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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为了这个。”
路一听哥哥语气极为轻松,心里暗喜,连连点头。
“爹,你就应了弟弟吧。”
路一继续点头,感激的看了他老哥一眼,果然老哥有做妈妈的潜质啊。
“敏敏啊。”赵敏的老爹心疼的摸了摸路一的头,“札木笃怎么可能欺负你呢,哪次不是他被你耍的团团转啊,你当做爹的不知道,你呀,弄那么多事,就为了这个,实在是有点任性了。”
路一心中那个气啊,知道自己如何说,老爹都不会相信,心一横,准备上演一哭二闹以后的戏码,抽出早就准备好的白缎子,横梁上一搭,咱要上吊!
郡主厢房里面立马乱作一团,丫头小厮不敢进来起哄,都悄悄的躲起来,谁会相信郡主这货会上吊谁就是傻子,只有那两个男人急的一边劝着一边拉着。
路一实在是没想到,自己都踩在凳子上,脖子都搁在那白缎子上了,他老爹居然拉着自己光安慰却依旧不松口,路一急的团团转,显然这老头子没有上当。
“娘啊,爹不疼我啦,我来找你来了。”路一巴巴的望着他野人似的老爹,他老爹巴巴的望着他,怒吼一声:“别闹了,敏敏,除了这个其他爹都依你。”
刚说路一啥了,他就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主,简单说来就是死脑筋不转弯啊,他就偏要玄冥二老了,哭着嚷着就是不下来。
僵持进入到了白热化的状态(白热化,这词多好!),一个身影突兀的冲入房间,还没等路一看清楚,自己的腿已经被死死的抓住。
“敏敏,别气了,以后我都听你的,不惹你生气了,你快下来。”瞧,多诚恳的语气,多懂事的一个好娃娃啊。
此人不是札木笃还能是谁,那清脆的童音,虚伪的调调,如火苗一下撩起了路一心中未熄灭的怒气,然后噼里啪啦火星子四溅,路一开始口不择言泼妇骂街,谁也听不清他骂啥,满屋子一片哄乱,四个男人的声音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如火如荼的争吵没有停下的趋势,谁也没注意路一脚下的凳子早已经翻在了地上,路一扯着喉咙口的缎子,憋红了脸,脚下乱蹬,却被札木笃死死抱住,谁也瞧不出端倪。路一惊慌的望去,得了,不需要上吊等死了,早就被札木笃不怀好意的笑给气死了。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路一有种想哭的冲动,这次咱也没惹到您,您跑出来凑什么热闹,连老子都上吊了,你还不忘了要落井下石,你小子再用力扯我腿,我可真要吊死了啊!路一白眼猛翻,脑中开始想象自己长舌耷拉的恐怖死状,昏了过去。等他醒来的时候,听见自己老爹冲札木笃数落着自己的任性,又一次气的昏了过去。
闹剧结束,玄冥二老终究是囊入了路一的口袋里,路一摸了摸脖子上还没有消迹的紫痕,勾了勾嘴角,功夫没白费啊。结果,路一被残忍的告知,这压根没自己啥事,全是札木笃跟他老爹请求来的,把路一气的又是好几天没吃下饭。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要是觉得文不错,不要吝啬的给小妖来点鼓励吧
亲们要是觉得文实在缺点多多,那就狠命的给小妖来点批评吧
小妖喜欢亲们的留言
很抱歉 更新这么慢
小妖因为要学习还要准备考试
所以写文的时间并不多
很感激一直看我文的亲们能容忍我这个懒货
第五章 塞翁失马,必有福至
学着古人的道道,路一郑重其事的选了个黄道吉日准备拜师,想着即将翻身做主人的光明前途,路一端着奉师茶的手都激动的发抖。
玄冥二老看着哆哆嗦嗦的路一,心里叹道:哎,就这细胳膊细腿的,连杯茶都端不住的家伙,怎么可能练得成呢,那小王爷交代的实在是多余。
行过拜师礼,喝过拜师茶,路一就迫不及待的拉着玄冥二老要他们传授武艺。大日头底下,路一认认真真的舞着拳,心里十万个不乐意,这怎么就像是体操呢,就这套拳法还能伤人?看着悠闲躺在树荫底下的两位师傅,路一心里叫苦喋喋。
没半刻钟,受不了满身的汗意,路一舞着拳慢慢的将步子挪到了树荫下,玄冥二老的寒光一射过来,路一又规规矩矩的蹲在了太阳底下。
“郡主啊,我们二老的武功实在不适合您,您看,要不算了。”
路一一听见算了,顿时跳脚,眼珠子一转,问道:“您二老要不直接把功力传给我得了,省的我这么苦练。”
玄冥二老一个脸色铁青,一个脸色苍白,被吓得不轻,这小子是想废了他们武功啊。
路一见两位师傅脸色变化极大,忙赔着笑讪讪道:“开个玩笑,不要当真。”
玄冥二交换了下眼色,玄老说道:“倒不是我们二人吝啬这功力,即使功力传给了你,若你没有招数,那也是白白浪费,练武并非朝夕能就,郡主若是吃不得苦,为师劝你还是早早放弃。”
那口气中并无半分指责,路一听着就觉出了不对劲,敢情这二人本就没打算教他武功。路一哪里想得到这里头是札木笃搞得鬼,一心只以为是他爹使诈,心里气的不行,一嘟嘴就要寻他老爹评理去。
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已经演过,再搬出来也没了效用,路一打算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凭着一张三寸不烂之舌将练武的好处洋洋洒洒列了有上百条,直听的赵敏他老爹和一干奴仆狂点头,路一自鸣得意,絮絮叨叨高谈阔论,讲完回头僵在了原地,听众全部晃着脑袋瞌睡了,那头一点一点的极为讽刺。
赵敏老爹见半晌没了动静,睁开眼一看,路一已是双眼喷火,拳头握紧就差没挥上来了,起身尴尬的咳嗽一声,拍了拍路一的肩膀道:“这不是给你找师傅了么?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路一顿时咽住,是啊,师傅不在那搁着么,可他们不诚心教啊,我就是说破了嘴皮子也没用啊,他老爹铁了心的不愿意让他学武,他来找老头子何用,一句话就堵回来了,弄了半天,搞不好还要冤枉他想一步登天不肯脚踏实地。
得了,只能找札木笃,求他是不可能的,激将法也不见的管用,那小子太过精明,路一嘟囔着嘴往自己房里走去,脑袋里转悠着想该寻个什么法子让那师傅真心传授武艺。
走到半道,却看见札木笃的身影,慌忙收回步子隐蔽在芭蕉树后,露出一双贼眼盯着,眼睛里的怒气将札木笃狠狠剐了几百次。看着玄冥二老毕恭毕敬的给札木笃行礼,路一心里算是明白了,幸好没去找他,原来这里面还有他一份功劳。好啊,所有的人都不让他学武,都欺负他,心里更是不服气,却一时也想不到半点法子,一赌气,回屋睡大觉了。
迷迷糊糊间觉得屁股疼,感觉像是被踹了一样,路一受不住疼痛睁开眼,正好瞧见一只腿往他屁股踹过去,靠,原来真的有人踹他屁股。本来心里就不痛快,路一蹭的坐起来避开那一脚,骂骂咧咧道:“你丫找抽啊,踹我干嘛!”
“狗咬吕洞宾!我可是来帮你的!”
“你才是狗呢!”迷迷糊糊的路一看不清说话人的样子,听那声音却觉得周声冒寒气,声音清冷穿透人心。
“不想学武?”
路一听见学武,立马来了精神,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楚踹他的人,不想被贴到面前的脸吓得妈呀一声摔回了床上,拉开距离才看清,那人有双极其妖异的眼睛,红色的眸子如火焰般鲜艳,细长的眼角如鬼魅般蛊惑,一袭紫发在阳光下闪得路一几乎眼花,“妖妖妖妖妖妖…怪。”
那人伸出手指一个爆栗敲得路一捂着额头骂娘,“妖妖妖妖妖怪是什么东西。”
路一被吓的不轻,全然忘了自己其实早已经死人一枚,如今是活在这异类世界,黑脸黑脑袋的见过了都不觉得害怕,看见眼前妖冶的美人却是心慌了,支支吾吾道:“你你你你你是人还是妖。”
那人也不回答,叹了口气嘀咕道:“怎么是个口吃啊。”语气里面满满的遗憾。
“你才口吃呢!”被踩了尾巴的路一顿时炸了毛,忘了害怕,鼻子一吸,哼了一声继续装睡,脑子里面却想着那人的话,这人是真心来教我学武还是来排遣我呢?
路一见半天没了动静,以为那人走了,心里顿时后悔,睁开眼睛却看见那人意味深长的盯着自己,那眼神分明是要把他吃下去,所谓的视/奸?
那人见路一瞪着自己,悻悻的收住目光,问道:“不是要学武么?”
“你肯教我?”路一两眼放光,突然觉得眼前此人无比亲切,又怕被他瞧出心思,面上只是表现的兴致淡淡。
“你若想学,我便教你。”
路一低着头故作神思,那人却说:“不学就算了。”说罢转身就要走。
“我要学!我要学!”路一慌忙扑过去,整个人捧住了那人的大腿,那人嘴角一勾,抹了一丝宠溺的笑容,路一见了惊艳得全身哆嗦,妖孽啊!
一朝被蛇咬的路一为防有人使诈,非得那人露一手,那人问道:“怎么露啊?”那眼神分明是将那露字隐喻了别的含义。
路一白眼一翻,装作没听出来。
“我可以徒手将你的每一节骨头捏碎了然后拼起来,你信不信?”
明明是嘲弄的语气,那冰寒的声音听来却是让路一心惊胆战,连连摇头,嘴上还要赔着讨好的笑。只见那人手指夹住书桌上大理石的纸镇,不见使力,那纸镇便齐齐裂成两半,又见他将一半纸镇握于掌心,轻轻一捏,摊开已是粉末,路一瞧得目瞪口呆,晃了半天神才缓过来,慌忙捧着那人大腿喊师傅。
“我不喜欢你叫我师傅。”
那人脸色有些不高兴,路一摸不着头脑,只是讨好得问道:“不叫师傅难道叫舅舅?”
那人脸色更加难看,问道:“为什么是舅舅?”
路一嘿嘿贼笑,说道:“杨过不愿意喊小龙女师傅,就喊她姑姑,你是男的,自然是叫舅舅了。”
那人恍然大悟,深深的望着路一,那眼神太过诡异,路一只觉得自己衣服都快被他眼神给扒光了。
“怎…怎么了?”路一心里直突突,总觉得这家伙一定没好话。
那人手指轻托起路一下巴,笑道:“若我没记错,杨过与那小龙女是情侣。”掰着路一的小巴左右审视了下,点点头,似乎满意道:“你这脸不错,勉强接受。”
自然是比不得你这张人妖脸啦,路一心里嘀嘀咕咕,忽然想到一事又笑起来,那人不解的看着他,路一捂着嘴不说,心里却想着,若真是情侣,做师傅的也是被压的那一个。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路一惊讶的嘴巴大张,妖怪吧,居然能读到他的心思。
那人手指一捏将路一大张的嘴巴合拢,“这叫读心术,以后教你。”
听见那人要教自己这么厉害的武功,路一高兴的差点抹泪,絮絮叨叨开始讲他的辛酸血泪史,试图勾起那人的认同感与同情心,完了不忘感慨一番,加强一下那人做师傅的责任感与光荣感,“以后我的幸福就全交给你了啊。”
“恩,以后你的性/福就全交给我了。”高兴的云里雾里的路一哪里还听得出那人刻意咬重的那个字。
“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练武啊?”
“在这之前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