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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到这个,谢氏就激动了。
“娘,”燕莲见状,揉着自己的额角,有气无力的说:“你别添乱了,你进山去找,还不得让人找你?实儿那么聪明,隐卫把他藏在了大路边,或许是被什么出城的人救走了,只是我们还不知道而已!”
她也担心实儿,可这个时候若是大张旗鼓的找,更给实儿带来危险,所以只能让隐卫暗中的查……。
没有人比她更担心实儿了,可是现在,她不能自乱阵脚,免得给敌人可趁之机。
“咯吱,”一声,紧闭的门开了,从里面出来了北辰两兄弟跟于秋云,三人的脸上都满是沉重跟严肃,隐约还带着怒气。
“怎么样?问到什么了?”燕莲上前关切的问。她最主要是想知道,实儿是不是落在这些人的手里了。“都是些什么人?”
“是晋国的杀手,”北辰傲压抑着满心的怒火道:“这些人安插在京城,若不是此次暴露出来,都不知道晋国在秦国京城安插了那么多的人!”
燕莲有些诧异,没有想到此次派来的人竟然是金君凛的人马。
“实儿在他们的手里吗?”这个才是最关键的。
“燕莲,你放心,那些人说,若是找到了三个孩子中的一个,一定会放出撤退的信号……可是,等到他们被抓了之后都没有看到信号,那就表示三个孩子都不在他们的手里,这一点,你可以放心!”北辰卿连忙解释,就怕她会乱想。
这个时候乱了,就是给敌人可趁之机。
“太好了!”燕莲心里是这么想的,可总要胡思乱想,现在确定了,忍不住松口气。若是实儿在他们的手里,她是真的不知道他们会利用孩子怎么威逼北辰傲了。
“会找到实儿的,他那么的聪明,肯定是在什么地方等待着我们把他找回来,”北辰傲看到她重重的松口气,知道实儿没有落在晋国人的手里,那才是最好的。
“还有一件事……,”一边一直沉默的于秋云突然开口道:“方才那些人说,梅老将军夫妇的死是他们下的手,这件事,需要跟梅家两兄妹说吗?”
“什么?是他们!?”燕莲惊愕,她万万没有想到,是晋国人下的黑手,这实在太过分了。
秦国的国防,竟然是如此的薄弱,真的让人着急。
“这件事还是跟梅以鸿说一声,他的记忆有空缺,可对晋国人的敌意却没有消失,”北辰卿一边提议道。
“大哥,这件事你去说,他们兄妹在城西,我带着燕莲去家里把孪生子接回来……,”北辰傲觉得自己亏欠孩子太多了,所以想着自己在众大臣面前表明自己不会带兵去北方,至少能松口气了。
“好,”北辰卿也没有阻拦,他知道北辰傲为了此事,已经太对不起孩子跟燕莲了。好在燕莲是通情达理的,否则换成任何一个女人,早就闹的不可开交了。
孩子出事,燕莲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北辰傲的一句不是。
如此开明聪慧,怎么不叫人佩服呢。
实儿的下落,不止是一家人在找,还有多方人马在找。
而偏偏的凑巧,阮家是北辰傲那一边的,当初在处理梁震的事情的时候,阮家已经表明了立场,所以这件事,阮家不会插手。
也因为阮家没有插手这件事,所以在府里后院的阮逐月也不知道京城在寻找着战王的大儿子,更不知道别人翻遍整个京城在找的人就在她家的后院。
实儿是满腹心事的养伤,回答的一切都小心翼翼,更隐藏着自己的身份,在没有知道自己确切的安全的时候,他根本不敢表明自己的身份。
从北辰府接了孪生子回来,燕莲的心思很沉重。
“别乱想了,这件事跟你无关,”北辰傲知道因为向婉心的几句话,让她心里有了疙瘩,就安抚着说:“就算你在古泉村,孩子也会出事,说不定更伤害了你。现在至少知道实儿是安全的,没有落入敌人的手里,那是最好的,不是吗?”
“可我这个当娘的……还是没有照顾好他!”向婉心的这句话,真的戳中了她的弱点,让她忍不住的想哭。
“照你这么说的话,那我这个当爹的不也没有做好吗?”北辰傲不想她自责,这件事,错的不是她,只能说是阴差阳错。
本来三个孩子都是在战王府里的,都好好的,可因为晋国公主的出现,不得不让燕莲把孩子送到古泉村去。
应家有几个隐卫,,加上于秋云,几个刺客,真的不用担心。可是,谁能知道,金君凛在离开之后还搞出那么大的事情来,甚至不惜暴露出安插在京城的棋子。
“是我们都亏欠了三个孩子,”燕莲看着乖乖坐在椅子上双眼眨都不眨一下的望着他们的孪生子,心里后悔的不得了。
自从进入了战王府,她发现自己的野心越来越大,说是为了追上北辰傲的脚步,不想给他丢人,可谁说那不是她心里的野心呢?
“娘,哥哥,”不悔像是知道了实儿不见似的,突然开口喊着,虽然口音有些模糊,可那意思却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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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更新,刚回家的懒懒伤不起。
第7卷 燕莲崩溃
“你们的哥哥会回来的,他一定会回来的,”燕莲上前抱住了两个孩子,给他们安抚,给自己信心。
“晋国,金君凛,真的是欺人太甚了,”北辰傲看到他们母子三人抱成一团,那样子,揉碎了他的心,忍不住的怒火喷发道:“这个京城,该好好的清洗一番了!”
“你想做什么?”燕莲没有阻拦,反倒是双眼铮亮的问道。
冲着孩子下手,圣母也会有怒气的,更何况她应燕莲一向都不是什么好人。
“查,彻查,看看这些晋国的探子到底如何进入京城的,都藏在什么人的手里,”北辰傲的双眼里闪过凌厉的光芒,彻底的激发出了他心里的恶魔因子。
北辰傲的怒气,真的不是谁都能承受的。那些黑衣人被抓到了朝堂之上,北辰傲禀明了梅老将军被害的真相,却没有说出梅以鸿还活着的事。
“皇上,臣以为,这些人能自由的进出京城,肯定是有人包庇,有人维护的,此番能在京城外行凶,那以后呢?说不定能在京城随意杀人了,随意臣奏请皇上彻查此事,”北辰傲一身正气的禀告着,唯有他自己心里明白,那隐藏在心里的怒火是多么的炽烈。
都把他当成了好拿捏的,什么事都冲着他来,这一次,他要让所有人看看,北辰傲跟战王府不是谁都能惹得起的。
“皇上,臣赞成,这连晋国的细作都能如此随意的进京,这是多么荒唐的事,还请皇上详查!”北辰卿自然是站在北辰傲一边的。
“皇上,这晋国的细作固然可恶,可这些人难免特意隐藏,这一竿子的打死,得多少人要冤死,还请皇上斟酌!”有的人不干了,觉得北辰傲这么做,肯定是要铲除异己,这对他们不利。
有人赞同,有人附和,有人反对,有人保持中立,这朝堂之上,一下子乱成了一团。
“都被朕闭嘴!”看到越吵越离谱的众大臣,皇上厉声怒斥道:“晋国的细作能在京城里横行,你们这一帮子的老家伙还想着姑息,是不是等到细作进了宫里,要了朕的命,你们都觉得是朕咎由自取?查,查,彻查,给朕查清楚,但凡有点关系的,全部严惩不贷!”
皇上发怒了,谁敢言语半句。
这一下,人人自危,就怕最后遭殃的是自己。那些家里陌生的或者养了一下手下的,都急了,回家立刻就开始清查,有本事的找替罪羊,没本事的,只能被严惩不贷。
“失败了,又是失败了,真是太可恶了!”叶棋儿知道那些杀手连一个孩子都没有解决了,心里的恨意真的不是能用言语来形容的。
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想要弄垮一个乡下来的妇人,怎么就那么难呢?
应燕莲的运气,怎么就那么好呢?
“二姐,你看,这杨氏也太过分了,给我准备的嫁妆就那么点,这不是给我丢脸吗?”叶琴儿跟岳三少的亲事定下来了,就要成亲了。可她对自己的嫁妆不满意了,她是叶家嫡女,这嫁妆至少也得五十八抬,可杨氏给她准备的,只有三十二抬,这不是给她丢脸吗?
叶棋儿这会儿正心烦意乱呢,哪里有心思去扮演什么好姐姐的角色,就横眉怒道:“你还想要多少?你嫁的只是岳家的一个庶子,难不成你还想要八十八抬嫁妆?”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角色,还想要多少嫁妆,简直不知所谓。
叶琴儿第一次看到自己的二姐是这幅样子的,有些目瞪口呆。
“二姐,你怎么了?”她要求的并没有错啊,她是叶家嫡女,不是吗?
想到叶琴儿就要嫁给岳三少了,再怎么样,也就是一个庶子的夫人,甚至连夫人都不配,就冷声道:“我能这么了?你嫁的人是岳三少,一个庶子,你想自己要多少的嫁妆?带多了,还以为我们叶家是拍着岳家的马屁,连一个庶子都要隆重的对待,你想让叶家丢脸吗?”
叶琴儿呐呐的张张嘴,想要反驳,可为什么就是说不出口呢。
看到二姐那个样子,杨氏又那么的冷漠,她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似的——从自己跟岳三少的亲事定下来之后,二姐变了,杨氏也变了。
“好了,你回去吧,亲事就在这几天了,别给叶家丢脸,你是叶家嫡女,”叶棋儿挥挥手,不耐的赶着她离开。
叶琴儿心里有浓烈的不满,觉得二姐是因为自己要嫁给岳三少了,所以不屑自己,才会这么对待自己的,就想着要推掉这婚事。
她也不说自己的心里话,第一次瞒住了自己的心思,转身离开。
叶棋儿见她离开了,眼里闪过一丝不屑,还在纠结方才的事。
而叶琴儿则带着浓烈的不满去了主屋,想找父亲表示自己不愿意嫁给岳三少……。
“三小姐,”院子外的丫鬟看到了叶琴儿,行礼之后喊着。
“我爹呢?”叶琴儿刁蛮的问道。
“老爷跟夫人都在里面,”丫鬟如实相告。
“我找我爹有事,你让开,”叶琴儿的刁蛮在叶家是有名气的,只要有不满就会挥鞭子打人,所以丫鬟根本不敢拦着。
叶老爷还是蛮会装的,因为他还想靠卖女儿过人上人的日子,所以表面上,他对几个女儿都还过的去的。也只有叶书儿是因为运气好,所以才会进宫当了贤妃——当初,不也是被叶大人给利用的吗?
如今,他见女儿那么值钱,能利用,心思就更重了。
整个家里,大概就只有叶棋儿是最早知道叶老爷的那种龌龊心思了。
“老爷,”屋子里,响起了杨娇儿绵软的声音,“琴儿的嫁妆都准备好了,可她好像有些不满,这……,”她的话还没说完呢,就给叶老爷给打断了。
“有什么好不满的?嫁给岳三少,以后还能有什么作为,她想要多少嫁妆?别理她,随便她闹腾,等嫁出去就好了!”叶老爷很是无情,完全不把自己的女儿的一辈子幸福放在眼里。
叶琴儿站在门口,那手高高的举着,原本是想敲门的,可这个时候,她傻住了。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整个家里最最受宠爱的,因为她是嫡女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