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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个牙尖嘴利的女人!
容舒刻在心底冷笑,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揭开这个女人脸上的面具了。
“这就不劳烦太后挂心了,太后有这等闲情逸致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的身子骨吧。微臣今日来,不过是循例拜访,这就回了,太后不必相送。以后,微臣要仰仗太后的地方还多得是,望太后多多指教啊!”
看着那倨傲的男人离去,黄嬷嬷皱了皱眉,“什么东西?敢在太后面前如此撒野!”
“哼!黄灵,可别小看了这男人。你要知道如果不是他,哀家今日还不知道在宗亲寺的哪个角落面壁思过呢!”话是这么说,然而冉玉霜满眼的尽是不屑。
☆、第26话 亵玩(中)
“太后,那是因为我们……”黄灵在主子横过来一眼后乖乖闭嘴。
“这男人为我们保存了实力,有他去对付那些个长着榆木脑袋的文武百官,倒省心了不少。”
“只是,娘娘,这男人恐怕居心叵测。他为什么要帮我们?”黄灵怎么都想不明白。
“哼!你太天真了!这种男人会无缘无故去帮谁?你看着吧,这个男人将会是我们成功道路上最强悍的一块绊脚石。”明明在称赞对方,然而冉玉霜的眼睛里燃起的却是熊熊烈火,终于有那么一个人能够激起她所有的征服欲了。云少龙真是不够看。不过,还是不能掉以轻心。“黄灵,派风组去搜集容舒刻的消息,安排鸽组盯着云少龙那小杂种。”
冉玉霜冷眼看着供奉在大殿里的长生牌位,“老东西,本宫会让你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宁,竟然敢撕毁遗诏,哼!”只听“叱”的一声,一枚锋利的小巧柳叶刀射穿了牌位,留下一条薄薄的缝隙,消失在墙壁里。太后拂袖而去,黄嬷嬷躬身进来,将已经毁掉的长生牌位取下,扔进了炉子里,重新换上新的。很快,屋子里就飘出一股特殊的香味,那是一种很罕见的木质燃烧的香味,但很快就淡去了。
云少殇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但却根本没睡着。一阵微风拂过,云少殇欣喜地睁开眼睛,果然就看到了容舒刻。
容舒刻嗤笑一声,问,“在等我?”伸手挑起了那玉桃般的小下巴,眼神幽然。他心情不爽,非常。
如此轻佻的动作,让云少殇赧颜,这人变了好多,该是边疆的民风彪悍,被影响了吧?悄悄吐了吐舌头,却不想粉嫩的小舌被修长的食指和拇指捻住拨弄,害得云少殇整个人吓得差点跳起来,舌尖传来尖锐的疼痛,眼泪没绷住,一点点落下来。
“啧啧啧,”容舒刻微微放松了力道,“这就哭了?真是耐不住操。”
什么?
云少殇久居深宫,不明白那个动词的意思,迷茫的大眼睛看着容舒刻,期盼得到一个解释。
容舒刻眯了眯眼,真想让这纯净的眸子里染上其他的颜色。微微放松了力道,容舒刻脱靴上床,将人抱进怀里,#内容已和谐#
容舒刻探首靠近云少殇,张口咬住云少殇右边耳垂,牙齿轻一下重一下的啃噬,待怀中人意乱情迷之际,突然放开手和唇舌。
本来被一把火烤着的云少殇,陡然失去了热源,觉得浑身一抖,迷茫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突然远离的人。
容舒刻抱胸站在床前,一脸邪恶地建议,“殇儿,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
游戏?
什么游戏?
☆、第27话 亵玩(下)
云少殇没有半分犹疑立刻点头,大眼睛期待地看着眼前的人。他从来没有玩儿过游戏。
容舒刻冷冷笑了笑,随即从身上摸出一个东西来。
云少殇好奇地看着眼前的东西,大概有两寸来长,两个手指那般粗,尾部比顶端略细一些。不自觉地伸手去摸了摸,竟然是柔软的,摸起来跟人的肌肤一样,甚至比丝绸还要润滑。
“这是什么?”云少殇傻傻地问。
容舒刻嗤笑了一声,道,“殇儿身体不好,每次哥哥进去的时候都会很难受。如果戴上这个,那哥哥每次进去这里,”用手中的器具点了点小人儿双腿间,如愿看到小人儿惊慌失措的表情,“都会很容易。”笑容很邪恶,甚至有些冷血。但是云少殇什么都没有看出来,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容舒刻刚刚说的话上。凤哥哥说那个东西要放到……放到他身体里?云少殇不自觉地摇头,畏缩地往床里退。
“可不可以不要?”可怜兮兮的声音。
“可是,”容舒刻不为所动,“寻常夫妻之间,妻子都要这么做的。除非……”
“除非什么?”云少殇抬起头怯怯地问。
“除非妻子不爱自己的丈夫。”容舒刻说罢转了个身背对着云少殇,留给云少殇一个很伤心的背影。
云少殇立刻就慌了,笨手笨脚地从后面抱住容舒刻,“殇儿没有!殇儿听哥哥的就是。”
容舒刻转过头来,“殇儿,你确定?”
“确定确定。”云少殇仍不肯松手,小脑袋一个劲儿地猛点,就怕容舒刻误会她不爱他。
容舒刻亲了亲那器具一下,“我要殇儿当着哥哥的面用上。”
什么?
云少殇猛地抬起头,小脸一阵青一阵白。
要他自己动手?!还当着容哥哥的面?!
云少殇咬住小嘴,抬起头看面前的容舒刻,男人脸上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显然异常期待,当然,这同时也表示,这个可恶的男人绝对不会允许他反悔,他为什么就遇着了这样一个魔星?云少殇突然无比想念那个小时候会把他抱在怀里,对着他温柔的笑的容舒刻,云少殇真是做梦也没有想到容舒刻竟然会有这么“坏”的一面,那么,有朝一日,他也会跟自己的夫人玩儿这样让人羞耻却又亲密的游戏吗?
羞涩被骤然而起的惶恐所取代,云少殇瞪大了眼睛看着容舒刻,就仿佛害怕容舒刻会在下一刻凭空消失似的。
容舒刻挑眉以示询问。
云少殇突然吞了吞口水,豁出去了,反正他这辈子在这个人面前多丢脸的事情都做过了,也不差这一件。
说起来有多容易,做起来就有多难。
云少殇伸出小手,一把抓住了那暖玉做成的玉势,然后死死地瞪着手上的东西,看样子,跟那暖玉势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面前的小东西,炸起了浑身的毛,大大的眼睛瞪得溜圆,小脸鼓起,真是可爱极了。容舒刻那本来很不爽的心情立刻就好了起来,之前抱着来残虐小东西的想法也因此改成了亵玩——一种独属于恋人之间的亲密玩耍。
☆、第28话 蒙面殿下(上)
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非常不爽,翘着二郎腿,眯着眼睛瞪着下面的两人。这已经是他第三次看到这个叫商子凤的男人了,这么多年已经鲜少有人能让他有亮出龙鳞剑的欲望了,很不巧,这个男人做到了,他现在就想拔出龙鳞剑给这家伙脖子几下,看他还能不能笑得那么假惺惺。
“大少爷,又不要?”云少栖懒洋洋地靠在榻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玩弄着自己青葱般的手指,天知道,他厌恶死了自己这双手,明明是个男人,手却长得比女人还娇嫩,真想剁了拿去喂狗。
“疼不疼?”商子凤做到了床边,轻轻挑起云少栖一缕黑发放到唇边吻了一下。
“小奴不知道大少爷说的什么意思?”云少栖动了动脖子,不着痕迹地把身子往后动了动。他害怕这个男人,很怕。这个男人来了三次,却一次也没有要过他,还对他很温柔的说话,就因为如此,他更害怕这个男人了。另外几个男人他都能大概摸出他们的喜好,比如连城辞胜那个狗杂种喜欢来强硬的,比如洪知升那个榆木疙瘩喜欢闷骚的,唯独对这个男人,他一点都不敢放松自己。
“昨夜,来的是连城家的当家吧?我知道,他素来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商子凤并没有因为云少栖的躲避而有所反应,“不要在我面前自称小奴,实际上,在这世上再也没有人比你更美丽更高贵。”
云少栖控制不住地冷笑了一声,他明明知道这是不对的,他不能在任何人面前表现出反骨,否则,会死,但是,在这个男人面前他控制不住,这个男人总是有办法挑得他肚子里闷火四起,“是啊,美丽而高贵的,性奴。”云少栖把小嘴贴到男人的耳垂边上,嘲讽地说,还恶作剧般那小巧润滑的舌去舔弄男人漂亮的耳垂。
“小五,不要自轻自贱,我会很难过。”
明明说着难过的人,眼角眉梢却没有一点痕迹,云少栖突然感觉到一股厌烦,一把推开了商子凤。“你做不做?不做就赶紧滚!”
“呵呵,”商子凤笑了,眼神里有宠溺,表情里有一丝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你啊,真是只小野猫。不过,这爪子在别人面前可要收起来,否则,会伤了你自己,而我,现在还没有保护你的能力,等我。”
“哧”,这次云少栖很不给面子地嘲笑出声了,“商大少爷,你真的很搞不清楚状况,我需要你保护?哼,天知道,我现在的日子过的多潇洒,每天好吃好喝,还有一群精力旺盛的男人来满足我,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生活了。”
“嘘。”商子凤竖起一根手指抵在了云少栖喋喋不休的小嘴上,“不要让我看到你哭,小五。”
☆、第29话 蒙面殿下(中)
“你给我滚!还有,别再叫我那么恶心巴拉的名字!”云少栖猛然吼道。应该感谢绿水涧的隔音,否则早把外面的人叫进来。
“小五,你忘了,今晚我可是你的‘入幕之宾’。”
“见鬼!”云少栖突然想到如果把这个男人踢了出去,他就得做好心理准备面对翠鸢那个死女人的刑罚,老天可以证明,那真不是件好事。难怪云少龙那厮要把绿水涧交给这个女人,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曾经因为他情动之际“不小心”踢倒了连城辞胜那个混蛋的小弟弟,害得那个家伙半个月不能人道,这个女人竟然当着那混蛋的面给他吃狗屎以示惩罚,虽然最后好心的宫女告诉他那是用面粉和酱料做成的假“狗屎”,可是他还是整整三天没有吃东西。等着吧,有朝一日他会让那个女人真的吃狗屎。那么漂亮的女人吃狗屎的话,应该也是一道亮丽的风景。
“小五,乖。今晚你可以安心地睡一觉,什么都不用担心。”
“懒得理你。”云少栖翻身缩进被子里,面对着里墙,再也没有吭声。商子凤怜惜地看着那娇小的背影,心底划过一丝疼痛和无力感。
纵使我有了无上的能力,也无法保护你,对不起,小五。
突然,商子凤伸手拂了云少栖的睡穴,然后转身跪在了地上,面前立着一身银色长衣的蒙面男人。
“殿下。”商子凤垂下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情绪。
“你看起来很心疼床上的小家伙?”蒙面人声音冷冰冰的,越过商子凤,然后脱靴上了榻。
“属下不敢。”
“哼!”银面人冷哼了一声,“你还有什么不敢的?嗯?”随手脱下自己的衣服扔在床尾,“让你查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绿水涧守卫森严,里面每一个人都是二皇子精心挑选,属下还没有查到是何人下的销魂散。”商子凤早已练就的冷静,似乎在这个男人面前顷刻崩塌,额上细汗淋漓。
“你真是越来越没用了。这绿水涧守卫森严,但能进这个房间的就那么几个人,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