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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听你们那个杨书记说普通话才费劲,上午开会的时候,我们有个同事说听完杨书记的讲话,自己倒急出了一身冷汗。”古丽笑着又问,“公费旅游吧,觉得北京哪里最好玩呢?”
“嗯,也没留意,对党校的印象深刻一些。”曹宇认真的说。
“啊?不会吧,党校那地方有什么值得深刻的?”古丽睁大双眼不解地望着他。
“也没进去看过,那年乘车路过党校,导游小姐给我们介绍时说过几句戏虐的顺口溜,觉得有点意思,她说:远看像座庙近看是党校不见僧来不见道一群人民公仆在深造。”
曹宇话音刚落,古丽也不由笑起来,说自己还是第一次听说,有点意思。两人很开心地吹着龙门阵,不时引来路人打量的目光。
“闲逛这么久了,找个地方坐坐怎么样?陪好你可是安总交待过的。”曹宇提议道。
“你们这里有KTV吗?我们去唱歌怎么样?”古丽想了想,望着他回答。
正文 7
澜江最好K歌的地方是北极星,曹宇犹豫片刻,还是带着古丽打车来到了北极星。他要了一个小包房,服务生端来了一瓶红酒和一盘水果,打开空调,然后掩门而去。
音乐响起,萤光点点。“想唱什么歌?”曹宇脱掉外衣,走到点歌的触摸屏前问。
“先唱一首《我愿意》吧。”古丽跃跃欲试。
“王菲的歌?喜欢她的人挺多的。”曹宇一边点着按钮一边说。
“你不喜欢王菲吗?”古丽问。
“歌好听,人嘛,瘦了点。”曹宇回答。
“人家那叫骨感美呢?女孩子求之不得。”古丽笑着说。
抒情的伴奏音乐缓缓响起来,古丽调整情绪,随着节奏唱起来: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如影随形无声又无息出没在心底转眼吞没我在寂寞里我无力抗拒特别是夜里啊想你到无法呼吸恨不能立即朝你狂奔去。。。。。。
古丽歌声清越,竟与王菲有几分神似,曹宇一下就被吸引住了,他惬意地靠在沙发上,沉醉在这份难得的闲适之中。进入无唱伴奏,曹宇轻轻拿起酒瓶倒了两杯酒,一丝甜甜的酒精味道夹杂着浪漫和温馨在房间里慢慢发酵。古丽唱得深情,曹宇听得投入,以至于歌曲结束后,他们还沉浸在歌曲的氛围中。
“好!一点不亚于原唱,而且,还另有一番味道呢。”曹宇递过酒杯赞叹道。古丽会意地一笑,两人碰杯。紧接着古丽又用粤语演唱了一首陈慧娴的《孤单的背影》,唱至酣处,古丽随着音乐轻轻舞蹈,她罗裙飘动,风姿摇曳,曹宇不觉入了神。一曲终了,古丽便在曹宇身边坐了下来。
“你这么好的条件,不去歌坛发展是一大损失。”在古丽举杯示意之下,曹宇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能歌善舞,新疆维族女子果然名不虚传。”曹宇继续滔滔不绝,“我喜欢新疆,多年前,因为一首新疆歌曲,我还曾想去新疆定居呢。”
“是吗?什么歌呢?”古丽问。
“大阪城的姑娘。”曹宇回答。
“哦,歌中的新疆姑娘很有吸引力,看见我这个新疆人,失望了吧?”古丽看着他笑吟吟地说。
“哪里的话,我想象中的新疆姑娘就是你这样的,但这不是主要原因。那首歌中唱到:带着你的妹妹带着你的嫁妆赶着那马车来。你想啊,姑娘嫁过来还带着她的妹妹,敢情新疆还能一夫二妻,多好啊!”曹宇学着克里木的声音唱了两句,然后说。
听曹宇这么一解释,古丽不由笑倒在沙发上,杯中的酒也洒了出来,她按着胸口说人家的妹妹是做陪嫁的,居然还有人这样异想天开。
待古丽平静了心情,曹宇问她家在新疆什么地方,古丽说在乌鲁木齐,自己三年前毕业于北京理工大学,半年前应聘到了盛达公司。
“新疆也是个经济欠发达地区,吸引不了你这样的人才回乡效力。”曹宇说。
“其实我工作的第一个公司就是新疆德隆集团下属的新疆屯河公司,对了,德隆老板唐万里和唐万新兄弟的原籍还是西部重庆这边一个叫做万县的地方。”古丽回答。
“哦,可从来没听说唐老板到重庆作过什么贡献。”曹宇接着问,“盛达公司在资本市场风光无限,怎么想到在澜江来投资搞实业呢?”
“现在国家对上市公司的监管越来越严,资本市场赚钱也不容易了,传统产业虽然没有暴利,但比较稳定,投资风险相对较小。而且,澜江市政府的招商政策很优惠。解总裁可能是基于这个原因考虑的吧。”古丽迟疑了一下,回答。
“搞得好,铁本也有机会上市赚钱吧,其实说洗钱更恰当。”曹宇说。
“不是没有可能。”古丽笑答,“对了,还没听你唱歌呢,来一首吧。”
曹宇欣然拿起麦克风,点了一首童安格的《忘不了》。正要唱,手机又响了,来电显示是卜江,接听之前,他将音乐暂停。
原来卜江应政府领导的要求,晚餐要一起陪同盛达明天回京的一行人,问曹宇这边是如何安排的。曹宇说,六点整在逍遥舟吃鱼,五点半在凯伦酒店门前接客人统一乘车前往。曹宇说着看了看表,时针显示为下午四点半。
关掉手机,曹宇抱歉地笑了笑,说还有三十分钟的时间唱歌,晚上去吃鱼。
“不去可以吗?”古丽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还要单独行动啊?当然可以。”曹宇回答。
“。。。。。。我是说,我们两个都不去。”古丽轻轻地说。
古丽话中有话,曹宇心中一荡,窘迫中竟一时语塞。
“不方便就算了,看把你为难得。”古丽笑了笑。
“不难,但是我要安排一下,不能怠慢了你的那些同事啊。”曹宇回答。
随后,他拨通冯满的电话,里面传出哗哗的麻将声。冯满说,晚上他就不去了,委托曹宇招待好盛达的客人,看来麻将瘾还未过足。曹宇暗暗高兴,又拨通卜江的电话,说自己晚上有急事要办,请他代劳陪好盛达的人。卜江说东家都不到,恐怕不合适吧。曹宇走到房间的角落,说没什么不合适的,晚餐都安排好了,吃完就走人,不用埋单,饭后如果客人有兴趣,可以带他们去玩一玩,高兴高兴,劳烦你先掏钱垫一垫,过几天把发票拿来就是了,但不能太多,否则不好处理。心领神会的卜江在电话里嘿嘿一笑满口答应。
曹宇转过身来,古丽正低头往杯子里倒酒。随后,兴致很高的曹宇连唱了两首童安格的老歌,唱完后连连摇头说自己老了,跟不上流行的脚步,唱这些老歌也不如当年有底气。古丽说七十年代出生的人都喜欢这些老歌,要论唱功,现在的童安格未必比他唱得好。
曹宇坐在沙发上只摆手,古丽过去选播了一首《斯卡布罗集市》,在莎拉布莱曼有如天籁之音的歌声中,她大方地把曹宇从沙发上拉起,说请曹主任跳跳舞怎么样?
曹宇微笑轻轻搂住古丽的腰。
“平时爱看书吗?”两个人在流淌的音乐中轻轻的移动,古丽忽然问道。
“嗯,以前还可以。”曹宇不知她想说什么。
“我最喜欢三毛,特别是她的《倾城之恋》?”古丽一边娴熟地配合着曹宇的步伐,一边望着他说。
“有点印象,是作者在德国和一个军官的爱情故事。”曹宇迟疑了一下,忽然想了起来,不觉暗自得意。
“是的,三毛描写她和那位德国年轻军官产生了瞬间的一见钟情,以前怎么也不大信。”古丽柔声说,目光温情而深邃。
“现在信了?”在一种本能的驱动下,曹宇的回答也大胆起来。他热辣辣地注视着她,见眼前的古丽面色潮红,娇美可人,曹宇不觉心旌摇荡,情不自禁的,他轻轻将她往自己怀里一揽,古丽顺势投送入怀,两人紧紧搂在一起。
“我猜,喜欢你的女孩一定很多吧。”古丽闭着眼睛靠在曹宇的肩头耳语,“从认识你的第一天起就对你很好奇,如果是在几年前,我会问你结没结婚?有没有女朋友?”
曹宇的脸紧贴着古丽幽香的头发,似乎嗅到了天山的雪莲,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轻声说:“世上最难学懂学透的学问,就是如何享受生命。让我们暂时忘掉其他的一切,一起来享受生命,好不好?”这句话是曹宇几天前在夏枫喜欢的一本女人时尚杂志上看到的,当时他急着上卫生间,顺便在茶几上抓了一本,翻了几页,觉得这句话还有点意思,便记住了,但是谁说的,却想不起来。
古丽抬头凝视着他,目光变得迷离而热烈,两人的唇紧紧贴在了一起,手也开始在对方的身上探寻。这时门忽然开了,准备进来的服务生见此情景连忙识趣地关了门。
“我们去宾馆吧。”面对着门,有所察觉的曹宇轻轻说。
“就在这里,行吗?”古丽一脸飞霞,梦呓般地回答,她的手还在曹宇身上摸索着,曹宇觉得自己开始燃烧起来。
包房的门无锁,曹宇将茶几搬过去紧紧抵住了房门,然后拥着古丽依偎在了墙角的沙发上,她把手探进去,轻轻爱抚着他,曹宇兵分两路,一只手从古丽的腰后绕过来,顺着她的腹部爬到了圆挺的乳房,另一只手却深入她的下面。她愉快地喘着气,曹宇兴奋地加快了频率,古丽一只手勾着曹宇的脖颈,身体慢慢倾斜,倒在了沙发上。
衣服紧接着散落了一地,古丽在曹宇地摆弄下顺从地躺好,他迫不及待地进入她的身体,她像小兽一般轻轻嘶鸣着,随着曹宇的节奏而扭动。莎拉布莱曼的歌声舒缓地重复了一遍又一遍,终于,在曹宇炽热而有力地充盈之下,古丽呻吟着绷直了身体,坚挺的曹宇紧搂着她,感到了她的痉挛,很快,曹宇低吼一声,他紧贴着柔软的古丽,将自己喷薄而出的全部激情深深释放在她的体内。
激情潮水一般缓缓退去,古丽疲惫地躺在曹宇的怀里,曹宇将一截香烟熄灭在茶几上的烟缸里,他抚弄着古丽的头发,问她饿不饿,古丽摇头说想回酒店休息,什么也不想吃。
收拾妥当,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包房的门。一拐弯,曹宇看到总台前面有一张熟悉的面孔,“不想碰到他,偏偏躲不过。”曹宇心里嘀咕了一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北极星的老板,曹宇财经校的同班死党曾胖儿。此君大名叫曾凡,也是目前公称的同窗中的首富。曾胖儿并不胖,中等身材,招风耳,小眯眼,一副憨厚老实的样子,曹宇说他是典型的“面带猪相,心中嘹亮”。他果真没在财经校找老婆,而是毕业后回城口老家和一个当地的“青梅竹马”接了婚,他的青梅竹马是个哑女,不过模样还周正。曾凡的老丈人是城口当地一钡矿老板,富甲一方。婚后,曾凡原想在当地发展娱乐业,但苦于城口民风朴实不化,娱乐不兴,遂在老丈人的扶持下携哑妻到澜江定居创业,于两年前开了这家KTV,老婆为法人代表,曾凡为总经理。虽然老婆不大管事,但残疾人办企业有可观的免税等优惠政策,为此,两口子还在社会上专门招募了一批清秀可人的哑女搞按摩、洗脚等配套服务,不仅减了不少税,而且较有特色,曹宇是他们KTV的常客。
曹宇看到老同学的同时,曾凡也看见了他。
“好久没来了,曹大主任在忙啥呀?”曾凡打着哈哈问。
“这不来了吗?”曹宇说。
见曹宇碰到熟人,古丽侧身默默望着墙上一副装饰画。
精明的曾凡立刻看出两人是一起的,他将古丽上下打量一翻,然后似笑非笑地盯着曹宇,小声问,“这位美女还是初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