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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不要瞧出什么来,孟酒酒正为自己的想法自娱自乐,瞧着手中的草裙越来越有精神,双眼褶褶发光。
他的语气很缓,字字似有震撼人心的力量传来:“傻女人。”
别以为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随意扫过一眼,这个女人就会傻乐,什么都不会的傻女人。他若不是记得父亲的话,真想远离这个女人,带着她就如同乱了自己的生活。
孟酒酒嗖的向后退,看着脸色一变的夜陵。糟了,他不高兴的动作出来了,那妖魅的桃花眼上勾,冷漠的视线有着禁欲派男主独有的深沉。
她急忙道:“这条裙子做给自己。”全身已经脏兮兮,衣服看不出原来的长相,她发现悲催的忘了自己这身衣服,已经不能穿了。
夜陵身影快速闪现,忽地靠近孟酒酒,清雅的淡淡气息入鼻,绝美的面容近在眼前,他深沉幽冷的眼睛不眨一下,她眼睛也不敢眨一下。
孟酒酒深吸一口气,深深的美男诱惑,夜陵右臂忽地伸出,她怔怔的看着夜陵下步动作:“奴,你的唇角。”
夜陵的唇角抽了抽,手擦拭而过,丢人的残留吃鲜果剩下的痕迹。面前的男人瞟了她一眼,不动神色的转移到她手上的草裙,闲散道:“奴,你手上的衣裙差强人意,不过配上你,已经算不错。”
他悠悠的声音传来,孟酒酒现在真想草裙扔到他的脸上,不过他发起火来,等于自找苦吃。惹他的人只有一个下场,惨,就是一个惨字。他总是不动神色的记仇,当时怎么就不能把他写的温柔大方些,不过想到这样的男主,恐怕他就走不远了,外面的强敌个个不是善茬。
现在全身的衣物已经不成样子,在穿下去八成会破烂的衣不蔽体。她继续摘采树叶,为上身编织了抹胸,放上一朵鲜花作为点缀。
这世界男女都穿的相当前卫,女人身着抹胸和短裙,男人仅穿一条兽皮裙即可。当然也有长袍,那是相当有身份地位的人才能穿。
孟酒酒找了一处要换上衣物,瞧着两天没有洗澡,在尘埃中多次打滚爬起的身体,莫名一股惆怅袭来,好想躺在浴缸里,泡着一个人的温泉。她握紧了手,回到现实世界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目光闪闪的盯着前方背倚着树站立的男子,有目标就是好事,比漫无目的来的好。
看着不远处的溪水,喊道:“我要去洗澡,你不要靠近。”
他沉吟了一会,淡漠的唇角忽地扬起,慵懒的半眯狭长的眼,抱胸道:“傻女人,你以为我会对你感兴趣,一个没有任何吸引地方的女人。”他的目光淡淡扫过,含着不屑和高傲。
她就是要你说这句话,就是知道你高傲,原女主百般勾引你,你都坐怀不乱。我对你这亲儿子放一百个心。抱着衣物,朝着溪水处走去。
日光透过树叶,斑驳的树影照在他的面容上,斑驳了少年魔魅的容颜,他轻轻勾起一个笑意,这个属于他的小东西,似乎有点意思。这个笑容很轻很淡,不知不觉眼中浮现一丝微不可见的波动。冷峻的容颜有着他自己都不明了的温柔。
孟酒酒褪下衣物,周围的环境相当清幽偏僻,不会有兽人出现。踩在石头上,身体渐渐没入水中,露出一个头,抬首看着浓密的树林,风吹拂在面上的凉意。她顿时悠闲的舀起水,洗着长发和身体,面上浮现享受放松的表情,这里的泉水舒服极了。
所谓物极必反,这是有道理。她定睛一看,绿色的小蛇从不远处游了过来。真是人倒霉了,到那里都倒霉。身体迅速朝着岸上游去,身后那条小蛇穷追不舍。
孟酒酒吓出小汗,游动的速度比她快多了,在正要爬上岸的时候,终于要逃离这条水蛇的毒口,结果最后一只左脚收上岸慢了,然后光荣被咬了一口,拖着这只受伤的脚,随意披上衣服,朝着前面没命的跑。
怕蛇要死的她,终于第一次与蛇正面交锋,完全惨败的结果。苍白着一张脸,毒素已经蔓延,奔跑到他面前,孟酒酒竟然有种全然放松的感觉,倒在他的脚下。
少女的面色苍白,玉白的足有着两个尖利的牙印,流出隐隐带着黑色的血。宽松的衣物包裹住娇小的身体,苍白的失去声息,不复面对他时的活力。
他俯下身,凉薄的唇吻住足,为她吸干毒血。注目着足上的牙印,他的指尖流转着银色光华,为她驱除残余的毒素,看着少女的脸色渐渐好转。
他收回手,沉默的走向前方的溪水。这可能是溪水中的蛇族最倒霉的一天,四溅的水花,炸死的水蛇纷纷抛上岸,化为一片虚无。
缓步走了回去,抚上有着温度不正常的额,沉了眸色。抱起她回到山洞内,放在榻上后,突然感到心神一片恍惚。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另一个自己会出现。随后他双眼一闭,再次睁开时,出现了属于孩童时期的人格。
他的手小心翼翼的探了出去,摸到少女的额头,烫伤一样收回:“姐姐,你生病了。”软软的声音,焦急的声调。他有些害怕的眨眨眼,想到自己的身体冰凉,目光流转动人光华,褪下围着身体的兽皮,手伸到少女的衣物上。
作者有话要说:
5爆菊的作者你伤不起啊
夜陵垂下眼,长长的睫毛扑闪,唇不安的撅起。姐姐的衣服好奇怪,不像他的衣服一脱就掉,那奇怪的圆圈是什么,一开始轻轻撕扯,那圆圈就是牢固的盘踞在衣服上,打量了好一会。他的手终于决定用力,成功的将那数个竖排盘踞衣物的圆圈挣脱。在地上蹦跶了几下,就静止不动。若不是姐姐还在生病中,他有些好奇的想要捡起掉落在地下的圆圈,仔细瞧上一瞧。
白皙修长的完美躯体覆上,他的气息明显急促了起来,一定是姐姐太热了,我替她移走了一部分温度,我才会这么热。
他把面孔埋入她的长发中,担心的睁着眼,静静觉察着少女的动静。苍白的面容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她的手开始抵抗,推着他的身体。
夜陵眉头微皱,双手伸出扣住她的双手,更加紧紧的抱住她,低声劝慰道:“姐姐,不要怕,夜陵会治好你。”软软的声音带着低糜的沙哑,他可以调节自己身体的温度,尽量让她好过些。
孟酒酒从鼻中发出一声轻哼。
似乎有清凉的玉石投入了怀中,虽然不能动弹一分,可是这种清凉的温度正好是她需要。
绝美的少年不敢再动一下,静静的睁着无暇的眸子,看着终于不再乱动的少女,她脸上的表情放松了,睡的安稳些。他还不能睡过去,体温一直保持清凉,而不是冰冷,她今晚才会有个好觉。
许久后,夜陵努力睁开的眼,忽地无力垂下,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暗红的光芒在眼底深处闪现,无暇修长的手顺着少女的腰线缓缓移动,他的手拉开分开的衬衫,伸向衣内。这个时候他的眼睛火热的盯着,结结实实的将她压在身下肆意爱抚。他低头含住少女的唇,吐出的气息开始浑浊起来,含入嘴里吮吸,将她的唇弄的红肿还是没有罢休,邪魅的伸出舌尖舔舐,深深探入口唇中。
直到睡着的少女呼吸不上来,艰难的喘息,他才放开那芳香的口唇,然后大手向下一伸,薄唇随之下移,褪下双腿间的底裤,一手托着少女的臀部,一手搂着她的腰,巨大的火热蓄势待进。
他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少女,慢慢坐直起来,清凉的气流在腹部运转片刻,才发现自己差点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独角兽是高贵自傲的生物,一生只会认定一位伴侣,永不背叛。灵魂和身体都会属于那位终生守护的伴侣。
他深深的看着少女泛着红晕的脸颊,指尖无声的动了一下,衣物恢复原状,凌乱的长发变得整齐。他的表情极为专注,漫不经心的抬起步子,光洁的躯体散发的淡淡银光,除去多余的汗迹。
黑暗中行走的夜陵,来到溪水处,赤身迈入纯净的水中,修长的四肢静静沉入水底,许久后涟漪破散开来,墨发滴落水珠,性感的下颌微微扬起,手轻轻推开垂落在眼前的发,唇角开出绝美的桃花。随后身上散发着淡淡光华,转眼上岸时身上多了一件银色长袍。
夜风嗖嗖的吹来,他站在山洞前的脚步一顿,山洞里传来女人不满的梦呓:“好大一只蚊子来咬我。”
孟酒酒昏昏沉沉中,酥麻酥麻的感觉一直围绕在身上,无尽的火热袭上心间,仿佛喘不气来。过了好久才松了口气。她在睡梦中想到,山洞里的虫子真多,那绝对是蚊子在咬我。
夜陵脸上变幻的神色好不精彩,黑的像锅底的脸,冷冷的望向睡在榻上的女子,一步一步沉重的走去。
目瞪口呆的坐直身,吃疼的哼了一声,下巴正被某个家伙捏在手中,冰冷着眉目,薄唇勾起残酷的冷笑,桃花眼流光溢彩,却是幽暗难言的深邃。
孟酒酒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防备和疑惑。她想:我没有惹他,记得被蛇咬了以后,倒在他身下,就没有其他事情了。我真不知道那里惹到他,虽说我是他名义上的奴,我也是有尊严,不会任由你欺负到底。
她同样冷冷对视夜陵,道:“谁惹你了。”那般不悦的表情,你可不要找错人,我没有惹过你。
他微微一笑,这笑意令孟酒酒莫名的打个冷颤,简直就是不含好意。她作为这本书的作者,曾经对他的细节表情多次描写,敏感的觉察出他的笑容有内涵,而且还是针对自己的未知内容,相当的危险。
手捏住下巴的力道加强,捏住一道红印显现,俊美无双的面容近在咫尺,鼻尖对着鼻尖,呼吸相闻。少女的心猛地跳乱了一个节拍,他要说话就好生说话,每次这般暧昧的靠近,难道是主角每个动作都要刻意的霸道邪魅狂放。
孟酒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当着他的面道:“你不能正常点说话吗?”每次放大的俊颜在眼前,她都别扭的慌。
四周安静至极,这句话在空旷的山洞内传的分外清晰。
他静静的看了半响,松开了孟酒酒的下巴。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忽地他结结实实将她压在身下,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奴,你的存在就是为了服侍我。贪图享受,令主人转而照顾你,你应该接受惩罚。”
又是惩罚,每次都有惩罚,孟酒酒垂下眼,微微颤了睫毛,静静等待夜陵口中的惩罚。她的呼吸有点不正常,他一个大男人压在身上,不过他似乎又不高兴,甚至不能在他气头上添把火。
夜陵薄唇一抿,脸上涌出一丝戏谑。他坐了起来,用手把少女的身子迅速翻转过去,她的脸朝下,埋进了榻上的兽皮。低沉的笑声传入耳里,一只手用力打在臀部上。
孟酒酒惊顿时得张大嘴忘了说话,正要挣扎的时候,发现手脚被定住,不能动弹分毫。
“你不是好人,快放开我,一个奴也是有尊严。”她呜咽着大声抗议,对方充耳不闻,继续打着臀部,啪啪的响声回荡。
“人都是相对而言,你眼里的好人,不是吾眼里的好人。奴的尊严都是主人赐予,目前的你不够资格得到赐予。”他嘴角含着笑,却是带着冷意,双眼深沉幽暗。
孟酒酒听到这句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起初被两个兽人逼的跳崖,现在还要受你的虐待,简直太没有天理。她倔强的闭上眼睛,不让委屈流露出来。
夜陵低垂双眸看着她,手上的动作收回,解开了束缚住孟酒酒的定身术。她这才睁开眼,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抱住兽皮将自己整个围住,露出一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