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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不是,只是个无关轻重的废物。
苏宵顿了顿,抬头凝着姬汤,说:“那淳皇风玉和公主风兰紫呢?你打算怎么做?”
姬汤笑:“你呢?你想我怎么做?”
苏宵说:“毕竟他是梦华王朝的君,泽之国若是真与梦华王朝不和,倒是我的不对了。”
姬汤摇摇头,随即笑:“苏宵。不关梦华王朝与泽之国之间,四大主神,一直是超乎种族国界,最尊贵的存在,就算我今日罚了淳皇与公主,梦华王朝的子民无论有如何的不满,若真能想我讨债的,也只有他们的风镰帝君。三千多年前,风镰帝君沉眠哀塔之时曾经颁布过一道神谕,若非自保,梦华王朝世世代代不得与泽之国为敌。”姬汤说:“以神谕颁布的东西就等于是一道封印或者禁令,违者不会有好下场。”
苏宵拂开一朵莲花,转过头,抓着姬汤满是泡泡的手:“姬汤师父……”他说:“小屁孩的事,给我自己来解决吧。”
直道现在,虽然心里清楚,但是他都无论如何不能把小屁孩与淳皇风玉等同起来,那个自闭又别扭的孩子,怎么会手段如此狠毒呢?
亲自前来杀他,也不觉得自己的代价太大了点么?
苏宵摇了摇头,姬汤双手忽然捧上了苏宵的脸:“不要老是在面前乱晃。”姬汤说:“如果你实在不愿,我也不勉强,把他们交给你自己处理也不是一件坏事。”
苏宵说:“我只是没有亲眼所见,所以不是很相信罢了……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姬汤说:“你就这种一根筋转不过弯来的性子,有时候就算是亲眼所见,也不一定是真的,但没亲眼所见,也不一定是假的。”姬汤一边说着,将手中的澡布递给苏宵:“自己洗干净。如果晚上没事的话,可以出去散散心,不要走太远了。”说着,他缓缓的从澡堂里站起身来,以极为优雅的姿势慢条斯理的穿上干净的衣裳,离开。
珠玉清响。
苏宵望着晃荡的珠帘,盯着姬汤缓步踏出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上触感光滑,完全没有先前的粗糙狰狞,苏宵咂舌的埋头,盯着自己的脸,池水流动,看不到影子,然而他可以顺着往下的视线看到自己的胸膛等地方完全没有了当初的伤疤。
新生的肌肤柔嫩,比原本的白了些许,恍若初生的婴儿。
苏宵咂舌,这妖不做医生真是他对不起他这份技术了。
一手抓着帕子慢慢的在身上擦,忽然擦到了一个令人难以切齿的地方,摸了摸,再摸了摸,老脸“唰”的一下红了起来。
无不庆幸姬汤这个时候不再,不然那尾自恋又有轻微洁癖的海妖绝对会一刀砍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少了两百字,从上章提进来= =灰溜溜的爬走~
32、第三二章 食色 。。。
洗了澡,苏宵无所事事的躺在床上,整个一个郁结攻心的模样,他与妖皇两人在澡堂中,他不仅连豆腐都没有吃到,甚至被姬汤摸了个遍,无论怎么想也觉得不划算。
苏宵在心里骂了自己千百遍无胆,然而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
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
就算不求浮名,逍遥也要有本钱。
一个人活在世上,自在,男人依仗的大多是权钱和胆。
女人最傲的资本是头脑和姿色。
苏宵这人虽然有时抽风抽的紧,笨蠢得没有什么追求,又不特别强求金银权利,但他并不是傻子。
如今他没钱、没权、没利、也没有什么可以依仗的本事,每次走来就遇到硬角的滋味并不好受。
虽然姬汤对他好,但是如果他真把自己的全部身家性命未来依靠在一个海妖的身上,哪怕这海妖是四大主神之一,高贵尊荣无比,哪怕他现在喜欢他,但这绝对不是他的一贯作风。
他披着件衣裳,走到了院子,盯着霜寒,开始练习神术。
如果没有记错,这是他第三次选择在夜间练武。
他小时候身体不好,枯瘦嶙峋,人又偏激又孤僻,打架斗殴,被同龄的小孩子欺负,又欺负比自己更弱小的孩子,然而在他六岁的那年,他的命运开始改变。
那时候他遇到他有生以来的第一个师傅,风师傅教他武功,白日的时候他在风师傅那里学习,夜里一个人在院子里的扎马步,寒风酷暑,饱受摧残。
风师傅教他做人,教他功夫,让从一个有些桀骜孤僻的问题儿童变成了一个正儿八经的人——虽然不是怎么高贵优雅,倒也不是在歪途上走的祸害。
第二次是在何熙死以后。
他同样站在院子里,熬了一个月的通宵练武。
如今,这是第三次。
夜色朦胧,邺城的冬季虽然不会下雪,倒也是极冷的。
苏宵披着一件单衣,身形晃动,从他手上喷出来的火,虽然不是特别大,倒也完全深冷的背景下,多了几分温暖的色彩。
阴冷的月光明明晃晃的照着他的脸,苏宵练得很认真,他没有笑,没有平素嬉笑抽风,面色很平静。
脑中反复的想着姬汤给他范例的时候的动作,反复操练。
当姬汤踏着优雅的猫步走过青石板的时候,见到苏宵,便是这个冷凝的模样。
他看着苏宵的背影,出了一会儿神们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苏宵练完了神法,从树上截了一节树枝,开始练剑。
便在这时候,他看到了妖皇。
苏宵停下手中的剑:“姬汤殿下。”
姬汤对着他点了点头,“还不睡?”
苏宵说:“睡不着。”
姬汤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
苏宵被人像小孩子一样摸,有些别扭,不着痕迹的闪开。
姬汤说:“天快亮了,你还要练习?”
苏宵看了看已经灰蒙蒙的天空:“不了。”他擦了擦汗,对姬汤点了点头,握着树枝就往碧落殿内走,走了几步,他忽然转过头来:“姬汤殿下。”
姬汤“恩”一声:“有事?”
苏宵说:“我可以去拜访个朋友么?”
姬汤笑:“当然可以。”
苏宵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重新洗了澡,然后出了碧落殿。
他到的地方,自然是青王殿,彼时青王风无殿下正在被窝里享受闻香暖玉,迷迷糊糊听下人报告苏宵前来,“噔”的一下从床上窜了起来:“苏宵?”睁大眼睛,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待侍婢确定之后,他却是缩了下去,不急不缓的抱着美人身子小憩了一会儿,这才慢条斯理的让美人给他穿衣,梳戴,叼着他的流云雕凤烟杆,懒懒散散的倒了正厅。
苏宵斜斜歪歪的靠在椅子上,一边啪嗒啪嗒的吃着青王殿的美食当早饭,一边喝茶,见到青王来的时候,他正将一个小笼包往嘴巴里方,“哟”一声,露出一口特欠扁的白牙:“青王殿下,都日上三竿了,您老真早。”
青王眯着眼睛,吊儿郎当的坐在他对面,叫人从来早餐,笑得一副痞子相:“小苏苏,这么快就来找我,是不是在外面转了一圈,才觉得外面的野花野草虽然多,还是本风无最值得托付,想我了?”
苏宵忒鄙视的瞥了青王一眼:“青王殿下,你自恋也要有个程度,瞧瞧你那模样,还花花草草呢。”
青王桃花眼一勾,笑眯眯的摸着自己的脸上光滑的皮肤:“怎么?我觉得自己保养得很好啊。”
苏宵无语。
侍婢送来了早餐,与苏宵一样的小笼包,青王将烟杆放在桌边,吃得那个优雅得瑟。
苏宵看了青王一眼,往嘴里喂了一口包子,又看了青王一眼。
就在他看青王第二眼的时候,青王霍然抬起头来,桃花眼对上苏宵幽黑的眼睛:“怎么?小苏苏,有什么事么?”
苏宵张了张口:“是有点事。”
青王“哦”一声,放下筷子,右手支着额头,似笑非笑的盯着苏宵。
苏宵想了想,再加上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就是……恩……我想问你……”
“什么?”青王挑了挑眉,伸手去端茶。
苏宵憋了一口气,脱口而出:“我想问你怎样勾/引人!”
“噗!”整个茶水喷到了桌子上,青王戏谑的盯着苏宵一脸正经的表情,也不顾自己的衣裳沾水,顿时“哈哈”笑了起来。
青王把茶杯放在桌上,伸起手指去勾苏宵的下颚:“小苏苏发/情了?风无没有听错吧。”
发/情……
苏宵恶寒,“没听错。”
青王微微倾了身体,目不转睛的盯着苏宵,苏宵被他的目光盯得发毛,就在这时,青王忽然勾着嘴巴在苏宵的唇上吻了一下,忒感动的说:“小苏苏。你总算想起风无的好了。”
苏宵被他偷袭,也不发怒,默然的推开他,说:“青王殿下,我没有说那个人是你。”
青王诧异:“不是我?”
苏宵说:“不是。”
青王桃花眼勾了又勾,勾了又勾,忽然一脸哀怨的盯着苏宵:“谁会有我好?”蓦地一怒,“哪个该死的禽/兽竟敢在我不在的时候勾引我们家小苏苏!我要操刀子剁了他!”
苏宵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说,“青王殿下,请您老正经一点,如果你不帮忙,我就走了。”
青王“呵呵”的笑,说:“说罢,那个人是谁?”
苏宵说:“姬汤殿下。”
青王一怔,随即郁结,忒孔雀的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抬颚:“他?那啥啥什么妖什么皇的,有我好么?”
苏宵说:“麻烦您老说正题。”
青王说:“好吧,你想勾/引他?”
苏宵点头。
青王又问:“上床?”
苏宵“恩”了一声。
青王忒悲春伤秋的叹了一口气,手指从苏宵脸上收回,将整个身子慵懒缩在椅子上,拿起烟杆,慢悠悠的抽了一口烟:“你为什么不直接给他说你喜欢他想要上他或者是让他上你呢?”
苏宵说:“姬汤殿下那样傲气得跟着不识人间烟火一样的人,我怎么好直接给他说。”
青王转过眼,直勾勾的盯着苏宵,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直把苏宵视奸了个遍。
苏宵怒:“你看什么?”
微微勾了勾唇,青王的脸在烟雾妖娆里笑得那个妖孽:“小苏苏呵……”他悠悠的一叹,最后一个“呵”字尾音拖得忒意味深长:“男人嘛,再怎么样清高的男人也不过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脱了衣裳是禽/兽,穿着衣裳要好点,是衣/冠/禽/兽,所以,以你的条件,你只要脱/光/光的往姬汤那儿一站,难道还怕他不应?”青王说:“你放心,就算是你不脱/光,只要脱一半,我马上都会应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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