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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蕖扫了一眼眼前的黑衣人,直道,“我要你们告诉我,寿香公主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寿香公主?她是前狐王的未婚妻,这次来皇宫是为了狐王儿子言禾而来。”黑衣人说出的话语让芙蕖眉头不由得一皱,为了言禾而来?为什么寿香公主会为了言禾而来?
“说清楚为什么寿香公主会为了禾哥哥而来。”直觉凌雪祭和言禾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芙蕖决心将事情挖个通透。
“狐王儿子言禾的母亲就是小姐您的姑姑,当年因为难产而四处找寻稳婆,却没有一人可以将狐后肚子里面的孩子给弄出来。事后是寿香公主采用了剖腹的方法将狐后肚子里面的孩子给弄了出来。当时狐王开玩笑的说,要让这孩子以身相许,谁知寿香公主没有接受。后来就在小皇子大概六七岁的时候,因为偷偷溜出了妖界,在人间饿得变回原形之后被人类逮了去,是寿香公主用钱将他买了下来。”黑衣人将整个有关言禾和凌雪祭的关系都向芙蕖说得一清二楚。
而芙蕖在听完这件事后,纤细的手不禁握成了一个拳头。
原来凌雪祭和言禾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原来狐王还曾将禾哥哥许给了凌雪祭,原来禾哥哥竟然还被凌雪祭一救再救。
芙蕖这下才发现自己在这件事上真是彻底的大输家,言禾的性命是凌雪祭给的,言禾的人生也是因为凌雪祭才有的。加上狐王又说了那样的话,这不分明是早就确定了他们的关系。
“祭司,有什么办法可以分开他们,我要彻彻底底的分开他们,我不要他们两个在一起。”言禾是她的,她不允许言禾属于任何人。
发疯似的芙蕖看得眼前那数条人影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表小姐,若你想要得到小皇子的话,就将这样东西和你的血放进小皇子的杯子里。只要小皇子将这东西和你的血喝下去,不管是今生还是来世,他永远都会是你的人。”
“这是什么?真有这么管用?”芙蕖看着黑衣人递过来如同葡萄石般的东西,眼中透着浓浓的怀疑。
“请小姐不用担心,这东西之中含着情蛊,入水即化,只要小皇子服下这东西,保证小皇子的心只会在你一个人的身上。”黑衣人说出的让让芙蕖的心仿佛绽放出一朵花来。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先试试,若是成功了,事后你们定有重赏。”芙蕖开心的望着手中的那颗如同葡萄石般的东西。
“谢小姐。”几人互相看了一眼之后,瞬间消失在了芙蕖的眼前。
得到这能控制言禾的情蛊之后,芙蕖寻思着要怎样才能将这东西放入言禾的杯中,还有她的血液。
“要怎样才能让禾哥哥能碰到这样的东西呢?今晚也不知道禾哥哥会不会来参加晚会,但看他今天奇怪的表现,明显是生了气。可是他生了谁的气呢?这个世界上除了狐王能让他生气之外,还会有谁让他生气?难道是那寿香公主么?”芙蕖想半天之后,决定在晚会开始前将这东西送到言禾的面前。而唯一的办法便是在言禾的饭菜里面下这东西。
芙蕖打定主意之后转身离开了这处隐秘之所,就在她离开没多久,两只小鸟匆匆的自这处隐秘之所离开。
凌雪祭因为是狐王的座上宾,又是前狐王的未婚妻,所以言风二话不说的就将她安排在了言华居住的长宁宫中。距离言禾所居住的荷寿宫并不是很远,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
凌雪祭抱着胖狐狸躺在竹椅子上慵懒得如同快睡着的猫,这个时候两只小鸟飞了过来,唧唧咋咋的在凌雪祭的耳旁说着话。
胖狐狸瞄了一眼那两只小鸟,顿时眼中冒出了一丝金光,舔了舔嘴巴之后,竟然想要朝着那两只小鸟扑了上去。
凌雪祭随即往胖狐狸的脑门上敲了一记,“给我放老实一点,等下有你吃的。”
胖狐狸斜了凌雪祭一眼,这敲在脑门上的一记对它来说真是不痛不痒,仿若没有一点的感觉。
凌雪祭看胖狐狸老实下来之后,又细细听了两只小鸟的话语,最后她点了点头,“密切跟踪那所谓的表小姐,看看她把那情蛊怎么放入言禾的碗里。”
两只小鸟连忙喳了一声之后匆匆飞走。
凌雪祭闭上眼寻思了一阵之后,抱着怀中的胖狐狸,越过了那一道门墙,正大光明的朝着小狐狸言禾的寝宫走去。
妖界和人间不同,完全不需要前拥后跟的再三伺候。
凌雪祭走进言禾的寝宫,就见那落寞的身影坐在书桌前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旁的胡悦见到凌雪祭之后连忙想要行礼,却看她做了一个嘘的姿势。
胡悦不敢再说话,看着凌雪祭将怀中的胖狐狸放了下来,随后轻手轻脚的走到了言禾的身手,一双冰冷的手就这样覆上言禾的双眼。
正在凝思之中的言禾没想到眼前突然一黑,遽尔发现是有人蒙住双眼的他连忙伸出了手,想要将那一双遮住眼睛的手拿下。哪知道后脑勺突然贴到了一物,柔软的如同棉花一般。
第三部 狐狸和兽医 第二十四章 情蛊
“凌雪祭。”言禾闻着空气中传来浓郁的药草香,顿时猜到了身后的人正是此刻令他伤脑筋的人。
“不错,就是我。小狐狸,怎么?就这么不喜欢看到我么?”凌雪祭玩弄着眼前未梳起的长发,如同绸缎般丝滑的感觉让她忍不住一摸再摸。
言禾看了一眼凌雪祭满心陶醉的模样,硬是从她的手中将自己的头发解救了出来。
“你来这里做什么?”言禾想着自己完全没有请凌雪祭进来,她倒好,仿佛进自家厨房一般那么随意。
“我当然是来这里带你出去玩一趟。”凌雪祭笑眯眯看着他的同时,纤细手指一转,言禾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就在下一刻他从人变成了一只被衣服覆盖的小狐狸。
又来这一招,小狐狸死瞪着眼前的女人,就知道她只会这样的欺负自己。
“乖乖,好好的听话,姐姐会买糖给你吃。”凌雪祭将言禾变成了小狐狸,又这么说了一句话,让一旁的胡悦顿时有种凌雪祭拐卖小狐狸的感觉。
因为受到狐王的暗示,可以让凌雪祭任意带走言禾,甚至只有她愿意带走言禾,他胡悦也必须负责帮忙打包兼包送。
“寿香公主,你这是要把小皇子带哪里去,总得和属下说一声,好让属下能和狐王说清楚。”胡悦看着被凌雪祭抱在怀中一脸可怜兮兮模样的言禾,突然发现自己的小主子真得很可怜,竟然被一个女人这样的欺负。
“不必了,你就和狐王说我带小狐狸出去溜一圈就回来,另外那只胖狐狸你就让他变成你们家小皇子的模样,到时候不管谁端来什么东西就让他喝。”凌雪祭已经打定主意要让那所谓的芙蕖得到应有的报应之后,心中顿时有了一个计划,那就是让胖狐狸娶了芙蕖,省得她一天到晚的想着她的小狐狸。
凌雪祭的话让胡悦有短暂的不能回应过来,什么叫不管谁端来什么东西都让胖狐狸喝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胡悦还想询问之际,大殿之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接着胖狐狸也从一脸的狐狸相变成了高大英俊的言禾。
“参见皇子殿下,胡总管,奴婢奉狐后娘娘之命送来甜汤。”一名侍女身后跟着两名小侍女,奉上了一碗正冒着热气的汤点。
胡悦看着这碗甜汤不由得想起了凌雪祭之前的话,不管什么东西都让胖狐狸喝下,这不是就说明这碗甜汤有问题么?
“奉狐后娘娘之命?我怎么以前没有见过你,你是从哪里来的?”胡悦扫了一眼眼前的侍女,虽然她们的模样的确是出自狐后的寝宫,但凌雪祭的话真得不能不叫他防。
若说这个世界上谁对言禾最好,恐怕就是凌雪祭了。
胡悦很早就听说过凌雪祭的事情,包括她怎么的将小皇子接生出来,怎么把流落在外的小皇子带回妖界,总之不管任何时候他都相信凌雪祭对言禾是真心一片。
眼前的侍女有些错愕的望着胡悦,“胡总管,我是小梅,你怎么不认识我了?”
“你是小梅我认识,但你这碗甜汤我不认识。”胡悦一把将她手中的甜汤拿了过来,拿出一根银针试了一下,却没发现银针变黑,证明这碗的甜汤里面并没有毒素。那凌雪祭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胡悦神情古怪看了一眼手中的甜汤,随后将之端到那只由胖狐狸变成了言禾面前。
那胖狐狸也不知道是傻了还是呆了,看得胡悦就觉得这狐狸就是一个傀儡一样。
“主子,这是狐后娘娘派人送来的甜汤,您看……”胡悦伸出手将甜汤往胖狐狸的手前送了送。
胖狐狸看了一眼那甜汤,连忙将那碗甜汤送进了嘴里。
跪在地上的小梅看着言禾将甜汤喝了进去,顿时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
只要小皇子将那甜汤喝了,表小姐自然就有了机会,一旦时机成熟了,呵呵……
胖狐狸看了那跪在地上的小梅一眼,若不是他现在被那个女人控制住神经,他早就将这碗甜汤扔出去了,怎么还会把这个参入情蛊的汤喝下去。
看着胖狐狸喝下甜汤之后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胡悦顿时松了一口气。
“主子已经将甜汤喝了下去,你们也可以退下了。”将碗还给小梅之后,胡悦立即将人全部赶出了言禾的寝宫。
小梅见自己的目的也达到了,也不再多做逗留,领着身后的两名侍女匆匆离去。
胡悦转过头来望着眼前的胖狐狸,“你能感觉身体还好吧。”
胖狐狸咕嘟了两声,却着实没办法开口说话,不过他已经感觉情蛊在自己的身体里面有了反应。
这个该死的女人,如果他一但有机会抓住她的话,非把她碎尸万段不可。
胖狐狸静下心来,慢慢的将双腿盘在了床上。
胡悦看了一眼这胖狐狸古怪的模样,猜想着是不是那碗甜汤真得有问题。
慢慢的胖狐狸的额头渗出了细细的薄汗,看得胡悦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你没事吧?”
胖狐狸听着这句话摆了胡悦一眼,这不是明知故问么?
胡悦看着胖狐狸的状态明显就是被人下药的模样,随即也不再开口说话,反正凌雪祭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预料到了,没道理说后面的事情她会不知道。
决定当个透明人的胡悦走出了言禾的寝宫,至于后面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就让凌雪祭自己去解决吧。
胡悦走出了寝宫,而在寝宫方向的另一边,芙蕖正紧张万分的朝着这边走来。
“小姐请放心,胡总管已经离开了寝宫,现在寝宫里面就只有小皇子,只要小姐走进去之后,按照我说的去做,保证小姐能得到小皇子的一切。”站在芙蕖身后的正是那原本该离开却又突然出现在这里的侍女小梅。
“真的可以得到禾哥哥?”芙蕖看了一眼身边的小梅,她是祭司兰佳的妹妹,也是情蛊的制造者之一。
“当然,请小姐放心去做就是。”小梅恭敬的行了一个礼,一张显得有些尖酸刻薄的脸让芙蕖看了尤为觉得不舒服,但如果没有小梅的帮忙,她有可能真的得不到禾哥哥。
芙蕖按照小梅说的话,顺着言禾的寝宫往里面走去。果然就在言禾的床上她看到了那一抹令她难以忘怀的人影。
第三部 狐狸和兽医 第二十五章 离开
“禾哥哥。”芙蕖欣喜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几乎是冲上去抱着他。
男人看了眼前的女人一眼,想不想就伸出一脚,一把将她踹倒在地。
芙蕖没料到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几乎是拥着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眼前的男人。
在她的眼中言禾从来只是对她冷淡了一眼,却不会真用手脚来打她踢她。可是这回他却这样的对待自己,是因为想到了这种情况么?
芙蕖扬起了一抹淡笑,不管现在言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