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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事情原没有你想象的那般简单,不过我真的是很喜欢你,当初娥姑奋力把养大,想来是没有错了。”
她把话引到娥姑的身上,蓝凌玉心中又升起了新的疑惑:“你怎么会知道娥姑?”
“我当然知道了!”
蓝凌玉心里一动,“难道您与当年的兰美人和惠婕妤的事情有关系?”想到这里,蓝凌玉又想起了一件事情,娥姑只是告诉她兰美人为了惠婕妤死了,但是惠婕妤后来的下落娥姑却没有告诉过她,难道惠婕妤没有死?那暖儿又是从哪里来的?
“我没想到,你真的这么聪明?”眼前那个妇人又笑着说道。
“您是当年的惠婕妤?”
“从前的惠婕妤已经死了,你若是愿意可以叫我宁姑。”
对了,蓝凌玉听说这个惠婕妤姓海单名一个宁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您也是救了安婕妤的那个夫人,难道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您,但您做的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蓝凌玉大惑不解,这事情太复杂了。
“这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跟你解释清楚的,但是既然娥姑将你养大,就一定告诉你当年事情的来笼去脉,我也不再多说了,现在我叫你来只想求你一件事情。”
“您求我事情?我可不敢当。”
“希望你能看在当年你母亲曾经做过我的贴身侍女,而娥姑又将你养大的份上,帮我一把。”
“这……”她并不是那个柳月如,所以即便惠宁对她有恩,也是对柳月如有恩,可是如果她不答应的话,那暖儿分分钟便能结果了她。
“好吧,宁姑,你说吧。”
“我想让你帮助刘骜成为真正的皇上。”
蓝凌玉眼珠子瞪得如铜铃般,这个妇人,真的得了失心疯了吗?
“我知道你心里觉得吃惊,说起来,我真是对暖儿不公啊!”
“母亲,只要将来哥哥能够当上帝王,暖儿也自觉心满意足,而且能守在母亲的身边暖儿就觉得很幸福了。”
蓝凌玉看她们在一边大秀母女情深,差点没把舌头吞下去。
刘骜是暖儿的哥哥?想一想倒也对,他的确与暖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可是他与暖儿只是有点血缘关系,也没有什么交情,更何况,刘骜与惠宁一点关系也没有呀。
蓝凌玉仍旧仗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看看外面的天色也不早了,她也不敢多加逗留,看样子惠宁也不会把事实的全部真相都告诉她,蓝凌玉只好顶着一头雾水离开了那个充满疑团的废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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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昏沉沉的,铁铜色的云层厚厚地堆积在了一起,眼看一场大雪就要如期而至。刘康坐在那个与蓝凌玉相遇的四角凉亭当中,左手擎着一只酒壶,右手握着一只利剑,一边仰头灌酒,一边身影凌乱地舞着剑。
不多一会,一个身穿黑色夜行服的男人走了过来,单膝跪地,“恭王!”
“你去查清楚了吗?”
“是,末将查得很清楚!”
刘康一挥手,那人在刘康的耳边嘀咕了好一阵子。刘康越听脸色越沉重,但是沉重中却透出不股大惑不解的意思。等那人说完了,刘康的脸色已经变得完全茫然了,那个黑衣人显然看出了刘康的困惑,没有多做解释,连刘康那样善于分析情势的人都摸不透眼前的状况,他一个细作更猜不出这些事情中间的关联了。
“他们是哪头的人?”
“末将还没有查清楚,他们行事虽然隐秘,但好像与宫里任何一派都无瓜葛,目前看来,他们还没有行动,只是互相通着消息!”
刘康没有说话。
“恭王,要不要在他们动手之前先斩草除根?”
“你下去吧,不要有任何动静,继续监视!”
“诺!”
那人下去后,刘康将壶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将酒壶扔进池子之中,看了看手中的剑,也一并扔了下去,随后从怀中拿出一直跟随在他身边多年的玉萧,奏出一曲舒缓的曲子来,蓝凌玉,你到底是什么人?刘康眉头一皱,曲子之中的肃杀之意越来越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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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翎殿安儿的寝殿之内,一缕香气飘渺空灵地升起,一张古雅的筝琴摆在殿中,安儿虽然挺着肚子,但却一点都没有妨碍她抚琴的雅致。
蓝凌玉站在一旁,跟着这首古曲轻摆衣袖,她的舞步越来越娴熟,最近她身体的筋骨已经完全打开了,做什么高难度的动作都难不到她,唯一的缺憾是她还少一双芭蕾舞鞋,不然的话,她双足并立起来的舞蹈,一定会震死这些古代人。她本来是想自己做一双来着,但是转念一想,若她在宫中太惹眼了,又会引起另一场骚动,她本来想躲事,可是越躲事越找到她头上。
安儿一曲奏完,拍起手来:“真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天赋!”
“谢谢安儿姐姐的夸奖。”从上一次她从废巷回来的时候,两人经过了一夜的促膝长谈,已经变成了莫逆之交,平时没有旁人的时候,安儿便不许她再以主仆的关系叫她夫人了。
还没等安儿说话,门口也响起一个爽朗的笑声:“呵,朕还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好看的舞蹈呢,蓝凌玉,你这丫头,居然还留着这么一手?”
蓝凌玉回过头来,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凝滞,想起刘兴刺杀必律儿那夜,她心里还留有阴影。但很快她便回过神来,向刘姡欣瘢骸安恢菹录莸剑臼Ю窳耍 �
“若不是朕偷偷过来,还不知道你们主仆竟有这等深藏不露的技艺。”
“妾身只不过是班门弄斧,闲来奏着玩的,根本无技艺可言。倒是玉儿,她的舞艺倒是越来越出众,在这里做宫女真是有些屈材了。”
“朕也知道,所以,朕来给这丫头一个身份,让她为大汉立个大功。”
蓝凌玉端着茶碗的手不禁有些微微颤抖,他不会是又要通过自己来打其他两个皇子的主意吧。
“奴婢人微言轻,身份低贱,不敢求什么身份!”
“说起来,倒是朕想让你为朕分忧呢。”
他已言尽于此,蓝凌玉只好硬着头皮说:“陛下若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奴婢为陛下做事是份内之事!”
“陛下,她一个丫头能做什么呀?”安儿有心袒护蓝凌玉。
“元春节快到了,匈奴呼韩邪单于也要来朝拜见,顺便也要向公主提起和亲,朕本不欲让阳阿去和亲,但是看那个呼韩邪单于的态度好像十分坚决,给朕上了几回书了,每次对于阳阿的仰慕之辞都愈来愈盛,倒有些让朕为难。”
蓝凌玉皱着眉头,不知道眼前这个老头子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那陛下有何打算?不会真的让公主金枝玉叶去嫁到藩邦去吧?”
“前些日子,瑶儿倒是给朕出了个主意,说要从宫中选出一个绝色女子代替阳阿去和亲!”
“宫中不乏色艺俱全的美女,若能真的找到,那就太好了。”
“是呀!”
“但是这又关蓝凌玉什么事呢?陛下不会是想让她去和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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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陛下的意思是?”安儿不解地问道。
“和亲的路十分凶险,匈奴人向来不守规矩,粗鲁野蛮,朕纵使派出队伍护送,到了匈奴边关也得返回,除了加派高手以外,朕还得派一位和谈的大臣去,但是这些都只是暂时,等到这些人都回朝了,和亲的公主那边就人单势薄了,所以朕得选派一个聪明机灵的人跟在和亲公主的身边,时时向朕汇报匈奴人的动静!这人需要有胆识,同时还不会太引人注意。”
“陛下不会要选玉儿去做这个人吧!”
“还是爱妃聪明,这个丫头虽然年纪小,但是她却有勇有谋,同时还有过人的智慧,朕想了很久,发现只有这丫头最适合这个们位置。”
蓝凌玉不禁柳眉倒竖,这个刘姡б蔡幌窕傲税桑蠛撼训烂挥腥肆寺穑恳桓霾坏绞逅甑男」媚锶ジ毕缸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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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 龙城阴谋
今天年后上班第一天,呼呼,没有懒觉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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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凌玉有些不理解为什么刘姡Щ嵴饷慈险娴囟源饧拢此邓灰赂鲋家猓读栌窬褪遣幌肴ヒ驳霉怨蕴。�
“若是陛下需要奴婢去做送亲的随从,奴婢无话可说,定当尽力!”她只是一个宫女,何必解释这么多呢?
“朕知道这件事情的危险性和难度,但朕也有朕的难处,自打郅支一族被消灭之后,呼韩邪的声势便跟着水涨船高起来,若是跟他们硬碰硬地打,大汉一定不会输,但是边关的百姓又要遭受战火的侵扰了,朕实在不忍心让刚过上没几年的百姓再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奴婢都明白,若陛下需要奴婢出力,奴婢不会有任何怨言。”蓝凌玉终于明白他来说这一通大道理的原因,他是怕蓝凌玉带着心不甘情不愿的心情去送亲,若心里怀着怨恨,自然不肯出力卖命了。
“好,有你这句话朕就放心了,朕不日便会下旨,赐你为昌邑君,你的身份便是老将甘延寿的嫡亲孙女,你与甘延寿也算是相识,平了郅支回来后,他便对你赞赏有佳,如今朕封你为他的孙女,也不算辜负他老将的名号。”
“多谢陛下!”
“天色不早了,安儿你早些安歇吧,朕还有公务,先回去了。”
安儿送走了刘姡В毓防矗坝穸遣皇撬⑾质裁戳耍胍涯阒ё撸俊�
“安儿姐姐多心了,就算陛下发觉,玉儿也只是个小角色,支走玉儿,也不会影响到你们的计划。”
“那他这是为什么?”
“大概真的是因为玉儿有什么过人之处吧!”蓝凌玉自嘲地说道,她还从来没有发现自己除了有个二十一世纪剩女灵魂以外,还能有什么过人多处。
宫灯恍惚,整个寝殿发散着幽幽的香气,却让人感到格外的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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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地大漠,大风呼号,卷起阵阵狂沙,一队精壮匈奴人正骑着精壮宝马,飞快地从大汉通往匈奴的官道飞驶往大漠深处,不多时,一座漠北中建起的城郭出现在他们的眼前,几个人更加快速抽动马鞭,一路卷起漫天尘土,路过城门,门口的匈奴兵一见那为首马匹上挂着的饰物,连阻挡都没有阻挡,便让这一队人马快速通过了。
这座漠北之城,正是匈奴人祭祖祭天所用的龙城,也是整个匈奴的权利集散中心。此时,城中一座宏伟的建筑内,一个年过五十的壮汉端坐在主位上,神色中不掩焦急之情。正在这时,外面进来一个匈奴兵,向他禀报着什么,他听到后,抬起眼来,目光中满是激动神色。
外面的兵士,赶到府门口,飞身下马,连马缰都来不及丢到下人手中,便三步并两步地走上前来,行过军礼后,双手献上一个丝织玉帛,一看材料就知道是上好的货色,而且是皇宫中才能用的,别的人家,即便是再有钱,也不能擅自用此帛绢。
坐于主位上的中年男子扫了一眼帛绢,将它丢在手边的炭炉之中。许久,他目光中满含杀气。一个兵士走上前去:“大王!”
他沉声下令:“向大汉陛下上书,说我呼韩邪不日便会启程,大汉的元春节前便会到达长安。”
传令兵走后,他转动着手中的玉饰,玉是极好的蓝田美玉,但上面却镂刻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