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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是宠我,我心里就越是愧疚。我也不敢告诉他我的担心,我知道他宠我,我也不敢奢求永远,所以我也会害怕,怕自己不能给他一个孩子,不能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庭。”将头埋入膝盖,秦乐琪小声哽咽,“兰兰,我真的怕,你告诉我该怎么办好不好?”
、第十八章
兰蓝叹了口气,走过去拥紧秦乐琪的肩膀,低声哄着:“一定是你自己想多了。陆风什么么一样的人你不是最清楚么,难不成你还不相信他么?”
“你们还年轻,孩子的事儿也不能着急。你也可以把你的担心告诉陆风啊,他也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会猜到你的每一个想法。”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孩子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你一个人在这里干着急也不是办法。该面对的还是要去面对,你要是不好开口的话,我帮你去告诉陆风?”
“可是,告诉他会不会……”秦乐琪有些犹豫,她到底要不要告诉陆风。
“乐琪。”兰蓝掰正秦乐琪的身子,看着她说道:“现在的一切都只是你自己在那担心,你没有告诉过陆风,你又不能就这样子认定没有孩子原因就是你出了状况。孩子的事儿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得需要你们两个人来承担。究竟是什么让你担心到这么胆怯?”
“我——”秦乐琪动动嘴,却没有再说什么,想了想,紧紧兰蓝搂着她的手臂,她告诉兰蓝:“不用担心了,我自己找个时候告诉陆风吧。”她担心,她担心的是两个人任何一方出了状况,对感情来说都是一种考验。因为她们都爱着彼此,都会为对方考虑。她怕知道结果后,彼此都会因为那个出于爱的理由而选择放弃。
兰蓝拍拍秦乐琪的肩膀,自己在小艾的另一侧躺下,心里却不是像表面上的那样平静。
婚姻不等同于恋爱,恋爱中的人们可以无所顾忌,毫不畏惧。可是,婚姻不同。婚姻不仅需要两个人的感情来维护,它更需要两个人的诚心经营。
在婚姻里,不要期望丈夫是头顶光环的神,也不要期待妻子是身有翅膀的天使,不能要求对方十全十美,只能在生活鸡毛蒜皮般的琐碎中,培养默契、坚韧与幸福。
兰蓝醒来后,见秦乐琪还在熟睡,就放轻了动作,出了卧室去准备早饭。刚进入客厅,却见陈东恺和陆风两个人在客厅的沙发上窝着,茶几上的烟灰缸已经撑不下负重溢满开来,空气中还残留着烟味曾经弥漫过的痕迹。陈东恺睁开眼,看见是她就起身迎了上来。
“你们——”她指着两个人,“你们不会一晚上都是在客厅吧?”
陈东恺补给陆风一脚,顺带叫醒陆风,嘴上说道:“还不是拜他所赐!”
陆风睁开迷蒙的双眼又合上,还没睡醒一样在那梦呓着:“秦乐琪昨天一个冲动就把所有的床单被褥给洗了,只留了你们屋里的那一床。”
兰蓝本来想笑,可是想到昨天晚上秦乐琪的低沉,就忍下了笑意。她对陈东恺说道:“你先去洗把脸,我去给你们做早饭。”然后就趴在陈东恺耳旁小声说道:“一会儿小艾也起来了,我们吃完饭就先开溜吧,不用等他们了。”
她的打算是,把空间留给秦乐琪那两个人去解决他们自己的问题。殊不知陈东恺却以为小鸵鸟开窍了,一晚上不见就想念他自己了,脸上的笑容愈加的灿烂。
饭后,陈东恺对着陆风投去一个“你多保重”的眼神,带着兰蓝和顾小艾溜出家门。
天空蔚蓝,只有尚未融化的冰雪提醒着昨日的阴沉。冬日的暖阳和熙的照着,带着一种特有的情愫,微烘着后背。暖暖的阳光毫不吝啬的照耀着每一个角落,沐浴在阳光下,暖了心田。
动物园的游客不少,陈东恺一路上单手抱着小艾,另一只手牢牢地牵着兰蓝。在到了蛇区展览馆的时候,陈东恺有些恶作剧的抱着顾小艾走到玻璃箱近处。本想借此让小艾有那么一些的远离陆风,却没想到小家伙虽然害怕,却依旧坚持着没有吭声。
陈东恺暗自在心里赞叹不已,真是倔强,而且还是遗传了某人的性子。不过,却是更加用力紧了紧一直握在手里的那个女人的手。而他则扭头继续跟抱在身前的顾小艾讲解着。
望着两人十指紧握的双手,兰蓝会心一笑,迈开坚定的步伐跟了上去。
转了有一会儿,陈东恺带着她们在一旁的咖啡厅休息。受着阳光的诱惑,兰蓝伸出右手撑在头顶,眯起双眼,透过指缝去看那一片金黄。阳光透过指尖,抵达内心深处。
“你知道么?”她忽然开口,对着身旁的陈东恺说道:“我最喜欢的是晴天。喜欢漫步在阳光下,因为它让人感到温暖。那个时候,觉得那种静谧就是一种幸福。”
微曲了指尖,依旧在看暖阳,不过脸上却是有着发自内心的微笑。她继续说道:“其实我心里一直都记着那个画面。有一次我去接小艾放学,开车经过一个十字路口。那儿有一对儿老夫妻要过马路,走上斑马线的时候老先生对着身旁的老太太伸出手,两个人颤颤巍巍的牵着手走过了马路。他们的步履很慢,可那样的步速却是演绎了他们一生的扶持。”
看着此刻兰蓝脸上那种温馨的憧憬,陈东恺想开口告诉她,“以后我陪你到终老。”却听到她继续说道:
“那个时候落日的余晖映衬在那里,霜鬓的花甲,却让我真心实意的为他们感动,那个时候我觉得他们的那种美真的就是一种永恒。”说着她扭头看向陈东恺:“东子,以后你会不会也牵着我的手过马路?”
“不会。”陈东恺回答道。
兰蓝收回手,神色有些尴尬,却不知道又该怎么继续。反射性的站起身,准备带着顾小艾离开。身体却在一瞬间落入那个男人的怀里,被他抱坐在膝上。
“放开我!”她挣扎着,声音带了冷意,有些发抖。
还真是倔强,陈东恺低笑着,双手紧抱着兰蓝,凑近她的耳旁说道:“我不会牵着你的手过马路,因为,我会直接抱你过去。如果我老了,抱不动了,那就背着。如果我连背都背不动了,那你就和我一块坐轮椅,像现在一样坐在我怀里,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想都别想要自己跑远。”说着,他还惩罚性的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兰蓝轻颤了一下,转眼看到顾小艾在那里瞪着大大的一双眼看着这里,才想到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后,挣扎着逃出陈东恺的怀抱,坐到一旁,搅拌着杯里的咖啡,不搭理陈东恺,只是不知道是因为羞意还是因为恼怒。
陈东恺此时倒也不再逗弄她,看到她在搅拌着咖啡,联想起之前自己曾向秦乐琪询问过兰蓝的喜好,他问道:“除了喜欢花,你还喜欢咖啡?”
“嗯。”兰蓝回答,然后又看着陈东恺:“你怎么会知道?”
“看出来的。”他才不要告诉她他和秦乐琪达成的协议——互换机密,当然是交换陆风的曾经。“我不是太喜欢咖啡,这种东西喝多了不好。”
兰蓝端起杯子小啜了一口,然后才解释说:“以前是因为喜欢咖啡的那种醇厚香纯感,后来也就喜欢上了煮咖啡的那种过程。煮咖啡的时候,才能体会到每一种咖啡背后的情意。看着奶泡在自己手中展现形状,心里会有一种小小的满足感。”
笑了笑,她继续说道:“现在倒是不怎么喝咖啡了,比较喜欢花茶。”
曾经,因为有一个人喜欢咖啡,所以她为他学习煮咖啡,期待看到他品味咖啡时所露出的陶醉感。因为他曾告诉过她,咖啡,三分靠味道,七分凭感觉。所以一直以来,她一直都是在用心去煮咖啡。就像92摄氏度的水温,虽未到达沸点,却也足够酿出咖啡的味道来。
也是他告诉了她,每一种咖啡的背后,都有它自己的故事。他说,有时,所谓人生,不过是一杯咖啡所萦绕的温暖。后来,慢慢地,自己也能在煮咖啡的时候,从飘散开来的浓香之中感觉到那种给人以真切的温馨。
不过,那都是已经过去的事情,家里的咖啡机恐怕都不知道被她闲置在哪个角落里了。而她也不想告诉他这些,免得徒生间隙。
陈东恺看着对面的微笑,虽然看似自然,可还是看穿了她的伪装。恐怕是和过去有关吧,既然她不想讲,那他就不会逼她,毕竟谁都有过去。他也不打算去抹灭他们的过去。
“以后我带你尝试点不同的。”他说道。既然你的过去没有我,那就让我来装点你的未来。
“妈妈,妈妈。快看那里!”顾小艾忽然摇着兰蓝的胳膊,另一只手却指向了邻桌那里,兰蓝和陈东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第十九章
“妈妈,妈妈。快看那里!”顾小艾忽然摇着兰蓝的胳膊,另一只手却指向邻桌的方向。兰蓝和陈东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妈妈,狗狗很可爱,对不对?”顾小艾指着那边,开口说道。
兰蓝看出那是一只泰迪犬。邻桌坐的是一对小情侣,估计是和大多数人一样,为了见证爱情就养了一只宠物狗,自家这小家伙估计是又想要养宠物了。
之前她就跟自己提过想要养只宠物,只不过那时候自己也忙,她年级还太小,也就没答应。看着那双期待的眼神,兰蓝想了想,准备答应她过两天带她去宠物店看看,却听陈东恺说道:“小艾不用羡慕,过两天叔叔送给你一只更可爱的。”
“真的么?”然后顾小艾有问向兰蓝:“妈妈,可以么?”
本来就打算给买的,有什么不能答应的,所以兰蓝当下就点头应允。只见小家伙兴奋地欢呼一声,然后就听她对着陈东恺说道:“谢谢叔叔!叔叔最好了。”
陈东恺伸出手揉揉小家伙的脑袋,感觉到口袋里手机的震动,陈东恺掏出手机,是条信息,他打开后,不动声色地大致看了一遍,然后就拨出了陆风的电话,他对兰蓝她们交代道:“你们先坐着,我去打个电话。”
“他们也准备对那块儿地皮下手。”陈东恺拿着电话走到吸烟区,开门见山的对陆风说道。
“啊,谁?哪个他们啊?”陆风一怔,腾出一只手来拿电话,另一只手制止住秦乐琪的拳打脚踢,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太过分。
“徐家。”缓缓地吐出这两个字,阴冷的语气,不带任何温度。陈东恺仍是不愿过多提起。却仍是提醒道:“这两天你那边也注意点,我再吩咐强子直接从另外一条路下手,徐家估计也蹦跶不了多久。”
“嘶。”陆风忍下腿上的一个吃痛,“哦,好。我知道,这点你放心。”心里想着以后坚决不能再让她穿高跟鞋,这妞儿真舍得下手。将一直不安生的秦乐琪往自个儿身旁拽了拽,“秦乐琪,你这女人怎么回事,你给我安生点……”
外加上电话那头传来隐隐约约的气急怒吼,陈东恺立刻就明白过来那边是怎么一回事,这俩人还真能闹腾。
“行了,知道了。一个比一个难搞!”陆风气急地在那里自言自语:“你那些破事儿小心你家鸵鸟知道你瞒着她……”
他打断陆风,“你小子先把你自己的事情给解决了再给我办事儿!出了岔子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临末的时候,陈东恺还听到秦乐琪在那里吼道:“姓陆的,你给我放手!你以为我怕你啊!……”他到摇摇头,收起电话去找他家的小鸵鸟和乖宝。
“死冬瓜,就知道压榨我,天王老子救不了我那不是还有王母娘娘。”陆风挂了电话,把电话往桌子上一丢,双手牢牢的抓住秦乐琪的手腕,见那女人的腿还不老实的在那踢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