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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一个,花精灵-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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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德这话虽然形容得很贴切,但他却说得很心虚也很口是心非,因为他内心对羽荷的感觉并非完全如他所言。

“谁说她是花痴?”何美芳出声驳斥。

她和羽荷的父母是多年旧识,也曾在美国当过几年的邻居,因此她对羽荷的印象相当深刻,那不食人间烟火的纯净气质,今人常有错觉羽荷该是活在仙境的仙子才是。

算算日子,他们回台湾定居也有十年多了,而当年的小女孩也出落得更标致“老妈,我说的是爱花成痴的花痴!”培德受不了的摇摇头,“不知道是不是她身子一向单薄,风一吹就要倒的缘故,她连说话约力气都免了,几乎是以“花”来做沟通工具,摘得要跟她对话的人都还得先了解各种花卉的花语。”

“这个我知道,你也知道她的身子一向不好,动不动就大病小病全来,身子虚,再加上个性沉默寡言,以花来做沟通是省事多了!”何美芳说得理所当然。

培德投降的吞下下一句反驳的话语那嘴巴是用来干啥用的?

不过,他真的很佩服母亲的个性,正确说来,“以花来做沟通”就算个怪癖了,而母亲竟能附和并认为“省事多了”!

“再说到她的“冷”,其实我说儿子,你也不能怪她,她从小身子就不好,朋友自然就不多,再加上她的父母爱彼此起过于爱她,常常两人欢欢喜喜的出国旅行,将她一个人丢给奶妈照顾,她真的很可怜,若说她身上有“冷”的气质存在也不能怪她,而你”何美方不满的瞪儿子一眼,“你可好命啊,要不是老妈我尽心尽力的照顾你,你能长得这么高大俊挺,像个阳光下的人?有谁不喜欢待在阳光下?你啊,该去看看她了。”

“可是我……”他的脸顿时苦了一半。

“没有可不可足了,撇开你们小时候曾短暂的睡在一起不谈……“老妈,妳在说什么啊?”培德大声的叫丁起来。

“不对吗?那时候,我看羽荷又一个人孤零零的被她父母去在家里后,我就接她到咱们家,一直待到她父母从西欧回来,在那两个月裹,是谁吵着要跟羽荷睡在一起的?”

都是老掉牙的事了还在提!培德在心中嘀咕。

“我知道那是陈年往事了。”何美芳不悦的瞄他一眼,儿子心中在想什么她是一清二楚的。

“老天!老妈,妳有读心术啊?”珞德重重的拍了自己的额头一下。

“我可不是随随便便喂你“欧罗肥”的养了你二十八年,老妈的用心程度是你无法想象的。”何美芳沾沾自喜的道。

培德摊摊手,他是没辙了。

“好了,去看看她吧!再怎么说,她也是我们公司的重要人物是不是?她自行调配研发的香水,可占了我们公司年度总销隽额的三分之一,她的脑袋可值上亿元呢,你这身为总裁的人没有走一遭说声Hello,实在太说不过去了。”

“我想,我还是直接到花店问一下老板,哪一种花的花语叫做“打招呼、SayHello”的订个几万块,叫花店迭去给她,她还会比较高兴些。”培德闷闷的道。

“你在胡说什么啊!我们的敌人恩雅集团为了得到她香水的独特配方,据说已到她奇QīsuU。сom书的住处走了N回了,羽荷拒绝他们的挖角,还是愿意跟我们合作,你总得亲自去跟人家说声谢谢啊!”何美芳没好气的道。

“那我……”

“倒不如真个花语叫“谢谢”的送给她?”阿美方拦截了儿子的话,兀自接了下来。

“知我者莫若母。”培德得意的笑了出来,他的心声确实如此。

“儿子……”

“老妈,我不知道妳干么耍我去碰那软钉子,她根木就不喜欢与人交际,这妳我都清楚的,上个月她回国定居,妳和老爸偏要我帮她举办个记者会,让她谈谈回国定居的感受还有以后合作对象等等,结果呢!”

何美方忍俊不住的笑了出来。

“笑!”他不满的控诉,“这记者会是开了,她差人送给我一大盆的“蟹爪仙人掌”,我当时还搞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呢,结果我的秘书为了这事还特别去查了书,这花语叫“锦上添花”!老妈,妳明白吧。”

阿美方直笑不语。

“她嫌我多此一举,根本不用办什么记者会!”培德是愈想愈气,自己原本就不怎么喜欢做的,结果顺了父母的意为她办个归国记者会,竟然破人调侃。

见母亲笑得躺靠在椅背上,培德愈感不是滋味,“而她也真行,我看那是破天荒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最安静”记者会,一室满满、坐无虚席的一大群记者们居然没有一个敢发言的,因为他们在一进记者会时,一人一手部让她请人在门口送了一盆色彩艳丽、花朵硕大的“孤挺花”,那群记者马上变成闷葫芦了!”

何美方幻想一下那画面是愈觉好玩,她觉得羽荷是个很有智能的女孩,骂人不带脏字,很“艺术”的达到自己的目的。

因为孤挺花代表着“喋喋不休”,那群紧迫钉人、矶矶喳喳的记者群被人“先发制人”的塞住嘴巴后,这一肚子的问题已不知道该从何问起了。

而记者会也是超快速的,在羽荷轻声说句“谢谢你们的关心”后,就结束了。

“好了,别再抱怨了,其中还有几位记者公开赞赏她的高招呢。”

“但是也有几名记者批评她太过高傲。”培德提醒道。

“无论如何,她是有个性的,所以儿子,”阿美方看他一眼,“选个好花然后再去拜访她,这是你该做的,就算不为公也为私吧!”

“私?”

“对啊,我记得当年孤僻的羽荷还挺喜欢跟你在一起的,而她和我们公司合作的这几年来,她人在美国,我们在台湾,这业务洽商,你大都是派经理前去,仔细算算,这几年你们碰面也没超过五次,而现在她回来台湾,这距离拉近了,你是没有借口不去看她的。”

其实何美芳留对儿子对羽荷的态度感到困惑过,有好几回,罗杰要培德视自飞往英国共拜访羽荷,了解她新研发的香水并商讨一下适用的年龄层,但培德却找来诸多借口拒绝前往。

久而久之,他们也习惯了,这美国之行就由经理级的员工负贞了,但是现在人家都在台湾了,同样住在阳明山的别墅区,不去拜访,怎么说也说不过去啊。

捂德叹了一声,他也知道自己拗不过去了,“好吧,我会抽空过去看她的。”

“这还差不多。”何美芳满意的一笑。

培德仰望蓝天,只有他内心深处清楚自己为何不愿与羽荷见面,因为他幼年即萌发的情丝,并未因岁月的流逝而稍见褪色啊。

连羽荷接过林训民手中的向日葵花束坐了下来,略显苍白的脸上有着一丝为难。

林训民是恩雅集团的第二代负黄人,年轻的他带着一个白金框的眼镜,斯文的五官虽称不上英俊,但有其独特的沉稳气质。

为了挖角,他已经跟她接触有两年之久了。

只不过,她也清楚他要的不仅仅只有她香水的发行所有权而已,他还要她,而行事稳重的他,也从不隐藏对她的爱慕之意。

她低下头着着手上鲜黄的向日葵,它的花语即为“爱慕”,只是她对他却没有那种感觉。

半晌,她才低声叹道:“训民,你还不放弃吗?”

林训民凝睇着眼前恍若小苍兰般的羽荷,纯洁还带着令他感到愉悦的一份清香,她是百看不腻的。

纵然她单薄的身子与时常紧蹙的眉心,往往让他感到她的虚弱与忧郁,然而就是这样混合的一种难以言喻的气质紧紧的吸引着他,让他下定苦心,要追求到她。

而为了迎合她的喜好,他也下了一番苦心学习花卉、花语,期待能更接近她难以捉摸的心灵。

两年了,虽然伊人仍不动心,不过从她愿意和他交谈的那一天开始,他就很满足了。

“羽荷,妳明明知道我的心。”他笑笑的道,“虽然,我必须承认我希望这一次不会再收到“亚麻花”。”

羽荷不知所措的站起身子并将向日葵花束放在桌上,她离开这庭园的小亭台,走到相距不到二十公尺的温室。

这温室裹的花卉树木有上百种,全是她所钟爱的,而这次自美返国定居,她也将那裹的花卉全空运过来。

因为它们是她的世界,象征着她体弱与孤寂的生命,看着璀璨盛开的花朵,她彷佛再次重生,然而,若见凋零枯萎的花朵,她亦感到自己生命力的流失……“妳还是不肯邀我进去?”林训民打断了她的沉思。

她摇摇头,那是她一人的世界,除了自小养育她长大的奶妈徐淑子之外,她从不让任何人踏进她的世界一步,即使是她的父母那一对眼中只有彼此,却从未注意过她的父母,也不能踏进一步。

林训民脸上有着明显的失望,他知道她还不愿意让他走入她的内心世界,因为温室裹的花朵是她的一切,而他也相信自己在裹面绝对能察觉到她赤裸裸的内心世界。

羽荷站在温室门口,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后即开门进去,她拿起了挂在旁边柜子上的剪刀,走到右边一片浅蓝色、五片花瓣的亚麻花前,随手剪下了几枝后,并将剪刀放回原处走了出来。

林训民看到她的手上拿着自己已拿了N遍代表“感谢”的浅蓝花朵时,不觉露出苦笑。

羽荷咬住下唇无语的走向前。

“我明白了,可是我会再接再厉的。”他接过她手上的花。

“训民”羽荷朝他郁憢一笑,“外面比我好的女孩子很多,你何必……”

林训民坚定的摇摇头,“我知道自己要的是妳,我有耐心也有毅力,我想这两年来妳也看见我的真心了。”

“可我……”

“我知道妳还无法接受我,没关系!”他凝视着她一会儿后,将日光落在她身后的温室大门,“我等着,等着有一天妳会让我进入妳的温室,我想那时候我们的关系就不只是现在的朋友而已。”

羽荷凄凉一笑,只有她清楚,自己的这一颗心早给了另外一个男人了,而除了他以外,她绝不会让任何一个人碰触她的内心世界、她的温室。

“好好照顾自己,我过些天再来看妳。”林训民向前轻吻她的面颊后转身离开。

注视着他高壮的背影,羽荷的心中是满满的压力,说真的,她并不希望他再来看她,一次又一次的拒绝却无法动摇他内心的坚定,这让她感到吃力疲乏,她只想要一个人,静静的……四十开外的徐淑子将手上的一杯温开水及药包放在小亭台的石桌上,她出声咦了一向弱不胜衣的羽荷,“羽荷,吃药了。”

羽荷点点头不发一吉的走了过来,和着水,她一次吞下五、六颗的心药丸,她除了靠花来滋养她精神上的生命力外,再来靠的就是这些药丸子了。

从小体弱多病的她自小即与药结下了不解之缘,就地有记忆以来,她的生命多半是在寂寞、药品、床上与书上度过的。

徐淑子心疼的注视着她寂寥的神色,拥有平凡面貌的自己,在第一眼看到五岁的羽荷时,就爱上她了,那种爱是心疼的爱。

一个恍若仙子的五岁小女孩,她的脸上没有着同年龄小孩的活泼天其,却有着超龄的冷漠,而餐餐都需有药包配饭的她,苍白的脸上总无血色。

徐淑子难过的摇了摇头,虽然她是羽荷的父母花钱请来的保母,可是她却是打从心坎裹疼这个女娃儿。

而她欣慰的是自己的真心付出并没有白费,她是惟一被准许进入羽荷心中的“在想什么?”她疼惜的顺顺羽荷乌黑的发丝。

“还能想什么?”羽荷牵强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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