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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情错-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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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伊赤别有意味地缓缓点头,抹起一笑道:「就他吧,工部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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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宜顼的蚀化水用途非常广泛,自保防身,家庭必备~呵呵!
  乌伊赤单于要当大奸角了~我最喜欢当坏人了!哈哈哈!
  
  星期四应该再更~大家记得来看喔!
  看完留下票跟留言咩~想念你们!
  谢谢SANZO的海滩球~要不把这礼物送给现代版的玄禛呢?呵呵~




君情错 54

  第二十六章
  
  红气遍金殿,春桃开满园。
  春风拂翠柳,人自惹烦忧。
  
  「陛下驾到——」通传的声音高声响起,宋玄禛扶著肚子高挺的俞暄儿一同现身於懿慈宫,二人的装束比平日更加华贵。金冠珠翠,玄衣霓裳,二人牵手并肩而行实是天造地设,让一众宫人不得不眩目称羡。
  宋玄禛迁就俞暄儿因怀孕而变得沉重的身驱缓步前行,但此时此刻,他不禁觉得反是俞暄儿迁就自己。一身衮冕何等沉重,一只纤手何等沉重,一段感情又是何等沉重?
  他暗叹一口,看著前方的目光冷淡无情,将两旁俯首回避的侍者视为无物。
  俞暄儿转首看向宋玄禛,眼见夫君冰冷的眼神,不禁觉得他的手也越发冰凉。她收回视线,握紧宋玄禛的手,却在此时听见宋玄禛温柔的声音从旁传来。
  「朕走得太快了吗?」
  俞暄儿抬首对上他的视线,如此淡漠的眼神并非她想要的,她一直以为这已是宋玄禛最为情深的模样,但当她见过宋玄禛看著匡顗的眼神,才知道他原来也有幸福甜腻的样子。
  她摇了摇头,一手抚著隆起的腹部,笑说:「皇儿踢了几下,催促臣妾快带他跟皇祖母拜年呢。」
  宋玄禛闻言也跟著微笑,微凉的手抚上她的肚子,孩子彷佛知道自已的父皇在摸他似的,便蹬了几下回应宋玄禛。
  宋玄禛淡笑出声,心里明白世人所说的幸福便是这麽回事。得一贤妻,生儿育女,总算是人生一大之乐,也是一段感情的结果。反观他与匡顗,不单不能光明正大,也不可能孕育下代,为世不容……
  欢心的笑容渐渐化成苦笑,跟在身後的平福看得一清二楚。自上次被太后杖打以後,他一直在寿延宫的偏殿静养。回想起那日,他感到一只柔细的手轻轻抚摸著自己的头,身上的疼痛彷佛因此淡去不少。他知道那是宋玄禛的手,可当他想尽情享受他的温柔,那份凉意便离开了他,继而听见主子对匡顗说出违心的话。
  待匡顗走後,他悄悄张开眼睛看著宋玄禛的背影。朦胧之间,他看不清主子的动作,眼皮不自觉地再次合上,只能感到宋玄禛走到自己的身边坐下,未几一滴温热的水点重重落在他的脸上。
  心酸的感觉一下游遍全身,他清楚知道,那是主子的泪,是主子的情,一切……就此流逝。
  
  自那次之後,宋玄禛再无踏足此地半步,一是因为气恼太后无故打了平福,二是因为不知如何面对自己的母亲。
  站在殿门前的侍者看见宋玄禛渐近,便向内通传,遂替他推开殿门,迎见太后。宋玄禛搀扶俞暄儿跨过门槛,走到太后面前道:「儿臣向母后请安。」随之,俞暄儿欲弯身示礼,却被宋玄禛扶起,说:「请母后免俞妃一礼,爱妃不便弯身。」
  太后点头抬手,牵起俞暄儿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满脸悦色看著她。
  「难道陛下觉得哀家是如此无情之人?」
  俞暄儿强掩惊色看著宋玄禛,他抿了抿唇,垂目说:「儿臣不敢。」
  太后低哼一声,瞥目看向宋玄禛身後的平福,淡说:「伤好了吗?闻说平福一直在寿延宫养伤?」
  平福往後俯首缩肩,听见太后带著略有怪罪之意的言语,霎时不懂反应。宋玄禛见状挡在平福身前,回话说:「谢母后关心。儿臣的人,儿臣自会管教,望日後平福有何得罪之处,都交由儿臣处理。」
  太后长叹一声,轻拍俞暄儿的手,说:「哀家老了,总有一日後宫归你管理。到时候,莫要随意责罚宫人,知道吗?」
  「……臣妾知道。」俞暄儿岂会听不出太后话中之话,看著夫君的脸色骤变,她也只能先应了太后的话,莫再让他受言语冷讽。
  
  太后轻嗽几声,德齐便一副谄媚的样子上前瞄了宋玄禛一眼,彷佛替太后道不平似的。宋玄禛看著生厌,但又不好在正旦发作,只能撇开视线。他心中暗骂自己无能,身为一国之君竟然奈何不了一个太监!愧对太后的心虽在,但他已撇清与匡顗的关系,他们还想他如何?
  人生以来,唯一以宋玄禛之名欲取的,就只有一个匡顗。为何他们偏偏阻止他?明明说过,他可以活得轻松一点……
  「陛下,俞妃。」太后喝了口茶润了润喉,从小太监端来的托盘上拿起两个红包,向二人续说:「正旦本是喜庆事,不谈愁事。」
  俞暄儿起身走到宋玄禛身边,二人向太后拜过年,说过祝福的说话,便双手接过红包,再给平福和尔遐收好。
  一名小太监懿到平福身边耳语几句,平福颔首会意,再上前向宋玄禛说:「陛下,百官在大殿久候多时,皇爷请陛下过去。」
  宋玄禛应了一声,转目看向妻子和母亲,人在此处,心思却飞往大殿里的某人身上。心虚之下,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陛下快去吧,这里有臣妾陪母后。时值贺正,陛下须受众臣礼拜道贺,莫误了时辰。」
  宋玄禛牵起俞暄儿的手,带她坐在原先的位置,才放开手向太后说:「儿臣先行告退了。」
  太后看著媳妇的肚子,欢心地淡淡一笑,撇撇手示意宋玄禛可以离开了。宋玄禛心里难受得很,他从来没被母亲如此冷淡对待,可事到如今,他不知该如何得到母亲的原谅。自以为跟匡顗不再私交已是最大的让步,可太后还是一副不满意的样子,让他不禁无奈心伤,只好旋身迳自离去。
  
  俞暄儿看著夫君落寞的身影暗叹,转首看见后本来看著自己悦然的目光转而看著宋玄禛的背影苦恼不已,不禁为这嘴硬的母子感到无奈。她抚上太后略有皱纹却依然滑溜的玉手,为宋玄禛冷淡的反应解说:「近日陛下都在谦德殿夜批奏摺以致有点心浮气躁,望母后莫要见怪。」
  「哀家又怎会不明白陛下的心思?俞妃临盆在即,就别为陛下与哀家的事劳心了。」太后拍了她的小手几下,满是怜惜的眼神与宋玄禛有几分相似。
  婆媳俩低叹一声,各自为己所愁,同为宋玄禛所忧,自古帝皇身边的女人哀愁多於喜,论怨,二人都心甘情愿为君而忧,要怨,就怨自己爱上一个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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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玄禛好久没出场了,真有点奇怪。
  
  今天突然在想,就算大家给我多少票,留过言,却过了一段日子便不记得这文的话,那不是比没票没留言更悲吗?
  
  所以我希望大家过了几星期、几个月、几年头,都还记得曾有《君情错》这文,曾有西雨这个人~
  啊啊~突然觉得自己苍老了几年。
  (匡顗:你根本就老。
   西雨:我比你小好不……




君情错 55

  
  *          *            *
  
  「……陛下,陛下。」平福跟在宋玄禛身後轻喊,不知喊了多少次,宋玄禛才听见平福的声音回首过来,脱俗的样子彷佛被一身华而不实的衮冕沾上尘俗之气,让平日身穿白衣犹如天仙的宋玄禛下凡为人,只是身份依然显贵,成为凡人与仙人之间的人中之龙。
  大殿在前,他心里越发郁闷,紧张与忧心连番折磨著他。眼看一大片金红交错的景色映入眼中,他只觉刺眼无比,让心情更加浮躁,纠结难分。
  平福虽知主子心烦,但也不得不说:「奴才随陛下到大殿好像略有不妥,不如奴才先回寿延宫等陛下归来?」
  「在大殿待侍罢。」宋玄禛一拂长袖,继续大步往大殿而去。多年随宋玄禛上朝的公公和平福闻言都愣在原地,见主子的身影渐远,他们才从惊愕中清醒过来,追上主子的脚步。
  平福思来想去都想不透宋玄禛为何一反常态让自己上朝,向来宋玄禛最怕被人说长道短,处事往往小心翼翼,他不带平福上殿就怕众臣觉得宦官干政,可现在却对此事不以为然。
  任平福再左思又想,都得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只能祈求苍天别令主子再因他惹出是非,不想再成为主子的负累。
  
  一声响彻云霄的通传在殿前高扬,宋玄禛在群臣的恭迎下走上龙座,英气冷傲地旋身坐在宽大无依的龙椅,两袖轻摆,旒击细响。
  要臣在宋曷的带领下逐一向宋玄禛道贺年辞,一直心不在焉的宋玄禛随便扬袖回应,眼光不时瞥向左方,可那道曾经无时气刻注视著他的眼神已经不再,座下只有一个俯首称臣、称职骁勇的将军。
  宋曷挑眼看见宋玄禛的目光去向,故作不经意地清清喉咙,抬首用眼神以作警示。这一个月来,宋玄禛的确履行了自己拒见匡顗的承诺,太后得闻,怒气也平息不少,而且宋曷在朝上监视自己的举动。
  在承诺与他人克制之下,当他每每上朝看见匡顗,胸口彷佛生出一根刺来直刺他的心,匡顗俯首不看自己半眼的态度更是让他难受万分。夜里在空荡荡的宫殿独睡,那根扎在心头的刺登时肆虐起来,连番在他满怀愁思的心头挠动,甚至闯进梦中让匡顗手持利刃,一剑刺穿自己的胸口。他因此好几个晚上难以入眠,只好频频移驾谦德殿以政事逃避可怕的梦。
  
  「陛下?」宋曷提醒的声音传来,宋玄禛才知道自己想得走神,左手也不自觉地放在胸前掩住被无形的利刃刺伤之处。
  宋曷见侄儿魂不守舍,脸色又略为憔悴,心中也不免担心起来,问:「陛下是否不适?」
  不少官员闻言抬起头来,宋玄禛立时垂手正坐,露出淡雅的微笑掩饰应道:「皇叔有心,朕没事。」
  百官听见他的回答松了口气,也随之再次低下头来。在宋玄禛治理的江山,除了逖国之患,朝廷上下确是没有什麽大事可忧,故此最令人担心的,便是膝下无儿且体弱的国君,要是先皇的血脉就此断了,他们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宋玄禛顺势偷瞄匡顗一眼,终看见对方抬眼看著自己。他心里很是高兴,脸上的笑容也渐渐真摰,可维持不了多久,匡顗便乾脆地收回视线,不再看他。宋玄禛的表情骤喜骤愁,遂只能端起严肃的架势,悄然忍受心中的冷。
  倏然殿外一阵窃语,前殿的大臣与宋玄禛都纷纷向殿门望去,一个身穿暗红服饰的男子负手大步走进大殿,皮绳半束驼色的长发,末端的珠子因走路的起伏相撃齐响,整身尧人的打扮让百官眼前一亮。
  「碧虚来迟,这身装扮实在太过繁复,望陛下见谅。」乌伊赤拱手正目说。
  宋玄禛不失大体,客套一笑道:「专使这身打扮实是好看,看来专使在上花了不少心思。」
  「呵呵,尧国人不是有一句话叫『入乡随俗』吗?适逢正旦,碧虚理应打扮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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