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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烽烟不弃-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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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罢却是默然。大家之后……家破人亡……两月了,也不知老爹和娘亲可好。如今七月将末,曹军怕是要到了……
不管怎样,我只盼望他们不会有什么事才好。
“啊——”倏地,疼痛再度加剧。
随后的三四个时辰,我的思绪渐渐被打乱,腹部疼痛的时间持续得越来越长,间隔也越来越短,一点一点地消磨着我的意志,让我痛到咬破嘴唇,尝到弥漫开来的血腥味。十指早已将被衾揪皱,甚是穿过被衾狠狠地刺入手心。
“阿姊……阿姊……”耳边是刘毓断断续续地呼唤,带着浓重的哭腔。可惜,此时我无法安慰她,只能努力地保持默然,不让她担心。
又是一个时辰,下身冲击而来的疼痛更为厉害起来,撕裂之感远胜于初夜,偏偏这种疼痛是无法抚平的,减轻的,折磨着我仅存的理智。
“阿姊,你喊出来吧……”脸颊上有热烫的液体划过,刘毓似是哭得厉害,她替我擦汗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着,“阿姊,诸葛先生不在,我也不怕,你喊出来吧……”
我抿唇,本就不再受控制的思绪因着她的话一下放松下来,无数声痛呼奔涌而出,和着泪,又苦又涩。
“夫人,要用力了。”妇人亦是言语出声,破碎的声音支配着我的行动,让我憋足了气的用起力来。
“夫人,再用力……”
……
相似的话语不停地督促着我,萦绕在我的耳边,似是变成了咒语,迫使我机械地用着力。同时,我的神智渐渐散失,黑暗像浪潮般一浪一浪的袭来,欲要将我吞噬的模样。所幸,心中还有一丝牵挂支持着我。
啼哭,是婴儿出生且健康的证明,我不断地告知自己,只要不弃没有哭就不能睡过去,一定不能!
“娃娃的首部出来了,夫人再使把力啊……”
咬着唇,我依言而行,用尽了自己仅剩的所有气力。
“哇——”
终究,我的不弃安然无恙。
随后,眼前的黑暗再也不受控制地向我扑来,直至将我吞没。
作者有话要说:


、产后初醒斗孔明

不知是睡了多久,待我醒时,窗牗外又是和煦的光色,泛着微微的红,分外好看。床榻边空寂一片,没有泪眼朦胧的刘毓,没有从善辞令的接生婆,唯有蒹葭昏昏欲睡地支颐于塌下,倦容满面。
看了看蒹葭,我伸手抚上依旧隆起的小腹,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沉寂。没有了不弃,它竟是像失去生命力一般,安静异常。那么,离开我腹中的不弃,此今正在何处呢?急切地扫视了一遍内室,我竟是一无所获。
“蒹葭——”嘶哑的声音是我闻所未闻的,带着扯裂的疼痛,让我深深地蹙起眉头。没想到,一番生产的折腾,竟是让我多处受伤:破裂的唇瓣,嵌开的手掌,血丝密布。不过,能用这些换来不弃的安然倒是值了。
转而用手轻推了推蒹葭,我甚为担忧地询问她,“蒹葭,不弃呢?”
“不弃?”蒹葭初醒,还有些迷糊不清,茫然地重复着我的话,许久才反应过来,“夫人问的是姑娘吧?诸葛先生担忧姑娘哭扰到夫人便吩咐双剑抱着姑娘出去了。”
我倒是忘记,我一朝生产历经七八个时辰,再加上昏睡的时间,孔明就是再为忙碌,也是该回来了。
“那先生人呢?可是又去处理军务了?”简单地推测一下,如今至少已是过了一日,以孔明平日归来的时间算,此时,他应是身处外院。
蒹葭却是摇摇头,说道:“姑娘昏睡了两日,先生一直照顾着,未曾离去。不过,刚刚二姑娘前来,说是赔罪,先生便去了外室,言片刻后就归。”
闻言一顿,我甚为讶然,不过我也说不清这讶然中有几分是因为孔明照顾我两日且不曾离去,又有几分是因为刘冕会来赔罪,明明我已是答应赵云不会同孔明妄言,而且,我早产的事本就与刘冕没有任何直接的关系。
“这么说来,二姑娘还在外室?”动了动身子,我欲要起来。不过,还不待我半撑起身子,蒹葭就是将我扶住,阻止我道:“夫人初产,不可下榻。”
犹豫地思虑片刻,我复又躺了回去,对着蒹葭言:“那你出去同先生说我已是醒了,有话想要和他说。”其实,借此机会让孔明对刘冕心生芥蒂未尝不是个有效的法子,只是这个法子未免太过卑鄙了些,是我最不想也最不屑采取的法子。若是有一日我黄阿硕真的沦落到使用卑鄙手段来维护自己的思慕的时候,那么也就意味着我再也不配得到我所想要的思慕了,“此外,告知先生之后,你就可以退下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双眸微瞠,半晌,蒹葭才回应我道:“诺。”
随后,她缓缓退下,我则是默然地思虑着待会要如何同孔明言说,说清事实,说清我的思绪。如今,不弃已是诞生,有些事情也该面对了。
然而,待到孔明入内室,我才恍然知晓,在孔明面前,我想要掌握主动权,还真是难。
他信步而入,唇角扬笑,是我熟识的模样,“蒹葭言你有话要同我说?”雅然地在我身旁坐下,他的大手扣住我的手腕,替我号脉。期间,他一直凝视着我,双眸深邃不见底。
无由的,我被他看得有些心虚,觉得自己似是作了什么坏事一般。心虚的我习惯性地低首,神色复杂,嘶哑的嗓音困难地应声:“嗯。”应罢,歇了片刻,我才又道:“我早产一事与二姑娘无关,你无须责怪她。”
“我知晓,我已让她离去了。”他的唇角又扬起了些,放开我的手腕,淡淡然地言:“你身子不好,产后更是虚弱,定要好好休养,不可过度劳累。”
会意的颔首,我略为紧张地捏了捏自己的手背,鼓起勇气道:“那个……”只是,不待我说完,孔明已是打断我,言:“我思忖着你的身子,想替果儿寻一乳母。”他语调悠扬,不急不缓,晏晏浅笑的样子,好似出言打断并非有意一般。
而我想说的是:那个,你可知晓我是为何早产的?那个,你可还记得你要允我的承诺?
可是,经他一提乳母的事,我便暂时将这些全都抛到了脑后,只记得否决,“我想亲自喂养不弃,她是我的女儿,我不愿假手于人。”何况,我始终不认为我的身子有差到连照顾一个孩子都困难,比于娘亲,我的身子已是好了许多,至少没有九死一生的诞下不弃。
他眸光未移,笑视着我,不曾拂了我的意愿,“如此也可,只是,你切记不可劳累。”说罢,他替我拉了拉被衾,将我整个身子包裹起来,又道:“屯军樊城的事情已是准备的差不多,三日后便要启程,这几日你需好好静养,以备三日后可以动身。”
再度颔首,我随即又想起原先欲要言说的事情,遂又鼓了鼓勇气,言:“孔明,你……”
“昏睡两日,你可有些饥饿?”复而打断我的言语,他依旧泰然自若,双眸坦然地与我对视,一副君子模样。
轻易地被他勾去意识,我诚实地点头,倒真是觉得有些饿了,腹中空荡荡的,只差没发出象征饥饿的声响。他明了地失笑摇首,款款起身,“厨娘熬了些清粥在厨屋,我去取来,你且先用些。”说着,信步而出。
看着他的背影,我才恍然发觉有些不对劲,若说第一次打断我的言语是出于无意,那么第二次呢?如此,只能说明他并不想听我同他说那些话,自然,他能猜出我在想什么并不让我意外。不过,此番又是什么理由让他对那些事避而不谈呢?
孔明,你心思藏得太深,我委实看不透,猜不出。
可是,那些事真的已是到了不得不说的地步,若是再等下去,我怕,我怕刘冕与孔明的婚事就成了无法挽回的事。
疲倦地闭了闭眼,如今精力不足的我,实在承受不住这费神的猜测。再这么下去,我非得郁郁而终不可。
所以,待会无论怎样,我定要将我想说的全都说出来。
片刻后,孔明便端着温热的清粥再入内室,热腾的雾气携着米香飘散开来,调动着我所有的感官,让我又觉得饿了不少。重新在我身旁坐下,他一手执碗,一手执匙,缓缓地盛起清粥送至我唇边,动作儒雅,温柔细心得很。我却是受宠若惊,愣了半响后才微微启唇将匙中的清粥全都吞入口中,难得的木讷。
感受到双靥升起的热气,我难掩羞涩,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你可瞧见不弃了?她的身子可好?生得可好?”
又递了一匙清粥至我唇边,他才浅笑而语:“果儿身子极好,你无须担忧。至于她的模样,有几分似你又有几分似我,还算是个好看的娃娃。”
“那她的肤质?”听到不弃有几分似孔明,我倒是愉悦,可是听到她有几分似我,便难免有些担忧起来,我肤黑发黄,委实不该遗传到不弃的身上,她是个女娃娃,怎么能像我呢?
“尚算白皙。”温润的声音说出令我愉悦的答案,且补充道:“青丝也是极黑。”
听罢,我抑不住的笑起,想着我同孔明的孩子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就雀跃异常。雀跃着,我又禁不住地担忧起别的问题,“不弃是女娃娃,你可介怀?”男尊女卑,重男轻女,始终是这个时代不可避免的弊端。
他轻笑,给我喂粥的动作未停,“这还只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罢了,是女娃娃未尝不是好事,女娃娃贴心,可伴着你,替你分担些忧虑。”
他不介意不弃是个女娃娃却不代表他不想要个男娃娃,可是,那个男娃娃来得委实太晚了些。而如今出了刘冕的事,我竟是无法肯定那个男娃娃一定会是由我所生。世事难料,若是那个男娃娃由他人所产,而那个他人因为种种缘故没能同孔明成亲,这般,历史依旧是历史,并没有被篡改,也就是说这种情况不是没有可能的。
笑意收敛,那个承诺始终是我极为想要得到的东西。默然片刻,我未再启唇用粥,而是认真地道:“你曾说过待我安然诞下不弃,就……”
“阿硕。”我的想法被证实了,孔明是刻意打断我的,我听他言:“你该好好的用食,不然不利于你恢复身子亦是不利于你喂养不弃。”
抿了抿唇,我既已明白过来就不会再轻易地被勾转意识,遂问:“你知晓我要说些什么却不想听,对不对?”果然,只要他无心,无论我怎么努力都始终不能改变如今的境况,让他思慕上我。
“非也。”他否认,笑意盎然地望着我,言明缘由,“阿硕,在你说出我想听闻的话语之前,其他的我什么都不想听。”
我顿了顿,疑惑,“你想听什么?”
“若是你自己都不知晓自己该同我说些什么,又如何让我告知你?”
作者有话要说:孔明想听什么呢?
姑娘们,有空就猜猜呗~


、万事皆有解决时

初为人母,我委实手生,每当不弃嚎啕大哭,我都分外的手无足措,不知是该抱起她轻哄还是该检查她有没有尿湿或是饥饿。几番下来,蒹葭委婉地劝我,还是该给不弃寻个乳母,就算我不愿让乳母喂养不弃,也该让乳母教教我如何照顾小娃娃,这般对我和不弃皆好。我自是为难,思忖着请了乳母之后,乳母势必会夺去些我和不弃亲近的机会。对于不弃,自她出生那日,我便有着强烈的占有欲,想着女儿是我的,就该我亲力亲为地教养长大,而不是交托于他人,但是,以我目前的水平,想要照顾好不弃,难免有些困难。
最终,还是孔明替我做下决定,不请乳母。他言照顾小娃娃本就是由手生到手熟的过程,我完全可以自己慢慢摸索着学习。听罢他的话,我自是喜上眉梢,顿时觉得充满自信。而后,我惊讶地发现,比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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