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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花招早识破-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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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他轻笑,知道那灰炭是他沾染给她的。

“你、你笑什么?”她忍着狂跳的心脏,不解的望着他。

他伸出食指揩了下她的脸颊,在她又红了脸的时候,将食指摆在她眼前。

赵迎波狐疑的望着他指腹上的灰黑,后知后觉的掏出绣帕擦拭自己的脸颊。

“都是你啦,为什么还要抹黑自己?”看见绣帕上的脏污,她仰头同他。“还有吗?”

宇文阳接过她的绣帕,温柔的为她擦拭,瞧见她好不容易退去的红晕又出现,他嘴角微勾,心里愉悦。

“好了,没有了。”

为了掩饰自己怦怦直跳的心,她匆匆的低下头,以着没必要的急促道:“我、我走了。”

“还是我陪你一起去吧,不过,如果你不想和我一起出现在其他人面前的话,那就当我没提。”

赵迎波抬头瞪他一眼。“我才不会在乎那种事!你想一起去的话,那就一起来吧!”说完,她转身便走。

宇文阳微笑的望了一眼手中的绣帕,往怀里一塞,跟在她后头离开了。

这女人,真的……很有趣。

见识过赵迎波工作时的样子之后,他不得不承认,她的确很能干。

想到她在仓库里指挥若定的模样,那认真、专注的神情,让她已经美得不可方物的容颜再添三分,他没想到自己会看她看得失了神,直到他回过神来时,天色已暗,而她,站在他面前一脸狐疑的望着他。因为工作早已结束。

当下,他差点拔腿就跑,差点!

不过他没有,只足一派镇定的和她一起去饭馆用晚膳,在他平静的外表下,其实有着一颗异常鼓动的心。至于他人好奇窥探的眼神,他们两个都毫不在意,然后他送她回赵府,而他则回到别庄。

哪知道才走到半路,他就发现有人跟踪他。

好吧,总得给那些人一个机会,是吧!

于是他故意弯进一条小巷子,果然,跟踪的人一发现机会来了,便出面堵他。

“我们也不为难你,只要你乖乖的离开会稽,就放你一条生路。”来者三人,讲话的是个高头大马的家伙,看起来……有点眼熟。

呵呵,他想起来了,那天踹他一脚的,就是这个家伙!

“可是我就要成亲了,不能在这种时候离开。这样好了,等我和赵小姐拜完堂之后,我就离开一阵子,好吗?”宇文阳一副有事好商量的模样。

“你少装蠢,臭小子,我警告你,想活命就打消和赵小姐成亲的念头,否则你就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我知道,明天听说会下雨,本来就看不到太阳。”他理所当然的笑道。

“老大,他根本就是在耍我们,别和他哕唆,揍他一顿,再把他丢到山上去喂野兽!”

“啧啧,这么残忍。”宇文阳摇头感叹。看来他们是为了他们自己,而不是如他猜测的是受人委托,既然如此,就没有利用价值了,久留无意,该离开了。

“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就让你尝尝不知死活的滋味!”满脸横肉的大汉一声令下,三人一起扑上他……过了一会儿,宇文阳拍拍双手走出小巷,不过他突然又想到什么似的,转身又回到巷子里。

“喂!你们三个……”

“饶命,饶命,我们不敢了,大侠饶命!”三人惨兮兮的趴在地上,依然动弹不得,瞧见煞星又回头,只能哭爹喊娘的讨饶。

“啧!大男人哭哭啼啼的,真难看。”宇文阳摇头。

“是是,我们闭嘴。大侠有何吩咐?”

“今天晚上的事,要保密喔!”他蹲在他们面前,一脸笑意。“如果我听到什么,不管是不是你们说出去的,我都会把帐算在你们头上,知道吗?”

“可是……这不公平……”

“不公平?”宇文阳挑了挑眉,故意掏掏耳朵,“我没听清楚,你刚刚是在跟我讲‘公平’这两个字吗?”

“呃,如果……今晚的事……有、有其他目击者,他们说、说出去,不能……算、算在我们……头、头上……”

“那你们就求老天保佑,不要有什么目击者喽!”他用力的拍拍为首者的脸,冷冷的一笑之后,飞身跃上屋顶,没入夜色之中。

“老、老大,怎、怎么办?”

“怎么办?能动了之后,赶紧离开会稽啊!”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反正他们本来就是为了赵家选婿才来会稽的,既然没希望,又有了麻烦,不赶紧离开还留下来受罪啊!

“啊!对啊,老大英明。”

“这还用你说!”

第5章

日子终于到了,赵家欢欢喜喜的办喜事了。

宇文阳当真等到成亲这日,才在全禄的帮忙下将自己打理干净,他的真面目一现,原本打算看好戏的赵二夫人和赵映绿错愕得差点掉了下巴。

尤其是赵映绿,她又护又怨的瞪着翩翩风采的他,不敢相信一个乞丐竟能有这种扮相。太、太令人生气了!

徐子达则怨恨的躲在角落。要不是这臭乞丐,现下和迎波拜堂的人就会是他,到手的鸭子飞了,他怎能甘愿?

至于赵夫人则笑呵呵的,心里直夸女儿慧眼独具,挑了一个体面的夫婿。

反倒是阅人无数的赵老夫人若有所思的审视着宇文阳。一直以为他是乞丐,所以也没问过他的身家背景,可如今她这一瞧。心知这个孙女婿绝非池中之物,至于为何落难,或者是另有所图?这就是她必须调查的事了。

婚礼上还有几名陌生人穿插在宾客问观礼,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送入洞房之后,遣退了碧儿和全禄,字文阳才上前掀开赵迎波的盖头巾,当头巾掀开的那一刹那,他依然不由自主的震慑于她的美貌,而赵迎波一抬头,瞧见了他,也惊愕的张着嘴,呆望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看得出来他气质不俗,可万万没想到,原来他长得这般俊逸!

“希望为夫的模样,还入得了娘子的眼。”字文阳潇洒的一笑。

赵迎波回过神来,听出他的调侃,脸一红,暗气自己竟然被他的“美貌”所迷惑。可恶,这种蠢事向来都是别人干的,何时轮到她来着?

伸手替她取下沉重的凤冠摆到一旁,他轻抚她的脸颊,柔嫩的触感让他心神一荡。

“你……”她的心因他的抚触而加速跳动。

“你很美。”他温柔的低语。

赵迎波被他的眼神所蛊惑,忙深吸口气撇开脸。

“你长得也不赖。”她略带慌乱的说,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脸颊开始发烫。

“呵呵,谢谢娘子的赞美。”宇文阳靠近她。

“你、你想干什么?”她戒备的问。

“娘子,你不会是打算和为夫的,当一对有名无实的假夫妻吧?”他靠在她的耳旁,吐着灼热的呼吸,用着性感的声音对她说着。

“嗄?这……当然不是……”赵迎波心跳加速,脸儿发烫。她并非无知,昨儿个娘都对她说清楚了,为了怀胎所必须做的事,她都知道。

“意思就是,娘子愿意和为夫的圆房喽?”他低语着,温热的唇办随着话语轻触着她的耳畔,引来她一阵轻颤。

赵迎波尽管聪明能干,可依然是个清纯的闺女,听闻此等露骨的话,一张俏脸倏地羞红了,一颗心跳得像要蹦出胸口似的。

“我、我们是夫妻……”

“娘子的心跳得好快。”他突然伸手按抚她胸口。

她呼吸一窒,下一瞬间,便娇喘了一声。

“你——”

“唉!‘,还来不及说什么,宇文阳便轻叹一声,打断了她的话。”虽然娘子不嫌弃为夫,可为夫却依然不敢亵渎了高贵的娘子,我想咱们暂时就这样。“在还不知道她”半年之期“的目的之前,他并不打算落实两人的夫妻之实。

“暂时就这样?什么意思?”赵迎波疑问。他的手还放在她的胸口,可他眼底的神情却已经变得冷淡,怎么回事?

“娘子,忙了一天,肯定累极了,换下衣裳之后就唾吧。”

她愣愣的看着他脱掉新郎袍,躺了下来,闭上眼睛,不再有进一步的动作。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意思是……不圆房吗?

“娘子,你不累吗?”宇文阳睁开眼,一脸狐疑的问。

“你很累?”赵迎波反问。无法理解此刻心头的感觉,是松了口气,或者……失望?他若不圆房,那她怎么可能怀胎?

“是很累,娘子忘了,为夫中了毒,体力比起一般人差了许多。”他并不打算告诉她,他早已解毒。

啊,对,他中了毒,所以才……呃,力不从心,并不是她吸引不了他。

心头感到释然,赵迎波微微一笑,羞涩的褪去霞帔,吹熄了烛火,上床躺了下来。

宇文阳立即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我不习惯……”她身子僵硬的低语。

“咱们已经是夫妻,慢慢娘子就会习惯了。”她柔软馨香的身子贴合著他,两人曲线如此相契,仿佛量身订做般。

“可是这样我会睡不着。”赵迎波抗议。可抗议无效,看来今夜注定失眠了,唉!

宇文阳望着他怀中沉睡的美人儿,无奈的摇头失笑。真是的,是谁说会睡不着的?

伸出食指轻轻划过那红嫩的双颊,美丽、迷人的容颜让他几乎忘我。

不过,她的美色能让他沉迷多久呢?

看来只好顺其自然了,也许……搞不好不用半年,他就厌了也说不一定……想想不对,那样一来,他又该如何在一年后带着妻子回家?

“娘子,你千万要争气一点,别让为夫的太快失了兴致才好。”他忍不住咕哝着。

“噗哧!”突然一声轻响,紧接着,他发现有人推开窗户爬了进来,而且还不只一人。

宇文阳眼一眯。这声音……先点了赵迎波的睡穴,再拉过棉被将她密密实实的盖好,不让一丝春光外泄之后,他才一手捞过外袍,披衣而起,撩开纱帐下床,走到外堂,瞪着立于三步之外的三个人。

柳寒天是其一,至于其他两人……“大哥,二哥,你们怎么会到会稽?”宇文阳讶异的上前点上烛火。

“当然是来参加三弟你的婚礼啊!”宇文光和宇文详笑道。

“你们两个都跑来了,家里谁照顾?”

“家里还有灵妹,宋管家父子也在,有什么好担心的?”宇文光说。“本来爹娘也要一起来的,不过因为时间太过仓卒,爹怕娘的身体吃不消,所以只有我们过来,我们是奉爹娘之命前来观礼,看看你是否真的成亲,看起来应该是真的了。”

“大哥,成亲还有假的吗?”宇文阳撇撇唇。

“是真的就好,原本不想打扰你的洞房花烛夜,不过因为明儿个一早,我们就要回内丘,不得已,只好打扰一下了。”

“三弟,真没想到你竟然会挑上赵家,难不成你之前提到想要将‘南青北白’融合贯通之说,是认真的?”宇文详疑问。

“三哥,这两件事没有关系,你别瞎猜了!”宇文阳否认。

说起他们宇文家,乃是烧造邢窑白瓷的名家,名声与地位和赵家不相上下,同样是贡瓷的烧造者。差别只在于赵家烧的是青瓷,宇文家烧的是白瓷,南青北白,双分天下。

“是吗?不相关也好,婚姻大事是儿戏不得的,你最好赶紧打消那种不切实际的念头,白瓷可是最上等的瓷器,没有任何瓷器比得上的。”宇文光自负的说。

宇文阳蹙眉。“大哥,我说过,白瓷造型单调、朴素、保守,这些虽然是它的特点,但是总有一天,一定也会因为这些特点而渐渐没落,我们必须有先见之明,应该想想要如何求新求变,以其……”

“胡说八道!咱们邢瓷的白瓷是出类拔萃,无可比拟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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