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聚奇塔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乾坤壶里日月长-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事,没事。”林烬收起桌上的卷宗,“我回司户院值事。”说完迈步便走。

墨染一边拍边身上灰尘一边走进院子,对司空离道:“公子,马车卸了,马背上的疽也敷好药了。”

“唔。”司空离点头,对驻步在门口的林烬道:“林兄可要回司户院?”

林烬收回脚,咬牙厚着脸皮道:“不回了,你们院子热闹。”

“哦。”司空离忍着笑道:“可是我想叫墨染随你去司户院将方家的宗卷调出来看看,看来只得让墨染去找你院里的值事官了。”

“他们不清楚,还是随我去吧。”林烬脚步又一转。

待二人离开后,陆意秋满眼探究看向司空离,“你又耍人家做什么?”

司空离摊手,“春日漫漫无事,消遣一下也无妨。”

不过寻个方家宗卷竟然费了一个时辰的功夫。

司空离从墨染手中接过宗卷,似不经意问道:“林大人可好相与?”

墨染想起在司户宗库里,林烬那些没完没了的家长里短,他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好相与?他平易亲和与你诉生活琐事。

好相与?自己对这些无聊的琐事实在是提不起兴趣。

墨染不言不语表示沉默。

司空离倒笑得开心,收了卷宗,看看天色,勾手指叫陆意秋。

“去吃午饭,下午看再看。”

“去京华楼,我请客。”林烬背着手走进院子,目光落在墨染身上。

陆意秋摇头,“京华楼不过名好听,菜色好看罢了,味道却一般。”

上次与孟夏邑去吃了一次,菜摆当真好看,冬瓜雕出花,萝卜雕出龙,南瓜雕出凤……不论花样怎样繁多,但味道就是不好吃。

林烬道:“那就去俞记飘香楼,百年老店,手艺不错,平日我便喜欢去那。”

林烬为司户参军,商流宴请,京城酒楼自然都相熟。

一入俞记,伙计便引到一间通风好的包厢内,接着掌柜就满脸笑容上来打招呼。

“林大人有些日子没来俞记了,今天吃些什么?”

陆意秋接过去道:“上你们这里的招牌菜。”

掌柜看了其余几人,皆没有异议,便笑回道:“那我就作回主,越矩为几位公子爷配菜了。”

“要有汤。”墨染突然出声。

“要有酒。”司空离也出声,“上好酒,越烈越好。”

菜还未上,伙计先送了一壶碧螺春,一盘大红瓜子和一碟炸银杏仁过来。

瑕尘动手,从柜子里拿出杯子涮洗了一遍。

墨染提壶,给每人倒了一杯。

唯林烬笑得一脸满足,并言谢。

墨染有些莫名地看了他一眼。

林烬见墨染注意到他,笑容更深了一层,开言道:“家父在世时,最喜欢碧螺春,赞言为花香果味,鲜爽生津。故府里每年春季三月便着人去一趟江南,雇回一年份的。为求香色俱佳,家父还在斗宝会上高价买下一只雪香玉尘杯,专门用来泡这碧螺春。玉杯净,碧螺翠,汤色碧绿清澈,叶底柔匀,家父每每饮上一杯便说去了一身凡尘。那时我与家妹年纪甚小,有一回,家妹寻了……”

陆意秋捡了块炸杏仁放到嘴里,眼睛看向司空离,心中苦恼不已,林家先父爱喝碧螺春而已嘛,怎么像说书先生一样,细节枝末的小家事也扯了进来

司空离老神在在,自顾自喝茶,吃瓜子,有时笑着点头表示自己有在听。

瑕尘站起来道:“我去看看菜什么时候上。”

只有墨染一脸平静,恍若未闻,又好像很认真在听林烬说的每一件家事。

林烬说到口干,举杯喝尽了茶水。

“墨染,给林大人续上。”司空离适时提醒道。

墨染垂眸,提壶给他续了一杯,林烬咧嘴笑得开心,讲起家事的声音又扬了几分。

陆意秋拼命忍了忍,又塞了块炸杏仁到嘴里,瞪了司空离一眼。

所幸,上菜了。

夜合虾仁、酥炸鲈鱼条、蟹黄金沙豆腐、八宝野鸭、酱焖鹌鹑、素笋尖、长春汤、五香烧酒,有荤有素,有汤有酒。

墨染将接过长春汤摆到陆意秋面前。

陆意秋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墨染还在介意昨天在胡二柱家,他嫌午饭没有汤的事!他不过随便说说而已,他竟记挂上了,还特特要了汤,又特特送到他面前,这人的性子是有多死拗?

再说了,谁喜欢喝长春汤,跟片鸭皮有什么好喝的?

陆意秋将汤碗悄悄拨了拨,司空离看到了,问道:“你喜欢吃哪一道”

“酥炸鲈鱼条。”

司空离将自己面前的酥炸鲈鱼条放到他面前,将长春汤转到自己这。

陆意秋扫了一眼,又道:“酱焖鹌鹑也喜欢。”

司空离将林烬面前的酱焖鹌鹑捡过来,将素笋尖摆到过去。

林烬心底控诉,其实他也喜欢吃酱焖鹌鹑,不喜欢这素笋尖,但司空离做得太理所当然了,他根本没有控诉的机会。

司空离扫了一眼林烬,装着不经意道:“小秋喜欢肉食,墨染喜好清淡,二人口味倒都有了。”

果然,待司空离喝了酒,下过筷后,墨染下的第一筷就是蟹黄金沙豆腐。

林烬夹了素笋对墨染笑道:“我也偏好清淡的口味,尤其是这竹笋,清爽利口,好吃得紧。”

墨染没有什么知音的感触,不好不坏地点点头,以示自己听到了。

陆意秋出声道:“竹乃君子,你把君子吃掉了。”

林烬闻言,想吐出来。

陆意秋又道:“你嫌弃君子入不了你的口?”

林烬的竹笋吃了一半在嘴里,闻言吐也不是,吞也不是,为难又尴尬。

司空离夹了筷鲈鱼塞到陆意秋嘴里,对林烬道:“以君子菜养娇君子德,多吃多德。”

林烬咽下竹笋,对司空离一言之情十分感激。

司空离喝了一大口酒,说道:“虽是烧酒,但没胡二柱家的烈。”

陆意秋咽了鱼肉,张嘴道:“我尝尝。”

司空离将酒碗送到他嘴边,说道:“只能喝一小口,虽是不烈,但也够你受的。”

陆意秋喝了一小口,果然辛辣,倒不至如像昨天日那般呛,只吐了吐舌头。

司空离看着陆意秋水润润的唇,小巧通红的舌头,转深了眸色。

“我也要喝。”墨染突然出声。

司空离将粘着的眼神转过来,拿起放在脚边的酒坛扔给墨染。

瑕尘闷头吃饭,觉得自己好像被孤立了,没人跟自己互动,自己的眼神也没人接收。

其实他才是喜欢喝长春汤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双更 ~(@^_^@)~

、方家的宝藏(二)

下午在府衙翻看方家宗卷,陆意秋啧舌感叹,“全是大官宠臣,当真不得了。这么多年,居然没被历代皇帝忌讳打压,这为官之术实在了得。”

司空离翻看案卷道:“太祖建朝六年始推科考,南阳学子方思夜拔得头筹,金殿点为状元,供职翰林院补修前朝国史。前史修好后,太祖阅而甚喜,进为太子太傅。太祖崩,太宗继位。擢方思夜为光禄大夫。此后方家子孙代代为官,长盛不衰,更有子孙获爵,有女入主中宫。”

“你察觉到什么了吗?”陆意秋打量司空离深思的神情,有些雀跃。

司空离煞有其事点头。

“什么?”

“祖先葬的风水很重要。”司空离顿了顿,长指指着宗卷认真评道:“你看,方思夜在朝堂立稳足后,就将自己父母的尸骨从南阳迁了过来,此后子孙官运亨通,可不是祖宗的风水?”

陆意秋扭头不理他。

“其实我还真发现点东西。”司空离又道。

“什么?”陆意秋闻言立即扭过头。

“方思夜,这名字好奇怪。”

“哪里奇怪了?”

司空离却又不说了,转说道:“南阳,南阳地属西北。西北曾有一小国名叫西夜,太祖二年秋借道境内,征讨黑磒国。不料气侯陡转寒,粮草衣被供应不足,导致征讨不利。太祖兵败后,西夜国见风转舵,结盟黑磒国,截了大军后路。后来幸得驻扎在环县的彰武节度使李寻派兵助援才使大军脱困,太祖因此恨西夜国甚深。太祖三年秋,派军十二万围剿西夜。第四年春,西夜国灭,建州名放。”

“太祖六年始推科举,南阳学子方思夜拨得头筹,此后官路亨通。进官光禄大夫后迁父母遗骨至凤眠岭。可是凤眠岭的主墓里并没有遗骨,这迁坟一事真假难定,或许只是一桥一路。”

陆意秋想了想道:“你是说,他借迁坟,在凤眠岭修建藏宝窟?”

司空离挑眉,“这样推算也是可以的,不是吗?”

“可他要这么多钱财做什么?”

“只聚不花,定是留有后用。从那些财宝的成色上看,存放时间并不长,除了赈灾的官银外,那些黄金,珍珠积存应不超过百年。如果说方家自方思夜开始敛财,那前面两百多年里存下的钱财去了哪里?”

“另外还有个藏金窟?”

司空离摇头,“应是用到了可用之处。”

“修桥、补路、修善堂?”陆意秋说完,猛摇头,“怎么可能的事。”

“还是先从方家老祖查起,或许能有所获。”司空离站起来,唤墨染。

“你请林大人来一趟司法院。”

墨染踏入司户院,见林烬搬户库的宗卷放到院子里暴晒。

林烬手搬着盖过头顶的宗卷,脚下步步小心,免踩到摊在地上的宗卷,踮足行了几步失了平衡,眼见着就要摔倒。

墨染眉微蹙,幻步而近,巧手抄过林烬手上的卷宗,弯腰抵在他在背上。

林烬背靠在墨染身上,才没有摔个四脚朝天。

直起身子,见是墨染,非但没撤了身子,反近了近,笑弯着眉眼,唤道:“墨染。”

墨染退了一步,将卷宗放下,“我家公子请你去一趟司法院。”

林烬自动过滤掉这句话,热切道:“刚才多亏了你,要不然我又会摔伤椎骨也不一定。自从四年前不小心从马上摔下,伤到椎骨后,只要天气稍寒总会觉得酸痛。虽然请了京里不少的名医大夫看了,但总是没见好。我娘怕我寒痛,还请巧匠做了热背枕。你知道什么叫热背枕吗?就是用牛皮密封了,里面装热水,制成软枕,枕在椎骨下祛寒……”

墨染脸色平静听他说完,抽出针包道:“给你扎几针。”

“扎针?”林烬一个抖索,他向来怕这种尖利之物,叹气道:“若是能扎针恐怕早就好了,我就是怕这种尖利之物。”

一个男人怕针尖小物,墨染难以至信。

林烬不自然地咳了两声,又开始溯本追源,“这是有缘故的。那时我还小,全家都住在凉州。我爹经营金铺和绸庄,因为抢机夺利得罪了不少人。有一家金铺的老板嫉恨我爹,请了杀手要取我爹的命。正好那天我因早散学,在铺里玩。那杀手突然杀进来,要取我爹的命。我爹身边有武侍,那杀手打不过,又丢了武器,进退两难。正巧我从柜子下钻出来,他便捉了我,以针抵在我的眼睛,要胁我爹。那针尖闪着银光就贴在我的眼珠上,我害怕地闭上眼睛,针尖就刺在眼皮上,尖疼尖疼的,我怕得全身发抖。后来我爹答应停了金铺生意,离开凉州,那杀手才放了我。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举家搬到京城,购了现下的府院。说到府院,我爹选府院时可费了不少功夫……”

“哪个杀手组织的杀手?”墨染打断,眼角的凌厉隐有扩散。

林烬摇头,“不知道。我爹说只要我无事便安好,没有再追究什么了。”

“唔。”墨染杀意尽收,从针包里取了支针出来,抬眸问道:“趴哪里?”

“……”林烬无语,他刚才追源溯流那么多,就是不想扎针,怎么听了后还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