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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后很难收回去,但冷羽这一根几乎只要一竖起来,就会把前面伸出的部分收回。
哈斯文看见冷羽躲过了这一下,不禁一愣,狞笑道:“怎么,你是第五个上来的么?”
“本来不是,现在是了,谁叫这里有条狗不听话呢?”冷羽淡淡说道。
“嘿嘿,小子,今天我是不会放过你的,要怪就怪你自己嘴巴太讨厌,不送你去见上帝已经算是对得起你了!”哈斯文说着,看样子是要下狠手了。
“上帝?你说道是西方鸟人的爸爸么?这还奇了怪了,您还和鸟人有关系,难不成您这位是传说中的天狗?我可不是月亮啊!”冷羽似笑非笑地说道。
哈斯文这个洋鬼子哪里知道天狗吃月亮的传说,但他也明白冷羽说他是天狗肯定不是神马好话,当下怒吼一声,抬起一拳冲了过来。
冷羽此刻依旧是在二楼,按理说哈斯文再怎么嚣张,也不可能一下子从一楼大厅跳到二楼上来,冷羽虽然不解,但心里丝毫不敢怠慢,犹如一条猎豹紧紧地盯着猎物,稍有时机,便会发出致命地一击。
在众人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哈斯文的右手拳头上面再次泛起了银色的金属光泽,伴随着一声怒吼,已经冲到二楼正下方的哈斯文一拳朝着支撑二楼的梁柱轰了过去。
听松茶楼所谓的二楼雅间实际上是用木板搭成,将本来很高的的一层楼分割而成,除了节约成本外,还显得非常有情调,但这时,却成了哈斯文攻击冷羽的手段。一旦哈斯文将这根梁柱打断,冷羽即使不跌成重伤,也会十分狼狈。
冷羽哼了一声,在哈斯文一拳打在梁柱之前从二楼一跃而下,身体在空中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状态,尽管不优美,但给人一种十分协调的感觉。同时,冷羽将甩棍上面的尖刺朝着哈斯文脑后脖子那巴掌大小的地方刺去。
这一下迅速得如兔起鹘落,观战的众人还没有来得及替冷羽惊呼,冷羽已经快将尖刺刺进哈斯文的脖子。
哈斯文虽然已经发觉冷羽从上面偷袭,已经收回了轰出去的拳头,但似乎已经来不及了。
一旦刺了进去,哈斯文必死无疑!
卓云凡见状瞳孔也不由得一缩,心下暗自咋舌:“好狠的一招,攻之敌所必救,这一招无论是战略上还是气势上都已经稳站上风,难不成冷羽还比桂帅还要厉害?”
“铛”地一声,冷羽的甩棍被无情地弹开,同时哈斯文脖子上冷羽刚才刺的地方又是白光一闪,金属碰撞的响声让整个茶楼的人都听得到。
“哇靠,这都没事?”谢寅第一个叫出声来。在他的眼中,冷羽的这一式已经算得上是神来之笔,就算是他自己,也没有那种从二楼跃下伤敌的胆量和轻功。
“金刚不坏神功!有木有那么夸张啊?”另一个学生嚷道。
“你丫的,洋鬼子又怎么会我们天朝的盖世神功呢,八成这洋鬼子是人造人!”
“切,还人造人呢,人造人顶个毛啊!”
……
冷羽似乎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早在桂帅和哈斯文对打的时候,他就发现的哈斯文身上时不时冒出奇怪的白光,刚才用甩棍的那么一刺,也是白光一现,就像是刺在铁板上面一样,对于这样刀枪不入的对手,冷羽也感觉十分头疼。刚才刺他的那一下,不但丝毫没有建功,还将冷羽的手震得隐隐作痛。
哈斯文再次被冷羽压制住了攻势,心中羞怒异常,又是一声大吼,如大猩猩般疯狂地锤着自己的胸膛。
一声声金属碰撞的声音就像是疯狂地撞钟一样,震得周围的人都难过地捂住了耳朵。
“吼!”哈斯文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嚎叫,再一次向冷羽发动攻势。
“唰!”甩棍再次伸长,顶端的尖刺朝着哈斯文的双眼刺去。手段棍长,哈斯文在打到冷羽之前一定会变成瞎子。
哈斯文心头郁闷啊,恨不得抓住冷羽的脖子狠狠地骂他:为什么老子每一次出手都要被你打断啊!你能不能让我痛痛快快地打几拳啊!你这根棍子怎么这么烦啊,打断技能的特效,完全是开挂啊!
但他很清楚,如果要放倒冷羽,就必须先打掉这根讨厌的棍子。
于是乎,哈斯文很配合地再一次收回了攻势,伸手朝着冷羽的甩棍抓去,区区尖刺,奈何不了本大神!
冷羽心中冷笑,手腕轻轻一抖,“唰“地一声,哈斯文双手抓空,冷羽的甩棍缩了回去,变成了十厘米长的短棍。
“唰”甩棍再一次伸长,又朝着哈斯文的双眼招呼,哈斯文毫不犹豫地再次“配合”了冷羽的行动。
“唰”,甩棍再次收回,哈斯文再一次抓了个空。
冷羽的对敌策略就是如此,用这根特制甩棍的特性,牵着哈斯文的鼻子走,让整个战局都出于自己的控制之中。也许自己的力量比不上哈斯文这样的怪物,但论身法敏捷、应变技巧,冷羽自认为不会输给对面的这个洋鬼子。
“你浑身上下再怎么坚硬,能够把自己的眼珠真的练成铁打的吗?”冷羽在心头冷笑道,同时挥舞着带刺的甩棍将明晃晃的刺尖对着哈斯文的眼睛晃过来晃过去,逼得哈斯文一时间怒吼连连。
正如冷羽所料,哈斯文的异能能够将自己浑身上下都转化为钢铁材质,但唯一的缺陷就是不能连眼睛也一起转化,冷羽这样的战略恰好将哈斯文克制得死死的。
这十年来,冷羽可以说是根本没有经过任何专门的训练,既没有修行,也没有像桂帅、谢寅那样学习武技。可由于冰魄早已将他北冥之体的灵性开启,这十年里无时无刻都再吸纳这天地间阴寒的灵气,练气八层的修为,就是冷羽浑浑噩噩地再这凡世混了十年的成果。
尽管目前冷羽由于记忆被封印,对于一身的修为根本就不会运用,毕竟他也算是练气八层的存在了,在某些时候,修士和凡人身体的不同就显露出来了。
若冷羽仅仅是一个文弱书生抑或是一个内力都还没有练成的武师,就凭刚才刺哈斯文被他一身异能怪力所反震,就足以手臂骨折了,以桂帅内功颇具火候的身体,对上哈斯文的怪力都被打得骨折,可见哈斯文的异能着实有点恐怖。
但也仅仅是“有点”而已,此可冷羽采取的游斗战略可谓是占尽先机,一根甩棍犹如毒蛇吐杏,每一次攻击都让哈斯文不得不用手护住脸面。无论是出手的时机、角度、力道,冷羽都把握得十分精妙,让哈斯文不得不防御。
远处的阮广陵也微微地颔首:“不错不错,羽儿这孩子心智过人,也不枉老夫再特身上花了那么多功夫。”
“那阮前辈是否会择个时日恢复冷羽的记忆,然后继续传授功法?”秋落英问道。
阮广陵微笑地摇了摇头:“老夫的神通,羽儿基本上已全部知晓,其余的部分老夫已经用灌顶秘术传承在了这孩子的体内,在羽儿记忆恢复之前,只怕老夫已经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秋语冰大吃一惊,急道:“阮伯伯,您说什么胡话,您有这么高深的修为,又怎么会离开呢?”
阮广陵笑而不语,只是看着秋落英。
秋落英嫣然一笑,拍了拍语冰的肩膀,笑道:“阮前辈一定是在凡世呆久了,准备回桃源修行界去了。”
阮广陵哈哈大笑道:“不错,老夫已经离开桃源在凡世三百余年了,凡世三百年对于桃源来说就是三万年的时间了,也不知道老夫的那些朋友们还在否?老夫可是有点想念他们了。”
秋语冰听闻阮广陵并不是真的逝去,心头松了口气,拍着酥胸说道:“阮伯伯你吓死冰儿了,那阮伯伯回去后什么时候会再来看冰儿呢?”
“也许今后我不会再来到这凡世了,倒是冰儿你,和羽儿在进入化神期后就可以去找到紫禁宗,脱离这个凡世,进入桃源修行界,那里,才是修士的世界!”阮广陵笑道。
秋语冰沉默不语。在她看来,无论凡世再怎么脏乱差,桃源再怎么美丽得如仙境一般,那又如何?她是生于凡世的,也许凡世才是她的家。
一时间,她觉得有些伤感。虽然她只经历了区区十几余年岁月,但作为修士的她,常常到各个地方去历练,也曾和各式各样的人打过交道。只是她觉得,凡人和修士,本质上都没有什么两样,同样有人的劣根性,也同样有人的真善美。她眷恋凡世,只是因为这里有她的亲人,这里是她的父母曾经呆过,曾经定居过的地方。
她突然觉得好累,只想回去休息。
看着在茶馆里继续和哈斯文游走的冷羽,她轻叹了一声,双手掐了一个法诀,轻喝道:“去!”
白光一闪,带着丝丝寒气让周围空气中的水都冻成了冰粒,落在地上发出“啪啦啪啦”的响声,同时那道白光一肉眼看不见的速度飞到了听松茶楼里面,附在了冷羽的甩棍上。
“冰儿,你动用‘冰魄’做什么?”秋落英在一旁呵斥道。
第十九章 给你一个教训【第二更】
“我累了,想早点回去,就帮他一把。”秋语冰淡淡说道。
秋落英没有说话,只是心里暗叹一声,同时重新将注意力放在茶楼里面。
茶楼里,没有一个人能后发现秋语冰已经让冰魄暂时附在了冷羽的甩棍上面,就连冷羽,也只是觉得这根甩棍突然变得很有灵性,突然和自己特别亲近了。
没有人发现,这个甩棍已经开始发出了淡淡地寒光,丝丝寒气让这甩棍产生了一种威压。
“唰!”冷羽再次选择了和哈斯文硬拼一招。这一次甩棍出手,朝着哈斯文肩膀关节处击打过去。
哈斯文顺手就是一抓,同时双眼恶狠狠地盯着冷羽,他已经完全被冷羽给惹怒了。
甩棍再次收回,避过了这一抓,同时再以迅雷之势又一次伸出,朝着哈斯文刚刚的手臂打了过去。
“嘶!”这一次终于不再是金属碰撞的声音了——哈斯文的手被冷羽甩棍上面的尖刺划了一条颇深的口子。
哈斯文不可置信地看着被划伤的手,没有鲜血渗出,因为是仗着冰魄的力量划破的,冰寒的真气已经侵入了哈斯文的血脉,就是在片刻的功夫,哈斯文的右手已经开始被冻得乌青。
“小子,你已经彻底地激怒了我,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吼!”哈斯文一字一句地说道,同时又一次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嚎叫。
这一次嚎叫,比以往的那几次都要响亮得多。
围观的群众们还没来得及替冷羽欢呼,就被这一声嚎叫给吓住了。
这时哈斯文的身体也开始发生的变化,全身闪烁着白色的金属光泽,浑身的肌肉迅速萎缩,同时他的身上传来了“噼啪”如同炒豆子的声音。哈斯文的身体迅速缩小,从本来一米八几的身高一下子缩减到了一米六,从一个虎背熊腰的彪型壮汉缩水成了一个干瘦的猥琐男。
浑身的肌肤都变成的金属材质,就连他的头发,也变成的金属丝一样的东西。
“我草,钢铁侠啊!”一个男生叫道,根本无法置信。
很罕见的,这一次没有任何人起来附和,因为哈斯文这样的“变身”,已经完全颠覆了这群还未完全接触这个世界的少年人们的认识。
恐惧,对未知事物的恐惧,此刻已经完全占据了他们的心灵,就连刚才惊呼的那位没心没肺的仁兄,此刻也闭上了嘴巴,骇然地看着哈斯文。
卓云凡此刻面色铁青,将拳头捏的“噼啪”直响,心里已经将哈斯文的祖宗十八代骂了几十遍。
只要这些同学们将今天晚上哈斯文的事情披露出去,只怕他会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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