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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内心深处其实也是不想让林天五独自去冒这个险,如果他自己也是一个人的话,或许他会和林天五做同样的决定,而他却还有一个不得不履行的承诺和责任,带着雪雅寻找安全的聚居地,所以他不能冒险,他的命并不只是他自己一个人的,如果他出什么事的话,那雪雅的生命他真的是不敢想象。
由于是同一次开车,李修的速度很慢,没开出多远他便听见了前方传来一阵凄励的惨叫声,即使是在青天白日之下,那惨叫声此刻听上去竟是如此之恐怖,令二人心头都不由为之一凛,雪雅只感一阵害怕,立时跳到李修身旁,双手环抱住了她的胳膊。
车子依旧不紧不慢的在高速道上行驶着,渐渐地一阵轻微的拼杀声从前方传来,二人从车窗内往外瞧去,只见前方十多米的那片稻田之中一片狼藉,一大块稻谷已被踩折,稻田之中横七竖八的躺着数十具尸体,有人的,丧尸的。
丧尸的尸体上均是额头被刺穿,脑浆顺着凝血块脱流而出,而那五具人的尸体则都是惨不忍睹,几乎没有一具是留全的尸首,每具全身均是被嘶咬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腥红的血迹将尸体染得格外剌眼。
此时稻田当中,还剩十多只丧尸正分别围着三个人,两男一女,每人相距都约七八米。
仔细望去,其中一人正是离开了李修他二人的林天五,他在三人中心,有五只丧尸向他走来,只见他手握那鲜血染红了的半身的七孔大砍刀,对着向他欺身而来的两只女性丧尸左右挥砍着,想来或许是由于紧张和害怕的关系,他一时忘记了丧尸的要害,每一刀竟都是劈在它们的四肢和身体上,可怜那两只丧尸被他如活耙般的劈砍着,两只手臂早已不知被削成了多少截,全身上下的衣裤也是被鲜血染得通红不已。
他虽一时砍不倒它们,倒也凭着手中的利刃不至有多大危险。
另两人也在不断的挥舞着手中的兵刃,击杀着左右、前后围拢过来的几只丧尸。
那女子则面对六只丧尸,只瞧她双手紧握一杆一米多长的铁撬,左手握着铁撬中心,右手按在铁撬末端的折尾处,对准着自己对头向自己走来的那只丧尸的额头,用尽全力猛的刺了过去,铁撬尖端直穿入它的头颅。
拔出铁撬,丧尸随之倒地,然而在他拔出的这一瞬间,她左侧的一只丧尸已是张着一张血红的双手向她扑来,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回身挺着铁撬对着它的面部,还来不及剌出,那丧尸已是自己撞了上去,直没入它的口内,后脑被刺穿。
这一击当真是凶险万分,也是她运气颇佳,若是稍一微慢或是位置偏差,她便是被丧尸抱在怀中,香消玉损。
另一男子则手握铁铲,只瞧他左一劈、右一砍,竟是以铁铲为刀刃般砍杀着,铁铲却是并不如刀刃那般锋利,每一击虽都击打或砍中丧尸的头部,却也只是将其打得头肿血崩,并不得将其击倒在地,阻止它们向他靠近。
“啊!”忽的一声惨叫回荡在田野,正是那手挺铁铲的青年男子,只见—只丧尸由地面缓缓爬将至他身前,他毫无有所发觉,那丧尸双手如大钳般抓紧他的右腿,张口血盆大口对着他的小腿部位猛的咬了下去。
那男子腿部被抓时,只觉是胆战心寒,心一下子随之跌到了冰谷,心知今日我命是休矣!接着小腿传来了股撕心烈肺,火辣辣的巨烈疼痛感,他吃痛得痛呼一声,往下一瞧,只见自己脚前趴着一只单腿丧尸,满口血红,此时正在大口咀嚼着。
而自己的小腿位已是连裤腿带肉被撕扯出了一大块肉片,竟凹陷近去了一个窟窿,鲜血不住的汨汩而出。
然而他这短暂的一瞧已是让身前的三只丧尸有机可趁,纷纷扑围上来,一只在右,抓起他手握铁铲的那只右手腕便狠狠的咬了下去,他受痛,右手不自觉得扔掉了铁铲,左手想去推开它的脑袋时,另一只在他左侧的丧尸也已欺身过来,拉住他的左手,对准他的胳膊猛的一口咬了下去,他还来不及做任何反应,便被三只丧尸所制,血迹染遍了全身衣物。
此时已有三只丧尸分别锁住了他的小腿和两支手,他却丝毫没有办法,无论他如何使劲挣脱都是挣脱不开,只得痛得不停的惨叫着,任着这三只丧尸活活的在他身上撕下一块一块肉块,他却无法阻挡,当真是求生不得,求死无门。
最后他身前的那只丧尸终于也扑上了他,将他扑倒在地,咬住了他的喉咙,用力一扯,脖子顿时是连皮带肉被扯了出去,鲜血飞溅,他双眼一瞪,咳出最后一口血,接着全身颤动了下便在没动过,终是忍受着生吞活剥的痛苦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在看那女子,当她听见那惨叫声后,当真是忧心如焚,惊慌间竟是不小心被稻杆拌倒在地,铁撬也脱手飞落,刚好掉在了三只丧尸脚下,她心头一颤,脸色瞬间发白,此时在去捡无疑是羊入虎口,抬起头时,只见那三只丧尸已离自己是不到三步之遥。
她心想今日是要死在这了,一念至此便想到待会自己将会受到被撕碎的巨大痛楚,不由害怕得轻微的颤抖和小声的抽啜起来,一时竟忘记了逃跑。
而此刻那三只丧尸也已走到了她身前。
正当这危急关口时,一阵车鸣声突然响起,响彻田野。
######第22章 22
那三只丧尸行动顿时一滞,对身前坐在地上她竟如视若无物,慢慢转过身去。就连围着林天五的那五只丧尸也是听到车笛声的瞬间,都是纷纷转身,朝着声音的方向缓缓寻去。
原来李修在看到三人面临险境,一人被几只丧尸咬死之后,终是在也无法狠下心来见死不救,当即停车在高速道上。
但他却也不敢冒险将雪雅单独留在车内,出去相救二人,就算只是短短的五、六分钟,他也不敢保证在自己离开之后,附近是否还会有几只没被吸引过去的丧尸来向车内的雪雅发动进攻?正当他思前想后、毫无办法时,忽的想起丧尸一般都是以耳代目,如同瞎子一般寻找猎物,一念至此,他便用力按在方向盘上,没有撒开手去,刹时车鸣声是回荡在寂静的田野之间,久久没有消散。
几只丧尸被车声吸引而去,二人均是大松了口气。只瞧那女子迅捷捡回铁撬,高挺撬尖,娇喝一声,从身后对准三只丧尸的后脑勺遂一剌去。
林天五也是犹豫不决,不知自己是否要去将五只丧尸头颅砍下,半分钟之后,他终于踏步上前,大吼一声,挥刀对着五只丧尸的脖径一一砍下。
李修见稻田中的二人都已解除危机,生怕车声会将附近徘徊的丧尸给吸引来此,当即放开手,车笛声也随之停息而止。
此时稻田之中除了还剩四只丧尸围在一具尸体周边啃食外,其余都已尽数被消灭。
只瞧那女子大步冲向那四只丧尸,高举铁撬向着一只后脑勺直插下去,刹时脑浆与凝血飞溅喷出。
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与第四只,每一只都因吞食着猎物而没察觉到她的举动,当她将四只丧尸拨拉离开后,映入眼帘的是一番惨不忍睹的景象。
那男子早已气绝身亡,全身被嘶咬得鲜血淋漓,腹部被刨出一道半米之长的口子,花花绿绿的各种内脏、肠子外翻而出,胸腔被血染红的几根胁骨裸露在外,身上已没一块完整的皮肉。
那女子丢下手中铁撬,怔在原地,突然,哇的一声,掩面大声哭了起来。
林天五见她看着眼前尸体哭得如此伤心,心知死去的这人必是她的至亲之人,但他也深知眼下不是伤心难过的时候,三人在此地逗留的时间已经够久了,车笛声又是响彻四周,指不定还会把什么给吸引过来,必须得赶紧离开。
如此一想便踏步上前想去安慰她几声,临近她旁,又见她哭得是梨花带雨,伤心不已,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到嘴的话又咽下了喉咙。
约莫半分钟后,一声刺耳的车笛声再次传来,林天五向着车子方向望去,心知李修在催促二人上车,当即呼了口气,底声道:“人死不能复生,我知道你很伤心,但是我们必须得尽快离开这里,这里很不安全。”
那女子满脸泪珠的看着林天五,心中是即迷茫又悲痛,却也知道他说的不错,捂着嘴巴大声哭叫几声后,终于拾回铁撬向着车子方向不回头的跑去。
二人走近车子,李修才看清那女子一身蓝色短衫白裤上已是溅得到处点点血迹,俊俏的容颜上泪水与汗水密集,年约二十多岁,与自己差不多大,短发至肩。
车子在高速路上快速行驶着,那女子自进入车内坐在后位上后便—直哽咽着,无论林天五和雪雅如何安慰都是毫无作用,渐渐地二人也由得她,不再劝慰。
李修道:“听着,我可不是好心去救你,只是这车子我开得很不熟,我因为担心雪雅的安全,所以才去救你的。”
林天五瞪了他一眼,心道:“救人就救人得了,还找这些个借口、理由!”回道:“你不知道开车的时候是不能跟司机说话吗,由其是在这种超速的时候,如果发生车祸,我可不负责。”
李修哼了一声,却也不在继续接话。
车子又急驶出十多分钟后,只见前方车辆横七坚八的挡住了前行道路,已是无行继续向前行驶,没办法,四人只得下车,收拾好食物往西面步行走去。
一路上,那女子跟在三人身后依旧不停的抽啜着,丝毫没从悲伤中缓回来。林天五本想在去劝慰几句却又不知如何开口,一时也是踌躇不已。
雪雅则被李修背着,总是不住的回头着着她,想必是被她的悲痛所影响,到后来竟也是伏在李修背上小声哭了起来,哭了一会,便不知不觉的沉沉睡去。
只有李修依旧如是不见不闻,继续领着几人向前。
烈日当头,炎热无比,四人早已大汗淋漓,不住喘气,雪雅睡了一会便也被晒醒过来。走了近半个多小时后,四人又到了一段公路上,左右环顾了下见前后路面上车辆也也不是很多,也无拥堵迹象,路边几家小型饭店或饭庄一排排的耸立着。
李修虽不知眼下是什么时辰,但见烈日才爬了天空的三分之二,四人也是晒得不行,心想“现在还应该不是很晚,要是在往上走也不知道会有没有危险,算了,不走了,今晚就在这睡一晚吧。”
接着便环顾了下四周几栋饭店、饭庄,犹豫半晌便领着三人朝一栋两层楼,不算太过豪华,有铁栅栏门的饭庄走去。
穿过公路,来到饭庄大门前,只见庭院内两棵盆口粗的万年青一左一右分别立于正门前,树下四张石桌石椅分布两侧草坪之中,满地已是枯叶细沙。
李修看了—眼身旁林天五,林天五会意,深吸一口气,手持大砍刀就要走进去。
忽听李修说道:“喂,你干什么?”
林天五回头道:“当然是进去了。”
李修冷笑一声道:“就你,别开玩笑了,你如果进去的话十条命都不够你死!”说着便已走到他身前将雪雅交给他。
林天五抱下雪雅,听着他轻蔑的口气,心中也有些怒气,想道:“竟然在别人面前这样损我,这小子真是太可恶了,什么叫‘就你,十条命都不够用’,太瞧不起人了,好!就让你一个人进去,等你遇到危险我在去救你,看你还怎么说。”
李修见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