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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连若玥你活得不耐烦是不是?我是你的夫君,你是我的小娘子,现在你的清白被毁了,身为……。”
“我说,他没有偷看我洗澡,想偷看我的洗澡是那两个山贼。”
“山贼?”燎原的怒火从萧默身上转移至山贼上,双眼冒火:“他们在哪里?”
“我说了他们被客栈的人捉住。”她有些无力,怎么她说过的说话,他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走,我帮你拆他们的皮煎他们的骨。”
“他们没见到我,何必小事化大呢?”她开始头痛。
现在的他是不是属于吃醋中的男人?
吃醋得失去理智,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笨蛋。
“为什么会没见着你,他们明明跑去偷看你洗澡。”红牛继续喷着热气,伺机找人冲撞出去发泄。
“他们想看,我就要给他们看了吗?你当我是什么?下三流的人吗?”
“你的意思是他们没有见着你洗澡。”红牛开始清醒。
“嗯。”她重重地点头,无奈地叹气:“你终于抓住重点。”
“哼,现在是你说话不说重点,我一向听说话听重点的。”某位美男抱胸瞪着她,一副你怎么这么笨的样子。
“……。”果然无赖且无耻。
如此歪曲的说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脸不红气不喘。
好一个南宫天翊。
佩服!
终于劝下他,赫连若玥重新坐下来,想倒杯茶润润喉咙之际,南宫天翊又一掌拍在桌面。
其实他没有实体,根本不可能拍打桌面,更不可能发出掌击的声音。
只是他拥有高强的法力,这一掌的响声用法力营造而成。
不过效果十分好。
赫连若玥伸出的手僵了僵,搁在半空中,抬眸看着他,眯了眯,语气不善:“又如何啊大少爷?”
“你说身上的衣服是姓萧的,为什么你会穿上他的衣服?”那口吻就像审问红杏出墙的妻子。
“我的衣服脏了,总不能光着身子回来。”
光着身子回来?
南宫天翊的脑海里闪出这几个字的画面,十分香艳。
他家小玥玥一丝不挂,光着屁股,在他的面前扭来扭去,扭得他热血沸腾。
☆、本命契约【14】
“不许意淫(银)我。”半空的手指收成拳状,格格地作响。
好痒,好想揍人——南宫天翊。
“咳咳,我没有。”垂涎过后,他重新板起脸孔,道貌岸然:“其实光着身子未尝不可。”
她眯起眼睛,鄙视他:“让大家看果女吗?”
他好心提醒她:“只要支起结界,谁也看不到你。”
“……。”怎么觉得他不像安好心的人。
“不过……。”继续一本正经:“不过回到房间里后,可以不用支结界,因为房间里面没有人。”
“你不是吗?”果然打着坏主意。
“我不是人,我是灵魂。”大言不渐。
“……。”
好吧,她再次败给他。
每回跟他说话,总会被他牵着走,走至最后不是她掉进他的圈套,就是被他气得吹须瞪眼。
她真的不能期望,从南宫大少爷的嘴里,能够吐出几句人话。
因为时间的关系,两个人不得不中止灌水。
南宫天翊从旁指挥,赫连若玥亲自动手,咒语,她现学现用,灵活得很。
有些人就是有这种天性,学什么都很容易上手。
就像赫连若玥。
南宫天翊让她将用来洗衣服的木桶拿来,端放在桌子之上。
当然,里面是没有洗衣水,也没有衣服。
一边念咒语,一边将日光兽的眼泪倒进去,过了一会儿,待桶内升起白烟之时,再将独角兽的牙齿放进内。
咒语不断,升起的白烟也不断。
赫连若玥感觉自己像女巫,月黑风高夜起檀作法。
最后当白烟变成红烟时,南宫天翊手指一指,安躺在床榻上的小狐狸,轻飘飘地飘向木桶那方。
小小的身子悬浮在木桶口,那些红烟将它团团地包围着。
南宫天翊见差不多,朝着她说:“现在需要十滴人血。”
“人血?”赫连若玥眨眨眼睛,之前没有叫她准备:“哪里找人血给你?”
“……。”他看着她,笑得温柔友善。
“靠。”感觉被他设计了。
他的确设计她了。
这血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
他可不想跟除她以外的任何人有任何的血之契约。
……
一切归于平静,天亦亮起来。
南宫天翊消失了,小狐狸却醒过来。
见状,赫连若玥的心底不禁涌现失望,虽然他已经明确表示过,炼药跟修复他身体不相关。
可是她心里始终有着期望,希望他之前说没关系的说话是假的。
希望他只是跟她开玩笑,其实想给她一个惊喜。
不用再在黎明到来前消失,变回一只小狐狸。
不用再是她一个人孤独地迎接新的一天。
然而此刻小小的希望被打破,他如星光般幻化的影像没了。
一如从前。
不同的是她怀着期待的心,毫无预期地被狠狠割痛。
心,因为痛,仿佛停下来。
好半响,她才重新找回属于自己的力气,撑着桌面颓然地坐下。
目光有些呆滞木讷地看着桌面的小狐狸,它原来蜷缩的小身子,此刻慢慢地动起来。
松松软软的尾巴伸展开来。
☆、本命契约【15】
接着尖长的小嘴脸抬起,碧绿色的眼珠瞅向她。
四肢强撑起身体,伸一个笔直的懒腰。
它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向她,伸出小小的舌尖,舔舔她的小手指,似嗲似娇,煞是惹人爱怜。
她气馁的心情稍缓,强打起精神微笑以对:“小东西,早晨!”
小狐狸歪着脑门,眨巴着机灵的小眼珠,突然飘来一句:【小玥玥,早晨!】.
这……这是南宫天翊的声音。
赫连若玥整个人呆掉,漆黑的眼珠瞪得巨大:“你,你会说话?”
【嗯嗯,我会说话了。】小狐狸一跃,跃向她的肩膀,小小的身子稳当地缠绕着她的脖子,湿湿的舌头舔动她的肌肤,惹得她一阵哆嗦。
未等她反应过来,那小舌头沿着她的脖子,扫向她的脸颊和下巴。
赤果果的占便宜。
赫连若玥一把扯它回桌面,双手死死地按着它,她的脸与它的脸近在咫尺间:“为什么你会说话?啊,我明白了,因为刚才炼药的原故吗?是不是?你炼药就是为了这个。”
【嗯,因为小玥玥不想对空气说话,所以我就想办法开声。】.
“为什么你早些……。”
【你说不希望我变回原来的样子,所以我就乖乖地呆着,做你喜欢的样子。】他坦然。
这阵子他们之间的感情变得越来越好,她对他的依赖和信任与日俱增。
最重要她说出来的说话,只要她想要什么,他就给她什么。
以前她希望他当小狐狸,于是他就乖乖地当他的小狐狸,现在她觉得寂寞和郁闷,不想对着空气说话,于是他如她所愿跟她说话。
只要她想要的,他会尽他所能达成所愿。
而她不想要的,他绝对不会强迫她接受。
他要宠爱她,将她宠上天,让她感动让她习惯,习惯他对她的爱宠,再也无法离开他的宠爱。
而萧默的出现令他有危机感,他想了很多,深深觉得他和她之间,不能再默守成规下去。
她是寡言冷漠之人,如果他继续以往的作战计划——默默地守护。
只会让情敌有机可乘,抢走他家的小玥玥。
为此,他选择快刀斩乱麻,速战速决,坦诚以对,用他的真心和真话打动她。
当他这几句说出来,赫连若玥少条筋的脑袋,突然像被炸开一样,以往曾经说过的说话,一下子涌现出来。
他,竟然将她无心之间说过的戏言当真。
没错,她的确说过希望它不要回复真身,一直当小狐狸,那样子,她就不用想起他们之间的恩怨仇恨,不用想起他曾经对她做过的事情。
她亦说过希望它可以跟她说话,她不想像呆瓜一样对着空气,自个儿地说,而它只会歪着脑袋听。
这些说话,她对小狐狸说过,在自己最郁闷孤独的时候。
只是万万想不到他会记挂在心头,而且一一地默默地实现。
心底下某根弦被触动,她定定地看着它,似乎想透过这具小身子,看到男子的本来面目。
☆、本命契约【16】
想像他说这几句话时,神色应该是情深款款的。
撤掉他的嘻皮笑脸和邪气妖娆,化身成为最令人感动的模样。
……
南宫天翊继续说:【若玥,现在的我们来得不容易,以后我会尽我的所有对你好,我会用事实证明给你看,我不是曾经杀害你的凶手,我亦会用时间来证明,我对你的爱,始至不渝,永不变改。】.
爱,他再一次在她面前说,他爱她。
记忆中最深刻亦是最痛苦的一次,便是她将匕首亲手插。入他的胸膛。
他在死亡来临前,紧握着她的手对她说,他爱她。
就是那么三个字重重地击碎她冰冷的灵魂,震撼她的身心,让她再也无法忽视他的感情。
他爱她,爱得沉痛而执着。
泪水,从她的清澈的黑眸子里流出来。
打落在它的身前,融化在她的衣料内,一滴又一滴地落下。
同样是表白的说话,同样承认对她的爱有多真多诚,却换来不相同的效果。
萧默的表白令她退避三舍,诚惶诚恐,令她觉得她配不上他。
而南宫天翊的表白却给她温暖和感动,她想起他们过去的种种,两个人从相识到相恨,再到他的以死明志和她的心力绞碎,最后换来片刻的妥协与宁静。
无可否认,当她自动忽略他是斗蓬男之后,她和他之间的相处如此的甜蜜和无拘束。
很自然很快乐的融合,教她忘记所有的不幸和痛苦,只想跟他永远这般走下去。
曾经,她的心里希望他不要回复真身,永远用小狐狸的模样与她相处。
每天在黎明前那一个时辰,成为她和他相互谈心独处的时光。
她珍而重之。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开始觉得一个时辰的谈话太短。
不知道从何时起,她变得贪婪,她希望他可以一直陪着她,两个人可以无拘束地聊天。
当她将她所想说出来的时候,对这种想法并不抱什么奢望。
然而,他却惦记在心头,并且为此而实现他与她全天候的对话。
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哭,只是就这般想哭,于是就哭出来了。
或许她心里终于明白,他对她的好比起他对她的坏,就像大巫见小巫般无法相提并论。
在他的好面前,她忘记他对她的坏。
即使他真的杀了自己,她仍然相信他是爱着她。
这种矛盾而极端的想法来来回回冲击着她,击跨她长久以来的防守。
南宫天翊的语气温柔:【别哭,我喜欢你骂我,喜欢你对我笑,却最不喜欢你哭。】.
那一晚他说他爱她,那一晚她在他面前哭,所有的不好都在那一晚发生。
而今晚是好的开始,不应该哭,只应该拥有欢笑与快乐。
【若玥,我这一辈子只爱你,我会一直对你好,所以你不要哭好吗?你把我的心都哭碎了。】他的声音柔软得如水,点点滴滴渗进她的心头。
赫连若玥抽泣着,一下一下,好不容易控制着泪水,擦了擦脸,问他:“你真的会对我好?而且只爱我一个吗?”
☆、针锋相对【01】
【我会,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改变。】他说得虔诚。
她答得爽快:“好,我相信你。”
【若玥……。】男子的声音颤抖。
“如果以后你对我不好,我会亲手了断你。”她凶巴巴地威胁。
他亦答得爽快果断:【好,如果我对你不好或者变心,就让我天诸地灭,不得好死。】.
赫连若玥定定地看着它,眼前的小狐狸,心底下柔软一片。
就像漂泊在外多时的小舟,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中,找到靠岸。
“无论那件事情是真是假,只要你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