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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伸在半空,尴尬的笑笑收回。“呵呵,请进!请进!”
我和风少进去后,又陆续来了很多人。全都是或骚包,或拉风的跑车。车的主人非富即贵,个个大有来头。
生日聚会,还设了记账的,那天不止礼物,现金就收了天文数字。我看着,鄙视着,却又不得不忍着。想必很多生意人都和我一样,不得不如此。明明讨厌和那样的人结交,却还是要高调参与。
我依然是沉默者,看着风少游刃有余的周旋。
我和风少没怎么化妆,他穿着黑色的燕尾服,我是白雪公主的纱裙。路上有些冷,到了游轮上,在贵宾室换的衣服。
游轮上有不同的娱乐区,季少是很会玩的一个人。骰子、麻将、桥牌、台球、垒球、射击……一应俱全,还有参加聚会自动献唱的歌星演唱,炫舞团献舞。最刺激的是猛男和脱,衣舞娘表演。无论男女,身份背景,那些猛男和舞娘一上场就引爆了全场。
、看了不该看的
暧昧的动作,火辣的表演,最原始的男女镜头都在表演中呈现,台上变幻的灯光,让那一切看起来朦胧又唯美,所有的人都会在某一瞬间屏住呼吸,只注意着台上舞者的动作。
“靠——”不喜粗话的我,在心底都不由得惊叹。胸大跟波霸似地,撩人的风情,比女优还勾魂,这是哪里的舞群啊?那些舞男也够壮的,身上肌肉充分体现了男人的美感,神秘的倒三角极为诱人,很多女人的眼睛都直勾勾的看着。那些男人自然关注在大波女人镂空三点式内若隐若现之处。
超火爆!我都看得喉咙干涩。侧目,风少正看着我,他的脸微红,神色有些异常。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在体内蔓延,我赶紧将头偏移,佯装看着他身后的客人。那是一个秃顶,一身吉普赛装扮的中年人,圆乎乎的大脸冒着光,也显示着他的成就和财富。脖子上贼粗的一根金链子,要多没品位有多没品位。他嘴巴张的大大的,像色迷迷发情的公狗盯着台上的舞娘……
恶心!深深的鄙视。收回视线。
“我……我想出去透透气。”我笑笑对风少说。
“嗯,正好,我也觉得闷热。我们一起出去吧?”风少说着,突然拉起我的手。这多少让我有些诧异,在公众场合,他极少如此。
甲板上,花香撩人,微寒的风,让我的身子瑟瑟发抖。那些盆栽的花朵也抖着身躯,在夜色灯影中摇曳。
气氛有些尴尬。看过刚才的表演,忽然不知和风少说什么了。以前,极少和他一起看这样的节目,偶尔的几次,也不似今晚这般难以面对。身体某处莫名悸动。
他看着远处的海,没有说话,沉默继续,却自然的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身上:“这里冷,披上吧?”
“嗯,谢谢。”不敢回看他,只顺从的接受着他的关心。我们极目望着对岸,波光在夜色中闪耀,天空中繁星眨着眼睛,银月高挂,不时有汽笛声传来,不知哪艘轮船趁着夜色起航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他的外套已经温暖不了我了。寒意逼人,我不想在这里看风景了。
“风少,我们回去吧?这里……好冷。”
“嗯,回去吧?确实挺冷的。”
从甲板上下来的时候,那个长长的甬道,忽然传来急促的喘息声,夹杂着女人嘤咛之声……
立刻猜到是什么状况,可我还是想看个究竟。不为好奇,也为免费的A片吧?嘿嘿。
蹑手蹑脚的走过去,风少在我身后,看着我笑。“淘气!”他宠溺的低喃,无奈的跟着我。
甬道旁边是一间钢构的屋子,似乎是船上堆放杂物的地方,门虚掩着。越走近,那些声音越大……
陌生的女人脸,一脸的迷醉,眼睛微闭着,一丝不挂的贴在墙壁上,双手紧紧地搭住男人的脖子,那个男人,看不到他的脸,只是那么卖力的进进出出,嘴里呼喝着……这么经典的A片子,和风少一起看,忽然大觉不妥。呼吸不自禁的急促,想了想,赶紧蹑手蹑脚的离开。
风少很忠诚的跟着我。
短暂的路途,我们都变成了哑巴。
、奇怪的梦(1)
再回到会场,那些热辣的舞蹈已经结束,高雅的钢琴曲倾斜满场,人们踩着舒缓的节拍,跳着慢四步舞……
“我们也跳吧?”风少看着我,柔柔的说着。
“嗯……”
这样的场合,我们的身体自然的接触,贴的很近。他温热的气息,让我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心怦怦的乱跳,一不留神,舞步错了,踩了他的脚。他的忍耐力倒是超强,居然没叫出来。我下意识的吐了吐舌头,暗呼该死。
“对不起,你没事吧?”内疚的说着。跳个慢四步,还踩他一脚,那可是十寸搞的细跟鞋啊!压强非一般的强。
“……没,没事!”他笑笑,回答的有些勉强。
“那个,要不你跟别人跳吧?我去贵宾室休息。可能是累了,精神恍惚的……”
“嗯,也好。你去吧?”难得的,他没有跟着我。
我独自去了季少给我们安排的贵宾休息室。进门就先甩掉了高跟鞋,正要脱,衣服睡会儿,突然有人敲门。
“谁啊?”我诧异的问道。
“顾小姐!风少让我给您送来一杯热牛奶,嘱咐您好好休息。”侍者的声音。
风少真体贴。我感叹着,开了门,“谢谢。”接过牛奶。
尝了一口,温度正合适,便一饮而尽,喝的时候还想着风少深情和体贴的面孔。
喝完牛奶,胃里暖暖的,很舒服。关门却锁不上,锁似乎坏了。反正这里也没人敢来,就没在意。去了浴室洗澡,吹干头发,爬上柔软的床,美美的睡了,这一次,似乎很快进入梦乡。还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一个男人走到我床旁,深情的看着我很久,撩开被子,温柔的抚摸我的身体,亲吻我的肌肤……
“嗯额……”我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那个男人突然变得很激动,大手分开我的双腿,将他坚硬的昂扬刺进我的身体,开始了疯狂的律动……我自然的回应着他,甚至,在梦里,热烈的亲吻他,对他说:“啊,要我!要我!好难受,要我!”
“呵呵,给你!让我干你!”
…………
我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想起那个梦,太真实了。下意识的掀开被子,还好,身上没什么淤青,吻痕,看样子果然是个梦。肚子微微的疼,坐起,床单上有滴滴血迹……
“糟糕!来月经了,难怪肚子疼!”慌忙起身,幸亏包里什么都有。卫生棉是女人外出必须的。赶紧洗洗,穿衣服,整理好自己之后,看看那床单,这很容易让人误会,赶紧拿到浴室,把那些血迹洗干净了,又叫来服务员,换了干净的床单。
风少这家伙,居然没回来。昨晚和谁跳舞跳的这么忘情?居然一夜未归。
正嘀咕着,我手机响了。是风少。心灵感应啊,刚想到他他就来电话了。
“依依,是我,昨晚季少他们拉着我打牌,一夜没睡,困死了,我这就回去,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上去?”电话里他打着哈欠,声音疲惫。该死的季少!我心里立刻将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真是一点好事都不干。
、奇怪的梦(2)
“噢,随便吧?我也不饿。”我淡淡说着,微微的失落。跟他们玩了一夜的牌,居然没回来。
虽说,他回来,也是住隔壁房间,可好歹是个伴吧?
“嗯,知道了。”风少放下电话,很快就带着热咖啡和三文治回来了。他胡乱的吃了些,去隔壁睡了。我自己吃着,越吃越没劲。
生日party虽然结束了,可季少给大家安排的节目还没完。三天的狂欢,只过去了一天,还有两天。风少这一睡,想提前走都不可能了。
我悻悻的看着隔壁的房门,咬牙切齿的吃完早餐,换了一身休闲装,去甲板上看海了。
凌晨的海别有一番风景。心旷神怡,风,依然冷冽,心情却是极好。三三两两的客人和我一样,早起看海。
“哎呀,季少,上次托你的事,怎么样了嘛?”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几行杂乱的脚步声。季少和他那几个火辣美女从拐角处出现……
“哟哟呦!这不是风少的女王吗?怎么一个人在这里?风少那小子在睡觉吧?他昨天可是玩了一夜,输了几十万呢。”季少笑的有点邪。
懒得理他。直接无视,去向另一个方向。季少看着我的背影,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风少一直睡到下午,中午饭都没吃。
下午四点的时候,他终于从他房间出来了。伸着懒腰,打着哈欠。那个时候,我斜卧在沙发上,玩手机,看新闻。
“你醒啦?咱们什么时候回去啊?这里好无聊。”我放下手机,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呵呵,再忍忍,后天就回去了。别人都没走,我们就这么走了,太不给季少面子了。”风少走到我身边坐下:“依依,对不起啊,睡了大半天,都没陪你。”
“喔,没事的。你饿吗?午饭你都没吃啊!”
“有点饿了。有吃的吗?”风少笑笑,我这迟到的关心也让他高兴。
“有点心。”惭愧啊,午饭都让我吃光了,甜点还在。那还不是特意为他留的,是我实在吃不下剩下的。
“呵呵,也行,先吃点,待会儿该吃晚饭了。”风少走到茶几那里,大口的吃着,还真的饿了。
“今晚干什么?”我撅嘴问道。
“没什么太特别的,歌舞表演,不过,我还得跟季少他们玩牌……”风少有些无奈。他也不想这么黑白颠倒的陪着季少那伙人,可不能得罪啊。
“唉!那我在这里睡懒觉,上网算了。”那些虚伪而客套的人,我实在是不适应。
“哦,随你吧?其实,你可以去看看表演的。”
“不想去!”我固执的说着。
晚饭在大厅一起吃的,季少飞扬的讲话,劝酒,好好的胃口让他给倒了。我很快吃完饭,回了休息室。风少又被季少他们叫走了。
百无聊赖的上网浏览网页。
“咚咚……”敲门声。
“谁啊?”我没有抬头。
“顾小姐,风少让我给您送杯牛奶。”侍者的声音。
“哦,进来吧?”这个风少,好贴心,分身乏术,还不忘给我准备牛奶。美美的接过牛奶,一边看新闻一边全喝光了。
没过多久,又困了。放下手机,爬上床就睡,衣服都懒得脱了。
门轻轻的开了。一个男人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
、奇怪的梦(3)
他悄悄把门关上,走到床前。
迷迷糊糊的觉得似乎又进入了梦境……一个男人在我身上律动,变换着各种姿势,我努力的想看清梦中的人是谁,是谁在要我,可我的眼睛怎么都睁不开。
一觉醒来,床单上又有血迹,赶紧如法炮制,换了床单。风少依然未归,那个时候已经上午九点了。
“怎么又做了那样的梦?是不是禁欲太久,我想了?”我心里暗自嘀咕着。
“顾小姐!顾小姐!”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听着很耳熟。
“谁啊?”我皱眉问道。
“是我!季少!”
是他?
“什么事?”我警觉的问道。
“我有事想和你谈谈。”季少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异常来。
“请进吧?”我没有理由将他拒之门外。
门开了,季少一身蓝色西装,难得的,没有跟着火辣美女。
“请坐!”我礼貌性的说着,给他倒了一杯茶。
“谢谢。”他也很礼貌。
“你想谈什么?”我不想跟他废话,单刀直入。
“我知道你讨厌我。不过,我和风少是好朋友。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季少喝了口茶,很端庄的说道。和我印象中的他判若两人。
“呵呵,你想多了。什么事请直说吧?我不喜欢兜圈子。”
季少笑笑:“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