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聚奇塔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素手窃国-第3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源模仿着她的语气,揶揄道。同时,他还从后面跪行几步,绕到她面前来,死皮赖脸地趴伏在她的肚子上,双臂环住她的腰身,故作可怜状,“你怎么打我骂我都没关系,千万别拿咱们儿子出气。万一把他打傻了,整天拖着鼻涕嘿嘿傻笑,就算后悔也来不及了。”
  牧云被他逗得来了兴致,倚靠在床栏上,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笑道:“我今天心情好,不打你也不骂你。不过呢,惩罚是总归要的。这样吧,你给我拖着鼻涕傻笑一个,我就饶了你。要是学不出来,我就打你儿子!”
  赵源万万没想到她居然用这种方法来戏弄他,饶他平日里机变百出,伶牙俐齿,眼下也傻眼了。
  “果然是说谎骗人的,说好了任我处置,现在又反悔了?”说话间,她忽地站起身来,攥起拳头朝肚皮上打去。
  “哎哎哎,别,我答应你还不行吗?”他忙不迭地抓住她的手腕,阻止道。
  “行啊,那你现在就学一个给我看。”她坐了下来,懒洋洋地半躺着,瞧他如何完成任务。
  赵源略一思忖,将床帏拉了下来,背过身去,叮嘱道:“不准偷看啊!”
  “哼,谁稀罕看你呀!”
  过了大约半盏茶功夫,床帏掀开了,他转过脸来。
  牧云抬头一看,立即被镇住了。只见他的眼眶里泪光点点,笼罩了一层水色。情势紧迫,他愣是挤出眼泪来了。
  赵源不等她诧异完,就伸手从袖子里取出一方帕子,掩在脸上,低下头去,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来,“唉,有谁比我命苦啊,身边那么多女人,一个也不敢碰。除了每天有肉吃,日子过得跟和尚没区别……呜呜呜……每天晚上都想你想到睡不着,翻来覆去的,连小兄弟都给我惹麻烦……”
  她一时间没听明白,“小兄弟?谁啊?”
  “还能是谁?要是没有它帮忙,你的肚皮怎么能大起来?它把你伺候得舒舒坦坦的,搂着我的脖子哼哼个不停,这会儿就装不认识它了?”
  牧云这下总算是反应过来了,两颊迅速发烫,羞得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她抓起床头的靠枕,朝他扔了过去,“就知道你一肚子坏水,满脑子歪念头,再胡说八道,就把你撵到雪地里蹲着去!”
  赵源并不躲闪,任由枕头砸在脑袋上,“……你不知道它有多苦啊,每天半夜里都要蠢蠢欲动,恨不得把被子都顶起来。我好不容易睡着了,梦里头就会出现个大美人,身段妖娆、丰乳肥臀的,我就像黑熊见了蜂蜜,飞奔着扑上去,抱着她使劲儿使劲儿磨蹭……磨呀磨,蹭呀蹭,又痒又麻,舒坦得不行。正要一鼓作气时,就突然一下子醒来了。”
  这时候,他将帕子移开。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硬是哭出一点点清水样的鼻涕来了。
  54
  54、关切 。。。
  面对牧云惊诧的目光,他得意起来,表面上却嘿嘿傻笑,“再一摸裤子,湿漉漉的。原来,它都想你想哭了。”
  “你……”她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觉得他那张俊俏的脸现在格外欠揍。
  赵源乘胜追击,一面伪装憨傻模样,一面拉过她的手,朝自己的□放去,“还是我的小兄弟好,虽然晚上给我找麻烦,现在可知道帮我了。这不,你欺负我刁难我,它实在看不过去了,这都剑拔弩张,想跟你大干一场了……”
  牧云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收回手来,伸脚朝他狠狠地蹬踹。
  他并不硬撑,作势朝后仰倒,“扑通”一声跌在地上。“哎呀呀,最毒妇人心啊!饿的时候就叫我去帮你抓兔子,现在兔肉吃上了,就要宰了我炖狗肉汤,你比汉高祖都狠,比越王都毒啊!”
  “呸!你的肉那么臭,鬼才吃你。少在这里胡咧咧,给我滚到雪地里扮冰坨去!”她穷追不舍,下了床,朝地上的赵源不轻不重地踢了两脚。
  他果然很听话地打了个滚,活像讨好主人的小狗,就差摇尾巴了。“好,我滚,我这就滚,你可不要心疼我!”
  说话间,他连滚带爬地朝房门口去了。
  不过,他很快就觉得不对劲儿了,好像压到了什么硬物,这里没有门槛啊。诧异之下,他回头一看,原来是一双沾满雪花的鞋子。那鞋子穿在别人脚上,很显然,他滚到了别人的脚面上。
  “哥,你这是怎么了?”赵汶慌忙蹲身下来,一双黑眸出现了惊愕之色。“你是不是又发病了?”
  赵源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弟弟面前的形象——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衣衫凌乱,还在地上滚来滚去,看起来不是抽了羊癫疯就是哮喘病发作,难怪弟弟误会了。
  牧云光着脚在地板上追打赵源,此时也是鬓发凌乱。这会儿功夫,她穿上鞋子,来到门口,面对突然到来的丈夫,也禁不住地目瞪口呆了。
  赵汶不禁恼火了,对外间里的侍女训斥道:“你们都没长眼睛吗,没看到大郎君发病了,还不快去找医官?”
  侍女们当然知道赵源和牧云这是怎么回事,个个尴尬不已,不知道如何作答。
  “谁都不用去,我没事。”
  赵源从地上爬起来,四处找帕子,牧云赶紧把自己的帕子递上,他背过身去把面孔擦拭干净,这才长长地吁了口气。
  赵汶仍然狐疑不止,追问道:“你真的没事?刚才你……”
  “刚才是和云儿闹着外,她叫我滚蛋,我就滚个给她看,哪知道你突然来了,连个脚步声都没有。怎么,怕我们在一起干见不得人的事情,所以悄悄来察看吗?”赵源的状态恢复特别快,不但神色如常,甚至还来了一招反客为主。
  “这……”赵汶语塞了,支吾半天,才解释道:“云姊姊这一个月来不爱活动喜欢睡觉,这个时间她应该睡了,我怕惊扰,就放轻了脚步。”
  他眼角的余光注意到,大床上坐垫凌乱,绣筐绣架散落一边,靠枕横躺在地板中央,赵源的外衫也胡乱团成一团扔在床头,好似一幅刚刚激烈交战过的景象。
  他颇为关切地瞧了瞧牧云的肚子,说道:“姊姊现在身子沉,要格外小心,千万别磕着撞着了。”
  牧云不是未出阁的少女了,当然能听出他这句话的弦外之音。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偏偏他这话说得进退自如,意思到了却没有点明。她如果解释就等于心虚,不解释又怕他真的误会。一时间,格外尴尬。
  赵源倒是满不在乎,回到床上坐了下来,像主人一般地招呼弟弟坐下,“站着干嘛,脱了鞋子过来坐。”
  赵汶在他对面坐下不一会儿,侍女端来热腾腾的酪浆,给他们面前的银碗分别斟满,然后到一边侍立。
  “大雪天的,你跑到哪里去了?”赵源打量着他头发间尚未融化的雪花,问道。
  “崔暹家的老大来找我,在前厅跟他说了一阵子话。”
  听赵汶提到这个,赵源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皱了皱眉头,问道:“你没答应他什么吧?”
  “没有。我不知道这许多事情,很奇怪他为什么来找我。他说是一连求见你五六次,你都不见他。无奈之下只好来找我,求我代他说说情,好早点把他父亲放出来。”
  “你怎么回答的?”
  “我对他好言安慰一番,说你这些日子政务繁忙,无暇□插手此事。不过你还是一直记挂着崔使君的,不会弃他不顾。然后叫他暂且回去等待,不要到处找人说情。”
  赵源点点头,颇为满意地说道,“好,很好,你日渐长进了。”
  哥哥难得夸奖一次,赵汶免不了有些受宠若惊了,很快红了脸,“全在哥哥教诲得力。”
  “你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不过不用着急,慢慢来,你还小。”
  赵源今天心情很好,再不像往日那般对他冷嘲热讽,不但端了碗酪浆给他喝,还主动和他聊天,“对了,昨天晋阳那边来信了,家家在半个月前顺利分娩,给咱们又添了一个弟弟。”
  赵汶稍微一愣,马上显出欣喜之色来,“啊,那太好了。两人都平平安安的吧?”
  去年冬天陆昭君生那一对龙凤胎的时候遭遇难产,险些丧命。最危急的时候,周围人打算去找正在征战的赵雍回来,被她所制止。理由是不能让男人为了女人耽搁军国大事,何况他又不是神医,死生有命,他就算赶回来了也没用。幸好后来稳婆给她成功地正了胎位,总算把两个孩子娩了下来。赵雍返回晋阳之后得知此事,颇为感慨,对她也就越发敬重了。
  正因为有了这个前例,所以这一次赵汶格外担心母亲的安危。
  赵源微笑着说道:“这次倒是很顺利,没有多大危险,就是孩子有点瘦小,一天到晚老是啼哭,也不好好吃奶。家家怕养不大他,特意取了个贱名,叫‘步落稽’(注:鲜卑名,具体含义不可考)。”
  “呵,那倒没关系,小名又不在外人面前叫。有大名了吗?”
  “我早一个给取好了,叫阿湛。三点水加一个‘甚’字。怎么样,这名字好吧?”
  赵汶低声念了两遍,回答,“不错,挺好的。只是现在动身,也赶不及去赴他的满月宴了,咱们派人送点东西,贺喜一下吧。”
  “这是当然了。”赵源说着,转头看了看旁边的牧云,眉目间浮现了担忧之色。“恐怕小九过百天时候咱们也回不去了,云儿最迟到过完年就该生了,这边离不开人,换谁守着我都不放心。”
  牧云整理好衣衫鬓发,正坐在一边喝酪浆,忽然听到他提到自己,出于本能地抬头看他。见他一副关怀备至、含情脉脉的神态,她只觉得浑身不自在,一口酪浆在嘴里险些呛到。
  她放下碗来,装作不耐烦的模样说道:“你一个大男人能干什么?能给我接生还是能替我照看孩子啊,这么多丫鬟老妈子呢,总不是吃干饭的。”
  他这回可没心情开玩笑,继续和她打情骂俏了,一本正经地说道:“你以后多出去走动走动,听说这样能便于生产。尤其你这又是头一胎,很容易发生危险的。”
  牧云还以为他在吓唬她,故而没当回事,敷衍了一句,“嗯,知道了。”
  赵源还有不少公事要忙,也就没多耽搁,聊了不一会儿,就起身离开了。
  等他走后,牧云见赵汶沉默下来,好像心事重重的模样,于是并不打扰,拉过绣筐来继续给孩子做衣裳。
  火盆将室内烘烤得温暖如春,加之周围格外宁静,雪花落在外头窗纸上的沙沙声都能清晰听到。久而久之,她不免昏昏欲睡起来,眼皮开始打架了。
  这时候,赵汶突然来了一句,“我哥又要倒霉了。”
  “倒霉?怎么个倒霉法?”牧云讶异道。自从上次他说赵雍要揍赵源,第二天果然灵验了之后,她现在不得不对他的推测能力重视起来。
  他欲言又止,目光闪烁。
  她不耐烦了,催促道:“你真是的,要说就干干脆脆地说出来,非要卖个关子,却又不肯说了。”
  55
  55、打击 。。。
  他无可奈何,只得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在这之前,他反问道:“刚才我和我哥说到崔暹被下了狱,他大儿子跑来求情的事情,你可知道我哥为什么避而不见?”
  牧云也正在疑惑此事。她见过崔暹好几次,他很显然是赵源的亲信死党,两人的关系好到恨不得穿一条裤子。赵源让他高官得做,骏马得骑;而他也投桃报李,为赵源充当犬马,在他大力惩治贪贿的过程中积极踊跃,作用不小。正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