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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方筒,你们去查白音的情况,将她失踪前后的行踪都查出来,最好能够查到她的失踪地点。”席铭谦又对罗嘉说,“罗嘉,你查一下在距离我们发现张翠翠那个地方的周围是不是有废弃的房子,或者说废弃的仓库,另外,那边有没有比较老旧的小区,年代比较久住的人比较少的那种。”
“是,席队。”
唐筱雅和左萌他们去到叶美丽租住的地方。
这是一个看着还挺乱的小区,大门也很旧,而且走进走出都不需要刷卡,也没人管,门口保安就像摆设似的,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情,看着很没有敬业精神。
这样的小区真是太没有安全保障了,进去个小偷或者窃贼的谁知道啊是不是?
叶美丽住的那一幢楼在小区的最里面,而且就住在一楼。
唐筱雅他们找了房东过来,房东一看到他们,就显得非常不耐烦。
“我说你们还有完没完了啊,我都说了我对叶美丽一点都不了解,你们怎么还要过来?我这房子还要租出去的呢,你们几次三番的来,我还能租给谁啊?”本来这个房间的主人被人杀了就是非常晦气的事情,就算不是死在这里的,可对于死人,没人会不忌讳,因此房东已经对左萌他们产生极大的反感了,觉得如果他的房子租不出去,绝对是他们影响的。
唐筱雅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笑着问他:“房东先生,我们是警察,叶美丽毕竟是你的租户,现在她被人杀了,我们当然需要调查清楚事情,你们也不希望有个杀人犯一直在外面撺吧?这对你们的安全也有威胁是不是?”说完,她仔细观察着房东的表情,发现在她说到杀人犯这三个字的时候,他的眼皮跳了一下,眼睛快速地眨动了几下,心下不禁产生了些许的疑惑。
“反正抓的都是些女孩儿,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要是问完了就赶紧走,也别再回来触我霉头了。”房东显得很急迫,像是有什么要紧事要去做似的。
唐筱雅眯起眼睛,接着笑了笑就和左萌他们走了。
走出那幢大楼后,左萌忍不住抱怨:“就是因为有那么多不肯配合的民众,所以有时候我们查案才会被耽误。”显然她也是对这个房东的态度十分不满的。
但唐筱雅却是面带笑意,神情中显出一分自信和轻松来,她对范可说:“范可,你回去盯着那个房东,看他去了哪里,干了什么。”然后她又打了个电话给罗嘉,让他查那个房东消息。
范可虽然不是很明白唐筱雅的意思,但没有多问,回去跟踪那个房东去了。
“怎么梓郁,你怀疑那个房东?”左萌疑惑地问。虽然她对这个房东没好感,但是怎么看他都不像是凶手的样子,关键是他的啤酒肚太大了,一点凶手的美感都没有。
唐筱雅摇头,“他不是凶手,不过我怀疑,他知道谁是凶手。”
“啊?怎么说?”
“你刚才没听到吗,他说‘反正抓的都是些女孩儿’,可是,我们有谁跟他说过有很多女孩儿失踪了吗?他应该只知道叶美丽一个人吧?”叶美丽和张翠翠的死都没有在新闻媒体上报道过,普通人怎么会知道只有他们警察知道的内情呢?
被唐筱雅这么一说,左萌瞬间就睁大了眼睛,“真的耶,那这么说,我们跟着那个房东,说不定就能找到凶手?”她显得很激动。
“说不定。”唐筱雅不能确定,怀疑房东是她的直觉以及从他表现行为上的判断,但至于究竟真相如何,就不得而知了。“我想上厕所,这边哪里有厕所吗?”
“有的,小区外面就有一个公厕。”
于是两人一起走出小区往公厕的方向走去。
席铭谦正在杨晓琴工作的地方。这是一家针织厂,杨晓琴是这里的女工,他进去跟她的同事询问了一些事情,但和方筒他们查出来的东西差不多,没什么有利线索。
正当他要回去的时候,看到在工厂的拐角一个地方,有个人似乎探头探脑地在看他,他心下微动,假装没看见,往前走了两步,余光看见那个人又在那里偷偷地看着他,还走出来几步,低着头慢慢地在他身后跟着。
席铭谦突然回头,那个人吓了一跳,脸上慌张不断,顿了一下就转身跑了。
席铭谦快速地追上去,没一会儿就把那个人追上了,一把将他按在了地上,刚要问问题的时候,就接到了左萌打来的电话。
左萌在电话里的声音很急切,似乎是快要哭了,带着点哭腔,她说:“席队,不好了,梓郁被人抓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十一章 特殊爱好(五)
左萌的确快哭了,她拿着手机在原地手足无措,眼睛红红的,满是自责和懊恼。
本来她跟唐筱雅是在上厕所的,但在上厕所的时候,她突然发现自己来大姨妈了,可出来的时候没有带包,所以没有姨妈巾。于是她只好让唐筱雅帮她去买,但是等了很久都不见唐筱雅回来,她就给她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好几下才接通,可是通了没人说话,她只听到好像有类似摩托车的突突突的声音,比较嘈杂。当下她就觉得不对劲,马上从厕所出来了,结果就在距离公厕不远处的一个地方,地上掉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左萌心下一噔,走过去拿起塑料袋看了一下,看到里面就是她让唐筱雅买的姨妈巾。
席铭谦很快就赶过来了,看到左萌抱着双腿蹲在地上,样子看起来非常无助。
他走过去,努力让自己冷静,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左萌抬头,看到席铭谦后,眼睛更红了,她站起来将大致事情讲了一遍,然后说:“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
席铭谦没有安慰她,而是走到左萌说的那个地方仔细地查看了一下,发现这个地方距离公交站牌挺近的,如果是上下班时间的话,来往的人不少,但这会儿却没什么人。他在原地看了一圈,看到在斜对面有一家便利店,于是走了过去。
“你好,请问,大概半个小时多前,你有没有看到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店主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看了席铭谦一眼,懒洋洋的样子,重新低下头,“你问的什么事情啊?”
“给我一包烟。”席铭谦指了指烟柜上最贵的一包烟,拿了钱付好之后看着店主。
店主收了钱后心情很好,双手撑在柜台上对他说:“刚才确实看到了一件事,好像有个女孩儿被一个骑着摩托车的男人带走了。”
“那个男人什么样子?”
“样子啊?”店主想了想说,“长得挺凶相的吧,不过他脸上胡子很多,而且我看到的时候正好他准备走了,所以没看清楚。”
席铭谦让左萌先回去,自己则是去了趟交警大队,他调取了那个路段的视频监控,在监控视频中,看到唐筱雅提着个袋子过了马路,刚过好的时候,就有一辆黑色的摩托车开了过来,一把将唐筱雅拽到了车上。
但是从视频中根本看不到那个男人的脸,只能看到后脑勺和一个非常模糊的侧脸。
看完视频后,席铭谦回到了刑警大队。
得知唐筱雅被人抓走的消息后,刑警大队的众人都担心不已,一个个脸上都露出焦虑担忧的神情,气氛十分凝重。左萌更是闷声不吭的,一向没心没肺笑嘻嘻的她这会儿神情格外严肃。
席铭谦回来之后,没有跟其他人说什么,而是直接去审问刚才抓回来的人。
被席铭谦抓回来的人叫林超,是在杨晓琴所在的针织厂当保安的,并且,他也是叶美丽房东的儿子。
林超坐在审讯室里面,双手被手铐铐着,低着头,让人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席铭谦站在他前面,表情显得有些阴鸷,他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眼眸暗黑。
“你的同伙在哪儿?”席铭谦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看着林超问道。
林超听到他的声音,身体瑟缩了一下,头低得更下,肩膀微微抖动着,什么话都没说。
看到他的反应,席铭谦放在桌上的手瞬间握成拳,他忍耐着怒气以及打人的冲动,又说了一遍:“告诉我,你的同伙在哪儿?”
林超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颤抖着的身体说明了他的惊恐和害怕之情。
在席铭谦快要发飙之前,审讯室的门被敲响。
席铭谦往门口看了一眼,没有理会,继续盯着林超。
门被打开,进来的是罗嘉,他手上拿着几张刚打印出来的A4纸,对席铭谦说:“席队,我已经将你让我查的那些地方都查出来了,总共有五个这样的地方,资料都在上面。”接着看了林超一眼。
席铭谦接过资料,迅速地浏览了一遍。
“席队,我已经让其他的警员帮忙一起去找梓郁了,那辆摩托车的信息也让交警队的人去查了,你别担心,我们肯定很快就能找到梓郁的。”罗嘉试图安慰席铭谦。
席铭谦没说话,只是挥挥手让他先出去。
等罗嘉出去后,席铭谦坐了下来,注意着林超的表情,问道:“你的同伙是谁?叫什么名字?住在哪儿?”他低头看了看罗嘉给他的资料,接着问,“他是不是在城南林区那座废弃的塑料加工厂里?还是在运载集装箱的那个仓库里?”
这两个问题林超都毫无所动,突然,席铭谦注意到了在资料上其中一张照片里,有一丛枚红色的三角梅,想到了在死者叶美丽身上找到的那瓣花瓣,急忙问道:“是在日湖小区?”
席铭谦注意到,当他说出日湖小区的时候,林超的眉毛微不可见的抖动了两下,他没有犹豫,马上站起来走了出去。
“小林方筒,你们跟我一起出去。”
唐筱雅被扔到地上后,左半边的屁股被摔得疼得厉害,像要裂开似的。等到那一阵疼痛感过去之后,她挪动了一下身体,让自己维持一个舒服的姿势坐着。
她的手脚都是自由的,但因为刚才吸入了乙醚,所以还有点昏昏沉沉的,意识有些迷糊。她努力地睁大眼睛,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发现这是一间很朴素的房间,地还是水泥的,看起来很古老的样子。
当视线落在房子正中间那张大床上的时候,她眼睛瞪大了,因为在床上躺着一个人,一个女人。
唐筱雅费力地爬过去,仔细看了看那个女人的脸,发现这是近日才失踪的白音。
白音躺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身上□□的皮肤上有些伤痕,不过看着并不是很严重。她的呼吸平缓,像是睡着了一样,但唐筱雅知道,她肯定是被人下了药了。
“喂,你醒醒,醒醒……”唐筱雅推推她,可她还是没有反应。
这时,刚才将唐筱雅丢下的那个男人回来了,手上拿着一根鞭子还有一支蜡烛,以及一个小袋子。看到鞭子和蜡烛时,她的眼皮就忍不住跳了起来。他想干嘛?
男人看到唐筱雅眼中露出的惊恐的神情,就开始哈哈大笑了起来。
“是不是很期待?”男人的声音很粗哑,就像是嗓子被烫坏了的那种嘶哑,非常难听。
唐筱雅下意识地就往后退,可是身后就是墙,她退无可退。
“你想干什么?”唐筱雅盯着他的眼睛问。
男人将袋子打开,里面装的竟然是花瓣,他将花瓣洒在白音的身上,然后拿出打火机,将手中的蜡烛点燃,走到床边。他把蜡烛倒过来,蜡烛油一滴一滴地滴在了她的身上。
白音穿着白色的雪纺衬衫,衬衫很薄,滚烫的蜡烛油滴下去,将已经昏迷的她刺痛得慢慢醒了过来。
看到她睁开了眼睛,男人显得很激动,又用他沙哑难听的声音笑了两声,在这个阴暗的房间里,显得特别令人恐慌。
白音只是醒了,可意识还不清醒,眼神很是迷蒙。男人继续一手将蜡烛油滴在她的身上,另一手则是用皮鞭用力地在她大腿上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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