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她去哪里了?我这几天,在她家门口等着,可都没有等到她,婚纱店里的人也说她没有去。我把整个市区能找的都找过了,就是没有找到她。她到底去了哪里?我怕她出什么事。”乔松林很着急,很懊恼。
柒月有些不忍心看他这副样子。以前,他翩翩君子,斯文得体,如今,他有些变了。下巴的青须都冒出来了,眼睛布满了血丝,眼圈都是青影。他很疲劳,很辛苦。
“你吃饭没?吃了再找吧。”
宫珏坐在一边听到这句话,原本脸色就不好的宫珏更加阴沉了。
难道他们的单独约会,又一次泡汤?
这个乔松林,喜欢打扰别人的清静,活该那女人不理他。最好是永远都不理他!
乔松林见任茵真的没有在她这里,摇摇头,“不了,这么晚,不知道她去哪里了,又找不到她,哪里吃得下。我先走了,再去找找看。”
看着他转身时那孤单的背影,柒月叫住了他,“今天中午,她确实来过我这里。吃过午饭就走了,大概是回去了吧。”
“真的?”乔松林的眼睛在这一瞬间发亮,至少他知道任茵没出事。
“嗯。”
柒月话刚说完,乔松林就已经离开了。
关上了门,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很多事情,都是一错过,永远错过。
再次回到餐桌前,宫珏已经吃的津津有味。刚才那一幕,似乎完全没有影响到他。
其实只有他知道,如果乔松林真的留下来了,他一定会让环球旅游集团的股市绿几天。
这一餐饭,除了刚才那个小插曲外,吃的很和谐,和谐的好像两人生活在一起很久,早已吃的是家常便饭。
宫珏很给面子,把所有菜都吃干净了,包括汤,也喝的一滴不剩。
这样让柒月很骄傲,至少说明,她做的菜是真的好吃。
洗好了碗筷,收拾好了卫生之后,已经八点半了。这个时候,一般是看一下电话,然后就该洗洗睡了。
宫珏没有走,柒月也没有撵。
客厅里,只有电视里的声音和Coco走动的声音。一人坐在沙发上,一人坐在椅子上。眼睛都看着电视,可谁都没有看进去。
气氛有些尴尬。
“天晚了。”柒月绞着手指,站起来轻轻的说了一句。
宫珏终于把视线从电视上移开了,落在她的身上,也站起来。
两人的距离很近,但又恰到好处。
炽热的眼神如同火一样灼伤着皮肤,柒月忍不住咽了咽喉咙,不敢去看他。
这个男人,太有魅力,太有吸引力。
对他没有了以前的那种排斥恨意之后,她承认她真的很容易沦陷。
或许,她早就沦陷了。在他带着她离开金寨村的那个时候,她就爱上了这个男人。
“我可以留下来吗?”低沉的嗓音,醇厚而性感。
在晚上这种心情很容易躁动的时候听到这样充满诱惑力的声音,真的会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柒月对上那双深蓝色的眸子,沉浸在那汪洋深邃的无尽星空里,忘记了回答,是拒绝或是同意。
两人就这样对望着,静静的凝视着对方,世界好像就剩下他们俩人。
宫珏慢慢的靠近,近到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她胸口急促的起伏。
以为她会逃离,但没有。
她只是很紧张的绷紧了身体。
情到深处,一切都该顺其自然的发展下去。宫珏再近一点,近到能看到她眼里自己的样子。
柒月不知道是自己受了盅还是着了魔,她忘记了动。看着他一点点靠近,自己却没有一点要离开的意思,反而有些期待。
吻,落了下来。
跟她的唇相比,他的唇更柔软,更温暖。
他很仔细,很小心的触碰着。生怕惊动了她,只能非常温柔的对待这来之不易的吻。
柒月没有反抗,她任由他摩擦着,他只是蜻蜓点水,浅尝辄止,大概是怕她会拒绝反抗吧。
想到他能认清曾经的错误,念及他因爱生恨,情深一片,再加上他这段时间所做的事,在她最困难,最需要有人的时候,他总是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也是在这种时候,她也才看清她心里并不是没有他。
既然爱了,就爱吧。
人生短短数十年,能爱几次?又能随心所欲几次?
她闭上眼睛,又手缓缓的缠上他的腰。
这个动作,明显让男人身体一颤,亲吻的动作也停顿了一下。
在知道她接受自己,宫珏如同大获赦免一样,深入浅出,激情又不失温柔的告诉她,他有多渴望她,有多想她,有多贪恋她。
两人吻到深处,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声有些刺耳的呜咽声。
此时已经如火如荼,哪容得中途被打断。
可那个声音,根本不管他们现在有多难分难舍,依旧持续发出这个高频声音。
再好的情调也经不起这样的插足,两人没有办法再好好继续下去。柒月轻轻的推开宫珏。眼神有些迷离媚惑,脸上还有红潮。
宫珏被打断心情更是不爽,看向发出这个声音的来源物,只见Coco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坐在他们脚边,仰头望着他们。嘴里,还发出呜咽的声音。
正他们都注意到它了,也没有再抱在一起,它总算是安静下来。大概是感觉到宫珏的眼神不善,开始摇尾巴,讨好宫珏。
不过三十秒,Coco被强制性的关进了笼子。盘着身体趴在笼子里,脑袋搭在前脚上,眼睛贼亮又委屈的看着宫珏和柒月,十分不乐意的又转了个身,用屁股对着他们。
正所谓,眼不见为净。
收拾了这家伙,原本就没有熄灭反而更浓烈的火越烧越旺,两人不再像之前一样顾忌,毫不扭捏的贴在一起,继续加深刚才的吻。
为了避免让其他眼睛看到,两人从客厅辗转到了卧室。
------题外话------
谢谢18513853848的五星评价票1张,么么……
哈哈,是不是没有想到会有神转?咱七月可没那么狠心。
☆、098、浑蛋无耻是天性
沉睡的夜晚,黑暗的房间里,两具身体交缠在一起。晚风将窗帘吹起,一股凉意悄悄的蹿进了房间里,但丝毫不影响他们。
身体所传递的温暖,已经可以抵御一切寒意。
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空气里的热情。
已经褪去了衣服的两人,再一次被打断。
柒月脸色酡红,娇喘吁吁,她轻轻的推了一下精壮的胸膛。
正在兴头上的男人迟迟不肯放过她,狠狠的加深了这个吻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拉开跟她的距离。
两次!两次被打扰!
该死的,是个男人都会发火的。
到底是谁打的电话,要不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他真的会把人揪出来打一顿。不,就算是有重要的事情,这夜深人静的时候打扰人睡觉,也罪不可恕。
柒月捡起地上的衣服,转过身套在身上。虽然两人早就坦诚相见过,但那都是在履行什么任务一样才发生的。现在不一样,两情相悦,还是有些面红耳赤。
“你先休息一下。”她看了一眼如同催命符的来电,接听了。
宫珏已经脱去了衣服,听她这么说,干脆把裤子也脱下,躺在那张一米五的小床上。双手枕在后脑勺,胸口起伏不平。紧泯着的唇,冷冽的眼神,都在说明他是真的因为欲求不满非常气愤。
“柒月,对不起打扰你了。可是,我除了找你,不知道该打电话给谁了。”
电话那头是任茵有些紧张哽咽的声音。
柒月皱眉,这么晚,她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发生了什么事?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医院。乔松林刚才来找我,让我原谅他。你知道的,我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我也不想做人家的第三者。大概是我太决绝,他……他竟然从我家阳台跳了下去……”
柒月震惊了!
她问清了医院地址,挂断电话后就冲进卧室。对在床上沉着脸的宫珏说:“任茵发生了一点事,我得去看看她。”
宫珏脸色不好,她看的很清楚。男人嘛,在这种时候被打扰了,心情肯定不好。可是也没有办法,乔松林出事,任茵就算决定不爱他,这个时候也难受。她没有什么朋友亲人,所以这个时候她不陪在她的身边,就真的显得孤苦伶仃了。
“非得这个时候去?”宫珏的声音,很沉闷。
该死的!不止被打扰,接下来还不能继续!
好不容易等到这一天,怎么就这么命途多舛?
怒火,不,应该是欲火在心头难以平息,深蓝色的眸子此时更加的可怕,阴冷。
柒月也知道对不起他,乖乖的走到床边,柔声道:“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那我呢?”宫珏接下她的话反问道。
柒月心头一颤,他呢?
他是她的谁?前夫?情人?她找不以合适的身份安在他的身上。
“怎么?不知道?”宫珏邪魅的挑起眉,“好好说,说好了,我就放你走。”
那模样,好像登徒子,十分轻浮。
柒月哭笑不得,原来这男人有时候真的很幼稚,很让人无语。
在衣柜里拿出外套穿在身上,她才不说呢。现在行动自由,她想走哪里去难道还能被他束缚不成?
“我先走了。你如果不在这里的话,记得把门锁好。这是钥匙。”她拿出备用钥匙丢在床头柜上,转身就走。
手腕被大手拽住,往后面用力一拉。她一声惊呼,跌倒在床上,整个人扑在他身上,脸贴在他裸露的胸膛,耳边传来他有力而急促的心跳声。
“放我起来。”她红着脸。
“我是你的谁?”
“放我起来再说。”
“说了就放。”
两个人,都不妥协。
宫珏一手接着她的手腕,一手按着她的后背,让她跟自己贴得更近一些。胸膛的皮肤因为她的呼吸而变得火热,心跳声也越来越急促。身下的反应那样的迫不及待,他真想把她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
“宫珏,你别得寸进尺!”柒月面红耳赤,身体里不安的细胞在开始躁动。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是个成年女人,奔三的女人,更是一个正常的女人。被他这么撩拨,某个地方已经有些酥痒难耐。可她还有理智,这种时候,她不该在这里温存,她的好朋友还孤苦无依,需要她在身边。
宫珏咬着她的耳朵,“那你亲我一下,我就放开你。嗯?”
他不逼她。
柒月不想再耽误太多时间,爬起来,对上那张薄唇,一个吻落在上面,就迅速抽离。
“唔……”
唇就像沾上了胶水一样,贴上了就撕不开。
良久,感觉到快要缺氧了,他才松开了她。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垂着他坚硬的胸膛,怒嗔:“浑蛋!”
宫珏意犹未尽的舔了一下唇,手握着她的腰,十分满足的咧开了唇,“浑蛋的本性,只散发出来百分之一。”
“无耻!”
“浑蛋无耻是天性。”
“你……”
柒月这才发现,这男人口才这么了得。她说不过他!
宫珏见她吃瘪的样子,很是得意的大笑起来。笑声浑厚低沉,依旧那样的动听。
“懒得理你。”柒月推开他,站起来再次整理衣服,真的头也不回的走出卧室。
笑够了的宫珏一个鲤鱼打挺的下了床,迅速的穿好裤子衣服,在她开门的时候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