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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之大,竟是无处可让她容身吗?
去找红俏吧告诉她自己失败了,元辰哥真的不要她了红俏肯定会收留自己的,而且,元辰哥也已经赐了婚,想必红俏也会高兴自己以后会与她一直在一起吧。
心里这么想着,才刚回宫的月雅,又急匆匆的出了宫。
这消息被元辰知道后,又是一阵抑制不住的暴怒。
她就当真这么急着见苏昱吗?难道她当真就是那么爱他吗?
红俏是她的好朋友,她竟是丝毫不曾在意她们的友情?或者是,这也是红俏赞同的事情?
为什么苏昱总能够得到所有人的喜爱?为什么自己身旁的女子,一个个都会被苏昱吸引走?
难道,自己真的不如苏昱吗?
身为帝王却不如臣子,自己心爱的女子,一个是苏昱的妻子,一个身为公主,宁可当侧室也要嫁给他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元辰只是沉浸在痛苦之中,却没有发现自己竟是把月雅归类到了心爱的女子这一类中。
若是他能够意识到月雅对于他来说,是何种身份的存在,或许以后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但是假设永远都是假设,元辰还是没能意识到月雅对他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出了宫的月雅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缩在马车内放声大哭起来,到了尚书府的门口,她仍然哭声不止。
随她而来的宫女不敢去打扰她,只得吩咐赶车人在外候着,自己急匆匆的让尚书府的门房管事进去找红俏。
红俏闻讯匆匆赶来,尚书府地处闹市不远,也不能让月雅哭着下马车,只能让赶车人直接把马车赶进了府中。
屏退下人,让宫女和福儿霏儿一起帮忙,把月雅给扶了下来。
此刻的月雅已经哭成泪人儿般,见到红俏更是哭倒在她怀里,死活不肯动弹一下。
一看这般模样,红俏怎会猜不到到底发生了何事?轻叹一声,看来元辰那家伙总是不肯正视他自己的心呐让福儿带着小宫女和赶车人现在府中休息会儿,而后让他们先行回宫,回禀皇太后,说是月雅想要在尚书府休息一晚,免得皇太后担心。
又让霏儿去厨房让人准备些汤水,看月雅这样子应该这一整天都滴水未进了,再这样下去她会受不了的。
红俏自个儿扶着月雅缓缓的走进屋里,却并没有看到月雅手中突然掉落的那一抹明黄色。
心知哭泣之人最怕的就是他人的安慰,越是安慰越是想哭,红俏倒也不急着安慰月雅,只是一味的让她发泄心中的痛苦。
良久之后,月雅终于开始慢慢的平静了下来,红俏倒是有些奇怪起来了。
霏儿那丫头,怎的此刻还不过来呢?
让月雅先喝杯水顺顺气,红俏快步走出门一看,却发现霏儿正站在院子里头看着东西在发呆。
走近了才发现,霏儿手中拿的好像是圣旨。再看霏儿的脸色,要多古怪就有多古怪。
“霏儿,你哪里来的圣旨?”照说这种东西应该不是随地就能捡到的吧。
这圣旨自然是元辰愤怒之下丢给月雅的,霏儿去厨房吩咐后回这里的时候,正好捡到了。好奇之下打开一看,霏儿立刻被里面所写的东西吓到了。
皇上为何会下这样的圣旨?难道皇上看不出苏大人和红俏都只钟情于对方吗?虽说月雅公主与红俏关系好,但是这也不代表红俏就想要与自己最好的朋友分享自己的相公吧?
该不该给红俏呢?
霏儿正为这个问题烦恼之时,一抬头却发现红俏已经到了自己的身前,更是好奇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圣旨。
话一问出口,红俏就明白自己是多问的了。
月雅哭成这般模样,想必这圣旨也是她一起带出来的,而且这道圣旨,也是让月雅更加伤心的罪魁祸首之一吧。
“霏儿,把圣旨给我”红俏倒是想要看看,这个皇帝到底下了什么圣旨,能让月雅伤心到这种地步。
霏儿面露犹豫之色,有些仓皇的往后退了一步。
“霏儿?”红俏微微有些诧异,霏儿可是从来没有这样失态过。
不过这么一来,红俏对这道圣旨的内容却是更加的有兴趣。
但是已经意识到这圣旨会给红俏带来多大震撼和伤害的霏儿,第一次反抗了起来。
无论红俏说什么,霏儿就是不肯把圣旨交给红俏,哪怕明知红俏迟早会知道圣旨的内容,但是在霏儿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一直告诉她,哪怕是让红俏晚一刻钟知道也是好的。
两人就这么僵持不下,倒是让红俏有些啼笑皆非。
这个傻丫头也真是的,怎么突然就变得如此古怪呢?自己却也有点好奇心过于旺盛了,居然也有这种别人越不想让自己知道,自己就偏要知道的心思。
“二嫂,霏儿,你们在做什么?”苏景和静昕一回府就听说月雅公主哭的稀里哗啦的来府中了,正想要过来看看,却看到二嫂正和霏儿玩着你追我躲的游戏,也不知她们两人到底在作何。
一看到苏景,霏儿立刻松了口气。
“景少爷……”
静昕立刻打趣儿:“霏儿姐姐,为何景哥哥就是景少爷,而我只能是空气呢?”
霏儿的脸一红,立刻羞涩的低下了头。
苏景瞪了静昕一眼,柔声对霏儿道:“霏儿,到底怎么了?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霏儿闻言,又开始为红俏担心起来想了想,还是把手里的圣旨递给了苏景。
其实她也很清楚,红俏迟早要知道的,只是她不知该如何面对红俏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的表情,只能寄希望于苏景,希望他能够把事情给处理的非常完美。
只可惜,苏景也不过是个凡人,对于感情,他只是比霏儿稍稍多懂了些许罢了,又能如何处理的完美?
一看到圣旨的内容,苏景和静昕的脸色就变得极为难看。
本来还想要嘲笑他们一番的红俏,立刻也感受到了不同的气氛。
“小叔子,把圣旨给我”
心中顿有不好的预感,红俏立刻要求苏昱把圣旨给她。
苏昱犹豫了下,与静昕对视一眼,两人眼中有着相同的担忧。
“小叔子”红俏低呼,语气中已有隐约的担忧和不安。
苏景没有再犹豫,二嫂一向奉行晚知道不如早知道的行事准则,哪怕是坏事,早点知道也比被蒙在鼓里要好。
红俏一把抢过圣旨,不自觉间,双手都开始有些发抖起来。
等看完圣旨的内容,红俏更是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赐婚?
皇上竟然给苏昱和月雅赐了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第一四八章 左右为难
红俏呆立了许久,始终想不透这件事到底是如何引发的。
难道是因为皇上猜出是自己怂恿月雅要求赐婚的,所以愤怒之下才想出这个赐婚对象来,好让自己痛苦?
但是,皇上也不像是这般狠毒的人物啊
想来想去,唯独只有这个原因才最有可能。
“二嫂,你没事吧?”静昕贴心的走到红俏身旁,轻轻的扶着她,一脸的担忧。
红俏闻言苦笑几声:“如何又能没事?”这种事情,让她如何面对?
静昕默然,她自然知道二嫂此刻心里必然不好受,又能有哪个女人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会很开心?
“二嫂,不如先去问问月雅姐姐吧,先弄清楚这道圣旨的内容到底是由谁决定的,尔后我们再做定策”苏景建议道。
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红俏点点头,快步走回屋里。
月雅哭的极为畅快淋漓,这一哭就好像把内心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了一般,心里立刻就舒服了些。
见红俏几人进来,月雅很是不好意思,明明自己就比他们大的多,今天却在他们的面前哭的像个孩子一般,回想起来很是丢脸。
“红俏,真是对不起……”低下头道歉道,却正好看到红俏手中的圣旨,“咦?圣旨怎么在你手中?”
“捡的”红俏把圣旨递回给月雅,不动声色的回答,暗中仔细的观察着月雅的反应。
月雅闻言更是尴尬,自己居然连圣旨都没能拿住。
不过对于这件事,月雅觉得自己最好还是先跟红俏解释一番,不然到时候红俏可能会反感。
“红俏,关于这赐婚的事情……”
“是你指定的人选,还是皇上决定的?”红俏略显无礼的打断月雅的话。
月雅一愣,诚实的回答:“是我”
红俏的心猛然一沉,月雅这是何意?
“为何?”
并没有注意到红俏的语气变了,苏景几人的态度的也有了些变化,月雅苦笑道:“既然不能跟我喜欢的人在一起,那我也不想再认真的去挑选什么驸马,与红俏一起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说到这儿,月雅才想起,这件事照理说应该先问过红俏才是,还没有听过她的意见呢“红俏,我忘记问你了,你可愿意接纳我?”诚恳的问话,可怜兮兮的看着红俏,却是让红俏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
如果直接拒绝吧,皇上和月雅一个在气头上,一个在伤心中,把话说的太直,怕是这件事就要变成铁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可若是答应……不一想起苏昱伴着的不仅仅只有自己,红俏的内心就是一阵的翻腾她绝对无法容忍苏昱迎娶侧室的。
她该怎么办才好?
“红俏?”见红俏不回答,月雅心中渐渐不安起来,难道红俏不愿意?
也是,虽说自己和红俏姐妹情深,但是共侍一夫这种事情,也不是简单就能接受的。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若是早点问红俏,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现在这么圣旨一下的,怕是红俏会有种被强迫的反感吧。
月雅想法颇多,但是她却始终都没有想过,红俏好像从来都没有说过,想要与自己的好友共侍一夫这些话。
“不”半晌之后,红俏艰难的从牙缝中挤出一个不字。
“二嫂”苏景和静昕低呼出声,满是不可思议的看着红俏,二嫂这是什么意思?她和二哥不是只钟情于对方吗?为何要答应让月雅也一同加入苏家?
红俏暗暗示意他们不要开口,其实不是她大方,而是此刻的月雅的承受能力已经到了一个极限,她的承受能力此刻就如同负重的骆驼,小小的一根稻草,却能让她立刻全然崩溃。
即使红俏不愿意,但是她也很清楚,若是她拒绝了月雅,一天之内如此之多的打击,必然让她受不了。
她不能这么做
暂时先把月雅稳住吧,等她开始平静下来,然后再把话跟她说清楚,免得到时候大家都尴尬不好过。
“太好了”月雅心头的大石终于落了地。
诚如红俏所猜测的,月雅隐约已经有些崩溃的倾向,心爱的人把自己推给了别人,若是唯一的好友也不接纳自己,那自己以后可如何是好?
幸好,红俏还是答应了下来,这样的话,自己至少以后能常常跟红俏在一起了。
“月雅,你先下去休息吧我已经让人回宫回禀太后娘娘了,今天你就留在府中休息吧”红俏不想继续申讨这个问题,天知道此刻她的心中有多么的紊乱。
月雅乖巧的点头:“好”的确,经过这么一顿折腾,她早已累的受不了了。
更何况,哭泣过后的确能够让心里稍微舒服一些,可是这并不代表她能够看得开,被元辰推开的那种痛苦,始终压的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或许,睡上一觉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吧。
霏儿自告奋勇的和福儿一同送月雅去客房休息,她知道红俏和苏景静昕肯定有事情要商量。
等她们走后,红俏颓然重重的坐在椅子上,用力的叹了口气,只是心中的抑郁始终无法去除,赐婚一事就像是一块巨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