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灰慌拇笸龋拔颐峭撇獾拿淮恚欢ㄊ钦庋T谟芯奘蟮幕の老拢Q壅蚴艿狡苹狄膊换嵋⒑Q鄯豪模皇腔嵩斐傻卣穑坏┚奘谒穑Q壅蚴偈艿狡苹档幕埃突嵬币⒌卣鸷秃Q鄯豪摹!�
“吴教授,你说上一代文明的人留下这些东西干吗呢,给我们制造麻烦?”
“谁知道。现在石阵已经彻底破坏了,是该想办法怎么补救的时候。”
这时南清衣突然插嘴问道:“你们一直在说海眼镇石,这个海眼镇石是什么?”
“海眼镇石是四教女厕所中的一块石头,1933年就因为修建四教,这块石头受损,当天引发了叠溪地震……”
“对了,风老哥,你们祖先还留下什么话没?”吴教授突然打断了罗三的话。
“有。”风一点头道,“当年族中的巫师留下我的先祖在这里等候你们,但却并未说明海眼的更多秘密,只是交代,一旦你们来了,就带你们到叠溪去。”
“叠溪!我早该想到这个地方了。”吴教授恍然大悟道。
第十九章 蚕丛陵
叠溪位于中国最大的羌族聚居地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茂县境内,岷江上游岷山脚下。叠溪城,为古代边防重镇。扼川西平原通松潘旱地及青海、甘肃交通要塞。历代为重兵把守。据《茂州志》记载;汉元点六年(公元前111年)即在此置蚕陵县,唐初为冀州,明为叠溪千户所,清改为卫,民国隶茂县。而叠溪城为“贞观时筑,明洪武十一年御使大夫丁玉讨复故地,命指挥童胜复筑。高一丈,围三百几十丈,门四。成化间重修。”叠溪民国时属茂县所辖叠溪区,城内商贾云集颇为繁华。1933年8月25日15时50分30秒,叠溪发生7。5级地震。叠溪中心部分在剧震发生的几分钟内几乎笔直地陷落,呈单条阶梯状地震的下滑距离达500600米。叠溪城及附近21个羌寨全部覆灭。四周山峰崩塌;堵塞岷江;形成11个堰塞湖。伤亡人数近万人。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中国叠溪大地震”。在大地震后,叠溪县城消失,出现了叠溪海子。
罗三觉得有必要去叠溪是因为发生在这里的那场大地震与四教女厕中的海眼石有密不可分的关系。而吴教授则告诉他去叠溪,则是因为一个更直接的原因。叠溪古称蚕陵,相传为古蜀第一代先王蚕丛的陵墓。在明确了蚕丛与邛都人的巫师属于同一部族的情况下,查找海眼的秘密,自然不可能不去蚕丛陵墓的叠溪,虽然这个地方也已经永沉水底,但是无论如何必须一看。
南清衣的办事效率很高,很快地就找到了车辆和大量的潜水器材,甚至大量的武器。于是车队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我之前推测过,邛都人的巫师族,也就是十风,原来是生活在地下洞穴之中的,而且是一个下半部分浸泡海水之中,几乎没有陆地的地下洞穴之中。但是他们后来离开了地下洞穴,从他们后来在各地寻找地下洞穴的情况来看,他们的离开肯定是被迫的。是什么迫使他们离开,在我看来,就是洞穴内水位的上升,因为岩画中的洞穴水位是很低的,但是你们进入地下汪洋的时候,整个洞穴都充满了水。于是他们开始了迁移,一开始是在叠溪,但是遇到了羌人,又迁往成都平原,在那里创建了三星堆文明。只是不知道后来因为什么原因,三星堆古国也覆灭了,他们只好再次流离失所,分赴各方,寻找地下洞穴。但是在这过程中,他们并没有忘记保护海眼……”一路之上,吴教授吱吱歪歪地说着。
后面的话,罗三没有认真的听了,因为他在想邛都族的巫师在叠溪到底会给他们这些访客留下什么,但是他太累了,在迷迷糊糊中,随着车子的摇晃,沉沉地睡去。
从西昌前往茂县的交通并不便利,因此一天下来,他们仅仅只是跑了一半左右的路程。眼见着天色暗了下来,风一只好把车子停靠在路边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休息过夜。南清衣的准备很充分,车上除了干粮和水外,帐篷等等一应俱备。
晚饭后,罗三就在自己的帐篷内躺下了,微闭着双眼,听着帐篷外的虫鸣鸟叫。几天来发生的事情,在罗三的眼前一一闪过。这几天来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让罗三完全应接不暇。他一直以来当作是一个可怜老人的吴教授却是开明王后人,还有暗恋已久的沈沅也是古老的飞叶门中的人。那么在自己的身边还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呢,在他们之中还有多少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下一步又会有哪一个自己熟识的人掺和进海眼这件事来。罗在不敢想象了。
罗三晃了晃脑袋似乎这样就可以把脑袋中不开心的事情抛开开始想一些开心的事情。脑海中出现了一张俏美的脸,时而微笑,时而冷艳,时而幽怨,时而用满是关怀的眼神盯着自己,时而焦急地望着自己。想到沈沅,罗三的脸上浮现出了笑容。罗三喜欢和沈沅呆在一起,喜欢听沈沅说话,喜欢看着沈沅的一举一动,无论是冷艳无比,拒人千里之外的沈沅,还是满怀柔情,对像大姐姐一样时刻关心着他的沈沅都吸引着罗三。罗三自己也不明白,为何每次看到沈沅总有一种想保护她的冲动,即便沈沅似乎永远不要他保护,反而是每次一有危险,总是挡在他的身前,但罗三每次在与沈沅一起历险的时候,总是会想尽一切办法去保护她,似乎在他的内心深处总担心一旦自己没有及时保护好沈沅的话,就将会永远地失去她。
耳边传来沈沅幽幽的叹息声,罗三猛地睁开眼睛,仔细地听着,生怕是自己听错了。却听到帐篷外响起了脚步声,紧接着一只白皙的手撩起了帐篷的帘子。帐篷外,沈沅弯着腰,探头进来道:“小三子,还没睡吧,陪我到附近走走。”“好。”罗三二话不说地答应了,立即出了帐篷。
帐篷外的天色已经暗了,红脸的太阳在天际只剩下半个头了,似乎还挣扎不愿退场,天际的火烧云泛着七彩的颜色,绚丽如画。在天的另一边,一轮冰魂已然升起,默默地注视着夜的大军逐渐占领整个天际。空气弥漫着一股泥土与野草的清香气息,不远处的小溪传来哗哗的水声,与四野里呱呱的蛙声、唧唧的虫鸣声混合在一起,更加显得这大山之中谷地的宁谧。
罗三和沈沅并肩地走着,来到了溪流边。站在溪岸边,二人默然无语。良久,沈沅开口道:“如果一直这样多好啊。”
罗三略愣了一下,立即明白了沈沅的意思,回答道:“远离阴谋、远离尘世、远离仇恨,在这空灵如禅、淡泊如道、灵秀如画的地方,不必再为民族千年的重任所压迫,无需再为家族数十年的诅咒所牵制,这的确是再美好不过的事了。”
“无需再为家族数十年的诅咒所牵制。小三子,你说得真好。”沈沅转过脸来望着罗三,眼中闪耀着异样的神采,但旋即恢复平静,幽然道,“只是这可能吗?”
“当然可能!”望着沈沅落寞的神情,罗三的心莫名一痛,想也没想就回答道,“我相信要不了多久,我们解决了海眼问题,就可以除去血噬咒加在你身上的束缚。”
罗三的安慰似乎并没有给沈沅带来些许慰藉,从她那清澈明亮的眼睛中。罗三看到了一丝浓浓的哀愁,夕阳最后的余晖映射在她的脸上,让人感到一种别样的伤感。只见她勉强地笑了笑,对罗三道:“小三子,倘若有一天,我们成为敌人了,你会怎么办?”
“别开玩笑了,这怎么可能。”罗三不以为意地道。
“我只是说假如。”
“在这件事上没有假如。”
天空已经完全昏暗了下来,一轮冰魄孤悬天际,清冷的光如水般倾泻在天地之间,倾泻在这西部山谷间无名溪流之上,溪流银光粼粼,淙铮而响,倾泻在那长风随着山风飘逸的女孩身上。女孩长身玉立,默然忧伤,望着眼前的男生道:“小三子,不必这么认真,我只是随口一问。”
“这些天意外太多,我怕我经受不起惊吓,我们成了敌人,那太可怕了。”
沈沅看着罗三,良久才道:“算了我们不再说这件事了。小三子,今天找你出来其实主要是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你。”
“什么事?”罗三一听沈沅的话,立即收摄心神,正容道。
沈沅转过头去,望着银光粼粼的河流,背对着罗三道:“小三子,明天就要到叠溪,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困难,说不定我什么时候就死了……”
“你肯定不会……”
“不要打断我。”沈沅头也没回地打断了罗三的话,继续道,“小三子,你听好,我拜托你一件事,如果我死了,而你没有死,那是你的幸运。那样的话,请你在我死后,将我火化了,就葬在这深山峡谷中难得一见的山林涧溪旁。墓碑你就这么刻吧,”沈沅停顿了好几秒钟,才一字一顿地说道,“肖门沈氏沅之墓。”
沈沅的话罗三听得一清二楚,特别是沈沅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每说出一个字,就如用一把刀在他的心口上重重地划上一下。心痛固然是心痛,但罗三还是点了点头表示答应了。
“小三子,你不肯帮这忙吗?”沈沅却又问道。
罗三一愣,才发现他只是点头,并没有出声,而沈沅背对着他,看不到他的动作,故而有此一问。因此他连忙出声道:“如果真的发生了这件事,我一定按你的要求办。”
“小三子,你是个好人。谢谢你。”沈沅语调平静地说道,“那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还要上路。”沈沅说着,低着头从罗三身旁走过,没有再看他一眼。
看着沈沅的背影,罗三突然陷入一种思绪停滞的状态,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沈沅突然没来由地找他出来说这些话,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一切应当与在地下海洋中发生的事情有关。
在那海洋中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罗三茫然地从口袋中掏出一根烟来,点着了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后蹲下身来,望着溪流发呆。也不知过了多久,烟盒终于空了。罗三看了看脚下一地的烟头,站起身来,跺了跺早已蹲麻了双脚,步履蹒跚地向帐篷走去。那一夜,罗三不知道自己最后是如何睡着的,早上醒来的时候,头昏昏沉沉的。
车子行驶在弯曲的山道之上,如同在云雾中走行一般,向上看是大山,向下看则是山间的河流,其间一道道横江而过的铁索、一间间古老的市庙、一座座羌寨碉楼从车窗两侧掠过,吴教授饶有兴味地看着窗外的景色,不时啧啧称叹;罗三心不在焉地望着窗外,偶尔附和一下吴教授;沈沅一副冰冷的表情,望着窗外,一路之上默然无语。
“过了这个山口就到了。”风一在停车打听了一阵后,开动车子对众人道。果然,车过一个山口,众人就看到路边的路牌上写着四个大字:叠溪古镇。
空气中夹杂着水的清冷,罗三发现,自己所站立的地方是个山包,山下就是叠溪海子。十余公里长的碧绿的海子包裹在青黑的山谷中,宁静如处子,平静得像一面镜子,不起任何波浪、涟漪,倘若事先不了解其历史的话,罗三也不会想到,在这美景的湖泊之下,隐藏着一个古城,吞噬了一万余条人命。凝神远眺,罗三仿佛看到了1933年8月25日的那个下午,大地毫无征兆地开始剧烈地晃动,原本平整的地面,在晃动之中,如春天融冰时节的江河一般碎裂,田园和山寨在瞬间失去了往日的面貌,高耸的山峰如同被抽去了底下的支撑一般下沉,低洼的地面,却又突然抬升。叠溪古城在大地剧烈晃动的那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