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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厥厥嘴,她家的娘娘就是太好心了,真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好的是她对下人温柔,没有一点主子的架子,坏的是这里是皇宫,可不比一般地方,主子再这样善良下去,迟早有一天会被毒害的。她从小在这皇宫长大,为了得宠,害与被害她见的实在是太多了,她不想她家的娘娘也被这华丽的坟墓所吞噬掉。
“好啦,我们现在就回去,所以玉儿不要不高兴了好吗?”女子走过去,拉起名叫玉儿丫鬟的手,淡淡而忧伤的笑容,她明白玉儿在担心什么,可是进了这道门就出不去,勾心斗角实在不是她所愿,她只为图个清静,如果那一天被打破,那么她离死的日子也不远了。就算是这样,她也不会怪任何人的,活着她会好好活着,死了也不过是永远闭上双眼,看不见世上的美丽与肮脏,听不到悦美和悲伤。
“是,娘娘”
一白一粉的两个女子离去,湖边的水卷着风一波又一波的打到岸上来,冲击着浪花。亭子看上去也显得那样的冷静,丝丝的冷气在空中流动。
红漆色的大门里,不是冷清而是冷静,门里面全是红色的部署。可想而知,这间屋里的主人有多喜爱红色。床上的人也是红色的服饰,容颜美而妖艳,慢慢的睁开眼,红色的眼眸一闪而过,举起手摸摸眉间的那朵雪莲,嘴角微微一动
“璃”
84。忠言逆耳
夜晨熙看着脚下跪拜一地的人,火由心生而燃。他现在满脑里都是罂粟那痛苦的表情,而现在他却不能陪在他身边,反而听着这一大堆所谓的忠言逆耳。
“皇上,你已经几天没上早朝了,国不可一日无君主持朝政啊?”在这些人当中,属他的年纪最大,他微微颤抖着身子。
“臣等请皇上主持朝政”
所以的人齐呼。
“哼”
从鼻音里哼出来的音,夜晨熙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这些人。上次跟他们说过的话,似乎他们当成了耳边风。说来说去,不就是让我杀掉罂粟,不过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他死,除非自己先亡。
“朕上次说的话,各位好像没有斌记在心呢”
滴。汗水从他们的脸颊流落到地上,他们所有的人吧头低的死死地,不敢抬头,恐惧包围着全身。
“皇上,你为了那罂粟公子,不为黎明百姓着想,你这是昏君之为啊”
终于有一个不怕死的站出来了,只不过他全身都在颤抖,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是沙哑。
“你疯了”
先前那个老臣也站了起来。
“皇上,陈老是一时心急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还请皇上原谅”
夜晨熙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除了他之外,还没有人敢这样对他。
“臣说的乃是事实,就算皇上要将我治罪,但臣还是要说”
陈老已经放开了自己,他一人之死如果能染发皇上清醒过来,那他死不足惜。
“皇上,那罂粟公子再美,也不过是一介男子,不能延续龙脉,而你更不该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他的身上,你是王啊,这个国家需要你,百姓需要你,你怎么可以置之不理呢?”
夜晨熙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皇上,求你清醒过来吧,那罂粟公子不能留啊,他就是妖孽,会给夜国带来灾难的”
陈老实在是说不下去了,软倒在地,今天他所说的这些话,可谓是大逆不道,恐怕他一个人死都不够了,株连九族的罪都有了。
“说完了”
冷到极点的语气,但听不出来喜怒哀乐。
就在这种人沉默的时候,一个太监的闯入打乱了这气氛。
“皇,皇上,罂粟公子醒了”
夜晨熙猛的从椅子上6跳起来,他醒了。
看着夜晨曦匆忙的离去,太监夜松了一口气,如果不是罂粟公子的事情,就算借他十个胆,他也不敢就这么直接的闯入皇上的书房啊,幸好,皇上没有注意到。
“陈老啊,你这是何苦”拉起地上的人,脸上充满了无奈。
“难道是甜要亡我夜国,才会派来这妖精。”
陈老摆摆手,跌跌撞撞的走出门去。
镜子里出现着怎样的一张脸啊,脸色白皙,弯月柳眉,眉间一朵血红的,樱红小嘴,娇媚而妖娆。细柔小手抬起抚摸着那雪莲,笑容慢慢的从脸上绽放。
这个季节正是罂粟花开的最盛旺的时候,他鼻子嗅嗅,仿佛闻到了那花香,惹人陶醉,沉迷在那花香中。
我是谁呢?
罂粟?
罂璃?
或者都不是,或者两个都是。
85。血萧
门轻轻的被推开。
来的人轻手轻脚的走进来,一身黑装,脸也是蒙着的,手里更是一把寒气逼人的剑。慢慢的靠向床里面去。
罂粟看着这一切,刺客?看看外面,好像还是白天呢。就这么等不及要他死吗?
黑衣人走到床边,对准□□的被子,一剑刺下去,可是明显是空的,黑衣人掀开被子。
“空的”
“你是在找我吗”
罂粟站在黑衣人的身后。
果然是个美人,黑衣人转过身,怪不得有人出那么高的价钱要杀他。
罂粟看着他,他的眼神布满着血丝,杀气从他身上一直散发出来,他是个高手,不过,他却该死。
“你胆子不小喔,这里可是皇宫”罂粟觉得脚站的痛了,干脆坐下来。
黑衣人没有回答罂粟刚刚的问题,反而问道:“你不怕死”
像他这种人,一条烂命算什么,做这行的就是把脑袋提在裤腰带上过日子的,只要出的起价钱,就算是皇帝他也照杀不误。
“死?”
罂粟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要他死的人多了去了。现在他还不是活的好好的。不过他想要别人死的却绝对活不过下一个时辰。
“不是我死,而是你”
罂粟的眼眸从黑丝转变成血红色,那眉间的雪莲也是变的更加殷红。
黑衣人根本没有看见他出手的招式,就一瞬间他已站在他的面前,而他的萧已经穿过了他的心脏。黑衣人缓缓的从罂粟的手上滑落下去,倒在地上。双眼看着那绝美人脸上的笑容怎么也闭不了眼。
罂粟看着那玉箫,原本带玉的颜色在一丝一丝的变成红色,它在吸血,当萧整根红色的时候,地上的黑衣人早已变成了一具干尸。
这时候,门啪的一声呗推开了,罂粟不用想也知道了。
他来了。
夜晨熙看着眼前的人,他不敢相信,他还好好的站在自己眼前,同时他也害怕,害怕他有一天莫名的消失掉,永远的离开他。
夜晨熙紧紧地把眼前人拥入怀中,就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许久他才缓缓的放开他。
“你,还好吗”明明他早上才见过他的,可是他觉得他离开自己好久了。
“我很好”罂粟露出那许久而又妖娆的笑容来。
罂粟这一笑,夜晨熙才发现他不一样了,他的眉间有着一朵雪莲,使他更加的美丽动人,或许这些词都已经配不上他了。
手轻轻的抚上罂粟眉间的那朵雪莲。夜晨熙觉得这朵雪莲就像是活着的一样,它是在什么时候有的呢?又是怎样长出来的呢?
他永远是个迷,而他却永远不懂他?
“很美,是吧”罂粟这句话不像是在问,而是肯定着。
“嗯”
夜晨熙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美的却是很美,但为什么他看着这朵雪莲,心里很不安,这可是他从未有过的。
越是美丽的往往是最危险的。
罂粟看了一眼地上,什么都没有,就像刚刚发生的事情都不存在般。
笑由心生而来,妖艳魅娆。
86。蝶舞花扬
从罂粟醒过来就这样的过了三天,这三天相安无事,平静的让人觉得过了头。
罂粟的醒来让夜晨熙夜明白了很多事,至于是什么?恐怕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蝶舞,花扬,纷飞。伊人在舞,嘴角带着的笑容让人为之倾倒。
夜晨熙走到花园时就看见了一副人间无只为天上有的景象。
美人身系红色,蝴蝶围绕翩翩起舞,脸上的笑容更是妖娆多娇。
很久没有起舞了,璃,感受到了吗?
一曲舞落,罂粟停下来,夜晨熙看见他脸上的汗珠,走过去,手轻轻的擦干。
“累吗”他的身体很虚弱,得多休息才是。
“没事”罂粟摇摇头,转身走进小亭里安坐。
夜晨熙看着罂粟,总感觉他醒来后不一样了,那眉间的雪莲太过于妖艳了,不要说那些大臣了,现在连他自己也觉得他不是人。但对于他来说,不管他是人还是妖?今生他都要定他了,要他离开自己,除非他死。
现在明明是春天,但在这里却感受到了秋天的气息,小道旁边长满了杂草,小道上也是布满了落叶尘土。很大的庭院却看不到半个身影,这里无不充满了凄惨。
水中的鱼为了争夺那一点粮食,拼命的在拥挤,鱼的翻动溅起了大量的水花。喂食的人看到这里,不禁笑笑。原来不止是人,天下所有的物都一样,自私。
“王爷”
还是那一身黑色,不知道他从哪里来,暗影从来都这样,来去无声。
“失败了”
坐着的男子不像是在问而是在肯定。
“是”
黑衣人跪着,表面是没什么,但他的手掌已经握出了汗,失败了,主人越是平静就越是让他们感到不安。
“他被人行刺,照理说他不应该杀了他,而是拷问他,指使他的人是谁?我了解他,呵呵,他可不是那么轻易罢休的人。可是皇宫那边没有传来任何动静,再怎么隐藏也不会没有一点蛛丝马迹的。但这件事太过于平静了,平静的就像是他不知道一般”
“或许他真的不知道”
男子说完,又在后面喃喃。
“但是那人还活的好好的”黑衣人道。
那人可不简单,在江湖杀手排名中第八,夜晨熙不知道,那刺杀没有成功,人也不见了,难道皇宫还隐藏着高手,那么久只是他们不知道。
“呵呵,看来我倒是小看了那位美男子啊”
夜晨魏大笑,争夺皇位他败了,所以他落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但并不代表他就已经输了。但是他不后悔,用半生的余力实现了自己多年来的一个梦,夜值了,但是他是贪婪的,他并不打算就此打住,他还要得到更多,直到他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永远的跟自己在一起,永不分离。就算是卑鄙的,那也没关系。
因为他爱他啊。
有时候爱一人爱的太久却又得不到他,那会让人发狂的,思念的滋味是生不如死的,在生死的时候,就会那死来赌生。
87。爱不由衷
房间还是原来的物品,红色依旧耀眼,只是不过物是人非。
房间里的男子,衣服凌乱,头发蓬松,眼睛通红,看的出好几天都没有闭过眼了。
白若溪推开门就看见洛齐风害蹲在床脚一边,已经好几天了,任谁也劝不动。
“他已经走了”白若溪蹲下,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瘦了,人也憔悴了不少。
洛齐风的眼睛无神,只是空洞洞的看着地面,他走了,离开了,自己亲眼看见的,但是他的懦弱却使他不相信,也不愿去相信一个活生生的人会凭空消失。
微微抬头,看了一眼白若溪
“他没死,他一定还在这人世间”
洛齐风猛的站起来,是啊,他是不见了,可不意味他就死了,或许,或许他在某个地方,对,他要去找他。
“你去哪里?”
白若溪看着眼睛离去的洛齐风,她的心好痛,他爱他,一个男人爱一个男人,但却爱的比谁都深。正因为这样,所以他永远也看不到自己对他的爱。
其实她见过那个叫罂璃的男子,她刚进宫不久,无意听到宫女说太子殿里有一位倾国倾城之人,而且还是一位男子。不知道使好奇心作祟还是不相信她偷偷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