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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岁的年纪,怎么有着二十多岁的沉稳与冷静?
她比他见过任何一名男子都要强势,都要危险可怕。
突然他觉得她之前对她的认识太少太少了。
……
凌嫣不得不学乖,从善如流地说来当晚的事情。
原来不旦止凌风的房间有密室,连他们三兄妹的房间都有。
而各间房间的密室相联通,通向山下的一个出口。
这是十四年前魔剑山庄跟傲龙堡一战后,庄主凌风令人暗里挖通的一条逃生通道。
女蒙面人将凌嫣塞进去后,便离开了,而凌嫣虽然六神无主,却还是懂得逃命要紧。
沿着通道离开了山庄,她在山下的一间茅屋住下。
那间茅屋亦是事先父亲安排的,并且告诉他们三兄妹,如果山庄遇上什么大事,他们只管逃往山下的茅屋躲藏。
在那里等一天一夜,不论其他家人有没有去那里集中,便要马上启程离开。
前往舅舅的家中等消息。
于是凌嫣遵从父亲之前的教诲,在山下躲藏了一天一夜,她见到山上的大火烧了一夜。
翌日大批官府的官员涌上山,陆陆续续传来消息,说山上死尸遍野,找不到生还的人员。
她想了再想,决定前往舅舅家里,找他老人家处理此事。
没料她身上没钱,走了两天的路便饿得晕晕沌沌。
最后在街上露宿,乞求别人给剩饭吃。
但是她又不怕泄露行踪,怕火烧山庄的人找上她,连自家的分店都不敢进去。
☆、清算旧帐【06】
但是她又不怕泄露行踪,怕火烧山庄的人找上她,连自家的分店都不敢进去。
后来被别人捉来翡翠楼,开始的时候,她死活不肯就范,可惜饿了几天几夜,打起架来根本没力气。
被小媚和娇姐困了几天,慢慢就学乖了,变得听话,才换来几口冷饭下肚。
为了生活下去,她不得不在翡翠楼安份地活着。
却一直在寻找机会离开。
“分店?”赫连若玥的眼光一闪,像找到希望一样:“魔剑山庄有多少分店?那些是?”
现在大家都心知肚明,眼前的凌蝶不是过去的那个人,就像她说的那样重生了,却没有带着前世的记忆重生。
凌嫣说:“我们山庄以铸造神兵利器而闻名天下,自然在各国有自己的分店,那些店铺用于生产和寄存客人的订单,至于有多少间,我想凌澈比我更清楚。”
“原来如此。”赫连若玥嘴角上扬起来:“看来我们重建凌家有望。”
“你打算重建凌家?”凌嫣吃惊地看着她。
“我不旦止要重建凌家,还要重建魔剑山庄。”
凌嫣张大嘴巴,再也收不回去。
*——————**方筝原创《妖孽来袭:毒宠傲天兽妃》**——————*
夜晚,从翡翠楼里窜出几条人影,不分先后朝着效外而去。
星疏月朗,照在寂静的街道上,带着几分的诡异与阴森。
很快,他们来到村庄外面的官道,为首的黑衣人将怀内的人放下。
紧跟在她身后的其他黑衣人亦停下来。
赫连若玥摘下脸上的丝巾,露出一张惊艳绝美的脸蛋。
而她刚才怀抱着的路菲菲,此际惊讶万分地看着她:“你是?”
“我是连玥。”赫连若玥从黑衣人手中接过包袱,塞进她的怀内:“其实我的真实姓名叫赫连若玥,亦是魔剑山庄的凌蝶,有些事情现在不方便跟你解释,这里有些银两和换洗的衣服,他们会护送你回朱雀国的。”
路菲菲好半响才反应过来,连忙扯着她的手不放:“不,我不想回家,我想跟你一起。”
“我现在有事情要办,过几天会回朱雀国,那时候你再来找我吧。”
“可是……我上哪儿找你?”
“魔剑山庄。”
“但是它不是已经被火烧掉了吗?”
“过两个月你知道明白。”
因为时间的关系,赫连若玥已经不想再说下去,转过身,看着离她不远的凌嫣。
此际凌嫣仍然处于迷茫中,惊恐地看着眼前的黑衣人,以及一身劲装打扮的赫连若玥和萧默。
睡至半夜,就这么突然被抬走,连惊呼的时间都没有。
萧默虽然站在她的身侧,却一直看着前方的赫连若玥,直至她朝凌嫣走过来,他才退开几步,留给他们独处的空间。
几名黑衣人分散开来,侦察着周围的环境。
翡翠楼乃是青龙国的太。子所有,他们没有时间,也不可以拆掉它,将所有的姑娘们放走。
因为今天他们放走这些拐带而来的少女,明天翡翠楼便尽数捉回去。
☆、清算旧帐【07】
因为今天他们放走这些拐带而来的少女,明天翡翠楼便尽数捉回去。
在没有条件和把握将她们安顿好,排除掉再被捉回去的可能下,他们现在只能做到这一步。
先把想要的两个人悄悄带走。
为了避开翡翠楼的追踪,不得不动用萧默的近身护卫。
在这上面,赫连若玥被迫着欠下他的人情。
同样她交给凌嫣一个包袱,里面同样有着银两和衣服,她没有过多的表情,语气依旧很淡漠:“我让人送你去舅舅府中,以后你呆在那里吧,等迟些时候你想回来,便让舅舅送你回山庄,如果你不想回的也行,安分守己些,找一户好人家嫁掉。”
凌嫣万万想不到最后救自己出苦海的是她,不禁惊愕地看着她:“为什么?”
“凌家就只有我们三个兄妹,看在父亲和哥哥的份上,过去的事情我既往不究。”霍然她的语调一转,变得冷冽无情:“如果你不知悔改,再闹些什么坏心眼的事情,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罢,她挥挥手让黑衣人带她走,同时路菲菲亦被带走。
黑衣人走了一半,留下一半原地待命。
赫连若玥这才走向萧默,声音放柔:“其实你不用陪我上绝顶峰,我自己去就行了。”
“药本来是我的,我想我亲自前往,埃里克应该不会不给你。”
赫连若玥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于是点头:“嗯,那么我们出发吧。”
“好。”萧默看着她,深深的。
这一走,又是一夜的时间。
若非以前从事杀手工作,这般高强度的不眠不休,恐怕她早已经累垮了。
现在的她强撑着精神,顶着黑眼圈来到绝顶峰。
绝顶峰就是一座高高的山峰,高耸入云,山路不难走。
萧默带来的黑衣人,就像现代的富豪那些保镖,八般武艺于一身,而且还是高级驯兽师。
众人召唤出自己的灵兽,飞跑上山,赶在太阳完全升起之时,他们来到山顶的庙宇前。
庙不小,也不大,至少相比魔剑山庄,就像麻雀见着飞机一般。
气势和宏伟度不及,却胜在有一种与世隔绝的幽静和安详。
云曲子乃是世外高人,德高望重,在整在轩辕大陆拥有至高无尚的名誉。
除却已故魔剑山庄的庄主凌风外,就数云曲子为第二大高手。
他为人喜静,不爱与别人交往,自然绝顶峰拒绝接待外宾。
萧默的份量还算高,拜贴一出,庙中的僧人便领着他们前往前院等候,热茶奉上后,他们再去通传。
至于接不接见又是另外一回事。
赫连若玥皱眉:“为什么我们不直接找埃里克?”
“埃里克是云曲子的弟子,而云曲子为人善恶分明,如果他知道埃里克偷药的话,肯定会为我们支持公道。”萧默知道她心急,也知道她的性格直接,喜欢直奔主题:“当然如果他不肯出手相助,我们再找埃里克算帐不迟,那时候云曲子自然没有偏坦的道理。”
☆、清算旧帐【08】
“当然如果他不肯出手相助,我们再找埃里克算帐不迟,那时候云曲子自然没有偏坦的道理。”
赫连若玥明白地点头:“你的意思是我们不通过云曲子,说不定他老人家不高兴,到时候反而会偏坦埃里克。”
“嗯。”萧默微笑着,向她投去赞许的眼神。
她是个聪明的女孩子,很多事情一点即明,而且十分通情达理,懂得尊重别人的意见。
跟这个时代的女子不同,没有那种依附男人生存的软弱。
她很有主观思想,想法亦很独到,往往在该强硬的时候,令人闻风丧胆。
喝了两杯茶,仍然不见通报的弟子回来,赫连若玥显得不耐烦,她站起身在厅中来回走动。
掐指一算,今天已经是第七天。
回朱雀国的路程遥远,不过两天一夜应该没有问题。
故此最迟要在明晚她必须把药弄到手,不然凌澈的小命难保。
突然,赫连若玥的脚步停下来,抬头望向大门口:“有古怪。”
不可能通报这么久的。
萧默亦站了起来,两个人相互看一眼,朝着前院的大门走出去。
就在他们刚刚踏出门槛的时候,从天而降一名男子。
巨大的翅膀轻拍,将他们笼罩住,就这般黑暗突然而来。
在他的身后分布着数名同样展翅的男子,只是眼前的这名男子却是如此妖娆出众。
他的翅膀是黑色的,燃烧着暗红色的烈焰,尤如恶魔般的存在。
一身深紫色的衣袍衬托着那双紫眸,带着怒火与掠夺,直直地射进赫连若玥的眼内。
恨不得将她撕裂粉碎。
赫连若玥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一字一挫:“南宫天翊。”
“我应该叫你连玥好呢,还是若玥好呢?”南宫天翊怒火中烧,垂于身侧的双手掌紧握成拳:“魔剑山庄的三小姐凌蝶,你到底有多少个名字,有多少事情是欺瞒着我的?”
他的说话充满愤怒又充满嘲讽,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女人。
这个甩了自己巴掌的女人,这个躲得严严实实的女人,害他满天地地乱找的女人。
令他费寝忘餐、无法平息怒火的女人。
他无法容忍她冤枉他杀人,亦同样无法容忍她身边有别的男人。
她果然是白眼狼,他待她千般好,却换来她的指责与背叛。
赫连若玥瞬间回复平静,冷冷地嘲笑:“我欺瞒你多少事情?你何不自问你欺瞒我的又有多少事情?”
“我没有。”他居高临下俯视着她。
“你没有?你敢否认你在见到我的第一眼,没有看出我是什么人吗?”
“你不爱说,我何必拆穿你。”
“说得可真动听,是不是我不问,你就不肯承认你做过的恶行?”
“我有杀过人,但是我从来没有杀你的父母,魔剑山庄不是我放火烧的。”
“你手背上的图案便是证据,我亲眼所见便是证人,你还需要抵赖吗南宫天翊?”
“我再说一次,不是我做的。”他恨恨地盯着她,全身气得颤抖。
该死,为什么他要如此在意她的看法。
☆、清算旧帐【09】
该死,为什么他要如此在意她的看法。
从来他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却唯在如此在意她的。
为了跟她解释,他甚至命人着手调查魔剑山庄的火灾事故。
为了跟她解释,他千里昭昭追踪而来,连傲龙堡的家门都不回。
苍家庄的婚事,小灵儿下落不明等等的破事,导致父亲连发江湖通辑令辑拿他。
可是他偏偏来找她,偏偏要跟她顶撞上。
没有见面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尽是她的阴容笑貌,当再次见面时,他的心却更加不安宁。
原来他的小玥玥如此漂亮,漂亮得他的心隐隐作痛。
以前的她那么平凡那么普通,他觉得他可以掌控着她的一切。
可是现在只觉得她离他越来越远,他们之间的鸿沟无法跨越。
他喜欢她,很喜欢很喜欢,很想将她归为己有。
这种占有欲,在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已经从体内的心脏之处,不停地呼唤纳喊着。
他不喜欢她离开他。
很不喜欢。
……
“原来你只是一个懦夫。”她嗤笑着。
南宫天翊的脸色变了又变,那双燃烧着的黑色翅膀,用力地拍动着,眨眼之间便来到她的身前。
他一手抓住她的手臂,阴森而可怕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