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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几年他凭着自己吃苦耐劳的性子创了业,然后成了一名拥有十几万家产的小老板,也就在这时候他遇见了有着他以前的影子的贫穷学生的苏淮。刚开始他只是用金钱资助对方,其他方面和对方并没有什么多大的接触,可不知道怎么的,苏淮居然开始倒追他,到了最后经不住对方强烈攻势又觉得一个人太寂寞的舒恒接受了苏淮,从那时候开始,他努力的赚钱,承担起了自己对另一半应该负有的责任,在脑袋里构思他们美好的未来,甚至已经在别处购买了一座庄园。
但是一切到头来都是镜花水月,他因为劳累过度得了肝硬化晚期,而苏淮却找了新的男朋友,一个不仅样貌比他帅而且还比他有钱的男人。
舒恒双眼看着地面,思绪飘向了远方,没有注意到前方匆匆跑来的一个人影。
“哎哟——要死!”来人凶巴巴的开口大骂,连道歉的机会也不给舒恒,不过……到底是谁错啊?走路都是不看路的主。舒恒无语的看着来人破口大骂,沉默的等待着,希望对方骂完了能让他离开,不就是出来吃顿夜宵吗,这也能惹到事情。
也许是因为舒恒的沉默,来人骂了几句后就没了兴致,悻悻的收了口,嘟嘟喃喃的嘀咕,“什么人啊,连被骂都不知道还嘴。”他坚决不愿意承认他只是想找个人来发泄怒气!
舒恒好脾气的笑了笑,柔和的笑容带给人如沐春风般的舒适感,“抱歉,只是我在想些事情。”弯弯的眼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昏暗的路灯给他细腻的皮肤渡上了一层浅金色,看起来似暖玉般温润动人。来人的脑海里不其然的想到了‘谦谦君子温润如玉’这八个字,嘴巴上突然结结巴巴的骂道:“有毛歉好道的。”
“……”真难伺候。舒恒只笑不语,不是他不想说话,而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难道让他活过一辈子的人和一个小孩子计较这些事情?也太心胸狭义了吧!
“喂,你怎么不说话啊!”不会是被吓傻了吧!他不怀好意的想。
“不好意思我还有点事情!”带着柔和的笑容,歉意的点点头,接着转身就要离开。男孩赶紧拉住他的手,心想:切,大半夜的能有什么事情!嘴里却说着:“算了,我刚才骂你骂那么凶,我请你去吃面当做道歉!”说完,也不管当事人愿不愿意就拉着舒恒往那家牛肉面的摊子走去。
舒恒在心里告诉自己,一碗牛肉面十块钱,不吃白不吃,反正他还省下了十块钱!留着这些钱他可以买很多斤饼干糖果给他哥,又或者明天去买一些排骨回家让他哥炖粥,怎么想都是自己占便宜了,于是他就心安理得的坐了下去,等待着那两碗牛肉面上来,期间,那个粗鲁的男孩一直向舒恒问东问西,不是:你读哪个学校就是你几年级,家在哪里以后找你玩什么的。
舒恒懒的理他,随便的敷衍几句,要不是看在那碗牛肉面身上他才不和对方坐一起,还好声好气的回答问题,当查户口呢?问那么清楚。男孩大概看出了他不愿意多说话,撇了撇嘴坐回了原位,然后拿出了放在桌子上的一次性筷子掰开,等待老板上牛肉面。
一碗牛肉面,舒恒吃剩下了一半,不是他胃口小,只是在镇上这些关顾的都是出门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街坊,所以那牛肉面的分量也是十足十的,并且一点都不比城市的那些餐馆的差。原汁原味,没有十几年后的那些什么瘦肉精等化学物质,舒恒吃的格外舒心。
摸摸饱胀的肚子,舒恒恋恋不舍的搁下筷子,要不是他真的吃不下他才舍不得就这样不要了呢,只有吃了以后才知道,原来他是那么的想念家乡的味道。以前为了不触景伤情,他除了在清明节的时候回来,其余的时间都不踏足这片地方。
舒恒脸上怀念的表情对于男孩来说太过于奇怪,他说:“我说,吃一碗牛肉面而已至于露出快哭的表情吗?你家人虐待你啦?”他八卦因子又起来了,兴致勃勃的凑到了舒恒跟前,“你家住哪的?是不是你爸娶了个后妈然后那个女人虐待你不给你饭吃啊!”
“你想象力太丰富了,我建议你以后去文集编辑部那里工作。”舒恒懒懒的应道,然后无视男孩的臭脸,站了起身,往家里的方向走去。
“真是个烂人,老子可是请你吃了牛肉面了啊!”男孩不服气的想要跟上去,可是又想这样冒冒失失的好像很不好,于是只能站在后面大喊几句粗话。见舒恒不理他,他气呼呼的转过身往反方向走去,一边不忿的嘀咕,“老子可是花了十块钱钱耶。怎么也不见讨好一下!”跟他的那群只知道叫他买单,但见着了他却总是笑眯眯的猪朋狗友不一样。
回到家中,舒恒换上睡衣走到自己的房间打算睡觉,但是看到床上将薄被踢落到地上的舒衡后,他笑着把被子捡了起来,然后细心的盖在对方的肚子上,省的明天感冒了又要花钱看医生。睡梦中的舒衡咂咂嘴,像是梦到了什么好吃的一样,嘴巴上嘟喃着:“恒恒也吃……”手里紧紧的揪住被子,像紧抓着食物似的不愿再放手。
忍不桩扑哧’一声轻笑出来,舒恒宠溺的摇了摇头,弯身亲了下他哥哥的额头,笑骂了一句‘傻子’,他知道只有家人才会不抱任何目的的对他好,而他哥哥却是首当其次的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自己终于给力了一次!3800快4000字了有木有!
、第 4 章
第四章
想找一份工作容易,但是想找一份合心意并且工资还算的过去的却显然没那么容易,舒恒现在不过十七岁还没有到法定年龄,如果招聘了童工一经举报是要罚款的,所以很多时候不到万不得已,实在缺人的时候那些餐馆、酒店以及工厂是不会招收童工的。
还好舒恒现在是高三的年级生,应付初三乃至高一的课程还算是是绰绰有余,没办法,谁叫当年他也算是个尖子生,即使那么多年过去了,只要重温一下课题很快就能赶上现在所教授的课程。他按照了自己的计划找到了一份课外辅导教师的工作,一个小时一百元,一天三小时,一周两天,于是一个星期下来他只要工作两天就可以得到六百块钱。鉴定于这份工作只需要在周末进行他又找了份外卖员的工作,一天一百元,五个小时,日结算,一个月下来他至少能挣到差不多快四千块钱。
大学的学费其实没那么贵,顶多也就五六千,不过平时的花销却跟流水似的,怎么省都不行。于是在当月领到工钱的时候,舒恒自己去了银行给自己开了个户口,然后取出一两百块钱后,将其余剩下的全部存了进去。不要问他为什么不学别人去炒股票,你以为那么容易啊!首先你的银行卡里要有足够的资金,再则你必须要有敏锐的直觉,都说股市有风险投资需谨慎,这不就意味着如果他投资错误,那有可能一夜之间变成穷光蛋,连最后剩下的几千块都没有!他没有足够的资本,是不可能走这条风险十足的捷径。
出了银行,抬头看了眼外面阴沉的天气,估计是要下雨了吧……
将银行卡跟钱塞进口袋里,舒恒匆匆迈开步伐往附近的超市走去——今天领了工资,家里的伙食也应该改善一下了吧?他记得他哥哥最喜欢吃甜芋头还有酸酸乳了,待会买一箱伊力牛奶回去吧!他可以想象的到,那傻子一定会笑的连眼睛都看不见。
越想,舒恒就觉得心里被某种东西填的满满的,他走路的步伐在不知不觉的变大,似乎在飞赶着,前往超市。
从超市里出来的时候,舒恒的手上多了两个大的白色塑料袋,里面装着满满的食物还有一些舒衡平时没有吃过的小零食。因为离家里只有十几分钟的路程,他并没有花那个闲钱去打的,即使手头上的两袋东西都很重,勒的他几个手指都涨成紫红色了。
在回家的路上他选择了抄近路,巷子里的光线并不好,不过好在现在并不是晚上,如果是太阳已经下山的时候,那马路边上的路灯根本照不进来,整条巷子都会黑抹抹的看不着人。
拐了几个弯,在快要接近家门口的时候,舒恒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而且听起来人还不少。为了不惹上麻烦,他只是偷偷的探出了个脑袋,瞧了一眼,不过也就是这一眼,让他看到了那个他周末帮他补习功课的初三年级生。他看起来很不好,浑身脏兮兮的被人摁在地上,因为距离和光线问题舒恒既看不到他的表情,也听不见他们嘀嘀咕咕的在说些什么。但是从那狼狈的姿势上来看,应该是那个男孩受到了欺负,或者是勒索?
良少宇觉得他真是倒霉透顶了,不就是出个门请教问题嘛也能遇到勒索,可惜他出门比较匆忙,身上唯一的那些钱都已经给了出租司机了,他扭了扭被人踩住的腰,难受的哼哼几声,说:“我真没带钱,你就是打死我也没有。”
也不知道他这句话怎么触到眼前这位老大的逆鳞,只见那老大瞪大了眼,狰狞的扭曲了表情,大吼:“让你瞧不起老子!不给钱?好!手留下!”说着,举起手上那把西瓜刀就要砍下去。良少宇吓呆了,就那么直着眼睛看着那把西瓜刀像电影回放的慢镜头似的缓缓落下,就在他以为自己真的要死的时候,突然,天外飞来了一块红转头,准确的咂到了那个老大的脑袋上。
老大闷哼一声,一双本来就像牛眼的眼睛,像恐怖片里的那些女鬼一样微微凸了出来,接着软软的倒在了地上,手上晃着恐怖白光的西瓜刀落在了一旁。良少宇见状,立即捡了起来,然后迅速站起身,对着那群虎视眈眈的混混比了比他手头上唯一的一把西瓜刀。大概是害怕那把锋利的西瓜刀,那群人在看到他们老大倒地后都没敢上前抓住良少宇,反而一旁的舒恒遭殃了,他左闪右闪的躲开那群混混的攻击,然后仗着自己学过的三脚猫功夫回击,当然,即便是这样,他身上还是有几处地方挂彩了。
‘早知道就不逞英雄了’舒恒在对付这群混混的同时,还有空分出一些心神想些有的没的。不过……他明显慢了下来的速度看在良少宇眼里却被误读成了另一种意思,良少宇不是恩将仇报的人,他以为舒恒之所以慢下来的速度是因为累了,没力气了,所以他提着西瓜刀想也没想就莽撞的冲了上去,然后胡乱比划。
那群混混看良少宇像疯子拿着晃着白光的西瓜刀没有一点技术含量的比来比去,连忙给身旁的那些兄弟打眼色:‘我们撤吧?’,‘那老大呢?’,‘如果你愿意留下就留下,我可不想被疯子砍伤’,‘……好吧!’他们之间眼神的交流不到两分钟,可见多年的默契培养已经让他们从一个眼神就能读出对方所想表达的意思。
“好了,他们已经走了。”舒恒眼疾脚快的躲开了差点砍到他手上的西瓜刀,心有余悸的提醒。他可不想刚才和人打架没有弄个缺胳膊断腿的,却被这小子一刀砍伤。
闻言,像被烫到似的,良少宇赶紧扔掉手上那把刀,后怕的想着——还好遇到了舒恒,不然他有可能今晚只能在这里过夜了,接着转念又想到,:“耶,老师你怎么在这?”这里都是瓦房,难不成对方住在这里?他不敢置信的瞪大眼,两只眼睛滴溜溜的转动起来,打量了下刚才没有心思去注意的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