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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公主爱花,可是却有所顾忌不敢出去,悦儿见公主天天呆在落英院里,脸色也越来越苍白了。所以才建议的。
叶蓓兰是有些心动的,这个皇宫就像一个牢笼一般的圈禁着她,而这个落英院则是牢笼里的牢笼,压的她喘不过气。
悦儿扶着叶蓓兰,一起走出落英院。
宫里种了很多花,哪怕并不是御花园,因为那些花的花季不同,所以不管什么季节一路上总是盛开着大朵大朵叶蓓兰说不出名字的花。都很漂亮的绽放着。
看到一些新鲜美好的事物,叶蓓兰和悦儿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的绽放。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些拘束,可是逛了许久也没有看到有任何人经过,两个如小鹿一般谨慎的女子的胆子也渐渐放大了。
“你看那朵花真漂亮,以前都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花呢!”叶蓓兰指着一朵红色的花,开心的说道。
“是呢……真的很漂亮。”悦儿附和道。
两个人一路往前,也不知道行了多久。
叶蓓兰还在欣赏着这些美丽的花,悦儿却突然停下了脚步,有些惊恐的看向前面。
察觉到了悦儿的紧张,叶蓓兰关心的问道:“悦儿,你怎么样了?是不是不舒服?”
“小姐,我们快点回去吧。十三公主和十七公主向这边走过来了。”悦儿脸色有些苍白的说道。
听到悦儿这样说,叶蓓兰的目光顺着前面看过去,果然看到了十三公主和十七公主在宫女和太监的拥促下向这边走了过来。一看到十三公主和十七公主那两张如花似玉的脸,叶蓓兰的脸色瞬间变的毫无血色。手也不自觉的抵在胸前,那是看到危险的时候,下意识的自我保护动作。
“公主我们快点走吧。”悦儿也感觉到了叶蓓兰的身体一紧,于是扶着叶蓓兰往回走,她只盼着十三公主和十七公主贵人事忙,别注意到她们两个了。
十三公主和十七公主闲来无事,听说最近花开的特别的好,所以相约一起出去看看。
“十三姐,你看前面的两个是不是叶蓓兰那个贱人?”十七公主指着前方两个急步而行的女子问道。
听到十七公主说看到叶蓓兰了,她抬眼望去:“果然是叶蓓兰那个贱人。”
两个人相视而笑,眼里的意思不明而喻。早已经有机灵的宫女,看到公主的神色,就知道公主想做什么了。于是机灵的宫女不待公主吩咐已经跑上前了。
“喂,你们两个!”那宫女跑了过去叫道。
听到背后有人叫她们,叶蓓兰和悦儿脚下一顿,然后又快的走着,只当没的听到,或者叫的不是她们。
那宫女见叶蓓兰和悦儿居然不理自己,她可是十三公主身边最得力的丫头,平时没有哪个奴才见着她不是点头哈腰的。一时气不过,她向后拉了一把叶蓓儿,叶蓓儿一时没有注意,被那宫女一拉,一下子向后裁倒在地。发磕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痛的叶蓓儿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悦儿一个耳光打过去,骂道:“你这个贱蹄子,拉我们公主干吗?”悦儿气的全身发抖,她一时没有留意居然让身后的宫女给拉倒了。悦儿是个急性子,做事比较冲动。见自家公主被欺负了,她当然不会坐视不管了。
在她们纠缠的空档,十三公主和十七公主已经疾步走了过来。刚好看到悦儿打宫女的那一幕。
十三公主柳眉倒竖的怒道:“你好大的胆子,一个奴才居然敢打我身边的宫女?”
叶蓓儿也被悦儿从地上扶了起来。
那宫女一看到十三公主,就跪在地上声泪俱下道:“公主,你可要为奴婢作主,奴婢只是照公主您的吩咐邀请她们一起去赏花。没想到她们居然不理我,我就拉了郡主一把。没想到她没有站稳,所以摔倒了。那个奴才居然就打奴婢,她们这是摆明了没有把公主您放在眼里,当着公主的面就敢这样抽打奴婢,要是您不在,她们主仆两个还不把奴婢给生吞活剥了?公主,您可得为奴婢做主哇。”
“你胡说,你明明就是故意推公主的。”悦儿不顾叶蓓兰的暗示大声的申辩道。
十七公主看了一眼,那地上的宫女脸上很清晰的手指印道:“十三姐,你看小云脸上的伤痕,真真是太可怜的。明明是十三姐你好意让小云邀请她们一起赏花。她们不但不领情,而且还敢打小云,这摆明了是不把你放在眼里。”
十三公主瞪了一眼叶蓓兰,沉声吩咐道:“来人啊,给我掌这个不知礼数的贱婢的嘴。教教她什么叫规矩。跟着个没教养的主子,竟然连个奴才也无法无天了。”
接着就上去几个人高马大的老嬷嬷,两个人将悦儿按倒在地,另一个,挽起袖子,左右开弓照着悦儿的脸就打下去。每一个耳光打下去都是卯足了劲。
“公主,请你们高抬贵手,看在我的面子上,求你们放过悦儿吧。”叶蓓兰听到那一声声肉体撞击在一起的声音,心里一阵阵的抽紧。悦儿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悦儿不能有事。看到悦儿因为自己受苦,叶蓓兰泪流满面。
“看在你的面子上,十七妹,我没有听错吧?”十三公主鄙夷的说道:“你不过就是一个前朝杂种,被我父皇灭了国,我父皇不过是看你可怜,就封你做了个郡主。你不会真的把自己当成郡主了吧?居然还有脸提什么看在你的面子上,既然想救那个胆大妄为的奴才,那你就跪下来求本公主。兴许本公主一高兴,就放过了她。”
叶蓓兰看了一眼已经被打的嘴角流出鲜血的悦耳,那滴落在地上的鲜血,竟然红的这样刺目。刺痛了叶蓓兰的双眼,悦儿一把推开架着自己的人叫道:“公主,你别听她的。你是公主,怎么可以给别人下跪呢?”
“你们这群没用的奴才,一个奴才都按不住。看这个贱婢一点悔过的意思也没有,给我继续打。使劲打,打了一会本公主有赏。”十三公主骂道。
听到十三公主说有赏,那群人更是用力的抽打着悦儿,悦儿脸上已经被鲜血沾满了,嘴唇也被打破了。流了很多的血。鼻子也流血了。脸上的伤口分布的纵横交替。
叶蓓兰膝盖一弯,只听到扑嗵一声,叶蓓兰跪倒在十三公主和十七公主面道。语气里近乎卑微的恳求道:“公主,我求求你,你放过悦儿吧。”
十七公主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开口道:“十三姐,感觉这个前朝杂种好像不是很有诚意的样子。每次我们叫她前朝杂种的时候,她都一脸的不情愿。不如让她自称是前朝杂种,我们再放过那个贱婢如何?”
跪在地上的叶蓓兰听到前朝杂种几个字,身边一震。却也没有什么过多的动作,依旧一脸卑微的跪着。
十三公主一脸赞赏的看了一眼十七公主,这个十七妹和她的性子最合的来宫里这么多的姐妹,就数她们两个关系最好。每每十七妹说话总是能说到心坎上。
十三公主斜睨了叶蓓兰一眼,道:“十七公主的话,听到了?”
叶蓓兰一怔,如果她真的说了自己的前朝杂种的话,那她怎么对得起自己的父皇和母后。宫里的其他人叫,是他们叫,但是如果她自己也叫的话,那就承认了自己真的是前朝杂种。她不能这么做,她不能败坏自己父皇母后的名声。即使他们已经不在了。
叶蓓兰看了一眼悦儿,悦儿已经被她们那些心狠手辣的老嬷嬷打的半死不活了。她不可以不管悦儿的,叶蓓兰匍匐在十三公主和十七公主面前卑微道:““公主,是我教导无方,请你不要再责罚悦儿了。都是我不好,要公主要为小云讨回公道,那蓓兰愿意带悦儿受罚。公主要怎么样罚蓓兰,蓓兰都绝对没有半分怨言。”
十三公主和十七公主对视一眼,她们的眼里都有狭促的笑意,彼此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叶蓓兰的请求。只是事情往明朗化发展了,她们目标一向不是那个贱婢。
“你们住手。”十三公主喝止了那几个老嬷嬷。
随着那几个年老的嬷嬷散开,悦儿一下子裁倒在地,再也无力爬起来。
“来人啊,既然郡主愿意代那个贱婢受罚,那本公主自然不会反对。来人啊,给我打郡上三十大板,让她记住要好好的教导奴才。”十三公主高傲的吩咐下去。
叶蓓兰跪在地上,爬到悦儿的身边,一把抱起地上的悦儿,哭着道:“悦儿,你没事吧?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如果你不是跟在我身边,就不会受这样的罪了。是我不好。”叶蓓兰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悦儿的眼睛上。悦儿的眼睛微微的眨了眨泪水顺着脸颊流入脖颈里。
###第2章:不再是公主
悦儿脸上的血,沾染在叶蓓兰素色的衣服上,显的格外的触目惊心。
“公主,你别管悦儿。十三公主和十七公主会打死你的,悦儿不值得你帮悦儿受罚。不管什么罪,悦儿都不怕。你快走,你别管悦儿子。悦儿只是一个奴才,悦儿不怕吃苦。公主,你怎么可以受罚呢?”悦儿气口齿不清的说道,刚刚被打过的脸颊和嘴都肿了起来,说起话来有些含糊不清。
“悦儿,我现在已经不是公主了。自从大宁国出现之后,我就不再是公主了。而你也不是奴才,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我是不会让你有事的。”叶蓓兰安慰道。
看着叶蓓兰和悦儿依依惜别的样子,十七公主啐了一口道:“那个杂种就会装什么主仆情深,听着就觉得酸。晚上吃饭都吃不了了。”
很快,那就奴才就搬来了凳子和板子,那几个奴才看了十三公主和十七公主一眼,一把拖开悦儿。架起叶蓓兰,往凳子上面一压,另一个人手里拿着一工具,用心力气打了下去。
叶蓓兰的眼睛一瞪,生生的忍住了。只是脸上一片的惨白,嘴唇也被咬破了,而惨出血丝。而没有叫出来,那奴才停下板子,看向十三公主和十七公主。
十七公主上前一把挑起叶蓓兰的下巴,残忍的使劲掐着问道:“叶蓓兰,我再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肯说自己是前朝杂种,那我可以向十三姐求情,先饶了你这一次。否则你这细皮嫩肉的哪里受的了三十大板,就是那些五大三粗的奴才,也受不得。你可要想想清楚啊。”
叶蓓兰挨起头,很倔强的看向十七公主,嘴角露出一个蛊惑人心的笑意道:“不劳十七公主费心,现在我还受的得。”叶蓓兰的脸色虽然苍白,可是那一笑,却也倾国倾城一般的美丽。
十七公主松开挑着叶蓓兰下巴的手道:“既然我们的郡主这么有骨气,那就继续吧。要狠狠的要,不要停。一直打到她求饶为止。”十七公主拿出帕子了,擦了擦刚刚摸过叶蓓兰的手,然后一点也不怜惜的仍掉那条帕子。
若是刚刚十三公主要打叶蓓兰三十大板的话,那么叶蓓兰只要熬过三十就可以了。可是现在十七公主的意思,分明是想打死她。一直打到她愿意承认自己是前朝杂种。可是叶蓓兰是不会说的。所以她很有会被活生生的打死在这里。
那些奴才都知道这位前朝公主不受宫里的各位主子待见,这些奴才都是见高踩低。刚刚听到十七公主的口风。知道该怎么下手。
叶蓓兰紧紧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的声音。那板子一下一下的落在背上,板子与肉体接触,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声响,那板子打的她真的很痛。每一次都好像要把她死死。那种灼灼的痛。上一板子还刚落下,那一板子又落了下来。叶蓓兰一点喘息的机会也没有。叶蓓兰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经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