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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悲歌:布衣王妃-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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隼础!�

冰月使劲点头,胸中一口气却四处游走,怎么也聚不起来。

作者题外话:四更完毕。多多留言投票收藏支持下吧。

☆、45 送别

春风轻吹,晨光和煦,京城郊外,清水湖畔,漫天柳絮飞舞,如烟一般轻盈,像雾一般迷蒙,似玉一般晶莹,和雪一样洁白,从那天空中飘洒而下,一点一点,一片一片,亲吻着大地。

这实在是个出游踏青的好日子,只是于冰月,却是此生中最为悲凉的一日,就算是宫中的决别,她都没有这么无助过,那是因为她心里还有些寄托,毕竟跟他生活在一个城中,毕竟他是贵族王爷。

可是,今天,他就要远离她,带着一颗受伤的心,拖着一个病弱的身体,去到那刀剑无情的战场,那是一个怎样的地方,冰月不敢去想,可是皇家既付予了他权倾四方的名利地位,这些就都是他必尽的责任。

此时,她正扮做一个小厮,紧跟在叶聪身边,遥遥的看着前方,尽管前方人员众多,但他还是走入了她的视线中。

他被皇上赐封为征西大将军,远处的他,一身闪亮的银色盔甲,从头武装到脚,系着件金丝绣满地风云玄色披风,身着戎装的他,在那金光照耀之下是那样威风八面,气宇不凡,尽显男儿本色。

这才是一国大将军该有的风采,冰月虽看不清他的脸,可她知道,那一定是张神采飞扬的脸,因为他说过,男儿只有站在沙场上,生命才最有价值。

朱祐樘在为他敬酒送行,执起酒杯,二人一干而尽。

喝吧,“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是谁的诗句,记不清了,却正适合这样的离别时刻。

看到朱祐樘拍着他的肩,不知道说了句什么,俩人爽朗的大笑声传来,冰月心底是略感安慰的,他终不是个被儿女私情牵绊一生的人。

突然四周雄浑的号角声响了起来,一时间竟是震耳欲聋,浩浩荡荡的军队像缓慢的潮水般行进,沿西而去,马蹄扬起的烟尘几乎遮蔽了天边初升的红日,战旗被风吹得卷起,在黑色战旗上张扬的‘靖’字几乎有种睥睨天下的气势。

看到他跪别了皇上,牵着骏马一再回首,似是在人群中寻找着什么人?这里是他的国家,有他的亲人和他忘不了的女人,他,一定也是很不舍的。

金戈铁马,兵刃雪亮的银光冷冰冰的闪耀着,让冰月不禁眯了眯眼睛。

☆、46 生离

在众人中静静凝视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这次征战,快则数月慢则数年,就这样走了么?原来上天早已注定,三年之期竟是要远隔两地,可是三年后的他们,又将会在哪里?

终于他不再回头,跨上马背率领两万大军西行,与他并行的有他的副将,还有一个同样战甲披身之人,少了一惯的懒散不羁,多了一份深滤清冷,是白杨,他陪着他上了多少次战场了?不居功不自傲,在烟儿这件事之后,他仍能一如既往的守护在他身边,这位深明大义的江湖豪侠,秋冰月想,自己一生都不会忘了他。

看着他们的身影越来越模糊,冰月的心也跟着迷失了方向,可不可以不要将她一个留在这里,她真的好害怕,在这一瞬间所爆发出来的不舍感觉竟是那么的强烈。

“走了,你们,都走了。。。。枫,秋儿来送过你了,你感应到了么?”

“月儿。”

叶聪盯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儿,随后温柔地将冰月搂入怀中,伸出手轻拭掉她脸上的泪痕,柔和的嗓音在其耳畔幽幽荡开,“你放心,他们都走了,只有我不会离开你。”

顿了顿,接着道:“大家都散了,咱们也回去吧。”

秋冰月推开他的怀抱,将他的话完全置于脑后,漠然地向前走去,口中轻唱着:

绿绮轻拂刹那玄冰破,九霄仙音落凡尘。

东风染尽半壁胭脂色,奇谋险兵运帷幄。

何曾相见梦中英姿阔,扬眉淡看漫天烽火。

谈笑群英高歌剑锋烁,缓带轻衫惊鸿若。

浅斟酌影婆娑夜阑珊灯未缀。

丈夫处世应将功名拓,岂抛年少任蹉跎。

天边厚厚的云层好似被劈开了一道缝,无数道明黄色的万丈光芒从云缝里纷纷钻出,将远方的鲜衣怒马染上层层红晕,灼艳生辉。

冰月伸出手,修长的指尖在漫天飞舞的柳絮中轻轻划过,却握不住那轻柔的棱角,一触即软,一碰即化。

远处,山峦重重,苍茫连连,如何看,也看不到天的尽头。

公元1488年(弘治元年),朝廷正式册封哈密左都督罕慎为哈密忠顺王,吐鲁番大汗速擅阿黑麻大怒,骂道:“罕慎贱族,安得为王”,于是亲率大军,一举攻克哈密卫,杀死罕慎,哈密众多大臣逃往苦峪城等地,速擅阿黑麻命大将牙兰驻守哈密,自己返回吐鲁番,不久,速擅阿黑麻上书大明皇帝,要朝廷任自己为哈密王,朝廷大臣商议后认为,速擅阿黑麻已有领地,不宜再出任哈密王,朱祐樘拒绝了速擅阿黑麻的请求,速擅阿黑麻恼羞成怒,强占哈密卫,夺走哈密王金印,将哈密划归吐鲁番领地,朱祐樘闻之震怒,弘治二年春,派大军西征,讨 伐速擅阿黑麻,誓夺回明朝领地哈密卫。

这一晚,冰月抱着一坛桃花酿,一边喝一边哭了很久很久,她不想这么娇情,偏偏泪水止都止不住,脑海中浮现出许多过去的景象,那些与小枫在一起的快乐幸福。

叶聪始终坐在她身边,神情淡淡的,看不出丝毫情绪,静静地看着她,却一句话都不说,他只那样守着她,仿佛只要这样,冰月心里的伤就会慢慢好起来一般。

作者题外话:在写这章的时候,一直以金莎的《星月神话》为背景音乐,若是将词中千年改为三年,便是秋与枫的写照。

☆、题外话

大明领土哈密卫:

哈密卫在明代的政治、经济和军事的地位都非常重要,明皇朝一直把它作为向西向北控制西域的前哨阵地和保卫甘肃的有力的屏障,哈密又是从内地通往西域的咽喉,是西域各地各族向明廷朝贡和同内地进行贸易往来的必经之地。

明代的哈密卫是一个多民族杂居的地区,据明孝宗弘治年间兵部尚书马文升(回族)在《兴复哈密国王记》中说道,哈密有回回、畏兀儿、哈剌灰三种人杂居。

这里的回回,“元系吐鲁番族类”,说明它主要是指信仰*教的维吾尔人而言;成祖朱棣靖难成功后锐意进取,北逐蒙古直到斡难河源头,东抚女真诸部于黑龙江口及库页岛,南开贵州布政司,又派大将军张辅率八十万大军攻破安南收为交趾布政司,一时之间四夷震怖,纷纷前来内附求封。

永乐二年六月,明廷封故元守臣安克帖木儿为忠顺王,后又封安克帖木儿之侄脱脱为忠顺王,赐金印布帛等物,令其驻守哈密总制西域,规定各国前来朝贡者都必须经哈密卫的翻译传报后才能进入内地,因此哈密卫被占直接危胁到明朝江山的安危。

(参选自明史孝宗篇)

作者题外话:一点小知识,因为涉及到剧情,所以提出来供大家了解一下。

☆、47 大闹

“姑娘,姑娘,你不能这样进去,大人在书房处理公务,请容小的先行禀报。”看门的小厮追着一个妙龄少女炸开锅似的嚷着。

那个少女全身上下都散着一股强烈的冷傲,即便是此刻隔着面纱,秋冰月依然可以感觉到那人身上一种与众不同的气息。

林诗诗微微蹙起眉头,将手中长鞭甩得噼叭作响,不耐的斥道:“吵什么吵,还是你们觉得都活够了,本姑娘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狗拦狗死,人挡人亡,奶奶个熊。”

这话威胁力度绝对不可小觑,林诗诗话音未落,身旁已然变得寂静无声。

林诗诗轻蔑的冷哼一声,昂着头大步向内而去。

来找叶聪的吧?管她是谁,冰月懒懒一笑,转身向花园走去,转眼朱祐枫离京已半月有余,她现在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除了偶尔看看医书外,便是在花园内找个僻静的地方一坐便是一天,其实什么都没有想,只是那样静静地坐着,凝视着远方。

砰一声书房的门被踢开。

“师兄。”

一身火红色的衣裳,林诗诗瞪着美丽的双目,急匆匆地奔进来,愤恨地看着叶聪。

“干什么你,风风火火的,有点女子的样儿么?”

叶聪放下笔不悦的吼道,这个师妹不知是发了什么疯,那日与他大闹了一场后便离开府走了,连师傅都劝不住。

“我问你,靖王去哪儿了?”林诗诗继续瞪眼。

叶聪半眯起眼打量了她一番,冷笑着说道:“怎么几月不见你对他倒是这么关心了啊。”

“你少废话,我只问你靖王去哪儿了?”林诗诗拍着桌子道。

“他去驻守玉门关了,顺便再告诉你,他身边那个小子跟着他一块去了,走了十几天了,你怕是见不着了。”

叶聪还待再嘲讽两句,林诗诗却一阵风似的转身而出。

“师妹你要去哪里?不许任性,军营不是女子可以去的地方,你别枉想着去寻他。”叶聪嘶吼道。

林诗诗充耳不闻。

“够了没有?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去边关,你疯了吧你。”

林诗诗停下脚步同样火大的吼了回去:“你管我做何?当初若不是你硬将我拉进来,他至于如此恨我么?不要你在师傅面前装好人,一脸假惺惺的,你除了会争权夺利抢女人之外,你还会做什么?”

愤怒之下,林诗诗赤红着眼,仇视的看着叶聪。

叶聪暴戾的低吼出声:“滚。”

哼,林诗诗一昂头,奔出府外,猛的跃上马背,一抽马鞭,快速向前面疾驰而去,惹得街上好一阵鸡飞狗跳。

看着突然骑马冲向街道的林诗诗,叶聪无奈的叹息一声。

回到书房刚执起笔,一个侍卫便进门在他耳畔低语着,叶聪面色一沉,低骂道:“今儿个是何日子,好不容易休假一日,怎的谁都来寻他晦气。”

☆、48 原来如此

“大人,见是不见?”

叶聪想了想,低声道:“老朋友了,人家怎么说也曾经是个呼风唤雨的小王爷,如今沦落到这般地步,不见岂不太过无情,秋姑娘现在何处?”

“回大人,属下原看到她在前院转着,现下怕是回后院去了。”

“嗯,将那人带去花园,在花园口守着,别让秋姑娘进去。”

叶聪吩咐着,收敛了火气,起身掸掸衣角,唇角弯出一笑,来找他,难不成还想兴师问罪,就凭他,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怎的半年不见,昔日*倜傥的小王爷竟成了如今这般模样,难道皇陵的风沙真如此猛烈么?”

一道温润如水的嗓音响了起来,叶聪带着得意的笑容嘲讽道。

朱祐杭没有回身,只是半依在一棵树下,目光空空地看着前方,右腿微曲着,淡淡道:“皇上仁慈,准我进京治伤,就回去了,我这次来只是想在走之前问清楚一些事,其实问了也没有任何意义,只是心底的疑惑不解,这辈子都会睡不着。”

朱祐杭平淡的嗓音中透着无限的悲凉。

假山后,正有一下没一下撕着花瓣的纤纤素手猛的一顿,死死盯着自己脚下已然成了堆的残花。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叶聪夸张的笑着,“你想知道我为何会突反你与尤尚书是么?无所谓,我可以告诉你,尤尚书手段毒辣,对于除掉靖王那一段你们都瞒着我,至始至终根本就未当我是自己人,哈哈,十分不幸,你们密室的谈话我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原来你们早就准备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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