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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月镇有神医吗?”夜天澈回答并反问道,“我要带轩儿去看病。”
“朗月朕没有神医啊,不过倒有一个为了神医不惜抗婚的丞相哦。”无涯笑着说,却听到夜天澈说,
“朗清风啊,怪不得听着这个镇的名字那么熟悉啊。”
“你认识清风?”无涯对朗清风显然很感兴趣,“快告诉我他有没有提过我的名字?”
夜天名看着无涯兴奋的脸,缓缓的摇摇头,看到无涯瞬间垮下去的脸不由的问道,“你认识清风?”
“当然认识,我可是他叔叔哦,我是朗无涯哦。”无涯兴奋的说道,满脸都是快夸我,快夸我的样子,可是夜天澈看了他半天,终于吐出两个字,
“不像。”
“哼,你。”无涯的脸有垮下来,生气的说道,“我不让小言给他看病,小言可是神医哦。”
以为自己找到理由的无涯笑的一脸的奸诈,“怎样,说像吧,说像吧。”
“还是不像,”夜天澈缓缓的说道,不过并没有停下脚底的步伐,“已经让他看过了,忘了告诉你,轩是南宫言的表哥。”
“嘎,什么?”无涯愣了一下,不相信的摇摇头,“你骗我,我见过他表哥,是带着面具的,才不像这个美人。”
“他的面具拿下来了。”夜天澈解释道,眼看到了门口,夜天澈正要告别就听到身后传来独孤苍的声音。
“小言也没治好吗?”
“恩,试了,没有治好。”夜天澈摇摇头,看着独孤苍的眼神中有一丝审视的味道,“独孤公子也认识清风和小言吗?”
“何止认识,明明就很熟啊,苍可还是小言的师傅啊。”一旁被两人晾到一边无涯插嘴说道,看到夜天澈愣住的脸,转过头看着独孤苍不满的说道,“苍真是的,非得让江湖上的人都以为他死了,连带着我都被人说是死过了的。‘
“你真的是南宫言的师傅?!”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激动,语音有些颤颤的,好像独孤苍一说不是就会倒掉一样,一旦遇到苏明轩的事,他总是很难在平静。
独孤苍没有说话,但是他的眼神很明显的就是在说是,但是他后面说了一句话,“不过我并不打算救他。”
“为什么?”夜天澈知道有因必有果,所以他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开始争执不休,而是淡淡的问了一句,礼貌而谦恭。
“因为我从让自己‘死’的那天就决定不再救人。”独孤苍说道,看着夜天澈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我并不认为你有什么能耐能让我改变主意。”
“苍!”无涯轻轻喊了一句,看到独孤苍的眼神后一撇嘴。
哼,不就是因为自己经常闯祸嘛,是他自己要说自己死的又不是我逼的,为什么每次一到让他治病就是这样一幅冰冷冷的样子。
独孤苍看着撇嘴的无涯,很是无奈,就是因为无涯经常闯祸,所以他经常受伤,为了不再看他受伤,自己将他带到这个远离江湖的地方每天陪他,而且从不出手治人,就怕被别人认出来,可是这个家伙倒好整天宣传自己的名字,以前自己孑然一身还好想治就治,不想治就不治,可是每当别人一拿无涯威胁自己他就完全没辙了,所以还是每天有很多人来看病。不得以之下才想出假死的方法,果然少了很多人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虽然有时他会捡来许多猫狗什么的让他治,不过比起以前还是好了太多。
只是无涯这个人儿好像从来不领情啊。
夜天澈看着两人,没有说话,只是抱着苏明轩往回走,不看无涯吃惊的脸庞和独孤苍挑起的眉毛,在心底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我一定会让你治轩儿的!
最终夜天澈留了下来,但是作为代价的是他成了无涯,独孤苍和明轩的佣人,三人的起居生活全部都归他管了。
想他原来的身份是何等的尊贵,但是现在,不过为了轩,什么都是值得的。
夜天澈这么想着也就没怎么在意,不过他现在每天还多出一件事就是给无涯做些好吃的来套无涯的话,虽然这么做很不好,但是效果确实是出奇的好,最起码他现在已经知道独孤苍就是朗月镇的神医,而这个在一旁吃得欢畅的人是独孤苍的软肋。
“哇,夜天澈你做饭真的很好吃啊。”无涯将碟子里的最后一筷菜吃进嘴里满意的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眼眸眯着的样子显得很是慵懒。
夜天澈苦笑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无涯怎么知道自己以前就算是吃饭都是别人喂呢,怎么会做饭?如果不是苏明轩出了这种事,做饭这种事他估计一辈子都不会做吧。可是为了苏明轩,他拼命的学习,好在他本就聪明,所以学起来也不太费劲。加上他又从小吃惯了珍馐美味,所以他做的菜也拼命的往那个水平逼近。
“唉,你又去照顾明轩啊。”无涯看夜天澈起身,不在意的说道,“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苍就是不听我的话,你放心,我会再劝他的。”
知道他是好意的,液天澈轻轻的点点头便朝房里走去。
看着床上依旧白衣胜雪的人儿,夜天澈的表情变得极为柔软,步伐也放得很轻很轻,好像怕打扰床上人儿的睡眠似得,夜天澈并没有坐在床边,而是就站在床头看苏明轩恬静的睡颜,漆黑的眸子光华闪了又闪才最终下定决心似得握了握拳头,走到书桌旁,想了一下便快速挥笔写了一封信。
将信密密地封好,夜天澈看了一眼苏明轩便朝房子的后面走去,一直走到远离房子的地方才将手放到嘴边深深的吹了一个口哨,过了一会,一直浑身雪白的鸽子好像认识人似得直直朝夜天澈飞去,停在了夜天澈的手里,咕咕的叫着。
夜天澈又看了一下手里的信才将它收好放入鸽子腿上的竹筒里,又轻轻的将其放飞,看鸽子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之内才又朝房子走去。
那个鸽子是夜天澈和朗清风保持联系用的,不过一直是用在朝廷政务上,用到私人方面倒还是第一次呢。
所以当那鸽子飞到皇城时,朗清风都有些不敢相信,和夜天名对视了一下才慌忙的将鸽子抓住,取出鸽子腿上的信息。
朗清风细细的看着纸上的内容,眼中有一丝惊喜闪过,皇上没事,连一直以为和上任神医一块死的小叔也活着,这可真是一个好消息,不过皇上怎么会遇到小叔呢?
“怎么样,是皇兄么,上面写的是什么啊?”夜天名急切的问。
“皇上有消息了,他好像在上任神医那。”
“怎么可能,南宫言不是说他师父已经死了吗?”夜天名不置信的说。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皇上应该是碰壁了吧。”朗清风又拿起那张纸,“皇上说让小言赶去朗月镇,好像皇上下了一个什么决定。”
“皇兄不会做什么傻事吧?”夜天名有些担忧的问道。
“先不管这些,先告诉小言这件事吧,对了给静玄也写一封信,让他从冰其国回来吧,不用回皇宫,直接去朗月村吧。”朗清风想着就将信放到了一旁,走到书桌旁开始写给南宫言和夜静玄的信。
而书桌旁上面放着另一张刚从冰其国传来的信,上面写着夜天澈在临近冰其国的地方出现后有消失的消息,证明他们一直在暗中找着夜天澈,并没有放弃。
而两天后的明轩山庄内,传来一声惊喜的声音,
“什么,你说哥哥有消息了?!”熏儿惊喜的抓着南宫言的衣服说着,消瘦的脸颊因为着惊喜而微微泛着微红,让她的脸终于多了一丝生气。
“恩,上面写着表哥在朗月村,而且让我马上赶到朗月村。”南宫言皱着眉头说道,“朗月村,这不是清风的故乡吗?”
“真的吗?”方秀儿和李雅文也很激动,众人都有些不相信,从夜天澈抱着苏明轩离开已经有将近十天的距离,不管是哪里都没有他们的任何消息,要么就是刚有消息正在下一秒就又消失,所以众人一直没有他们的确切信息。今天朗清风给他们的信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惊喜,让他们在绝望中看到了希望。
“那这样的话,我看让小言一个人去你们也不放心,”苏父笑着说,“咱们一块去吧。”
“真的吗?”熏儿看着自家爹爹的眼睛,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不由的露出一个兴奋地笑容,旋风般的离开去收拾行李了。
“唉,这个孩子。”李雅文笑着对众人说,“这样的话大家就赶快收拾一下,今天太晚,明天一早咱们就出发。”
众人点点头,都纷纷离开去收拾东西了,上官飞迟疑了一下,对方秀儿说,“太后,”
“叫我母后吧。”方秀儿笑着说,看着上官飞微红的脸,慈祥的说,“不要不好意思,哀家是真的把你当成儿媳妇的。”
“是,母后。”上官飞感觉自己的脸都快烧没了,紧张的不敢看方秀儿。
“小飞。”
“啊。”听到自己的名字,上官飞一下子抬起了头,看得南宫言在一旁直笑。
“看你平时反应没那么快啊。”
“小言就别闹了啊,小飞你给天名回个信,让他们也去吧。”方秀儿体贴的说,“我想他们也想看看小澈和明轩的状况吧。”
上官飞使劲点点头,飞快的往外跑,一时间每个人似乎又有了些希望,而那希望就在朗月镇……
夜天澈看着床上的苏明轩,心里算着日期,看了一眼和自己一起看苏明轩的无涯,心里暗暗下了一个决定,要开始计划了!
当中午夜天澈做晚饭时并没有像以前一样将无涯给赶出去,而是很认真的教给无涯要怎么做饭,最后还很认真的将最后加作料的工作交给他,脸上一片平静,心里却是紧张的不行。
不过好在只有独孤苍对药才会非常敏感,一心贪玩的无涯才不管那么多,按照夜天澈的教法很认真的放着作料,中间还很认真的问了一句,“小澈,这个是胡椒吗?”
“是啊。”假装平静的声音终于在看到无涯将作料放完之后才恢复真正的平静。
当然令无涯纳闷的是除了这一道他和苍都不喜欢吃的菜之外夜天澈再没有让他帮忙做过一道菜,但是无涯本来就粗神经也就没理会,夜天澈肯教他做饭并让他加一道菜的作料就已经很让他高兴了。
“小澈,我把菜端进去吧。”无涯高兴的说着。
“恩,你先把那几道端进去吧。”
“我做的那道先端进去吧。”
“不用,你先把那几道端进去就好,你那道我还得在放些盐,不咸。”夜天澈平静的说。
无涯撇嘴,端起那几道菜放入桌上就看见夜天澈端着那道菜紧随其后。
哼,明明就没有加,是骗自己的吧,肯定是自己做的太好,他嫉妒了!
看到无涯的表情,夜天澈实在不能相信这是那个温和深沉的丞相的叔叔,不过也幸亏无涯是这样的人,不然今天的计划以失败告终的几率会是百分之九十九。
“苍,快坐下,该吃饭了。”
正在出神的夜天澈一下被无涯的话给拉回神,很平静的像往常一样将饭碗摆好,坐下,吃饭。
“你今天是不是又闯什么祸了?”独孤苍对无涯笑容灿烂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好事,于是表情相当怪异平静的坐下问道,由于他的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