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庑┎欢吓蛘偷娜丝诨苟嗍巧钷拙莸南虏闫矫瘢蚨伟布睿牍芏疾缓霉堋C恳唤彀奶ǖ牡胤焦俣嫉钡玫ㄕ叫木徊恍⌒木腿菀装衙级耍桓丈先蔚恼馕唤兴斩の谒沟模彩强孔乓远裰味瘢攀沟谜饫锩闱课至吮砻娴陌捕ā�
若非有不得不做的事、不得不找的人,朱狄斯还真不愿意来这破地方——虽然罗马的公共厕所都有完善的冲水系统,但即便不是在这气温升高的夏日,这儿的公共厕所也总是散发出一股子大粪味,飘满整个街道。朱狄斯捂着鼻子加快脚步冲过了这飘满了臭味的小巷子,才终于来到了他的目的地。
像其他沿街小店铺一样,这个支着木头架子的小门头非常不起眼。一个相貌有点剽悍粗壮的女人正坐在门口编织大筐,而她身后阴暗的室内则传来了一阵阵叮叮当当的声响。
朱狄斯把兜帽从头上掀了下来。
女人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抬头看了他一眼,脸立刻拉得老长,就好像看见了一个倒霉鬼一样。未经过任何的交流,女人就冲黑暗的小屋里喊了起来:“有个不得了的人来找你啦!”那语气,就像是在说“你欠钱的那个终于来啦”。
屋里叮叮当当的声音停止了。一个中年男子走了出来,手上还拎着敲打了一半的木桶。
不四十岁左右,右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眼神包含沧桑的犀利,手上布满了年轻时操持兵器而留下的老茧。
没错,这个人是拉贝,而门口的那个女人就是他的妻子。
一年半以前,正是在他领导的平民武装的支持下,朱狄斯成功胁迫时任禁卫军掌管提格里努斯放弃抵抗,并且最终保障元老院通过了宣布尼禄为国家公敌的决议,革命成功。如今,在罗马大火之后流离失所多年的拉贝也终于有了相对安定的生活。但是很显然,他的日子依旧很不好过。
明明知道这一点,朱狄斯却还是故意问他:“你最近过得怎样?”
拉贝的妻子抬头白了朱狄斯一眼。
“还能怎样……”拉贝把钉了一半的木桶放在了门口,走到了朱狄斯的面前。他双手掐腰,看了看眼前的朱狄斯,又把头撇开,轻叹了一声,“你来干什么?”
朱狄斯笑道:“别这样,你不是一直在等我来嘛。”
拉贝又叹了口气,把头扭了回来,“街头巷尾都在说,你成了赛扬斯第二,不问政事,一心窝在家里做安东尼的女人了。”
“所以我这阵子天天窝火得很。”
拉贝又说:“街头巷尾的还说,你和安东尼瞧上去都很欢乐,两人一起堕落了。”
“这些人,就他妈的欠‘操,你知道的。”
拉贝终于哈哈笑了起来。“说吧,朱狄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朱狄斯把嘴凑到了了拉贝耳朵边上,他妻子不由得又抛来白眼。这强壮的女人胳膊根子简直比消受的朱狄斯大腿还粗,这么个彪悍的女人一抛白眼,让他不由得全身一阵战栗,不过没办法,这该说的重要话还是得悄悄说才是。
“原来是这样……”听完朱狄斯的一番话,拉贝长吁道。
朱狄斯终于离开了他的耳朵,“所以,你是否还愿意帮助我呢?”
拉贝掂了掂手中的锤子,“我的力气不用在这上面,又能使在何处!我想,当年的那些弟兄,如今的想法,也一定是和我一样的。”
“好!”朱狄斯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有很多不得不做的危险事情。拉贝,跟在我身边,保护我。”
拉贝点了点头,然后又突然问出了一句不相干的话:“我记得很久前你和安东尼两人在罗马简直是水火不容,怎么现在突然就成了这样的关系?”
朱狄斯也没避讳,实话说道:“有时候感情产生的方式是很奇特的。”
“这点我知道。”拉贝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看自己的妻子,“那个,安东尼对你怎么样?”
“他对我……很好……”说着说着,朱狄斯的脸颊上竟泛起了暖色。
“男人。”拉贝的妻子突然喊了一声,搞得朱狄斯全身一个哆嗦。他以为这悍妇要拿他开刀,却不料低头望去的时候,却见她脸上挂上了坚定的笑容,“面对敌人的时候,可别再露出床笫之上的媚态来,让人笑话你女人气!”
朱狄斯站直了身体,正了正衣襟,说道:“你放心。早晚有一天,我要向世人证明两件事情。第一,我父亲赛扬斯不是祸国的妖孽;第二,我和安东尼在一起绝不是共同堕落,相反,只有当我们携手并肩的时候,才有真正安定的罗马!”
这话虽然是在这不起眼的小巷中说出的,却绝对气壮山河。
第二日,拉贝就已经召集到了好几个当年一同起义的弟兄。朱狄斯让他们几个先在暗中陪同自己去元老院一趟,并给他们立下了暗号——若有危险,他就会把左手捂在心脏上,到时候,几人就要冲上来保护他的生命。
这一日元老院正好有例会。又因为金钱问题公然处死了两名骑士的维特里乌斯,自然继续视元老院如空气一般的存在自己窝在宫廷里享乐了。
其实,在这段时间里,倒也发生了几件足以引起维特里乌斯重视的事情,那就是美西亚人和巴诺尼亚人的军团叛变了,他们收回了对维特里乌斯的忠诚,转而效忠了韦帕芗。
真不知道维特里乌斯那装满了食物的脑袋,会不会迅速地嗅出安东尼出任犹太总督一事与此事之间的微妙关联。
皇帝不在场,元老们嘴皮子动了一阵讨论此事,最终也没多大意义。而就在这时候,文书官匆匆来报:朱狄斯来了。
于是诺贝利乌斯和瓦罗等腿脚灵便的人赶紧跑到了门口。
朱狄斯负手站在元老院大门之外,而瓦罗等人强烈要求他进来。
“我们的皇帝陛下不允许我踏进元老院半步,你们知道的。我可不想因此而获罪。”
“可我们正需要你!”瓦罗说道。
朱狄斯依旧纹丝不动。
而就在这个时候,老迈的阿庇安的声音从瓦罗等人的背后传了过来:“朱狄斯说的没错,因此而获罪,不值得。我想,不是他要进来,而是我们都应该出去。”
阿庇安早已腿脚不灵便了,此时却被人架着主动往外走。看着最德高望重的人都行动了,所有元老便轰隆隆地全都走了出来。整个元老院为了一个不是皇帝的人而移驾,这在罗马史上绝对空前绝后了。
朱狄斯甚是欣慰。他把自己掌握的关于韦帕芗方面的信息全都回报了一遍,然后沉着地问道:“如果历史再一次需要你们,你们是否愿意成全历史,也成全你们自己呢?你们只需一个小小的动作回答我就是了。”
所有人都轻轻点头。
朱狄斯露出了笑容。
果然——当历史的洪流袭来时,无人能够抵挡。
可是,就在他目的达成之时,有人却突然大叫了一声:“小心!”
朱狄斯猛然转身,就看见一个平民打扮却怀揣凶器的人,从喷泉后面突然闪现,握着匕首冲自己刺了过来。
朱狄斯大惊失色,心想安东尼预料的果然没错,他一走,维特里乌斯就急着对自己下手了。也正是为了防维特里乌斯的这一手,朱狄斯才急急忙忙找到了拉贝。但是说实话,他还真没有料到维特里乌斯竟会如此心急。
“拉贝!”朱狄斯把左手贴在了心脏上,大叫一声。下一秒,一个身影突然从暗处窜出,冲到了他的身前,闪电般地下了手。
鲜血撒在了元老院的大门前。
朱狄斯吓得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所幸被拉贝扶住。
也许维特里乌斯有意让朱狄斯死在众目睽睽之下以杀鸡儆猴,但没想到,最终的结果却是,这位皇帝的阴狠与罪恶,被睽睽众目放大了无数倍……
作者有话要说:呼呼……我更,我更,我更更更……
50
50、【48】 。。。
朱狄斯被维特里乌斯谋杀的消息,一夜之间就不声不响地传遍了整个罗马,当然,受命于朱狄斯的拉贝等人在散布信息这方面功不可没。
朱狄斯——这个出让统治权并领导贵族和平民推翻了两个暴君的男人,在罗马人心中如同一根主心骨,一个精神领袖,人们普遍认为他是一个像伟大的共和国之父布鲁图斯一样的、渴望结束独裁统治并建立共和的人。也正是因为他做了太多的事情而聚集了民众太多的期望,所以,当听说他被革职后就窝在家中和安东尼你浓我浓时,人们才会如此失望、如此垂头丧气。
但是现在不同了——安东尼去了纷乱的犹太省,而朱狄斯则又出现在了人们的视线中。只是,朱狄斯刚一出现,要面对的,居然就是残酷的谋杀……
于是得知这件事的平民全部怒了。在他们看来,谋杀朱狄斯不仅仅是谋杀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而已,而是等同于在谋杀他们心中的一份寄托。
这可就不得喽……
维特里乌斯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大错误。
在那之后的几周里,他的统治犹如绚丽的夏花突遭寒风侵袭一样,瞬间衰颓凋零——罗马的周边城市很快爆发了小规模的暴动,虽然最终都被维特里乌斯以残酷的方式镇压了下去,但更尖锐的矛盾却在这片土地之上被鲜血浸润而疯狂滋长;另外,继美西亚人和巴诺尼亚人的军团之后,犹太的军团也如法炮制,纷纷背叛了他而向韦帕芗高呼皇帝。
维特里乌斯已经连续好几天没胃口吃东西了——对于一个嗜吃如命的人来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怎么办,怎么办?!”当他终于又坐在了元老院的大堂中时,开口就是歇斯底里,“韦帕芗那狗娘养的这是想要造反,是吗?!”
“是的,就像你这真正狗娘养的曾经干的事情一样。”诺贝利乌斯心里这样嘀咕着,可最后站起身时说出的话却非常含蓄温和:“陛下,您先不必慌张。几年来人民已经受够了内战,在这样的前提下,谁先开战谁就不得民心,韦帕芗必然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我认为,现在看来谈判的余地是非常大的,出兵清剿镇压却是不明智的。”
听完诺贝利乌斯的话,众人纷纷点头。
维特里乌斯也稍微淡定了一些,用手摸了摸下巴。“但是我不能接受各地的军团纷纷背叛我。要是事态再这样发展下去,我又该怎么办?”然后,他环视了一眼众位元老,又道:“如果背叛最终延伸到了罗马的话……难道我还要继续忍下去?”
但凡是个头脑清醒的人都听出了这话中的所指,顿时,元老院内鸦雀无声。
维特里乌斯眯着眼睛俯视着这些老头子,腮下面的肥肉都挤到了脖子上。
终于,老无所惧的阿庇安开口说道:“您是我们一致认可而登上皇位的,陛下。”
“是……”“是……”“是的啊……”众人纷纷应和着,尽管这些表面上维护维特里乌斯的人内心所想的却是如何除掉他。
维特里乌斯起身,挑了挑眉毛,“希望你们都把今天的话给我记住。要知道,其实我也不想看见迈科罗死,真的。”抛下这句威胁性十足的话之后,大腹便便的维特里乌斯提了提腰带,威严十足地走出了元老院,留下了元老们在一起大眼瞪小眼。
别看维特里乌斯现在依旧貌似牛逼状,但事实上,他已经接近于纸糊的老虎。回到皇宫后,他先是大吃了一顿压了压惊,后是急急忙忙召唤自己的事务官——备受他宠爱的获释奴朱里奥。
“那位卡狄来的女先知都说了什么?”维特里乌斯问道。
“她说……”朱里奥似乎有些为难,犹豫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