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回他单独出击,这次呢?上回身受重伤,这次呢?
她真的好烦心,却欲诉下能言,内心深处凝聚著一份深沉的复杂感受。
“一定,十天内,我一定回来!”
将她纳入心坎上,伟硕傲挺的身影深深锢住她的身子;两人脸孔近距离相对,久久他扬起笑意:心生幸福的滋润感。
等他回来吧!待他救了玉王,他会辞退封远侯的官爵,带她行遍天涯,当对无拘无束的爱国侠侣。
※※※
经过序廷用心调兵这将及万全准备之下,这次行动特别顺利,况且序廷出击迅速,任何军事步骤都在暗中进行著,这令天竺军顿感措手不及,也令靡波大为惊讶,秋娘这回怎么没事先传来消息呢?
实因序廷担心这次消息再次走漏,除了崔棋外他保密甚佳;在调动兵马时也是用操练预演为藉口,以至於部队们直至出发前才知道此行是真不是假。
序廷挟带雷霆万钧、威风凛凛的气势,率领千军,并利用运筹帷幄、洗练沉著的军事技巧,过官斩将、扫荡敌军,才短短两天,唐军已占据天竺百分之八十的据点,且一一突破了他们的陷阱机关。
就连玉王也在崔棋的调虎离山之计下被劫走了!难道他真是时运不济吗?
靡波气愤难当,更在天竺王与公主面前抬不起头来,他的梦想全在一夜之间破灭了。
好个秋娘!她是死了吗?以前不是都会事先传来消息,这次怎么会出这么个大纰漏?难道是天要亡他吗?
“来人啊!唤秦木过来见我。”
他咆哮道,紧握的拳头,泛出了青筋,他要杀了这贼子!
“国师。”秦木站在门外,表情木然,他已心里有数了。坦白说,他早已有受死的准备,只是他不甘心啊!他尽忠职守,想下到到头来还会落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下场。
老天,有眼吗?
“你老婆秋娘干的好事!”靡波激烈地怒吼著,空气中霎时弥漫著丝丝阴冷的气息,让秦木的脊骨泛起阵阵寒意。
“属下不明白,秋娘做错了什么吗?”
这一战是败得凄惨无比,但怪不得秋娘呀!她已经很委屈了。
“你装蒜!”靡波压底嗓音,表情诡异难辨,那森冷、阴森的表情足以吓死一堆细胞。
秦木若非早有心理准备,也许已经软了脚趴在地上了。
“属下不敢。”他虽战栗著声调,却依然坚强不让自己屈服。
“好,那我就告诉你,让你做个明白鬼!秋娘有负众望,并未将敌军来犯的消息事先传来给咱们,害得咱们天竺伤兵惨重,节节战败,已失了近八分的领土,天竺王已打算下令废了我国师的名号,你说我能不气吗?”
他步步逼进秦木,表情冷冽无常。
秦木心底一阵惊悸,他担心的不是靡波会杀了他,而是秋娘的安危,这么说唐军已知道她的身份了!否则她怎会独漏此一消息。
“国师,您可以杀了我,但求您救秋娘呀!三年来她没功劳也有苦劳呀!这次失手必是她的身份曝光,国师——”
“去你的!”
秦木尚未说完心底的担忧,靡波。已一脚踹上他心口,压得他喘下过气来,“我没让她死就算不错了,你还想要我救她?”
“求……求你……国师。”秦木脸部涨红了,但仍憋著气恳求著。
“你求我,我求谁?求你老婆吗?”靡波不屑地冶哼道,怒意横生的脸上泛著如蜡像般难看的颜色。
“秋娘不是故意的,您一定要救她。”
秦木心底升起一抹苦涩、窘迫的感觉,脸庞掠过一丝抽搐;秋娘是他精神的支柱,他不能没有她呀!
“秦木,你还真是天真,告诉你,我不会救她的,而且我也救不起!”他寻然回身,阴冷的表情看著他,“想不想陪她一道去呀!天园地府同行,这滋味应该不错才是。”
“国师!”秦木惊惧地睁大眼,难道他个答应救秋娘,反要杀他?不错,他是早就不想活了,也没打算还能继续苟活下去,只是未见秋娘最後…面,他岂能就此撒手一切!
靡波凝著邪恶的阴险笑容,一步步趋向秦木,“别怕啊!我下手是非常准的,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儿苦。”
“你真要杀我?”
秦木慢慢爬起身,全身气得发颤,唇际现出一道凌厉的笑,“哈……在你还没杀我之前,我会先杀了你!”
话语才歇,他已奋不顾身的冲向靡波,赤手空拳的他只能猛烈挥拳,直至他筋疲力竭,仍碰下到靡波一根寒毛!
最後靡波扭住他的手,往後一拽,可怜秦木的双手立刻脱臼骨折了,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来人,将他丢到海底喂鱼去!”
看秦木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靡波连动手都不屑,最後命人将他丢入海中,成为鲨鱼裹腹的食物。
“靡……靡波,我做鬼也……也不会饶你的。”秦木挤出最後一分力气,拚了命的指著他说。
“那也要你做得了鬼,再厉害也顶多当个水鬼吧!谅你这水鬼能奈我何?拖下去!”靡波阴森不带人气的双眼一瞪,浓眉纠结,以眼神示意手下尽快将这废人带走!
靡波双眉紧蹙,听著外面烽火炮声,突地心生一计,他要先逃才是,看来天竺已步入灭亡时刻了,徒留下也只是死路一条罢了!再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要亡他也得找邵序廷陪葬才是!
主意一定,他立即收拾几样值钱宝物,趁夜潜逃。
※※※
又经过两天的激战,序廷所率领的唐军已大获全胜,虽说大黟已是疲惫不已,但精神上却是无以复加的昂扬,就等著今天搭战舰凯旋返回葫芦岛。
“崔棋,你做的很好,运用技巧将玉王救出。”
序廷拍了拍他的肩,意态潇洒道,两道浓眉微扬,刻画出一张极具兴奋的脸庞;他眼眸常不经意地眺向海的另一边,葫芦岛的最高峰,活澄峰。
崔棋抬高下颚,难得自傲的说:“侯爷,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奇''书''网'子上,要不我才懒得救奸细的父亲。”
“崔棋——”序廷蹙眉,想及时暗示他别口不择言,却迟了!安坐於一旁的玉王已将崔棋那段抱怨听得一清二楚。
“怎么回事?奸细!你们说谁是奸细?”玉王站起身,又是纳闷又是心急的问。
“当然是你的宝贝女儿啦!”心直口快的崔棋,那张嘴就像一匹飞驰的快马,怎么挡都挡下住。
“你是说蔻儿,蔻儿怎么了?”
玉王迫不及待地攀紧崔棋的双手,急促不安的再次追问。蔻儿只是个十六岁的孩子呀!而且向来是天真无忧、心地善良,她怎会成为奸细呢?
“没什么事?玉王,你别担心。”序廷试著安抚道。
“封远侯,你实说无妨,既是有关蔻儿的清白,我一定要弄清楚。”玉王坚持己意,倘若蔻儿真有异心,他也绝不包庇。
“已事过境迁,这事咱们就别再提了。”他已用整颗心去信任蔻儿,没理由再在这问题上周旋不下。
“侯爷,你就是太过感情用事,难道她偷帅印这档事是假的吗?”崔棋满腹的抱怨听得玉王一颗心揪紧不已。
蔻儿没理由偷帅印呀!他绝不相信。
“她是找女儿,知女莫若父,我相信她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话,但你女儿都已经承认罗!你可以跟我们回岛上问她。”崔棋摆起高傲的姿态,他偏不信邪。
看他还有什么办法将军的说成白的?
“什么?她承认了!好,我一定要向她问清楚,这丫头应该不会做儍事才是呀!”玉王闻言,摇摇晃晃的趺回椅子上,心疼气急的他差点儿喘不过气来。
“玉王,您别急,这事必有隐情,只是蔻儿未说罢了,我相信蔻儿,您也应该要信任她才是。”序廷一个箭步冲向前,及时接住玉王摇坠的身躯。
序廷真想告诉他,无论世事如何变化,他都会同他一样,相信蔻儿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玉王突地老泪纵横道:“封远侯,你一声要查清楚,我不希望蔻儿身上永远带著污点。”
“我懂,您放心吧!”在序廷眉宇间有著对玉王的相契之情。
蓦然,从远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踩在甲板上尤其的响亮,“侯爷,在远处海上好像有个人攀在浮木上,不知是生是死。”
“那八成是天竺人,别管他了。”崔棋嗤之以鼻道。
序廷望向海的那头,看著随著海浪浮浮沉沉的昏迷者,连忙阻止道:“不,你派人去捞他上船,倘若一息尚存,得尽力救活他,知道吗?”
“是。”来人衔命而去。
“侯爷,你太妇人之仁了。”崔棋不予苟同。
序廷浅笑摇著头,那抹自信从未离开过他身上,“不,我相信我没救错人,由那人的穿著上可看出他不是士兵身份,而且这里距天竺已有段不短的距离,他能凭著毅力漂流到这儿,未被海浪冲走,表示他求生意识很强,我们能见死不救吗?”
“好吧!反正我就是说不过你。”
崔棋耸耸肩,对於序廷的处世风范及仁义之心也只能俯首称臣了。
远远地,他们看著那人已被绳索套住,慢慢被拖了上船。序廷、崔棋扣玉王三人亦纷纷走向他。
只见那人满身是血、奄奄一息地倒卧在甲板上,更合众人惊讶的是,原以为已回天乏术的他竞能徐徐睁开双眼,昏沉的双目搜索著众多投向他的目光。
最後他的瞳仁停驻在序廷身上!
“封…封远侯,我……我终於等……等到你了。”
“别说话,先养伤再说。”序廷蹲下身,握紧他微颤的手。
“我怕来…来不及……了,让我把……把话说完,我是秋娘的……的丈夫。”他渐渐眼眸半闭,却又卖力的睁了开来。
他不能死,秦木掐著自己的手心,不让自己睡去。
“秋娘,军妓秋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一旁的崔棋陡感事有蹊跷,忙下迭地问道。
“她是靡波……派去你们那……卧底的,秋娘是被逼的,请你们……你们放……放过她!”说及此,秦木已支撑不住地昏了过去。
“侯爷,他?”崔棋问。
“吩咐下去,加速回航,他得紧急送医。”
序廷当机立断道,沉稳气势间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神情,他相信此事必是有关蔻儿盗取帅印一事的内幕,更是能洗清她罪名的一条线索!
“玉王,您是要回瓦赤凯,抑或是和我们一块儿回葫芦岛?”他旋身问道。
“侯爷,天霸说,当瓦赤凯人民得知玉王获救时,都激动万分,全都巴不得尽快见玉王一面。”崔棋亦提醒。
“那玉王您的意思是?”
“先回瓦赤凯吧!虽然我极想去见一见蔻儿,搞清楚事情状况,但我又不能弃瓦赤凯人民的希冀於不顾,再说我已偏劳曾将军太多时日了,真的下好再麻烦他了。”
玉王极为诚恳地握着序廷的手,“封远侯,蔻儿就麻烦你多照顾了,有关她……”
“这事就别再提了。”序廷既已承诺信任於她,就没必要再追根究柢了,“您放心,我一定会倾全力善待她,也许回岛後我就会带她回瓦赤凯见您也说不定呢!”序廷技巧地将话锋一转,唇际漾起一抹潇洒不羁且善解人意的笑意。
“那一切就拜托了。”
玉王睑庞掠过一丝欣慰的神采,庆幸自己将蔻儿交对了人,封远侯虽年轻,但绝对和盲目与不智扯不上关系,果真如传闻中一般,是个卓尔不凡、独领风骚,不可多见的英雄人物。
第十章
返回葫芦岛後,序廷立即命马大夫倾其全力急救已是垂危状态的秦木,并将秋娘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