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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喜扑上去抱着他,“哇,莫莫真是你啊,可是你前面不是这声音啊,怎么变的?好厉害哦。”
莫问推开她,喝酒赏月。
真无聊,又不理人,不过她哪里又知道,那张面具下的脸早已烧红。
一口一口喝着桂花酒,也不知道喝了几坛,眼前的景物越来越模糊,感觉有人抱起她轻叹,什么?说了什么?大声点行不?
早晨起来时,已在自己床上,无奈的摇摇头,莫问的酒最大的好处就是,醉了就醉了,不过醒后却眼不花,头不疼。
安小喜开门时,门前站了一个陌生男子,一身蓝装,雪花般轻柔的淡笑着,愣愣的看着他,笑容更胜。
“好看吗?”
安小喜知道自己被美色蒙蔽,要是她有颗强大的心,定会从那双黑眸中认出他,只是突然真面目示人,仍谁都会被吓到对吧,对,就是吓到!
“真有这么好看,都呆了。”
安小喜心虚的瞪了他一眼。
“谁呆了,我昨天喝多了头疼,一时没反应过来。让开让开,挡着我门做什么。”
赶紧闪人,身后的人却留露出一丝落寞。
自那以后,莫问就常带她出去玩。
隐楼的消息一直没传来,松石每日都靠汤水续命,日渐消瘦,花无君也清瘦了很多,笑容也渐渐没了。
安小喜在蓝水城外买了个小院住下,种了满院的梅花,莫问笑话她,等她们走时,怕这梅花才开。
她说冬天里,整院的梅花一定很漂亮,而且,也不一定会走。
莫问也没说话了,陪着她一起种梅花。
有个山谷的消息来时,已是十月,安小喜说莫莫你个乌鸦嘴,我果然看不到梅花了。
把小绿托给隐楼,安小喜就和莫问上路了。
她问莫问有几成把握能活着出山谷,莫问沉思好一会,说三成。她说这么低,那现在赶紧修炼轻功吧,到时候打不过就跑。
莫问说放心,打是三成,跑却是十成,又反问她难道不想要那引虫针了。
不提还好,头又大了。是啊,跑了的话,针不就没希望了。
那天很冷,格外的冷,山谷在北方,雪花懒洋洋的洒落着,也就是这天,她们被人追杀了。
第六话 落涯
(家里有事,更新慢了,这章更的少,下章补上。见谅)
莫问让安小喜躲进林子里别出声,人数不多,武功不低,但也不是莫问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就跑了,莫问并未追去,对方似乎只是试探。
看来,平静的日子结束了。
为了拖延时间,安小喜和莫问避开官道在山林穿梭,虽然很累,不过有野味也是一件趣事,即便是没盐味。
“莫莫,你老家在哪?”
“不知道。”
“额,那你爹娘呢?”
“不知道。”
“那,莫莫,你师傅怎么仙逝的?”莫问沉默。
好吧,当她没问。
“莫莫,你以前一个人的时候害怕吗?”
“不怕。”
“那你怕什么?”
“不知道。”orz!
“那你知道什么?”
莫问用看小白的眼神看着她,“吃饭睡觉。”
“你是猪吗?!!!”
“不是。”
后来她决定沉默了。一问三不知,还能把自己给憋出气。
突然很想阿呆,最起码不论她说什么他总是安静的听,现在对个冰块,人生不如意啊不如意。
遮遮掩掩的走了十天,安小喜说莫问你武功高强,咱用得着受这罪吗?
莫问说他一个人到是没什么,带着她这个小包袱就不行了。
为此安小喜一下午没理他,知道他是为了她好,但是说她是包袱,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
“前面有个村子,我们今晚就住那。”
“哟,现在能见人了?就不怕我这个包袱拖累您老人家。”
莫问回头看着安小喜,“你还真是小心眼。”
翻翻白眼不想理他。大步朝着村口走去。
村子不大,人也不多,看到她们没什么表情,都各自做着农活。
在村里的小店住下,莫问找了把匕首,让她自保用。
窗外的风忽忽的吹着,莫问靠着墙养神,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眼皮一直跳呀跳。
咻,一只冷箭。桌上的蜡烛被熄灭。抓起匕首坐起,警惕的看着四周,莫问过来拍拍她的肩。“有我,别怕。”
今晚,又是谁要来造访呢。
房门被人踹开,只听叮当武器交措的声音,擦起的火星。
安小喜躲在角落里,一个黑衣人发现了她,眼看他的剑就要刺中,安小喜颤抖的高举着匕首,剑从他喉咙后插过,迅速离去,血花四溅,他就那样倒在她眼前。
以前电视里看了很多喷血的武打片,突然很真实的放在眼前,心里忐忑?激动?害怕?安小喜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脑子一片空白。
被人猛的拽起,“快走。”
莫问护着她,左挡右闪,冲出屋外。
整个村子,安静的就像从没人来过一般,这时候才意识到原来这里的一切早已是陷阱。
越来越多的人影闪现,莫问心有于力不足,再厉害的高手,哪里抵挡得了人海战术,莫问朝一个方向猛攻,杀出一条血道。
安小喜只记得一个个黑衣人哀号着倒下。走过之处无一不血流成灾。
“喜儿,你先走。我一会去追你。”
晃过神时,人海被莫问打出了个缺口,“快走。”
安小喜直骂自己不是发愣的时候,施展轻功朝林深处奔去。
远远的山坡上,站着两个人。
“主子,她跑了。”黑衣人低声说着。
“追。”只见另一男子在脖子前比了个手势,黑衣人会意点头,一闪便不见了踪影。
安小喜盲目的飞着,林里的树越加高大茂密,看不见天空,也不知方向。
心里乱七八糟的,咚的她被石子击落掉地,顺着翻滚站起,紧握匕首看着四周,一个人影晃过,左肩被暗器擦过,疼。
自从穿越后,从未受伤的她突然想起小时候摔破膝盖哇哇大哭,那时候身边的小孩都表情冷淡的看着她,王修女也责怪她不小心走路,只有院长-----
一时思绪飘远,而眼前的手掌越来越近,闪避是来不及了。
“噗。”安小喜喷了一大口血,看来这人是要至她于死地。
没多想,立马施展轻功逃命。冷冷寒风打的脸刺疼,她也非常走狗shi运的来到了悬崖边。
怎么办?这是第一次,安小喜感觉到自己是多渺小,以为学了轻功能保命,却忘记了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她这半路出家的在那些人眼里又算什么。
这次玩大了,早知这样,她还不如在柳爸那坐吃老死来的舒心。现在呢?
一,在这等着那人来,给她一掌,死个痛快。
二,万一他不是真的要杀自己?把她活捉回去折磨呢?
三,跳吧,生一半死一半。
不管了,跳,阿弥陀佛,耶稣基督,太上老君,王母娘娘,保佑下面是个深水池吧,最好别结冰啊,不死也残了。
可别下面是个乱石岗,那让她下次投胎找个好人家吧,给她能一直看得见的爹娘。
正在安小喜虔诚祈祷的时候,黑衣人追来了。
安小喜朝他轻蔑的一笑,抬脚跃下悬崖。
哈哈,活该,让你打一掌,想不到本姑娘这么勇敢吧,额,不过现在活该的是她吧,怎么都半天了还不到底呢。
一般不是一会就砰一声到底,然后手脚一翘升天么,怎么她这都感觉十分钟了还在坠着。
这次出来只有隐楼的人知道,谁泄密?又是谁这么不想我活。
哎呀,老天爷,你别玩了啊,连思考问题的时间都来了,还要多久啊,是不是让她睡一觉起来还在飘啊飘。
恩,不对,难道说她现在是回原来的世界?哎呀,对啊,老天爷谢谢了。她要回去了天天给您供好吃的。
当安小喜正为能回去激动时,扑通,落水了。
擦,这水真冷,这有零下八十度吧。手脚麻木了,顺着水流东撞西撞,她的头不是石头啊。安小喜咆哮了。
慢慢的意识渐渐模糊。安小喜现在只想睡觉。
第七话 缥缈山
雾月国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山顶常年被云雾所绕看不真切,故称缥缈山。
传说当年雾月开国皇帝登基时,从缥缈山传来龙吟。连普通百姓都听到了,于是皇帝一高兴,就封为圣山,每三年正月都要前来祭天。
后来,开国皇帝驾崩,天雷落下泥土滑落,封了进缥缈山的路,后人无论重挖几次都因种种原因仍旧进不了山。
缥缈山下有一个缥缈村,村里流传着山上住着神仙。
“每十年,当月儿最圆最亮的时候,山门就会打开,一条宽阔的大路就会出现,沿着路上山,就能见到神仙,运气好的就留在山里,运气不好的回来之后也不会生病安详度过往年。”
老人们津津乐道,总是像孙儿们讲述神仙的故事。
缥缈山上有一座道观却依旧存在,止清止远是道观的小童,和往常一样来河边打水。
“止远,今天的经你听明白多少?”
“还说呢,刘道人说的那么慢,我都快睡着了。”
“哈哈,我也是我也是。”
“止清,你快看;爬石头上的那个是不是人啊?”
“怎么可能,我们这里哪有人进得来。呀,还真是个人。”
“喂喂,你醒醒,喂喂,止远,他不会是死了吧。”
“还有呼吸,我们先把他抬回道观去吧。”
与此同时,道观内。
“真人,找我何事?”
淡淡的音调,一袭白衣的南宫千糯不急不缓的踏进书院,张一吕抬头看着来人,面露微笑。
“千糯,你过来,看看我这卦。”
南宫千糯虽有疑惑,还是仔细看着张一吕的卦像。
“北水金枝,应劫而来。真人,此卦有什么问题吗?”
张一吕摇摇头,“千糯,你上观门等着,人来了再来唤我。”南宫千糯微点头,离开了书房。
张一吕摸摸胡须,小声嘀咕“终于来了。”
南宫千糯朝着观门走去,想着刚刚张真人的卦。“既是应劫,何故换我去呢?”转身看着后山,心想今天或许要迟了,老祖宗又该罚了。
刚到观门口,就见两小童抬着一个浑身湿透的男子。
心里不由奇怪,这人怎么好生眼熟。皱皱眉,自己从未出山,又何来眼熟,定是自己多想了。
止清止远抬着人一路上山,不敢耽误,毕竟人命关天,谁想刚到门口就见了南宫千糯,两人也不好行礼。
“南宫先生,我们在河边发现了这个人,您看能让他进去吗?看他样子快挺不过去了。”
南宫千糯袖口微抬,“带他上书院客房。”
止清止远一愣,书院?现下也不管那么多了,抬了半天都快累死了,赶紧找个地方把人放下好休息。
到了书院客房,就见南宫千糯和张一吕早已在里等候,止清止远看看南宫千糯,心想好快的速度,明明在我们身后。
把人放到床上,和张一吕交代了来龙去脉,就告退了。
张一吕看了面象脉象,从袖口拿出一个红瓷小瓶,取了丹药喂下。
手一挥,床上的人衣服瞬间变干,脸色也慢慢恢复。
“千糯,你在此守候,醒了告诉我。”
“真人,我今天还要去。。。”
“无妨,老祖宗早已知晓,你就在这侯着吧。”既然老祖宗知道了,多说无意。南宫千糯便顺势坐在椅子上修炼起来。
张一吕看看他,摇摇头。才让他守候一会,这小子居然打坐。
又看看床上的人,以后就看你的造化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肚子也饿,口也渴,是不是还在水里泡着?安小喜心想着。
身上又湿又粘。好像听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