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知道啊,”阿璃回以对方灿然一笑,一字一顿,鄙夷地吐出三个字,“神、经、病!”
要是现在可以动弹,她绝壁会对少女用力竖起中指,fuck you!
才从大威那里听说了连环爆炸案两个嫌疑犯的事情,没想到转眼就要和真人打交道。阿璃深切觉得自己又要被大宇宙的恶意糊一脸了。
绿川纪子的脸沉了下来,眼神阴毒地瞪着阿璃。急促的高跟鞋脚步传来,阿璃只觉得脸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身不由己地侧过头去。
“你以为你是谁,有资格对我的女神说这种话!?”黄发高个的水泽尤里亚居高临下指着阿璃,气急败坏地叫骂。
绿川不耐地皱眉,“闭嘴,你很吵。”
话音未落,水泽便乖乖地闭上嘴,敬畏而爱慕地注视着绿川,不敢再轻举妄动。
阿璃慢慢回过被打偏的脑袋,舔了舔唇角流出的血迹,冷冷扫了一眼对方,便完全忽视这人如同空气般。
只是一个回合,她已了解水泽和绿川两人谁是主谁是仆,自然懒得费工夫理会跳梁小丑。
她盯着绿川纪子,“你想做什么。”
绿川几步迈到阿璃面前,俯瞰着她,满脸扭曲妒恨之色,“都是你这个家伙,你的存在阻拦了大威成为我的同伴。明明我和他才是天生一对啊……”
阿璃面不改色,只是被束缚住的手用力收紧了下。
“所以,如果在他面前杀死你的话,就能让他彻底从你的束缚中解脱吧!”绿川低低地笑了起来,脸上的表情诡异而疯狂,她一手指向柜子上的多台电脑,“为了迎接这盛大的一幕,我可是让整栋医院大楼都燃放烟火为他庆祝啊。”
阿璃注视着电脑上,正不断按照预定路线传输到大楼各处的炸弹,心里一紧。
对于普通人尚且有一劝的可能性,可是面前这两个无药可救的疯子,就算她曾经是心理学博士,也不是靠着一张嘴就能说服两人的。
懊恼地扫了一眼无法动弹的手脚,该死,偏偏是伤还没好就被绑架。要是她能活动自如的话,就不会这么轻易地被抓住,让自己和大威面临险境。
阿璃缓缓吐出一口气,竭力冷静下来。大威应该会很快回来,她不需要惹怒两人,只要尽量拖延时间就好。
她看着绿川,放软了口气,眼神中带着微微的怜悯,“一个人很辛苦吧。”
这没头没脑的话让水泽茫然,“你什么意思?”
绿川沉着脸,一言不发。
阿璃继续道,“天才总是不被人理解。”这个还是她从大威对嫌疑犯的分析中得知的。而绿川反社会人格倾向根本原因就是自诩为天才,孤芳自赏。
“大人总是自以为是地要求你这个那个,他们根本不懂你却到处指手画脚。你没有感情,更不用说同情心什么的了,对你来说,杀死一个人和一只兔子并没有差别。不,或者说,杀死一个人满手鲜血反而让你身心愉快。”
随着她的述说,水泽面色微变,惊慌地瞅瞅阿璃又瞅瞅绿川,似乎难以理解为何阿璃能准确说中绿川的性格。
绿川盯着阿璃,眼神沉沉深不见底。
“杀人是让你唯一感到愉悦的事情,于是手刃父母、老师,然后以读书的名义逃到国外去。对了,在那里,你也应该杀了不少人吧。”阿璃脸上露出一抹愉悦的微笑,她本是明媚的长相,但这一刻竟然让人觉得和绿川的脸合二为一,有着阴冷说母芯酢�
“回国后,偶然遇到水泽,”阿璃扫了一眼旁边不知所措的水泽,“也许那个时候她正在被人追杀,或者陷入困境,你及时出手救了她一把。她对你感恩戴德,奉你为救赎了她的女神,而你正好缺一个对你忠心耿耿的蠢货。于是一拍即合,用连环爆炸案来展示你们的才华,让世人瞩目。”
阿璃意犹未尽地住口,凝视着绿川展颜一笑,“我说的对吗,纪子。”
一连串的爆炸声震耳欲聋,仿佛永不停歇。而这个房间里,却安静的可怕。
绿川和阿璃对视彼此,一人表情阴冷,一人笑靥如花。脾气火爆的水泽最先沉不住气,
质问阿璃,“喂,你这家伙为什么对我们的事情知道的这么清楚!?”
水泽的发问完全是阿璃意料之中,或者说,这就是她给对方设下的套。
“我知道,因为我理解。我的短期失忆症彻底好了,所以我清楚知道,自己本该是怎样的人。”她余光都不带扫一下水泽,只盯住绿川微微一笑,语气斩钉截铁,“纪子,我和你是同一类人。”
“水泽这个只会听命行事、完全不理解你的天才般想法的女人很碍事吧,”阿璃循循善诱,笑容带着睥睨众生的傲然轻视,“我和大威,我们理解你,我们完全可以成为同伴,主宰这个世界,成为新世界的神。”
cos个精神病多大点事儿。想当年犯罪心理里面,她精分三个人格自娱自乐杀人杀的嗨的时候,你们这两个乳臭味干的小姑娘还没出生呢。
水泽一愣,回过神阿璃是在挑拨离间,顿时愤怒地冲了过去高高扬起巴掌,怒骂道,“你这个贱人、你别想分开我和女神!”
“住手。”
就在水泽即将扇到阿璃脸上时,一直默不作声的绿川忽然抬手抓住了水泽的手腕,把她向后推去,冷淡命令,“我叫你住手。”
“纪子!”绿川踉跄着倒退一步,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绝望的泪水夺眶而出,伤心欲绝,“你是不是听了她话不想要我了?”
她连滚带爬地扑过去紧紧抱住绿川的腿,哀求哭泣,“求求你、别抛弃我!我会很听话的!”
阿璃冷眼旁观,心跳紧张地加快她成功了吗?
然而,当绿川伫立半晌,然后缓缓抬手抚摸哀嚎的水泽头顶,并且一束阴冷的目光朝阿璃射来时,阿璃就知道,啊哦,game over。
“你的话,真的说到我心口里去了,”绿川缓慢地道,低沉阴柔的声音宛如毒蛇嘶嘶喑响,“如果是在几年前你对我说这样的话,我一定很欢喜你成为我的同伴。现在……太晚了。”
绿川忽然剧烈咳嗽抽搐起来,殷红的鲜血渗出嘴角,她捂住嘴满脸痛苦之色。水泽惊慌失措,从她们带着的手提包里翻出一管针剂,熟练地给绿川注入。
等到咳嗽渐渐平息,绿川随手抹去唇边血迹,朝着阿璃解释,“我现在是癌症晚期,没几天日子可活了。”
阿璃心一沉。所以,对于现在的绿川来说,同伴已经不是即将临终的她所需要的。
“而且,我在大威看来已经是‘需要除去的罪恶’吧,我发现我更喜欢站在他的对立面呢。不过你的话让我很开心,”绿川轻柔地抚摸了下阿璃的脸颊,眼里含着一丝发自内心的愉悦,“所以我临时决定改变主意,让大威死在你前面。然后你们再下去陪我,既然我们是同伴,本该在一起不是吗。”
“……其实我和大威可以继承你的遗愿。”阿璃还在竭力打亲情牌,诚恳地劝道。不过绿川只是笑着摇头拒绝了,阿璃明白她注意已定没什么可以打动她,也咬住嘴唇不再开口,心中只有一句话在咆哮:日,玩大发了!
大威赶回医院,此时所有人都惊慌哭叫着向外冲去,唯独他一人逆流而上,径直冲向了阿璃的病房。
门猛地被打开,大威看到里面空空如也,水瓶摔烂在地上。从病房出来,他遇到了带着拆弹专家前来的茶屋,茶屋一见他便大步奔来,神色匆忙,“大威,你怎么还在这里?阿璃呢。”
大威没有回答茶屋的话,反而看了眼四通八达的空气传输通道,“炸弹正通过这个机器被送往医院各处。”那本是医院设置来为了方便传送药品的管道。现在却成为绿川控制下可以随处将炸弹传送到各处的工具。
茶屋相信大威的判断,立即命令一部分人前去控制室拆弹。此刻走廊只剩下他们两人对面而立,茶屋还想问他怎么不逃,手机忽然响起,他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便想也不想不耐烦地打算挂断。
大威阻止了他,“接电话吧,有可能是爆炸案的嫌疑犯打来的。”
“什么!”茶屋一惊,按下了通话键。里面传来陌生的女声,“是茶屋警官吗,我是绿川纪子。”
茶屋顿时怒气冲冲,“是你们搞的鬼吧,害死那么多无辜的人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呵,”绿川笑得很愉悦,“请转告大威,阿璃在我们手上,请他一个人到地下停车库来。还有茶屋警官,告诉你一件事,鹿谷医生现在被我绑在八楼,你要是不快点去救她的话,那一层楼很快就会爆炸的。”
电话被那端挂断,茶屋皱紧眉,“她是想分散我们,保证你一个人去地下室?她怎么知道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大威冷淡道,“这里有监控。”他转身沿着楼梯往下走。
茶屋望了一眼他挺拔的背影,心知肚明大威被迫前去地下室与凶残的嫌疑犯对峙,肯定凶多吉少。然而他没法和大威一起去,因为还有别的无辜的人等待他的救援。而且增援部队现在还在赶来的途中。
迟疑了下,茶屋冲到扶梯那里趴着对底下的人高声喊了句,“大威,要和阿璃一起活着回来啊。”
大威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又被无视了,可恶!”气愤地挥舞了下拳头,但茶屋脸上的表情是与语气完全不同的,透着一丝悲哀。他抹了把脸,转身飞快地跑向了八楼的真梨子。
大威来到地下停车场的中央,尽头处停着一辆发动了的汽车,里面坐着开车的绿川、副驾驶的阿璃,还有后排的水泽。
“阿璃,既然你说你是我的同伴,那你一定能够体会我的心情吧。”绿川笑的疯狂,“看着重要的人在面前死去,是多么令人愉悦的事情啊,呐,对吧阿璃。”
透过挡风玻璃,阿璃清楚地看到立于对面的大威,笔挺的身姿有着不动如山的沉稳。明知道这是绿川设下的陷阱,他还是会为了她而赶来。
笨蛋。
阿璃在心里小声地嗔怪,隐忍不住的泪水却渐渐模糊了视线。
绿川脸上的笑容扭曲狰狞,她一把拉下手刹,脚踩油门,汽车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大威撞去。
“大威!”
阿璃失声惊叫,眼睁睁看着被绿川驾驶的汽车直直向着大威冲去,越来越近,近到阿璃能看到大威脸上波澜不惊的神情,他不躲不闪,一直透过挡风玻璃注视着副驾驶上的阿璃。
外人看来一动不动似乎等待被撞的大威,脑子里如同计算机正在进行高度的运算。迎面而来的车辆行驶速度、自身的弹跳力、落地的方位……
一切如同电脑上的工程示意图,都在他的脑子里清楚地呈现出来。
汽车里,眼看着车子几乎都要撞到大威身上,阿璃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忘记了呼吸,目赤欲裂,绿川笑得肆意残忍,然而就在这时,大威忽然跳了起来,一手撑着引擎盖从上面翻身而过,落在了车旁,险险避开了这一次的相撞。
那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的瞬间,绿川扭曲的笑意凝固了下,一脚踩下了刹车。阿璃这才大口大口的喘气,急促跳动的心脏缓缓回落。
“哼”一击未中,绿川沉下脸,盯着大威的眼睛越发阴毒。她迅疾地打了方向盘,汽车发出刺耳的轮胎摩擦声,迅速调转了头,再一次加大马力朝着刚刚站稳的大威再次撞去。
阿璃死死咬住嘴唇,用力到渗出了血丝,也浑然未觉。她心中祈祷着大威能像刚才那样再一次平安逃脱,但眼前无比残酷的事实让她不禁心生绝望。
就算大威能够计算出跳跃的时机、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