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高远给和悦做了初步检查,确定没有大碍,直接打了镇定剂,一分钟后,和悦就安静了下来。
“你不需要解释一下么?”高远没好气地看着贺天,“别说这一次也是捡的!”
贺天走向阳台,点着烟,吐了个烟圈,头也没有回,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床头柜,第二个抽屉,自己看。”
高远带着疑惑拉开了抽屉,在看到结婚证三个字时,整个人怔顿了一下,打开后,看到贺天这两个字时,感觉平地一声雷,把自己震傻了,须臾之后,又看向床上躺着的女人。
他这次打算刨根究底,于是非常认真地问道,“怎么回事?”
贺天走了过来,夺下他手上的证件,重新放回抽屉里。
然后勾着唇角,一脸阴险地说,“她还不知道,暂且保密,否则……”抬手在高远的脖子上做了个“咔嚓”的动作。
高远费解,结婚证都领了,女方还不知道?也是,贺天他有这个本事。
…本章完结…
☆、第42章 照片里的女人
这个周末天气不太好,天空中阴云堆积,暗灰阴沉,空气有些湿冷,阻劝了人们出行的脚步。
和悦拍拍昏沉沉的脑袋,片刻后睁开酸胀的眼睛。
她蓦地坐了起来,这个房间宽敞明亮,却很陌生,身下的床又大又软,却感受不到温暖。
起身下床准备离开,发现身上只一件睡衣,无奈,只能在房间的柜子里找件衣服穿。
她发誓,这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感觉像小偷一样。
打开柜门的一瞬,她傻眼了。
那一件件都是崭新的衣服,胸衣、内库,应有尽有。标签还在上面挂着,而且都是她的尺码。
选了一身最低调的衣服,虽说低调价格却不菲,一件T恤和一条牛仔裤都好几千元。
换好衣服后,趿着拖鞋下楼。
一楼客厅,李婶看到和悦时,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您先坐,我给您端碗粥。”李婶说完去了厨房,将温在火上的粥放在了客厅的桌子上。
“这是贺天的家么?”和悦已经猜到这里是贺天的家,可还是忍不住要确认一下。
“您喝粥吧,凉了就不好喝了。”李婶低下头,贺天临走时交待过她,无论这个女孩问什么,都不要回答。
和悦见状,不再追问,走到桌边,端起粥,喝了一半,突然感觉胃里翻滚得厉害。
李婶见状,忙扶着和悦去卫生间。
和悦干呕了两阵,用清水洗了把脸,才感觉好些。
她是要走的,刚出别墅的大门口,李婶拎着一双运动鞋追了上来。
“谢谢。”和悦感激地说道,她已经忘记自己穿的是拖鞋。
和悦顺着柏油路走了很久,中间经过好几栋别墅,她很郁闷,一路来没有发现行人,也没有发现物业人员。抬头看看天空,没有太阳,打算看下卫星地图,手机居然没电了。转身往回走吧,已经累得不行。
这时远处缓缓驶来一辆黑色的林肯商务车,和悦对车子不太了解,更没有多想,直接拦了上去。
“姑娘有事么?”房涛将车窗落下,轻蔑地问道,要不是这个女人挡在车身前,他就直接开过去了。
和悦从车头处跑过来,“麻烦您载我一程吧,我手机没电了。”说着,拿出没电的手机让房涛看。
“我们还有急……”
房涛的话还没有讲完,房擎截住了他的话,“让她上车吧。”
老爷发话了,他也不能再说什么。
车子驶出亨通花园后,房擎淡淡地开口,“姑娘,你要到哪儿下车?”
和悦上车前,他就闭着眼睛,此时说话,依然闭着眼睛。
和悦无所适从地说,“有出租车的地方就行。”她感觉身边坐着的老人气场太大,让她很压抑。
房擎抬眸瞄了和悦一眼,这一眼,就让他的心痛了万年,如果秀秀还活着,他们的女儿也该有这么大了。
放下和悦后,房涛开着车子驶进一处如同世外桃源一样的小型花园里,这是雷木清帮房擎买的,二十年如一日,都有人将此处打扫的一尘不染。
房擎下车,拄着拐杖,慢慢地走,脚步如同灌了铅,每一步都是沉重,
他走到一座墓碑旁,悲悼地看着墓身上的照片,照片里的女人,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正温柔的冲着他笑……
…本章完结…
☆、第43章 全是心疼
和悦打车直接回到了金领公寓。
看着自己的小窝,虽然是租的,但觉得安心。
给手机充上电,开了机,发现有十几个未接电话,还有十多条短信息。
都是贺天的。
看了一下短信息的内容,回了四个字,“我已到家。”
她本不想回复的,在走出那栋别墅时,她就下定了决心,她与贺天,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无论自己的身世如何,她都配不上他。
可那么多短信都是在询问她是否遇到危险,就算是陌生人,她也该有回应。
身在海南的贺天,真想飞回去,在得知和悦离开尚苑后,他就让豹子守在了亨通花园的南门口,尚苑离南口只有500米,可是和悦却没有从这个方向出来。
又让豹子去调小区物业的视频,结果整个小区的摄像头都在升级维护中。
收到和悦这简单的四个字,贺天的心终于放到了肚子里。
这两天,他几乎每隔一个小时就会给和悦发一条信息,或是打她的手机。
和悦挂掉他的电话,他又打过去……
看着这一通又一通的电话,和悦终于接听,她狠下心对着电话那头的贺天喊道,
“贺天,我们不合适,不要再联系了!”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伤心地望着窗外天幕上一轮皎洁的半弦月,她对自己说,不许哭,不许哭,可泪水还是不争气地溢出了眼眶。
接下来的几天,贺天没有再来电话,她以为,他们就此分手了。
………
“和悦,今天你未婚夫怎么没来送你上班啊。”李婷此时看和悦就好像看到了富婆,巴不得跟她搞好关系,给自己也介绍一个。
“其实他不是我未婚夫。”和悦想澄清这件事,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她正想着今天晚上要去住酒店,然后重新租个房子。所以今天早上离开时,她把笔记本、手机、身份证、银行卡都带了出来,而且中午她要去趟银行,将自己的身份证件放进保险柜里,与童丽丽来E市的那天,她就租了个保险柜,先将绿卡放了进去,留下身份证,也是为了找工作。以前她在别的国家都是这么做的,只是那个时候,她完全不需要考虑工作的事情。
“切,才不要听你瞎说……人家对你那么好,不会是闹别扭了?”李婷拉着和悦的胳膊问道。
和悦抿唇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还好今天的工作比较紧张,她一直跟着房少华开会,中午的饭也是在会议室吃的。同事们也没有机会追问她的事情。
房少华不是多事的人,更不会问她。
下班后,和悦去了晟世酒店。
晟世酒店15楼以下是餐饮,15楼以上是客房,这样的高度,和悦觉得安全,所以贵一点也无所谓,住不起豪间,她可以住标间。
翌日。
晟世酒店二楼,和悦一边戴着耳机看笔记本,一边吃着早点。
她没有想到昨晚睡得那样安稳,一夜无梦,今天的她,心情非常愉快。
贺天悄无声息地坐在了和悦的对面,饶有兴味地看着她,这小女人挺会享受,看来没他的日子,她过得倒是惬意。
和悦正看着一段精彩的股票讲解,手中的包子吃完了,头也没抬,伸手去抓盘子里的包子,却抓到一只男人的手。
“啊!………”和悦鬼叫一声。
她戴着耳机,自己听不出来,可是旁人,包括贺天,都被她这一声叫喊惊到了。
看到眼前的男人是贺天,自己正抓着他的手,和悦羞愧难当,脸霎时间就红了。
摘下耳机后,听到周围人的唏嘘声,她更是无地自容。
“见到我真有这么兴奋?”贺天戏谑地问道,他的声音很大,大得足以让周围的人听到,尤其说到最后的两个字时,他刻意加重了尾音。
整个二楼都是早点区,在这里用餐的人,不乏贵胄,男人不是绅士,也会装得绅士,女人更是如此,吃饭不会发出任何声响。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这对在公共场所喧哗的男女。
苏雅甜更是吃惊,在看到贺天的那一刻,她想到了莫世奇与姐夫可能都喜欢这个和悦,可是和悦长得并非貌若天仙。除非……她记得姐姐说过,姐夫在房事上有些恶趣味倾向,看来这个和悦果真是个烂女人。
和悦是捂着脸跑下二楼的,她没想到贺天会来,更没想到,他让她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丑。
贺天紧跟其后,在和悦走出晟世酒店时,他大步上前,将和悦打横抱起,直接走向地下车库。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和悦在贺天怀里挣扎着,粉拳一记又一记的敲在贺天的胸前,这个力道,对于贺天来说,可以忽略不记,只要她不咬……
“咝……”
贺天顿感脸颊上一阵疼痛,和悦没有咬他,却挠了他的脸。
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挠他贺天的脸,可是今天,这个和悦触怒了他。
贺天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地将和悦重重地扔到了座椅上。
摸一把被挠的脸,手上有些淡淡的血色,他蹙起了眉宇,阴郁的眸子里晦暗不明。
霸气的巴顿车子剧烈地晃动着,一声又一声女人哀求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车窗上是黑色的玻璃膜,看不见里面的情形……
这儿又是贺天的专用车位,平时连个人影都没有。
…
晟仁医院里,和悦虚弱地躺在病床上,吊在一旁的药水正缓慢地流入她的身体里。
“怎么样?”贺天担忧地问道。
他胸前一摊呕吐物,这次他没有像上次一样恶心难耐。
本来想惩罚下和悦的,他刚刚扯掉她的衣服,就被她吐了一身。
“慢性胃炎,不是一天两天了。”高远忍着大笑的冲动,又一本正经地说,“忌辛辣,尤其是酒。三餐守时,作息规律,会养好的。”
“这么麻烦?”
贺天有些嫌弃地说道,似乎忘记了自己还穿着脏衣物。
“女人本来就很麻烦,你又不是不知道!”
高远憋不住,捧腹大笑起来,第一次见贺天这么窘,一身恶臭不说,还被女人挠花了脸!这丫的居然毫不在意!
看高远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贺天愠恼地出拳,高远一个躲闪,错开了贺天的袭击,绷住笑,抬腿一溜小跑离开了病房。
病床上的和悦轻颤着睫毛,脸色苍白,轻咬着下唇,空出的手按着自己的上腹,腰弯得像一只大虾米。
贺天看在眼里,全是心疼。
拉过和悦的手,将自己的大手放在她的腹部,轻轻地揉了起来……
…本章完结…
☆、第44章 和悦的绯闻
和悦身体好点后直接出了医院,回到了工作岗位上。
贺天说要让她住进尚苑,她直接拒绝了,她以为与贺天分手了,至少可以成为朋友,但那天在车上他那样粗暴地对待她,已经伤透了她的心,她对他已经产生了一种惧怕,像怕哥哥一样,怕得她想逃离E市,逃离贺天。
中午时分,房少华与和悦陪客户用过餐后,返回了萨罗国际。
他们进入大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