除了运动久了会有一点劳累以外,其他一切都好。看着他现在的样子,很难想象两天前他下车都还需要人扶。
或许是因为起来得太早,院子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文玉转了两圈,无所事事,决定去打水洗脸。客栈里面并没有水井,所有的用水都是客栈小二从镇上抬回来放在厨房外面的水缸里面的,要想去打水只能去厨房。
文玉慢慢地走着,刚出院子就看见前面不远处闪过一条黑影。那黑影速度很快,但是因为在白雾中他特别的明显,文玉才没有看漏眼。而他去的方向是醉月居!文玉挑了挑眉没有任何迟疑地跟了上去。
黑影一路向西而行,越过齐陇煜的房间闯入了下人停脚的范围。他速度快,文玉也不慢,在一个转角文玉终于得见黑影的真面目了,是他认识的人细来!
细来的长相属于那种很平凡,看过就忘掉的类型,平时也不爱说话,是很容易忽略的一个人。文玉会对他产生映像主要也是因为一开始他见到他害怕的表情和后来避之不及的态度。文玉知道他隐瞒了一些事情,却不知道他还有现在这种表情。
平凡的五官没有任何改变,只是绷紧了嘴角,皱紧了眉头就像变成了另一个人!他眼神冰冷,双手握紧努力地克制着什么。
文玉直觉,这种变化跟他昨天的试探有关。对于现在的效果,他喜闻乐见!
过来前面的围墙往左就的下人居住的庭院了,然而就在这时拐角的地方传来一阵脚步声。文玉停下,环顾了一下四周,只见院子靠墙的地方长着一颗歪脖子的桃树,枝叶繁茂。文玉靠近,两下就翻上去了,也是他身体轻巧,没有发出让人怀疑的声音惊动到那两人。
“啊……”正如文玉所料的,细来脚步轻没有让对方听出来,他思维没在状态也没听到对方的,两人相撞了。听声音,另外那人却是阿秀!
“细……细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阿秀不确定地问。
文玉乐了,他知道这只是细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