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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火炫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强行运转刚刚凝聚出来仅有的一丝法力,勉强将这一根诡异的棍子催动。
“这是什么棍子,竟然如此难以催动?”炎火炫大骇,但是强烈的不愿被埋没的愿望支撑着他,终于将这根棍子给催动,一下子飞了出去,掉进了老君洞那那一座破败的道观里。
“谁!”这名少年听见了响声,立刻像是绷紧了弦一样,用电筒照着外面,警惕地喝道。
由于炎火炫已经耗尽了所有的法力,再一次化为了一团火属性的灵气,沉寂在了这一根奇怪的棍子里,这根棍子不知道是由什么东西打造,竟然能够源于那不断地生出火灵力来讲炎火炫给温养,滋润。
只是,法力耗尽的炎火炫现在已经不能够说话,因为他现在就是一团精纯的火灵气,甚至连意识都没有。
少年的目力极好,用电筒照着,竟然就已经发现了在这间道观的门口,多出了一根古怪的棍子。
“那位朋友在这里装神弄鬼?”他心里“咯噔”一下,勉力稳定自己的心神,然后高声说道。
夜,依旧是寂静,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在回响。
少年依旧不死心,再次高声呼喊了两遍,依旧没有人回答。
他的眼里,闪过了一丝疑惑和恐惧。
他记得,在自己进来的时候是绝对没有这一根古怪的棍子的,但是现在竟然就出现在了道观的门口,很明显是有人掷来的。
带着好奇心,他将电筒放在了地上,将这一根古怪的棍子拿在了手上。
电筒横放在地上,将光照向了那名少年还有那一根棍子。这名少年看上去比较阳光帅气,剪着短发,没有搞什么稀奇古怪的发型,就是简单地将头发剪短,身上穿着一身练武人穿的劲装。
这名少年,竟然是桂帅。
桂帅自从上一次立志要以武道破碎凡世的虚空,从而达成大道之后,就一直在勤加修炼,每天的深夜,他也会仗着自己的身法轻功,从寝室里面逃出来,跑在老君洞的山下练武,但是没有想到,今天竟然碰上了这样的事情,老君洞在修行界的宗门竟然暴露了出来,让桂帅给碰上了。
尽管他没有碰见过修行人,但是他毕竟是练武已经练到高深境界的人了,对于修行界的事情也不是不知道,因此他倒是没有过多的惊讶,而是选择了走进去,在里面进行搜寻。
他摩挲这这一根棍子,陷入了沉思当中。
这样一根棍子莫名其妙地出现,就只有两种情况:第一种,是有人掷给他的,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是,掷给他的人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且,能够让桂帅都看不见人影,甚至感觉不到存在的人,那会有多恐怖?第二种,那就是这个棍子是自己跑过来的,这可能有些荒谬,但如果这里真的是修行界的地盘的话,那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桂帅自己在心里暗自分析着,排除重重可能,最终还是认为,这根棍子是自己跑过来的,他更愿意相信这里是修行人的地方,而不愿意相信会有一个练武之人的身法速度连他的六识都瞒了过去。
他用手指摩挲着这一根棍子,只觉得这根棍子非金非木,不知道是什么做的,但是摸上去竟然有一丝炽热的感觉,这将他吓了一跳。
他警惕地环顾了四周,确信了周围没有了其他的人后,小心翼翼地将这一根棍子揣入了怀里,然后悄悄地走出了道观,展开身法往山下跑去。
在山下有一个隐秘的山洞,这里只有桂帅一个人找得到,是他的秘密基地,在这里面,除了一些饮食起居的用品之外,还有一些习武的用品,如木人桩,梅花桩什么的,还有一两个用来练力气的石锁,这一切,竟然都是按照古代的模式来打造的,没有一丝现代的气息。
桂帅迅速地跑到了山洞的最深处,点燃了一盏油灯,将棍子从怀里取出,放在灯下,仔细地研究起来。
似乎是这一根棍子跟他有缘一样,在桂帅几乎将眼睛凑到了棍子上面研究的情况下,竟然发现了一条整齐的裂痕。
这一条裂痕极细,而且非常不起眼,就像是用久了之后本来的裂痕一样。但是在桂帅的眼里,他感觉到了,这条裂缝里面绝对有着大秘密!
想到这里,桂帅激动了起来,拿出一把匕首,将刀尖插进了裂缝,就开始撬了起来。
啪!清脆地一声,那柄精钢打造的匕首竟然就断了,这让桂帅大吃了一惊。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紧接着又换了刀、剑等一系列的东西,竟然都撬断了,一时间,在桂帅的这个秘密山洞内,地上洒满了无数的断刀断剑。
最后,桂帅性子上来了,索性不再用道具,直接用手,扳住了裂缝的两端,然后运起全身的力量双手猛地一分。
啪!奇迹发生了,这根诡异的棍子竟然在桂帅的双手之下就轻易地分开了,这让蓄足了力的桂帅有一种使不出力的感觉。
好在他是习武多年,这样的情况也遭遇过,连忙运气将自己的气脉调理顺畅,然后将那根已经分开的诡异棍子给拿起来。
“竟然是卷轴!”桂帅一愣,这根棍子在被他掰开之后,竟然变成了两块,中间由一块薄如蝉翼的丝帛给连着,上面写满了蝇头小楷。
“哇靠,繁体字!”桂帅看了看丝帛上面写的字,瞬间就愣了一愣,同时心里面还多了一些惊喜。
作为武学世家出身的他,虽然学习成绩不咋地,但是从小那些武学典籍可没少看,而且都是看的古代传下来的原文,因此对于繁体字来说,他是很熟悉的。
打开卷轴,开头的是记录这张卷轴的作者书写的一段话。
“余纵横江湖半生,年少时因‘七公子’而闻名世间,笑傲天下英雄豪杰;中年时得以红颜知己杳,吾有幸与之结为连理。而后大业倾颓,百鬼覆灭,遂生隐退之心,携妻杳隐逸于江湖,不再过问刀剑之事。然吾于吾妻只所学,乃天地奇功《五行养身术》,吾不忍绝学因吾而消散于世间,遂抄录于此。然吾穷尽一生,亦未能突破破碎之极限,为此甚憾!七绝地宫燎公子书于上元二年。”
好在桂帅的古文功底不错,这段文字也不是很晦涩,他明白了记载的大概,就是这位作者的一些自述,这位燎公子也许是古代的成名高手,惊才绝艳,言语中桂帅能够遥想他的风采,他留的功法,据说是能够参悟破碎虚空境界的武功,这让桂帅整个人猛地一颤。
他明白,这里面记载的武功,才是真正的武功,而不是现在他学习的武艺。武功武艺,一字之差,但是境界却浑然不同,他将目光渐渐地移了下去,他知道,这是给他的天大的造化!
第一百一十四章 炎焰认主
东北的晚上是很冷的,在加上现在已经立秋了,在高纬度的地区,夜里的温度下降得特别快,虽然还没有到结成冰,积成雪的地步,但是足以冷得人瑟瑟发抖。
冰剑镇是长白山下的一个颇为繁华的小镇,在这里面居住的就只有三种人,第一种是在山上挖人参,捕捉野兽的寻宝者,或者是来这里收购特产的商人,这类人往往是按着按着季节来的,现在是夏末秋初,再等一段时间就入冬了,入冬了之后,大雪封山,就没有人会来了。第二种人就是长久地居住在这里,在附近的山坡上面种植一些人参,养殖一些驯鹿获取鹿茸,然后卖给那些来到冰剑镇收购的商人。而第三类人,就比较特殊了,他们属于一些非正式的组织,活跃在这座城镇的地下,甚至有的时候还代替了政府来维持小镇的稳定。
玉镜心就是这座小镇里面的第三类人,他是代替舒家来打理这边的生意的。
长白山出产的毛皮和鹿茸,还有虎骨酒之类的东西,如果是真品的话,极具药用价值,因此它的利润也非常地雄厚,无数的利益产业链就是因为这些东西而发展起来的,舒家之所以能够作为东北的第一世家,除了因为高手辈出以外,更重要的就是舒家在最强大的时候基本上掌控了整个东北关于药材产出和销售,因此才能够积聚如此庞大的实力,尽管舒家现在已经有了衰落的趋势,但是依旧是雄霸东北的存在。
这天夜里,在冰剑镇上一家不起眼的民居里,玉镜心双手抱着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旁边传来了舒家澍阵阵的鼾声。
他已经来道这冰剑镇有几个月了,打理生意的事,还算比较顺利,毕竟舒家在东北的威信,可不是一般的大。等闲之人哪里敢娶招惹舒家?因此现在玉镜心的日子,过得好不错,每日除了打理日常的生意,为舒家廉价收购大量的药材以外,多余的时间他全部用来修行或者是看一些相关的书籍。
只是今天,他感觉特别地心神不宁,就像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一样。
嗤!一道红光从窗户外面飞了进来,体积小警觉地一跃而起,出手将这一道红光接住。
是一道传音符。
“师父!”玉镜心看见了这一张传音符之后面色一变,惊呼了出来。黄桷道人的声音有传音符慢慢地传入了玉镜心的神识,他的面上变得有些阴晴不定起来。
“玉镜心,你发什么神经啊,现在几点了?还不睡觉,老子都被你吵醒了!”舒家澍翻了一个身,嘴里嘟囔着骂道,又响起了鼾声。
他们两人都是在舒家不被待见的人物,这一次都是作为黑马被老祖舒夜枭派来打理冰剑镇的生意的,再加上两人之前的比武,相互之间都有了敬重,关系也处得十分融洽,渐渐的两人都熟络了起来。
这个时候玉镜心听见了舒家澍的嘟囔,心里暗笑了一声,也不去搭理他,直接打开了房门,披上了一件大衣像外面走去。
“速来镇外树林见我。”黄桷道人留下的就是这样一句话。玉镜心做为黄桷道人的弟子,对于师尊是十分敬重的,黄桷道人对他非常喜爱,一直都将他视为衣钵传人,将所有的功法武艺倾囊相授,师父在的时候,他在长春宫里面的日子也算是过得不错的。
不过,因为黄桷道人要统领老君洞的缘故,因此留在长春宫的日子很少,他不在的时候,玉镜心失去了靠山,在长春宫里面也没有少被同门欺负。不过在师父回来的时候,都会帮自己报仇的,由此可见黄桷道人对玉镜心的爱护。
玉镜心是展开轻功奔跑到外面树林的,此时天气寒冷,但是他没有一点冻僵的感觉,跑了那么久也没有气喘,只是额头上面有细细的汗珠渗出。只是下一刻,他立刻惊呼了起来。
“师父!”
黄桷道人此时颓然地坐在一棵树下,整个人的身体透出了一股腐朽的气息,而且他衣衫褴褛,身上到处都是伤痕,明显是受了重伤。
玉镜心快步上前,将黄桷道人给扶起,急切地问道:“师父,您怎么了?”
黄桷道人摆了摆手,叹了口气,说道:“老君洞已经被灭了。”
玉镜心闻言一震,简直不敢相信黄桷道人说的话,吃吃地说道:“师父,你说的是真的吗?老君洞竟然被灭了。”
黄桷道人颓然地说道:“你少阳子师祖在一个月以前就已经陨落了,将炎焰留了下来,而就是因为炎焰,引来了无数门派的觊觎,给老君洞带来了灭顶之灾,不过好在我拼了老命,也将炎焰带出来了。”
玉镜心沉默不语,静静地等待着黄桷道人的下文。
他知道,有的时候,是需要沉默的,特别是现在,黄桷道人经历了灭门的惨剧,在他的弟子门人仅剩下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