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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坐了一会儿,才朝外喊道,“来人!”
房门被推开,一人走了进来,恭敬地开口道,“掌门有何吩咐?”
“去给我把陆衍叫来!”
虽然秦越对陆衍的行为很生气,但是却没有想要彻底放弃陆衍,毕竟这么多年的师徒,放任他去送死,秦越还是有些不忍心的,所以想要好好教育他一下。
但是偏偏陆衍不争气,秦越让人去找却没有找到人,也不知道陆衍跑到哪里去了。
夜深人静,慕楼主躺在国师大人怀里,见国师大人一副思索的模样,不由开口问道,“想什么呢?”
国师大人抚了抚她的背,语气倒是依旧轻松,“朝中有些异动。”有些人是要狗急跳墙了。
慕楼主并未太过关注朝中之事,所以还不知道朝中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在听国师大人这样说,也只是问道,“要急着回去吗?”
国师大人凑到她唇边吻了一下,“没事,过两天再回去,不用担心。”
慕楼主知道他是在给她时间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看国师大人游刃有余的样子,她也没有拒绝他的好意,不过倒是没有了玩闹的心思,想着尽快解决这些事。
此时,不见踪影的陆衍,也终于回来了,不过却是喝得酩酊大醉,也没有回自己的房间。
“砰……”
房门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已经睡着的桑柔被惊醒,借着淡淡的月光,只看见门口一个人影站在那里,心里不禁有些害怕,“谁?”
门口的人没有答话,只是抬脚往屋内走来,桑柔捏紧了手中的被子,声音带上一丝颤抖,再次问道,“你是谁?”
大半夜突然冒出个人来,一个弱女子自然会害怕,何况桑柔在江湖中呆了有些日子了,也知道慕楼主不好惹,所以她即便是和慕楼主抢人,也没有做出太过激的事,而此时这人闯进她的屋里,她却不由得想到这人是不是慕楼主派来杀她的。
随着那人的不断靠近,桑柔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心中想着她如果呼救的话,那些江湖大侠能不能听见,又能不能及时来救她。
那人又走了两步,桑柔终于看清楚那人的样子,瞬间松了口气,“陆大哥,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吗?”
夜半三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免引人误会,想到国师大人可能会误会,桑柔不由皱了皱眉,开口道,“陆大哥,现在天色已晚,有事明天再说吧!”
陆衍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继续朝着床靠近,桑柔只觉得一阵酒气扑面而来,眉头不由皱得更紧,“陆大哥……啊……”
突然被扑倒在床上,桑柔不由惊叫出声,然后不等她反应过来,陆衍便吻上她的唇,带着一丝粗暴,啃得她双唇发疼。
桑柔心中十分害怕,不由伸手去推打身上的人,但是却被陆衍抓住手腕,手臂被反剪到身后,陆衍抓住她身上的衣服一个用力,“嘶啦”一声,白色的中衣被扯去一块,陆衍顺手便用手中的布条绑住桑柔挣扎的双手。
桑柔惊惧地扭着身子想要摆脱陆衍的钳制,泪水已经溢出眼眶,这样的陆衍是她未曾见过的,让她觉得恐惧,“陆大哥,你清醒一点,我是桑柔啊!”
但是她的哭喊却没有得到怜惜,陆衍三两下扯掉她身上的衣物,通红的双眼扫视着身下的娇躯,桑柔意识到可能会发生的事,害怕到了极点,一边挣扎,一边大声叫道,“救……”
才喊出一个字,便被陆衍点了哑穴。
“吵死了!”
感觉到身下的人不断颤抖,陆衍又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嘟囔道,“别怕……”
语气带着一丝温柔,倒像是平时对待桑柔的态度,桑柔心中的害怕也因此减少了一分,开口想要说什么,但是却说不出来,心中一着急,眼泪便掉得更加厉害了。
陆衍皱了皱眉,又说了一句,“别哭……”
桑柔见他不再动作,以为陆衍即便喝醉了,也还是见不得她哭,当下眼泪不由流得更加汹涌,想着陆衍会因此放过她。
而陆衍眉间的褶皱确实深了一分,然后只见他伸出手,捂住了桑柔的眼睛。
桑柔不由一愣,不明白他这是想做什么,突然感觉脚腕被握住,桑柔抖了抖,本能地想要挣开,但是她的力气太小,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下一刻,撕裂般的疼痛传来,桑柔瞬间白了脸,本能地张开嘴,却没能叫出声,只是更多的眼泪滑出眼眶。
桑柔咬着唇,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除了痛还是痛,下体痛,被反剪在身后的手臂也压得很痛,但是现在陆衍根本不清醒,毫不顾忌她的感受,只是不断地动着,发了狠地要她。
终于一切停歇下来,陆衍翻身在她身边躺下,双眼看着她苍白的脸,脸上带着一丝戾气,似乎是在问桑柔,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为什么不*我?”
虽然陆衍一直以来都是一副只要桑柔幸福就够了的心态,但是心里却是不好受的,恰好又经历了秦越的“放弃”,心中更是苦闷,所以才会去借酒浇愁,而现在喝醉了,压在心里的那些苦闷便毫无顾忌地全部发泄了出来。
桑柔害怕地抖了抖,深怕被再次施暴。
好在陆衍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瞪了她一会儿,又咬牙吐出三个字,“慕琉璃!”
然后似乎是累了,终于闭上眼睡了过去。
桑柔这才小心翼翼地挣扎着坐起来,身体传来的疼痛让她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额角也冒出冷汗,小心地挣扎良久,双手才得到自由,被点的哑穴也已经解开。
只见她愣愣地看着那被染红的床单,双手抱膝,轻声啜泣,眼中全是绝望,原本弈就不要她了,现在他更加不会要她了吧?这样的事情就算是她想要瞒着,最终还是会被发现的,他那么精明的人。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不甘心!
似是想到什么,原本绝望灰败的双眼突然亮了起来,带着鱼死网破的决绝。
桑柔带着恨意看了眼床上躺着的陆衍,爬下床,随意地穿了件衣服,便撑着疼痛的身体走了出去。
刚刚入睡的国师大人突然睁开了眼,眼底一片清明,完全不像是刚刚醒来的人,听着暗卫的禀报,眼中升起一抹寒意。
利用传音入密吩咐暗卫将人拦在院外,国师大人这才轻手轻脚地放开怀里的人,随意披了件衣服,出了门。
桑柔被拦在院外,心有不甘,想要大叫,但是十分不幸的是,拦住她的不是普通暗卫,而是冥衣,身为国师大人的得力助手,冥衣对国师大人的心思还是清楚几分的,国师大人对桑柔什么态度,冥衣心里有数,所以也不怕冲撞了她。
国师大人让人将桑柔拦在院外,不用说便知道是怕吵醒慕楼主,现在这女人还想大吵大闹,冥衣自然不客气,伸手掏出一个肉包子,直接便扔进桑柔嘴里。
别看就一肉包子,也别嫌弃那随随便便的一丢,要知道扔包子的可是冥衣,所以这肉包子扔得很有技术,刚好完全塞进桑柔嘴里,堵住了她将要出口的叫声,而且是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只能撑得腮帮子发疼。
好难得来这里溜达一趟的惊天小贼不巧看见这一幕,脚下一滑,直接从墙上滚了下来,然后立马又蹦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瞪着冥衣,抽着嘴角,无语道,“冥衣老大,你居然随身带肉包子!”
这种事怎么看都和冥衣那张冷脸不搭啊!
、086 陷害慕楼主
冥衣只给了他一个冷眼,然后便双手抱胸,站在阴影处,等着国师大人出来。
惊天小贼也不在意他的冷漠,冥衣就是那样的性格么,要是突然变得热情起来那才吓人,于是惊天小贼也不去管他,只是围着桑柔转圈圈,口中还啧啧道,“好好的美人,怎么就被折腾成这样了?谁这么缺德,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桑柔现在衣衫不整,发丝凌乱,脸色苍白,双眼通红,再加上露在外面的那些肌肤青一块紫一块的,看上去就是一副被人施暴的模样,只见她按着胸口,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实在是狼狈至极。
“燕惊天。”慵懒的语气看似毫无杀伤力,却让惊天小贼忍不住往后蹦了一下,转眼看向院门口的人,嘿嘿笑道,“师兄……”果然看热闹是要付出代价的,好不容易来逛一圈就被逮了个正着。
桑柔并不知道国师大人还有一个师弟,不过惊天大盗的大名她倒是听过,只是这个时候她也来不及去想那么多,一见国师大人,她便不管不顾地扑了过去。
国师大人只是微微一侧身,桑柔便扑了个空,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这一摔,倒是让她把口中的肉包子吐了出来,呛咳了两声,桑柔挣扎着爬起来,伸手想去抓国师大人的衣角,结果再次被国师大人闪开。
国师大人微阖着眼帘,垂眼看着她,似乎丝毫没有看出她的狼狈一般,神色不变,淡漠地开口道,“说吧!”
在他淡漠的视线下,桑柔心底微寒,无端生出一丝恐惧,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心口疼得更加难受了,但是现在她却顾不得那么多,红着双眼,哽咽道,“国师大人,慕楼主太过分了,她居然让人给陆衍下了药,我……我……”后面的话似乎是说不出口,但是她所说的话,再加上她现在的模样,任谁也明白她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桑柔这是冒着被国师大人彻底嫌弃的危险,也要陷害慕楼主,不让她好过,只是她终究不敢再叫国师大人的名字。
这样的陷害对于一般人或许有用,毕竟桑柔现在是真的被陆衍施暴,而且女子的名誉那般重要,发生了这样的事,掩盖都来不及,一般人绝对不会主动说出来,而且还是当着心上人的面说出来,一般人恐怕都会觉得她是因为被害之后的不甘,所以才顾不得那么多,对她的话也必定会深信不疑。
但是她面对的并不是一般人,她的话一说完,冥衣和惊天小贼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
惊天小贼现在是落仙楼的人,而且慕楼主还是他家师兄的夫人,冥衣也已经当慕楼主是半个主子,而桑柔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知道有这么个人而已的陌生人,对于两人来说,亲疏关系不言而喻。
况且他们对慕楼主的为人都有一定了解,慕楼主若是真要对付桑柔,她绝对比这凄惨千万倍,而且绝对不会有那个力气跑来找国师大人告状。
当下两人看桑柔的眼神便不一样了,惊天小贼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破坏人家感情的人,诅咒她被驴踢!
而冥衣依旧面无表情,不过看着桑柔的眼神更冷了一分,伸手摸着袖中的墨玉箫,考虑着要不要送她一段安眠曲。
倒是国师大人面上十分平静,眼神也毫无波澜,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桑柔,本座倒是小看你了。”
看着按着胸口,摇摇欲坠,却始终坚持着不倒下的桑柔,国师大人摇了摇头,果然还是要彻底解决了才能让人安心啊!
他倒是没想到桑柔居然能凭借心中的恨意,战胜药物,当初他给桑柔服下的药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一旦桑柔对慕楼主生出敌意,便会心痛不止,一方面算是对桑柔妄想破坏他和慕楼主感情的惩罚,另一方面,也对桑柔形成一定制约,以免她妄图伤害慕楼主,虽然慕楼主比桑柔精明了太多。
桑柔虽然最近总是心痛,却也没有怀疑,只以为是看着国师大人和慕楼主亲昵,她才会觉得心痛,但是实际上,她真正心痛难忍的时候,都是她因嫉妒对慕楼主产生敌意,甚至有害她的心思的时候,上次痛晕过去,便是因为对慕楼主的敌意已经上升至强烈的恨意。
现在桑柔做着陷害慕楼主的事,却没有晕过去,显然是战胜了药物的控制,只能说人的潜力是无穷的,而这也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