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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孙翊道到底是合道二重巅峰的巨擘高手,虽然被打成这样还是生命力十足,依旧努力地想说话,可是他的脸已经肿成了包子,说话都变得十分艰难,纵使满腔怒火也说不清一个字。
李阡陌一把扣住孙翊道的脖子,悬空提在那里,满面森然,他肉身力量极其强悍,手上稍一用力,顿时把孙翊道脖子给勒得陷下去,两眼凸出,眼珠布满血丝,口中鲜血汩汩往外流。
“放开我师父,放开我师父!”孙翊道的徒弟再次冲了过来,对着李阡陌拳打脚踢,李阡陌纹丝不动。
丹辰子在远处瞧得一清二楚,他担心李阡陌真的把孙翊道给杀了,那样就惹下大麻烦,不禁高声道:“李兄弟,饶他一回。”
“饶什么饶啊!”白目忽然粗声大叫,指着孙翊道,高声骂道,“似他这等贱人,就是欠抽,最好一下捏死,咔嚓一声,一了百了。”
李阡陌满面狰狞道:“没错,一天到晚仗着自己的门派势力在外作威作福,老子早就不爽了,别人不敢杀你,我李阡陌却敢!”
此话一出,周围众人仿佛感觉到李阡陌身上有寒气逼来,全都打了个冷颤。
李阡陌说话间加大手上力气,孙翊道的脖子被勒得只有碗口大小,双脚直踹,口中发出嘎嘎怪叫,好似一只被提着脖子的鸭。
孙翊道的弟子对着李阡陌拳打脚踢不断,李阡陌被打烦了,不耐大叫一声:“滚蛋!”一脚再次踹在他胸口,发出嘎啦一声脆响,那蓝衣青年再次飞了出去,压倒一片人,口中鲜血直吐,再也无法起身。
眼看孙翊道就要丧命李阡陌手中,忽见一道白sè身影越众而出,竟是楚星遥。
楚星遥走到他身旁,缓缓道:“李……阡陌。”
“何事?”李阡陌头都不转,双眼满是怒sè地盯着快要死的孙翊道。
“放了他。”楚星遥软言相求,在场的众男修何时听过他这等温软语气,一时间浑身骨头都酥了。
“不行!”李阡陌斩钉截铁回答,声音冷峻无比。
楚星遥垂头想了想,道:“看在我的恩情上,也不可以么?”
李阡陌自然知道她是说以前救自己的事,虽然自己后来又救了她,但是救人讲先后,自己如果不是先被她救了,那么后面一切事情都没有了。
他心念急转,终于还是暗叹一句:“罢了,其实她也是为我好,正好也有了一个台阶下。”
一念至此,他一把将孙翊道掼在地上,恶狠狠道:“今天饶你一命,以后给我老实点!”
白目见状丧气嘟哝:“李小子真没劲,居然怕老婆。”
李阡陌闻言狠狠瞪了他一眼,白目吓得缩头直溜。
昆仑派的那些弟子赶忙上前将孙翊道抢了回去,大把丹药往他嘴里塞,好似吃豆子一般。
李阡陌横眉扫了一圈众人,冷冷道:“还有谁要这夔牛鼓,尽管上来挑战我!”
一声落下,没有一人敢吱声,只听远处一人低声嘟哝:“开玩笑,巨擘高手都他三两下打成这样,谁还敢上。”
等了半天没人上前,李阡陌扬声道:“既然没人要,那我便将这夔牛鼓送给轩辕氏了。”他转头对着轩辕靖,淡淡道,“轩辕长老,这鼓是你的了。”
“多谢,多谢恩公。”轩辕靖再次向他行礼致谢激动无比地走到夔牛鼓边,双手按在夔牛鼓上,口中开始絮絮叨叨念起神秘咒语。
过了片刻,夔牛鼓忽然震动,快速变小,只须臾工夫便化作了苹果大小,宛如孩童的玩具。
轩辕靖将夔牛鼓捧在手心,转身来到李阡陌面前,颤声道:“李道友,客气话我就不多说了,以后你就是我们轩辕族最好的朋友,你若有任何困难,只管与我轩辕族开口,我轩辕族决不推辞。”
李阡陌拱手道:“轩辕长老客气了,我只是物归原主罢了。”
轩辕靖摆手摇头,一脸郑重道:“此言差矣,李道友,外面都传言你是个杀害恩师背叛师门的魔头,我们轩辕族也一直信以为真,此次得见,我才知道你是如此侠肝义胆,夔牛鼓这等宝贝都愿意拱手相送,我实在感激涕零。”他说到这里浑身颤抖,流下两行老泪,显然是太过激动了。
轩辕族几个年轻的弟子过来扶住他,纷纷劝慰,李阡陌对他们道:“你们扶他回去休息,好好养伤,此等重宝一定要好好保管,以防有人心怀不轨。”他说到最后一句话时转头扫了一眼人群,许多人纷纷垂下头不敢看他。
182章:挑战
轩辕族的弟子们纷纷点头领命,扶着激动无比的轩辕靖离开。
李阡陌双手按腰,横眉扫了其他人一眼,大声喝道:“还都围在这里做什么,等着挨揍啊,全都滚蛋!”
各派修士闻言吓了一跳,逃也似地散去,只片刻工夫,只剩下几十人了,其中大部分是纯阳宫的人,还有几个是跟李阡陌有些交情的,包括裴元和楚星遥。
裴元走了过来,抱拳道:“李阡陌,师父说你非池中之物时我还不大信,现在看来果然非同一般啊,连孙翊道那样的巨擘高手都被你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我裴元佩服了。”
李阡陌淡然笑道:“裴师……裴道兄谬赞了,其实是因为他们全都被夔牛鼓的鼓声震伤了灵台和筋脉,修为大幅下跌,特别是道胎和合道期的高手,他们连平时的一成功力都发挥不出来,现在顶多也就能施展飞行神通。”
“原来如此。”裴元恍然点头,接着又好奇道,“为何我们都受伤了,你却没事?”
“我zì yóu保命妙法。”李阡陌道,“其实我也不是没受伤,只是受伤没你们重,先醒过来而已,经过了一天的调息再配上丹药,伤势恢复了很多,所以才能取胜。”
白目在后面听得偷笑,心中暗自嘀咕:“李小子鬼扯起来真是厉害,狗屁的伤势恢复啊,明明是仗着肉身强悍欺负他们,若不是肉身太过强横,就算是吃再多的丹药顶个屁用。”
裴元听完直点头,拱手道:“不管如何,今天我终于知道你不是一般人物了,希望以后不会与你为敌。”
李阡陌苦笑一声,拱手道:“我也希望如此。”
“那我先回去养伤了,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裴元与他聊完后转身离去,李阡陌刚转身,就发现楚星遥正楚目含光地看着自己,心中不禁一乱,道:“你怎地不回去疗伤?”
楚星遥淡淡道:“我再待一会儿就走。”
“哦。”李阡陌点头,转身来到丹辰子身边,问道,“大哥,杭师叔的伤如何了?何时能醒?”
“可能还要点时间。”丹辰子蹙眉道,“他伤得太重,我一人功力毕竟太过薄弱。”
“慢慢来。”李阡陌拍了拍他肩,道,“你还是先送他回去慢慢疗伤,这里可不是养伤的好地方。”
“说得对。”丹辰子说罢将杭玉州横抱在胸前,道,“我先回去,你若有事尽快来找我。”
李阡陌微笑点头,目送丹辰子离开。
此间事毕,李阡陌也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带着白目和纯阳宫的人一起回住处,回房后便上床打坐入定,调养伤情。
三rì之后,杭玉州终于醒来,但他受伤太重,还需要好好静养,丹辰子每天运功替他疏通筋络。
二十天后,岛上众修士的伤势均已恢复,杭玉州虽然伤得太重,但伤势也已经渐渐好转,他查点了一下天道盟的诸多事宜,觉得这次天魔基本已经全灭,让其他各大势力的人员全都离去,留下蜀山的一些弟子继续看守在这里。
奇怪的事情来了,杭玉州明明说过各派的人都可以走了,但三天过后,还是有超过一半的人留在这里,杭玉州去问他们为何不走,他们都说在这看风景。
李阡陌去看杭玉州时,他向李阡陌提起此事,李阡陌“嗤”地一声冷笑,道:“我就是那道风景。”
杭玉州闻言恍然大悟:“原来他们是为了找你麻烦才留下的啊。”
“岂有此理!”丹辰子闻言拍案而起,怒声道,“这帮所谓正道修士,对抗天魔的时候个个就知道逃,见到宝物的时候冲得比谁都快,他们见我兄弟身怀重宝就一直打他的心思,如此欺软怕硬,真的有辱我天道盟的名声!”
“丹辰子你莫急躁。”杭玉州淡笑道,“他们如此行为,总会遭到报应,李阡陌的安危你更加可以放心,有纯阳五子守护,这群酒囊饭袋休想动他一根汗毛。”
丹辰子道:“我只是气不过,师叔,等你伤好之后,我去李兄弟那里住,也好有个照应,我倒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来寻他晦气。”
杭玉州笑了笑:“你现在便可以去了,我的伤已好得差不多了,你不需要在这保护我,我乃蜀山长老,谁敢动我的心思。”
丹辰子闻言点头:“也是,李兄弟,今晚我就去你那里住下,在流波山多住几rì,咱们兄弟三个好好痛饮一番。”
“一番怎么够,要痛饮三番!”白目插科打诨,龇牙嬉笑。
丹辰子和李阡陌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到了晌午时分,李阡陌,丹辰子,白目他们三人一起走出天道厅,往住处走去,边走边聊,还可以欣赏风景,十分舒畅。
走到半路,空中十几道黑影从西边飞来,速度很快。
“是他!”李阡陌看了一眼立刻皱起眉头,这一群人是昆仑派弟子,领头那人是孙翊道的弟子,上次他殴打孙翊道的时候这家伙上来搅乱,被李阡陌两脚踹得爬不起来。
那时候他正在虐孙翊道,没注意到他,现在仔细一看,这才想起,在不归山的时候,自己被昆仑派长老夏亦秋捉住了他,然后有一个弟子趁机羞辱他,踹了他一脚,李阡陌当时说过要十倍还回来的,他清楚记得这家伙的名字,郭敖。
那群昆仑弟子甫一落地,便气势汹汹地朝他们逼来,丹辰子剑眉一皱,横身挡在了李阡陌面前,所有人顿时停下脚步,尽都愕然地面面相觑。
“大哥,不必如此紧张。”李阡陌淡笑一声拍了拍丹辰子肩膀,走到他身边,面朝昆仑弟子,淡然问道,“你们找我?”
“没错!”孙翊道的弟子趾高气扬回道。
李阡陌笑了笑,道:“找我何事?”
孙翊道的弟子大声道:“你听好了,我师父是昆仑派长老孙翊道,我叫郭敖,我这次来找你是为我师父报仇?”
李阡陌闻言笑道:“报仇?你师父死了么,真好,不用我动手了。”
“放屁!你师父才死了呢!”郭敖怒声大喝。
他这一句正好说中了李阡陌要害,李阡陌的脸sè瞬间yīn沉下来,只见他满面yīn鸷道:“你说得没错,我师父确实死了。”
郭敖被他浑身杀气骇得往后退了一步,这才发现自己丢人了,又踏前一步道:“我管你师父的死活,你把我师父伤得那么重,到现在还没恢复,我一定要报仇。”
李阡陌刚要说话,白目跑上前来笑哈哈道:“小家伙,你师父都是他的手下败将,你来凑什么热闹,赶紧回去撒尿,然后和点稀泥玩玩。”
“放屁!”郭敖勃然大怒,怒声道,“上次我们师徒伤重,无法发挥神通威力,才被你捡了便宜,现在我已伤愈,我要向你挑战,你敢不敢应战,若是不敢,便是孬种!”
丹辰子皱眉高声道:“郭敖,你要不要脸,你修炼一百年了,他才修炼十几年,你已是道胎一重的高手,他才命轮境界,你怎么有脸来挑战的?”
郭敖被他这一说顿时满脸通红,但他话已经说出来了,现在收回去更加丢人,便梗着脖子道:“这我不管,我师父的仇我不可以不报。”
“好,我接受你的挑战。”李阡陌满脸yīn沉地应了下来。
郭敖闻言大喜:“很好,那我们这次对战用什么做彩头?”
“还要彩头?”李阡陌嘴角一扬,冷笑道,“你说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