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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完后,众人回到了SCI里头。
“呼……”白玉堂回到办公室里刚想坐下喘口气,屁股刚刚沾到沙发呢,就听外面响起两嗓
子,“爸爸!”
“爸爸!”
抬头往外望,就见阳阳和小易放学了,背着书包直冲进来,一人一个,扑住了洛天和秦鸥。
白玉堂抓抓头,又看了看沙发上的里斯本和前来接驰驰的赵祯;门口来视察一般等着公孙验
尸的白锦堂;还有在法医师门口跟马欣八卦,等着赵虎马汉下班的齐乐陈佳怡……再加上办
公室里两个搂着老爹的小鬼……
蒋平在打游戏,赵虎和马汉最近似乎准备置备一套物业,正在看找房网;张龙要跟青梅竹马
结婚准备订喜酒;王朝儿子要上小学了,正跟阳阳他们打听学校的好坏。
白驰在一旁拿个搅拌机嚯嚯嚯搅水果,手上还拿着一本书看着。法医室的大门突然打开,公
孙啃着一块黑米糕,手上拿着验尸报告晃悠出来,就被白锦堂搂过去先上演个限制级。
白玉堂深吸了一口气,转眼看身边。
展昭捧着个笔记本,盘腿坐在沙发上,嘴里叼着一块奥利奥,身边躺着小四子,正噼里啪啦
地打他的学术报告。QQ还吱吱叫了两声,点出对话框是展妈妈提醒他天冷了,晚上把席子
换掉谁毯子,不然要感冒了!
展昭发了个正在忙碌的猫咪表情过去——知道鸟~
白玉堂默默地、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关上门、关上百叶窗、双手合十,仰脸心中
默念——苍天啊,给我几个变态杀手,让这群人有点事情做吧!我们愧对纳税人的钱呀!
这厢正在抓狂,就听外头有人喊了一嗓子,“小白!”
白玉堂听出是展昭的声音,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换上了温和笑容打开门探出头去,笑眯眯
问,“什么事?”
“包局找我们。”展昭放下笔记本,将奥利奥塞进嘴里,对他晃了晃电话,边摸抹掉嘴角的
黑色巧克力碎末。
“哦。”白玉堂走出来,心说老天保佑是有奇案怪按大劫难吧!
到了包拯办公室门口,展昭敲了敲门,就听到里头包拯说“请进”
展昭刚想推门进,被白玉堂拉住了,伸手又给他抹了抹嘴角的饼干屑,抓住他手腕子晃了晃,
抹点口水洗洗脸,跟鲁班似的那姿势。
展昭踹他,白玉堂赶忙闪身进们。
于是,包拯抬起头,就见白玉堂含笑闪进来,展昭正在抹嘴,跟在后面追他踹。
“咳咳,来啦?”包拯对两人点了点眼前的椅子,示意——坐。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包拯一般简短吩咐一下都是让站着听的,今天主动让坐着,该不
会——真有大案子?
“你们关于这次案子的汇报我听过了,刚刚考归队也跟上级部门说了一下情况,开掘主墓室,
还是要等很长时间的,估计不能配合我们调查,总不能把坟炸了是吧。”
“主墓室的开掘关系到那些墓葬图,这是很珍贵的古代文物。”展昭略思考了一下,“不过说
实话,与捉拿这次的凶手并没有太直接的关系。”
“包局,这案子有很多疑点,虽然死的是神经病,但是……”白玉堂怕包拯取消了这次的案
子,那更没事干了,只好窝在办公室长蘑菇,干脆他搬去靶场住好了。
“我知道。”包拯摆摆手,“我不是要阻止你们查这个案子,而是想给你们提供一条线索。”
“什么线索?”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
“这个人。”包拯说着,拿出了一份报纸来,递过去给展昭和白玉堂看,就见报纸上头挑食
大慈善家廉桐里又捐助什么慈善项目的新闻。
“这人经常见报啊。”白玉堂问,“大多都是慈善新闻,不是大善人……怎么?有问题?”
“你们别老看谁都有问题成么,放轻松点。”包拯摇了摇头,“廉桐里当年跟我是老朋友了,
我以前做警察时偶然救过他一次,有些事情可能没跟你们提起过,他也从没跟大家说。不过
我跟他也算铁哥们,所以知道些他的家底……他爷爷就是廉老大。”
“哈?!”展昭和白玉堂都瞪大了眼睛看包拯,“真的假的?”
包拯笑了,“这小子家底厚,不过从爷爷那儿就传话下来了,以后不准偷鸡摸狗,要做正行,
做慈善。”
“哦……”展昭接过报纸仔细看看,“难怪家底殷实了,原来这么有来头啊。”
“廉桐里的爷爷廉老大是活到八十七岁才死的。”包拯笑了笑,“所以坟墓里头无论有什么,
都不会有廉老大的尸体。”
“这样啊。”展昭和白玉堂都是有些惊喜,这结果不错。
“世界真小啊。”白玉堂点头。
“不是小,是他先找的我,我们都好几年没联系了。”包拯说着,将电话录音按开,让两人
听。
就听清晰的对话声音传来:
“包拯么?”对方是低沉的男中音,很成熟斯文的感觉,年纪估计得有个五六十岁的了。
“是的,你哪位?”
“哦,我是廉桐里。”
听到这里,展昭和白玉堂察觉到包拯略微犹豫了一下,随后恍然大悟状,“哦……哈哈,老
廉啊。”
“你还记得我啊?”
“怎么不记得,小时候经常一起游泳么。”
……
“得了吧你!当警察当出疑心病来了?!”廉桐里也是愣了下后,有些气恼地回话,“你试我
呢?我有中耳炎,这辈子没下过水!家里连浴缸都没,游什么泳啊。”
说到这会儿,包拯总算是放下戒备笑了起来,“唉,工作需要么,你体谅体谅,真是好久没
见了啊。”
“没事我也不来打扰你啊。”廉桐里轻轻叹了口气,“老包我不跟你客气,我遇上些麻烦。”
“什么麻烦?”包拯的声音严肃了起来。
“你还记得我当年跟你讲过,我爷爷的事情么?”
“记的啊。”包拯点头,“大盗墓贼廉老大么。”
“我最近收到了很多恐吓信和恐吓电话,要我交出东西来!”
“什么?”包拯一惊,“什么时候的事?”
“就这一两个月。”廉桐里有些气闷,“对方口口声声让我交出图,有时候又向我勒索金钱,
总之是很无聊!”
“你怎么做了?”
“我都无视他们!”廉桐里说话的腔调,似乎可以判断出是一个正值严肃的人,“可是这几天,
他们开始威胁要绑架我的小儿子。你可能也听说了,我太太刚帮我生了个宝贝小儿子,排行
老四。”廉桐里说得有些无奈,“他现在是我最宝贝的宝贝,你可得找人来帮帮我啊。”
“好的,你等等,我马上派负责这个案件的组员来。”说完,挂断了电话。
包拯关上录音机,抬头看展昭和白玉堂,问,“怎么看?”
白玉堂对展昭一扬眉,展昭只说了一句,“这么巧?”
“管他巧不巧呢,要不然是对方也发现了,要不然是有什么内幕,总之我说了会安排人过去,
你俩正好有空,去看看吧,说不定有线索。”
白玉堂和展昭欣然同意,这种机会可是千载难逢。
拿着包拯给的地址出门,展昭问白玉堂,“你觉得呢?”
“嗯……的确有些巧。”白玉堂收起地址对展昭眨眨眼,“不过去拜访一下那位廉老大的后人
也不错啊,说不定还有意外惊喜!”
幸运凶手08 复杂大家族
展昭、白玉堂带着秦鸥和洛天一起来到了廉桐里的别墅附近。
“呼……又是个有钱人。”展昭仰望了一下远处碧翠环抱之中的别墅,“小白,你觉得会不会
真的有人家资巨富却还住着廉价的房子里,骑着自行车买菜,接孩子下课什么的?”
白玉堂笑了笑,“那他挣钱的动力是什么呢?”
“嗯。”展昭摸了摸下巴,“其实人最原始的欲望里面,追求的只是食物、配偶之类。可是随
着时间的推移,人们发现了金钱可以带来食物、配偶……所以就将最原始的欲望转移了。而
如今啧演变为,这个世界上很多人已经得到了食物和配偶,但是依然追求金钱。”
“猫儿,最原始的遗传欲望里面有没有权利这一款?”白玉堂问。
“权利也是衍生品。”展昭想了想,“权利和金钱都是一样的,为了方便达到原始目的,有一
种倒是很特别的。”
“什么?”
“虚荣心。”展昭笑道,“虚荣心这种东西很奇怪,你可以说它是衍生品,但也能说它是原生
的,好胜、想赢……等等一切精神上面的追求,倒都户都跟原始的欲望无关。”
“不都说是因为性么?”
展昭嘴角抽了抽,“别听弗洛伊德胡扯。”
“可是现在社会风气的确不好。”秦鸥在后头走着,略微有些感慨,“我真不想小易在这样的
拜金潮里长大。”
“可以让他追求别的东西啊。”展昭笑了,“他不是很崇拜你么?”
秦鸥赶紧摇头,“让他成为警察或者拆弹专家?天哪!”
“我也不想让阳阳做警察,总觉得这样经常会接触社会和人性的黑暗面,变得很消极颓废。”
展昭和白玉堂交换了一个眼神——差点忘了两个都是超级奶爸!
刚到别墅的门口,众人看到的却是有人在大门外争吵。
正在口角的是一男一女。
男的西装笔挺,一看就是精英,白玉堂觉得他有些眼熟,在哪儿见过却是想不起来。
女的更是特别,穿着一身红装极为年轻靓丽。
“你什么意思?”女人不悦地斥责男人,“我又不是有意的!”
男人也不甘示弱,“我不是故意的,廉太太。”
“是啊!”女人似乎动气了,“我是廉太太,怎么样!”
“呵。”男人冷笑了一声,转眼看别处。
鸥更是面面相觑,总觉得目睹这样的情节有些诡异。
“咳咳。”
展昭可能是唯一一个比较喜欢看纠纷的人,倒不是因为喜欢八卦,而是人在情绪大爆发,极
度愤怒或者极度伤心的时候,容易流露出本性来,这个时候了解一个人是最好的。就好比一
个男人如果在极度愤怒的时候都不想到采取武力,那么他绝对不是那种会实施家暴的类型。
正在争吵中的男人女人立刻回头,脸上的尴尬清晰可见。
展昭看到他们的神情时,微微一挑眉,伸手轻轻摸了摸下巴低声对白玉堂说,“狗血了。”
白玉堂有些不解,但也没深究,只是对两人出示了证件,“我是SCI探长白玉堂,约了廉桐
里先生。”
“哦,警察先生,桐里正在等你们。”那年轻女士立刻跟白玉堂握手,“我是廉桐里的妻子陈
慧芬,这是廉浅忠。”
“你好。”廉浅忠跟白玉堂握手的时候盯着他细看了看,若有所思,“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
展昭挑眉问,“廉先生是不是认识白锦堂?”
“对,白老板和我经常有生意上的来往。白玉堂……白锦堂……”廉浅忠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哦!我说长得三分相似呢,原来是亲兄弟,白家果然都是一表人才。”
白玉堂笑了笑跟他握手,想起来了,在某次宴会上见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