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了,青皓哥,”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还沾着米粒的男孩子一脸认真地抬起头,“我听说个事情……”
“嗯?”默默掐了自己一把逼着自己不笑出来免得伤害某可怜孩子本来就没剩下多少的自尊心,柳青皓的表情难免有些僵硬。
“那个……我爸打电话说,今年暑假,你可能要和我姐姐白梦秋订婚,他让你做好准备。”少年的表情是激动中带着困惑,然后是彻底的欣喜,“这样你就和我是一家人了,死薛语妍,你再也不能和我抢青皓哥了,青皓哥是我的人啦!阿哈哈哈!“
“噗——”一口饭硬生生呛在了口中,柳青皓咳得脸红脖子粗,也不知道是被消息给呛的还是被囧货宣言给呛的。等好不容易缓过劲儿了,薛语妍一句话再次将他打入了崩溃的深渊。
只见小巧的少女一掌拍在桌上,表情狰狞面露凶色,一股杀气侧漏而出。
“哪个敢和老娘抢男人?!老娘一枪灭了她!”
5、第五章
好不容易哄好了某个陷入“宠物被抢”而怒气值MAX的少女,再送走某个带着诡异的“青皓哥是我的人了”的喜悦感情的小男孩,柳青皓重生了一天之后终于能够好好回想整件事的过程与关键。
这个时候天已经有些黑,两指掐着一支南京,烟雾中的少年表情有些迷离。第一世的柳青皓不抽烟,第二世不过是个普通人,自然也抽不起什么奢侈品,这便是那一世里,他最经常抽的烟。只是现在的他的身体还是不习惯这个味道,所以他只是点着,却没有去抽。他仅仅只是在烟雾中试图寻找熟悉的曾经。
前一世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家好友结婚,自己被硬拖着着挡酒直至酒醉不醒的经过,而这一生的经历却显得有些莫名其妙了。本来以为回到了过去,只是现在看来却是有着那么微妙的偏差。
白梦秋是自己的未婚妻?纵使是柳青皓,表情也有些迷离。
左亭一梦忆秋晚,佳人皓腕落霜寒。
左亭,白梦秋,苏佳人,寒落霜,这四个前世中近乎传说的名字,真真实实出现在了他的生活里,这真的是他始料未及的。
事实上,当过去柳家处于最巅峰的时候,他都没资格听说这四个名字,他真正了解这四个名字却是在柳家败落之后一次偶然从白天琪的梦话中得到的。而如今看来,若白梦秋是白天琪的姐姐,那么相比于最巅峰不过是华海地头蛇的柳家,白家却是真正的过江龙。
柳青皓突然不敢想下去了,因为这样,白天琪一家来到华海定居,似乎真的不是那么简单。再想想前世的时候,牧之野的突变,在加上后来柳家情报团查出的牧之野似乎有着不为人知的力量,柳青皓脸色突然变得狰狞,因为他想起来一个传闻,关于柳家祖地的传说。
柳家曾经出过绝世强者。
曾经的他是标准的无神论者,自然不屑一顾,只是现今看来却是大错。而这样一想,恐怕当初柳父柳母的死也绝对不是意外。
怀璧其罪!柳家祖地必然有着重宝,否则当年那些人不会不顾一切逼得柳家破产,然后拼死拼活拍卖那一块荒地!
是的,怀璧其罪,就是这样简简单单四个字,却使得当年19岁的柳青皓带着绝望看着父母的尸体送入太平间,狂怒之下不计一切向着牧之野宣战,最后,输得一败涂地。柳家再强不过是区区地头蛇,但是当年狙击柳家的,却是许多每一个都能让人战栗的巨头。若没有利益驱动,那些人又怎么会倾巢而出呢?
在一切黑手的推动下,仅仅半年,美满的家庭便烟消云散,而他活着,却不过一具躯壳。
那样的绝望他无法忘记,连酒喝在嘴里都是麻木的,他不知道谁在他身边,他也不知道谁看过他,他只知道父母的墓就在他的手边,他只知道只有一层石棺,让他和他的父母再也无法团聚,他只知道,他的父母走了,却没有带走他。
他没有哭,因为他知道就算哭断了肠,父母也已经回不来。但是他愿意醉,因为当醉得模糊了,他总能看见那两个温和笑着的中年人,一如生时。他们看着他,如同前二十年的温暖和宠溺,他也看着他们,那是后二十年的悲哀。
是他,害死了他们。
那时候的柳青皓,醒了便喝酒,醉了便睡,最痛苦不过清醒。
那是炼狱。
那么,曾经的白天琪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呢?白家又做过什么呢?想到后来白天琪对他的态度,那种总含着负罪感的眼神……这容不得他不想歪。
——有什么可以相信的?
——亲情友情抑或是爱情?
手指间的香烟燃烧到了尽头,对着窗子中倒映出的人影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柳青皓微笑着拉上了窗帘。
不过,洗局重来而已。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白天琪的消息比他想象得还要准确,所以当三天之后那个如同画中人一般的女孩子惊艳了全校之后,柳青皓先是呆了一下,然后下意识看向牧之野座位的方向——那里空着,甚至蒙上了一层灰,那个人已经消失了三天。
刘昊下了手,比他想象得还要快。不过,其实只要想一下就可以理解了,刘昊终究是这个地方长大的孩子,总归带着几分戾气,更何况,他还有一个一手遮天的父亲。比起柳青皓的温和,他总归狠很多。
不过——柳青皓皱眉,目光停留在了讲台上的女孩子的身上,虽然那一世的后来他输得一败涂地,只是鼠有鼠道,他总还是有途径了解那时候对他而言已经高高在上的男人的消息,如果他没记错,后来的白梦秋,也是牧之野的女人。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那个传说中的四个女人之一。无论从哪个方面讲,他要是和这个女人搭上关系,将来都有些问题,只是目前的状况却是他躲也躲不掉,这是相当棘手的问题。
更何况,这个人是白梦秋。柳青皓从来不敢轻视女人的野心,尤其是这个女人,就算她现在还是女孩子,但是就他所知,这个女人将来不仅仅只是牧之野的情人,更是他手下三员大将之一。曾经的他以为所谓的大将只是个称呼,只是现在想来,这个女人恐怕也是那种有着奇异力量的人。
那么,这样的女人要和自己订婚,目的何在?
当一切的箭头再一次指向了柳家祖地,柳青皓笑了。
“柳家的东西,怎么可能给别人?”他看着款款走来如同谪仙一般的少女,有温柔的笑容在他的脸上绽放,如同是最深情的情人看着自己的爱人,只是他的低喃却是沙哑的,绝望的,带着深刻恨意的。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出声,但是他却知道自己说得多么认真。
“都来吧,都来吧,”他的嘴唇很薄,阳光下接近透明,他的笑容明媚,灿烂而温柔,他看到那个冰山般的女孩子在他的笑容下也忍不住微微扭过头,他看到阳光中有灰尘飞舞,他更看到了这个世界背后的黑暗,那是地狱的入口。
“我在这里等着你们。等着你们,和我一起回到地狱里!”
6、第六章
日子总归要过下去的,人类的接受能力总是超越了其他任何物种,最初的惊艳之后,那漫舞的却也不过是浮尘,最初的喧嚣之后,尘埃落定,恍然如梦。唯一的变化就是班上少了一个人,然后又再多了一个人。
而柳青皓在这段日子里最大的收获则是学会了发呆。不是不想学习,只是一是前一世混日子混惯了,再回首却是怎么也无法适应校园的生活,第二却是高中学的知识以他后来人的眼光看——实在是太没意思了。至于牧之野,虽然知道对方身上会发生什么,只是这显然是他无法插手的,既然什么都做不了,那么又何须庸人自扰?
“柳……青皓。”伴随着下课铃的打响,少女轻轻抿了抿嘴,然后才有些生硬地喊住了少年。确实是生硬,不是其他,而是语调。就如同西方人发音的诡异,无法读出准确的韵音,这让少年忍不住有个诡异的想法——传说白梦秋自小在国外长大看来是真的啊。
这个时候,饿着肚子的少年少女们早就在下课铃打响的第一时间窜出了教室,很显然比起班上两个可望而不可即的帅哥美女,还是饭菜来得实在一些。
“什么事?”对女孩子温柔已经成为了柳青皓潜意识中的必然,因为母亲的缘故,他向来是尊重女性的,即使——是敌非友。所以,他第一时间放下了整理东西的双手,侧过头看向少女。
“我父亲……想请你去吃一下饭……”女孩子白玉般的脸蛋微红,眼神也有些游离,只是说出的话却让少年有些哭笑不得。难道是西方呆久了连基本的客套话都不会了?这么直接的邀请——还真是有些奇怪呢。
大概因为少年沉默了太长时间,少女连忙又有些窘迫地解释:“不是只有你,天琪和语妍也会去……”
“语妍?”少年一愣,然后才微微有些不悦地皱起眉,当然,这个动作很轻,就算是坐在他对面的女孩子也没有发现,“你和她很熟?”
“啊?”少女愣然,然后才弄明白少年究竟说了什么,有些困惑地看着对方,“我和她……是一起长大的啊……”
“一起长大?”柳青皓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却没有问下去,很淡然地掩饰了自己的情绪,少年微微一笑,“那么,我们走吧?”
“……好。”少女又是一慌,红着脸点着头答应了。
一路上都是寂静,两个人的经历和思量决定了两个人并不会有太多的共同话题。而这份沉默,一直到白天琪出现,才是微微淡化。
“青皓哥,你怎么这么晚啊?”一个飞扑,如同无尾熊一般挂在了少年的身上,小小的天才儿童这才开口,虽然带着抱怨,表情却是无比的开心。
“收拾了一点东西。”少年轻笑,伸出手宠溺地揉了揉孩子的头发,就算存在着疑虑,他的表现依然如同既往一般,就连对他无比熟悉的小天才都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同,而是习惯性地蹭了蹭他的手,任何才在薛语妍杀人般的目光下无奈地爬了下来。然后,柳青皓这才发现了薛语妍今日如此温顺乖巧的原因——不远处的中年男子笑得温和。
“薛伯父?”少年有些不解地看着走过来站在了跑车旁边的男子,然后又似有所悟地看向了两个小家伙。果然,中年男子先是温和一笑,然后拍了拍他的肩。
“这段时间这两个小家伙辛苦你了。我今天要带他们出去一下,你们就好好吃饭吧。”男子说着,便用暧昧的眼神在柳青皓与白梦秋身上轻轻扫过,顺便无视了自家女儿喷火的目光。
“那……再见……”本来还想说什么,只是两个小家伙已经被男子轻易拉上了跑车,双门的跑车不够三个成年人坐,但一个成人和两个小鬼倒也没什么,而且因为空间紧的缘故,两个小鬼被安全带一绑便是动弹不得了,于是在薛语妍不断的挣扎中,柳青皓只能对为老不尊的薛父无奈挥手了。
“……薛伯父还真是有活力呢。”看着可笑的一幕,白梦秋也是忍不住轻笑出声。
“那不是他的车。”精明如柳青皓,又怎么没有发现那部车是京牌呢?有些烦躁地抿了抿唇,少年深吸一口气,就算不想面对现在显然也要面对了,于是他再一次微妙平静了下来,微笑着看向少女,“我们进去?”
“……嗯。”
包厢内正如他预料的一般,靠薛父拉走了两个小鬼,屋子里只有三个成人,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