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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佛成妻-第2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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咎殃扶着下颌一笑,不徐不疾道:“秘密!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劫尘眸底闪过丝淡淡的笑意波澜。

质辛和无渊对视后,凝眸淡笑,又转而望向天际。

厉儿和佛儿被四人笑得莫名其妙,不明所以,挠了挠头,暗暗思忖:“这里面有什么秘密啊?全都一个个故作神秘。”

片刻后,质辛收回视线笑看二人问:“娘的莲花金冠掉在何处了?”

佛儿笑道:“我捡起来放回他们卧房桌子上,大哥就不必操心了。”

话音刚落,陡然一阵劲风袭面,在天际已经打斗了许久的天之厉和天之佛,各自收功,发丝飘扬破空而降。

“你们?”诧异一怔后,见四人并非有事要禀的神色,笑笑:“你们怎么来了?”

咎殃扫过大汗淋漓的二人,戏谑笑道:“被你们在天上狂斗时的功劲儿吸引来了。吾还以为你们吵架了,口中相斗不解气,必须真刀实枪上!”

天之厉瞥了他一眼。

天之佛轻咳一声,自若淡笑:“一时兴起而已,切磋一下我们各自功力情况,已许久未如此。”

佛儿和厉儿刚顾着和几人说话,没看到结果,急插话问:“爹和娘谁赢了?”

天之厉不假思索道:“你娘!”

天之佛心里懊恼分明无胜利喜悦,可又不能让几人看出来,只得带着丝无奈的淡笑:“吾!”

质辛和无渊、劫尘和咎殃不可置信微愣。这不可能,天之厉的功力比天之佛高出许多!

厉儿陡蹙了蹙眉,狐疑不相信看着二人,竟将众人心里的猜疑直接说了出来:“上次我记得是爹胜了娘亲,现在打成平手,这不可能短短一年之内,娘亲就有反超爹之架势啊!”

质辛募得反应过来什么,眸色一闪,急手一堵他的嘴,笑呵呵看向二人道:“爹娘进房收拾吧,既然过招也完了,没什么可看的。我们就不打扰了。”娘方才的神色有一刹那的诡异,其中定有□。

说完拉着他和无渊便飞身化光而走,一声清晰的唤声幕得又从云层中穿行而至:“佛儿,随我们来!”佛儿一怔,莫名其妙急身追去。

劫尘和咎殃急压抑下笑,力持平静微俯身告辞:“大哥大嫂,宫里还有事,我们先回去,改日有事再来。”话音落后匆匆急闪而逝。

整个双天宫前霎时只剩下二人,一时安静。天际因功力而聚合改变的云层,渐渐飘散,重新露出了遮掩的碧空。

天之厉幕然转身一把将因比试香汗淋漓的天之佛扛在了肩上。

天之佛不料他如此,一怔后面色刷的一红,身子悬空无着力点,急不好意思懊恼锤他后背:“放吾下来!吾答应的是在房里才让你如此!”

天之厉闻言步子反倒停住,回首垂眸,对上她潮红略带羞意的双眸沉笑一声:“吾只记得是被你打败后,可以为所欲为。”

“你可恶!”提到此事,天之佛急懊恼嗔瞪他:“你分明是故意败的,根本没尽全力!

天之厉沉声一笑,凝视她不徐不疾笑道:“你没说不可以如此。还有一条,甚是冤枉。吾根本没有答应你只在房中。”

“吾说完条件,你答应了!”

“吾不记得,既非记忆,必然吾没有答应过!”

“你……”天之佛面色通红噎住,“你明明答应的!”

“证据!有证据吾立刻放你下来。”

天之佛眸色一僵,话逝无痕,哪有证据!骤气结,张嘴隔着衣物一口咬在了他背后,可又怕咬疼他,合唇瞬间又控制不住松了力道,跟挠痒痒没什么两样。

天之厉见她如此哑口无言,沉声得意笑着,继续扛着她无奈放软的身子步入房中,直向后殿温泉池而去。

殿门和泉池门沉沉关闭后,一声咬牙切齿的嗓音无力从温泉池中飘出,“下次吾定要留证据!”

刺啦一声衣服撕裂,紧接着哗啦一声,落水声,沉沉暗哑提醒笑声飘荡而起:“下次再言,现在该专心些沐浴……随后好好服侍吾……”

“做梦!”

“哦?”

……

许久后,一声求饶急喘声,夹杂着绵软无力的低吟声传出:“吾……吾错了!”

“晚了,楼至!”

随后房内再无说话声传,却是多了辨不分明的诡异声音,细细去听也听不出来,飘扬在温泉池四周各处,衬得空无一人的外殿越发静谧。

殿外天际的云霞渐渐全部恢复了原来情形,映在耀眼金芒之下,别成一番美丽景致。

半年后,双天宫,夜晚,书房。

“天之厉!”开门声刚起,天之佛见方才还处理事务的趴在书桌上,虽然已晓得是何情形,仍然是习惯性地叫了一声,果然是又开始沉睡了,轻叹笑笑,没想到日子这么快便到了,随即走近如往常动作,小心将他抱回卧房后,传了司殿进入。

“王后有何吩咐?”

天之佛放下了一半帘帷,转眸看向她道:“去告诉鬼邪和缎君衡,天之厉开始沉睡。”

荒神禁地,鬼邪和缎君衡听到司殿之言,暗暗松了口气,“你回去吧,告诉王后我们明日去探脉。”

“是!”

殿门吱呀关闭后,鬼邪才露出了真实心绪,沉叹一声凝向缎君衡:“幸好仍是昏睡。”

缎君衡饮了口手中茶,阖眸复杂沉叹:“如此最好,至少计划不必这么快施行。”

随后天之厉昏睡的日子皆如往常般平静安宁,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天之佛面上喜色也越来越多,众人的心皆安下,至少此次不会出问题,再有事便是下一次了。

可惜谁也未料到,就在十五日这夜子时,天之厉将要醒的前夜,哐当一声刺耳巨响,震碎了荒神禁地后殿之门。

碎裂声绵延不绝飘荡在房内,一道金光急闪而进。

“鬼邪!”

天之佛满身鲜血,横抱着天之厉现身卧房内,苍白着面色,一动不动僵冷着身子望向床边,声音带着不正常的平静,一字一字缓慢道:“他七窍流血,面色青白,四肢僵冷,死无气息……”

被震醒急从床上下来的鬼邪,看她如此模样,眸色复杂疾步而去,欲要接过天之厉的身体,却见她手指青筋毕露,冰冷无温,深深嵌入了天之厉身体内,她用十层功力也拽不出,心头一涩,急压眼底酸胀,利色看她沉声道:“楼至韦驮!放手!”

天之佛苍白的面色似是受到惊吓般怔了一怔,定定无措看着他。

“放手!”鬼邪眸色一紧,急又提高了嗓音着急担心看着她沉声命令:“楼至韦驮!”

天之佛手指这才微微松动,鬼邪发觉一手急抱过天之厉旋身将他平放在了床上,急又回身去看天之佛情况,却见她口中竟瞬间溢出了鲜血,身子晃了晃,眸色骤变,疾步而去,一把扶住了她:“楼至韦驮!”

天之佛刚才瞬间发黑的眼前渐渐恢复了清明,见他担忧眸色,抬手轻擦了擦嘴角血迹,轻咳着定定望向了床上还在流着血的天之厉,再出的嗓音还是如刚才般令人恐惧地平静:“吾无事,救他吧!”

鬼邪心头莫名紧绷,眸色一沉,“嗯!”随即小心强迫扶着她坐到不远处的软榻上,袖袍一卷,疾发祭司令。

“来人!去请缎宰相速到此地。”

“是!”

天之佛一动不动,定定看着鬼邪坐在床边熟练地给天之厉把脉,一直平静无波的眸底倏然轻轻滑落一滴泪水,啪地一声,和嘴角又滑落的鲜红落在了沾血的衣裳上,再无踪迹。

良久后垂眸看看自己沾血的手,天之佛静静抬起衣袖擦了擦嘴角,平静继续凝望着七窍连绵流血的天之厉,见血染红了他枕下锦单,突然浅浅露出丝温柔笑意。双眸再无泪出定定看着,一片正常的清明,比方才初至时还为清明。

宰相寝殿中,缎君衡穿衣急身奔出了殿门。

“速去青龙宫通知质辛,王、王后出事,荒神禁地后殿。”

“速去梦王宫通知剑布衣……”

“速去冰尘宫通知水之厉和地之厉……”

“是!”

几道人影急分从宰相殿离开,直奔各处。

“太子,王、王后出事……”

“梦亲王……”

“水之厉,地之厉……”

一片暗夜中,几座宫殿刷刷的骤亮如白昼,片刻未有,五道身影眸色豁命提功,心慌紧绷,急往荒神禁地疾奔。


  第二百零三章

荒神禁地神殿后殿内;破碎的房门疾驰而入四道光影;见房内情形;急声紧张唤出了声。

“娘!”

“大嫂!”

声音落下;一身血衣的天之佛却仿如未闻,仍然维持着他们进来的姿势,一动不动凝望着床边。

鬼邪和缎君衡神色严肃;紧锁了眉头;把着脉;卧房内一片死寂。

质辛和剑布衣双眸一涩,急走近天之佛身前,挡住了她的视线:“娘!是我们!”

天之佛僵冷平静的双眸这才微微移动,对上了二人视线;擦拭过血迹的嘴角仍然带着残余的血色;见他们神色亦明白了些什么,微阖了眸低哑无力出声:“你们来了……”

她阖眸前那最后一丝的复杂眸光,直钻入心,质辛和剑布衣心头骤有些缩紧的疼痛闪过,她该是已经看出什么来了,欲言又止得启唇:“娘,爹……我们……”

劫尘拧紧了眉头,眸色一凝,直看向二人打断了他们的话:“去端盆清水,给你娘清洗一下。”

质辛和剑布衣才反应过来,急嗯一声,扫了眼床上的天之厉,向后殿温泉池奔去。一会儿止血了也要给爹最后清洗一番。

劫尘走近坐在了天之佛身边,却突见她紧闭双眸,苍白得面色白得越来越来厉害,眸色一变,心念一转,急身而起奔至她背心,翻掌凝功聚元一按:“可是心症犯了?”心症之事绝还不能泄露让她知晓是假的,否则后续计划无法进行。

咎殃本要去床边查看天之厉情形,见她如此,眸色骤变,下意识急看了眼天之厉,只见他七窍之中血液流出速度突然加快,整个卧房内血腥味刺鼻加重,袖袍中手指不觉一紧,只能咬紧牙关,压着心底波澜又继续走到了床边。

天之佛轻摇了摇头作答,坐着的身子依然笔直,睁开的清明双眸直直便继续望向床边之人,丝毫未见往常以手按胸忍痛的动作。

越如此,劫尘越是担心,眸底印着她越来越白的面色,还有嘴角开始一滴一滴急速坠落的血滴,紧按在她身上的手指,不禁露出丝微不可见的轻颤,“大嫂!”

心底莫名控住不住一涩,喉间有些酸胀的难受。她这分明是已经疼到再感觉不出疼痛了!难道她从大哥开始犯病便一直疼到现在,却都是如此恍如未觉吗?

天之佛静静坐着,紧抿了唇,一言不发,也不去擦血滴,任由它们继续沾湿着衣袖。

吱呀一声响起,质辛和剑布衣各自端着清水盆走出。

天之佛直直的视线微闪,募得起身,眼前略黑了下,微晃晃身子,急伸手扶住桌椅站稳,便急不可耐步向床边坐下,也不顾背后劫尘正在为她输功缓解疼痛,沉声命令:“把水全部端过来!”

劫尘一怔,掌心功力一窒,只能收回了手。

本要端水去她旁边的质辛只能又变了方向,等走近才发现天之佛血□形,眸色惊得一变,急放下铜盆,拿起棉巾便去给她擦:“娘!”

剑布衣急俯身沁湿棉巾递给质辛:“用这块!”

天之佛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募得冲地呕出了一地鲜红,在场所有人眸色皆变,却难出一言安抚。

质辛双眸一涩,急拿湿棉巾去擦,涩哑了嗓音焦急心痛道:“爹会无事的!吾把一切都告诉你,吾把他隐瞒你的一切都说出来,只求你莫再郁结于心了!”

天之佛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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