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聚奇塔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细说清朝-第8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S谑抢詈枵率谝庥费畛缫撂岢龅馈�

在强学会被查封时(光绪二十一年十一月),麦孟华已经用捐得的款子,从上海买了不少新书来,北京的一家大书铺翰文斋也捐赠了很多的古书。两个月以后,孙家鼐奏称会址孙家花园是他自己的私产,请求启封,获准。会中的若干书籍照例充公,于是特设一个“官书局”加以收藏。这官书局于光绪二十四年百日维新之时,被并入京师大学堂,成为京师大学堂的图书馆。

康有为在强学会被封以前,早已到了上海,在上海成立一个强学分会。参加的名流有江苏的张謇、广东的黄遵宪、江西的陈三立(陈宝箴的儿子)、湖南的左孝同(左宗棠的儿子)、福建的沈瑜庆(沈葆桢的儿子)。强学分会的开办费一千五百两,是张之洞捐出来的。然而总会既经查封,分会的命运自不能久,只开了一次成立大会于张园,便无形瓦解。开办费除了房租等开销而外,还剩下墨币一千二百元。

次年三月间,梁启超便用这一千二百元,又请黄遵宪捐一千元、邹凌翰捐五百元,办了一种旬刊,称为《时务报》。

《时务报》每期的篇幅有三万字左右,其中四千字左右由梁启超执笔。梁的言论很激烈,“笔端常带感情”,很受一般读者欢迎。这《时务报》办了不到一年,销路超过一万份。

参加撰稿的人有七八位,包括梁铁君与其后转入孙中山的革命阵营的章炳麟(太炎)。梁铁君其后在北京谋刺慈禧太后,被杀。

梁启超办《时务报》办了一年多。在这一年多的期间,他先后发表不少的宏论,包括十多篇“变法通议”。他认为教育是“变法之本”,可谓抓住了要点。他又认为满、汉的界限必须化除。化除的方法是:(一)满人归入各省各县籍贯,而不再称为某军、某旗之人;(二)满、汉通婚;(三)裁并满人的官缺,鼓励满人从事生产活动。

除了办报以外,梁启超同时也开办了一家“大同译书局”,协助经元善的夫人设立一所女子学校,联合了若干头脑新颖的人士发起“不缠足会”。

他因此而结交了不少长江流域的学者名流,获得很多达官贵人的赞赏与支持。严复、马良、孙诒让、张謇,对他均有好感。驻美公使伍廷芳,寄了治装费来,请他去美国担任二等参赞。王文韶、张之洞、盛宣怀,奏请将他“交铁路大臣差遣”。张之洞而且函聘他去武昌,当一个入幕之宾。他都不曾去。

有一位四川达县的老翰林,官职虽小而眼光颇远,杭州府钱塘县知事吴季清,愿意负担梁启超的生活费三年与两个外国教员的薪金(一英、一法),劝他搬到西湖来住,好好读三年外国书,蔚成大器。可惜,梁启超却不过湖南巡抚陈宝箴的邀请。在光绪二十三年九月去了长沙,充任“时务学堂”的总教习。

时务学堂原为王先谦所“私立”,被陈宝箴收为官办,以熊希龄为总理,以王先谦、张祖同、黄自元为董事,实际上的校务与教务则交由梁启超主持。“分教习”统由梁启超聘请,其中有一个是唐才常。第一期的学生四十人,包括蔡锷、范源廉、林圭、毕永年。

时务学堂在原则上是低于京师大学堂一级的“高等学堂”(相当于今天的高级中学),而事实上是一种改良的书院,与康有为的“万木草堂”相仿。它所不同于万木草堂的是,康注重自己的特殊学说的宣扬,而粱则是为了暗中准备“湖南独立”而训练干部。康是一人独教,而所想教的包括中国固有的义理、词章、考据、史地、礼乐书数、图枪(代替“射御”),与外国的史地、格致、政治、群学(社会学)、语言文字、演说、体操,外加“游历”(每年于假期中举行)。梁在时务学堂,请了六七位中国人与一位外国人当分教习,分工合作担任经、史、子与“西籍”四科。他自己所担任的,只是“总其成”的工作,然而也每天上课四小时,每晚亲自批答学生的札记。

时务学堂的一个最大特点,是注重学生的人格教育。梁启超手订“学约”十条:立志、养心、治身、读书、穷理、学文、乐群、摄生、经世、传教。所谓“读书”,只是这十条之中的第三条而已。 在立志的一条之中,他教学生以孟子、范仲淹、顾亭林为模范。在养心的一条之中,他教学生打破苦乐关头、生死关头、毁誉关头。

在治身的一条之中,他教学生每天在就寝以前检讨自己的过失,记在日记簿上。

最重要的,是最后两条:“经世”与“传教”。经世,是“治天下”;必须研究“治天下之理”与“治天下之法”。传教,是“孔子之教,非徒治一国,乃以治天下。当共矢宏愿,以传孔子大同之教于天下。”

梁启超在时务学堂所作的讲演与所写札记批语,充满了对荀子以来若于儒家学说的批评,因此便引起了王先谦等人的不满。他又不肯延聘叶德辉为分教习,理由是叶的私生活很不好,虽则读书颇多而不配为人师表。叶德辉恨极了他,就鼓动一些守旧份子对他攻击。

梁启超为人坦白,心里想什么便说什么。他虽不曾参加孙中山的革命组织,却也颇富于民族、民权思想。他的札记批语中,有这么几句话:“读扬州十日记,尤令人发指眦裂。”“二十四朝。。。。。。间有数霸者生于其间,其余皆民贼也。”这几句话被反对者抓住,作为梁启超的罪状。

湖南学政江标与梁启超的另一位好友谭嗣同,在光绪二十三年六月创办了《湘报》(日报)与《湘学报》(旬刊)。《湘学报》开头便是一篇介绍《孔子改制考》的文章,其后又发挥了不少排满与“无君”的言论。谭嗣同在五年前便已写过一部《仁学》,其中有“奇渥温、爱新觉罗,诸贱种异类,凭陵乎蛮野凶杀之性气,以窃中国”;又有“君也者,为民办事者也。。。。。。事不办,易其人,亦天下之通议也。”

张之洞本是支持梁启超的人,被吓得赶紧写了《劝学篇》表明心迹(篇中有“宗经”一章),又写信给陈宝箴与江标,说梁、谭等人的言论“远近传播,将为乱阶,必宜救正”。

陈宝箴于是在光绪二十四年正月“辞退”梁启超所聘的分教习欧榘甲、叶觉劢。梁和这两位被辞退的人一齐离开长沙,去上海。总计他办时务学堂,前后仅三个多月而已。

到了上海不久,梁启超便去北京再度参加会试,同时帮助康有为从事积极的变法运动。

康有为叫他再来一次举人连名上书,不由康领衔,而由他领衔。于是他写好一篇请废八股的奏章,找到一百多举人签名,在四月中旬送到都察院,托请转上光绪皇帝,都察院不肯收。又送到总理衙门,总理衙门也不肯收。

这时候,康有为自己所上的书,前后已经有过八次,而且从三月二十七日开始已经先后举行了所谓“保国会”三次。第一次在粤东会馆,到会的二百余人;第二次在嵩云草堂,到会的人数不详;第三次在贵州会馆,到会的一百余人。康有为本想把“保国会”组成一个全国性的团体,在北京与上海设两个总会,在各省、府、县设若干分会,由于御史黄桂筠等纷纷弹劾,而未能如愿。

这一次会试,康有为中了进士,梁启超依然名落孙山。

康有为被任命为工部主事(科员),蒙光绪皇帝破格召见。觐见的一天是四月二十三日,地点在颐和园仁寿殿。

五天以前,光绪皇帝已经颁下了一道“定国是”的诏书,决心变法。康有为一而再再而三三而八的上书,终于发生效果。 可叹的是:所谓效果只是一百零二天的维新而已。而维新云云,不仅为时极短,内容也只是二百道左有的谕旨。唯一的成就,是京师大学堂见于事实。

甚至,在康有为觐见后的第四天,慈禧太后的反击便已开始,虽则“政变”是在三个月以后。

四月二十七日,慈禧突然叫光绪下了一道“硃谕”:“协办大学士翁同龢,近来办事多不允协,以致众论不服,屡经有人参奏。且每于召对时咨询事件,任意可否,喜怒见于词色,渐露揽权狂悖情状,断难胜枢机之任。本应察明究办予以重惩,姑念其毓庆宫行走有年,不忍遽加严谴。翁同龢着即开缺回籍,以示保全。” 翁同龢一向对康有为颇表好感,又力主变法,虽则(一)出面保荐康有为的不是他,而是侍读学士徐致靖与御史杨深秀;(二)在学术思想上,翁很不赞成康的《孔子改制考》与《新学伪经考》。 在驱逐翁同龢的一天,光绪于慈禧的严厉吩咐之下,命令此后凡是二品以上的新官,必须到慈禧面前叩头谢恩;又命令调直隶总督王文韶进京,派荣禄署理直隶总督。

荣禄是满洲正白旗人,姓瓜尔佳氏,慈禧的姨侄,在同治年间历官至户部侍郎兼总管内务大臣,光绪元年兼步军统领,迁左都御史,升工部尚书,其后因反对慈禧自选太监忤旨,贬为西安将军。光绪二十年,再授步军统领,二十一年六月升兵部尚书,二十二年四月兼办大学士。

在奉派调任直隶总督的前五天,他刚被升任“大学士,管理户部”。

慈禧之所以把他调充直隶总督(仍兼大学士),用意在于让他掌握直隶总督所节制的聂士成、袁世凯、董福祥三支军队。不久,她示意御史李盛铎,请太后与皇上到天津阅兵。她叫光绪予以批准,预定阅兵之期在九月间。

这阅兵的事,据当时传说是慈禧与荣禄商量好的阴谋:到时候,把光绪捉住废掉,另立别人为皇帝。

事实上,慈禧未必有此阴谋。她大概是为了恐怕维新份子把光绪引到于己不利的路上,而预先让荣禄有兵,作为一种防卫措施而已。

慈禧之决心废掉光绪,不在驱逐翁同龢与任命荣标督直之日(四月二十七日),也不在光绪裁撤詹事府等骈枝机关之日(五月十四日),而是在光绪斥免礼部的六堂官(七月十九日)、擢用四军机章京(七月二十日)以后。

礼部主管朝廷吉凶大典,兼管科举与学校。所谓堂官,是两个尚书(部长,满、汉各一),与四个侍郎(副部长,满、汉各二)。在各部尚书之上,常常又有一个所谓“管部大臣”。

被光绪斥免的礼部六个堂官,是尚书怀塔布、许应骙,侍郎堃岫、溥涏、徐会澧、曾广汉。

这六位堂官之所以获罪,由于拒绝代呈该部一个主事(科员)王照的一封奏章。奏章里有下列几点内容:(一)请光绪仿照俄皇大彼得的故事出洋游历,先到日本看看;(二)设立一个“教部”、“扶翼圣教”;(三)责罚本部堂官,因为这几个堂官毁谤光绪,为臣不忠。

这一封奏章,王照先交给许应骙,许应骙不收。王照又交给怀塔布,并且说如果堂官再不肯代呈,他便送到都察院,请都察院代呈。结果,怀塔布答应代呈;却同时叫许应骙参劾王照一本,说王照咆哮署堂,居心“陷皇上于危地(日本)”。

光绪这才于收到王照与许应骙的两本奏章以后,在七月十六日将怀塔布、许应骙连同四个侍郎交(刑)部议处。四天以后,七月二十日,将六人一齐免职,赏给王照三品顶戴,以四品京堂候补。

光绪在原则上有权如此做,因为他自从光绪十五年二月起业已“亲政”。事实上,他一向凡事必请示慈禧,而竟然敢自作主张,把一部的尚书、侍郎六人统统免职,把一个“七品小京官”,破格升为四品,这是慈禧所不能容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