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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那原本还压抑着火气的南宫绝殇气息骤然变得阴森无比,头顶青烟直冒,一口钢牙咬得咔嚓作响,你个笑面狐狸竟然肖想本王的女人!
夜白柳叶般的眉毛也跟着蹙起,要说西霖风华独孤离他们来这里她还能知道,可这东方擎苍来这里是干嘛的,难道真的和他说的那样无聊来凑凑热闹吗?她可没忘自从他看到自己腰间的白玉笛后脸上复杂欣喜的表情,以及之后总是时不时的帮助自己。
身体中残存的记忆是绝对没有这个人的,而且北羽夜白一个养在深宫的公主断然没有可能和他有过接触。可若是他的目标不是北羽夜白难道是穿越后的自己?这个东方擎苍总给她一个极为神秘的感觉,还有他身边那个水丞相走之前的那抹意味深长的笑……
夜白失笑摇头,不管怎么样走一步看一步,竟然现在无法有明确的答案,那就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夜白看向东方擎苍,他对南宫绝殇的杀气仿似浑无所觉站定前方纹丝不动,只是和西霖风华打打闹闹还不住的向自己这边望来。她点点头勾唇一笑看向一旁的独孤离:“师兄,药箱就放这儿吧,我让问旋给我上,你们都先出去吧!”
将落在夜白身上的目光缓缓撤离,独孤离点了点头,除了南宫绝殇没人请的动他外,房里就只有问旋和红着脸一脸不甘的西霖风华。
南宫绝殇拧着眉暗自思索东方擎苍刚刚看夜白的眼神,自己和他的梁子是结大了!正想着,问旋不满的声音响起:“主子我们到里间换药吧!”
南宫绝殇收回思绪走到桌前正准备将问旋手中的纱布接过,给自己爱的人换药老子当仁不让!袖袍一闪,问旋退后一步嘴唇微抿一脸警惕的看着这不懂得男女有别的邪魅男子,自己在主子的房外守了一夜怎么不知道这邪王何时钻进房间的,还和主子孤男寡女的相处了一夜,想想就越发的对南宫绝殇不满。
南宫绝殇无奈一抚额,极力安抚下心头窜起的火气,跟夜白身边的人置气那绝对是自掘坟墓,再度递去一个大度的眼神声音不自觉的带了几分怜悯难得的好脾气解释道:“白儿是为了本王受的伤,本王有义务来给她换药。”
求救的看向一旁的主子,夜白眨了下眼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斩钉截铁言简意赅:“不用劳烦王爷了!”
南宫绝殇脸色委屈道:“本王想帮白儿换!”
夜白无视一旁小受样的人,竟然给自己用美男计,目光跳过对面的红衣妖媚男子对旁边的问旋吩咐道:“问旋我们去里面换药,风华你也来。”
“是,主子!”问旋咧开嘴角,高兴的拿着药箱和西霖风华小步跑到里屋一边不客气的从药箱里拿出一块纱布一边小声嘟囔道:“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属!”
南宫绝殇顿时一噎,气结的盯着那紧关的门扉,看来自己要先解决夜白身边这碍着自己追妻计划的一众夜白的属下才行,衣袖一拂大步流星朝着王府的暗牢去了。
待问旋将肩上的伤口小心的换了药后,夜白才想起昨晚承诺给南宫绝殇换药的,看来只有过一会儿了。正好到了早膳时间,夜白和西霖风华众人就着几盘色香味俱全的精致小点和熬得浓稠散发着扑鼻的清香的粥简单的解决了早饭,西霖风华等人跟着夜白在封钰轩的带领下朝着王府的暗牢走去。
邪王府,暗牢。此时,暗牢正中一方极大的刑台上方,铐挂着一个脸色苍白大汗淋漓的女子。这人就是西霖风静,自从被关在这儿,任她怎么喊怎么叫都无济于事,再也没有锦衣玉食饭菜都不合自己的口味,害怕恐惧折磨着她,就一晚上的时间就将她折磨的不成样子。
当看到南宫绝殇和夜白一行人时,眼里不再有什么爱慕,有的只是愤恨,双手紧握成拳,长长的指甲陷入了肉里,渗出一片鲜红,身上的铁链因为女子的挣扎铮铮作响,抬起苍白无血色的脸,阴狠的说道:“南宫绝殇,枉我那么喜欢你,你竟然这样对待我,难道你不怕两国开战吗?”
“哼,你以为本王会怕吗?再说西霖好像并不是由你静王说了算的吧!”眼底划过不屑,看都不看那面目扭曲的女子,抬步走到夜白的身旁,让出了身后的西霖风华。
“西霖风华,你竟然联合他们一起想除掉我,你不记得当年是谁救了你父后一命吗?你不怕西霖的百姓知道了说你残害手足,不顾及亲情吗?”怒目而视,西霖风静希望唤起西霖风华的一点点亲情从而救自己一命。
但让她失望了,西霖风华板着脸帝王之气展露无疑,讽刺的笑道:“你也知道亲情吗?要不是当年你的父妃救了我父后一命,你以为朕会在你主导的那场内乱后放了你?你以为这些年来你屡次派人刺杀朕,朕会无动于衷的放过你吗?可笑,当年你父妃的恩情朕这几年已经还清了,从此以后你的事朕不会再管。”
这样的西霖风华是众人没有见到过的,冷酷无情,不再是平常那个嬉皮笑脸少根筋的西霖风华了,而是一个位于西霖顶峰的主导者。纤手一挥,以一个皇帝的身份转头对着南宫绝殇笑道:“邪王,朕不会管了,她给你下的毒,交给你了!”语毕带着书月媛退于众人之后,看都不看这边。
“贱人,你竟然这般无情,和你那父后一个样,都是贱人!还有你,南宫绝殇,竟然宁愿喜欢一个小白脸也不喜欢我,那个小白脸有什么好,一脸的狐媚像和西霖风华一样是贱人,专门勾引别人的贱蹄子……啊!”狰狞的面孔杂草一样的头发,脸上瞬间多出了一个五指印,嘴里的牙齿因为那一巴掌用力过猛都脱落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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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打的就是你!(一更) '本章字数:207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4 06:20:19。0'
身上几乎是和那巴掌同时刺进了密密麻麻的银针,只见那刚才还歇斯里骂人的女子现在口含着鲜血嘴里“唔唔”的叫着,身体带动着铁链晃动着,仿佛身上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一样。
收回手,南宫绝殇犹如幽灵般的声音响起:“贱人可不是你叫的,谁敢骂白儿本王就让他生不如死。”
“嗯,本谷主觉得这世上没有比静王你更贱的了,又有谁敢挑战同性运动呢!何况还是两个女子,本谷主不得不佩服静王了,所以风华和本谷主可不敢抢你专属的称号,你说是不是啊?”向前一步弯着身子一手摩挲着下巴研究着自己银针刺入的精准度,一边微眯着凤眸挑衅道。
“你……你是女子?”一脸惊恐的看着面前犹如九天玄女的白衣女子,她圣洁而神圣不可侵犯,想想自己,在她的面前卑微的说不出话来。
不回答她的问题,转头即走。
“我……我知道了,是你……是你给我下的毒,让我和苏敏儿那贱人干出那种事!是你对不对,一定是你!”西霖风静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做出那样的事,不是应该自己和南宫绝殇在一起的吗?然后自己就可以借助南宫绝殇的力量登上西霖的王位甚至是整个天下的王位。
现在想通了,当时南宫绝殇身边有她这一鬼医在,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在酒中下了药呢?还破天荒的鼓励南宫绝殇回敬自己,一定是她动的手脚!
“一半!”
“什么一半?”她什么意思,是不敢承认吗?想到这儿,西霖风静苍白的脸上更加的狰狞了。
“一半的意思就是说你只说对了一半,本谷主是给你下了毒,但那是你和苏敏儿原本想给南宫绝殇下的,这不过是自食其果而已。至于为什么你和苏敏儿会出现在床上还干出那种事那本谷主就不知道了,也许是位老前辈看不过眼觉得好玩替天行道了一把呢?”夜白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掠过众人最终望着南宫绝殇点头笑了。
毋庸置疑,这老前辈是非未央那爱玩的师傅莫属了,再说她出现的王府的时间也太巧了,除了她还有谁。
“啊……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西霖风静咆哮着,伸手想抓住面前那可恨的白衣女子,可自己无力挣脱这铁链,唯有竭力嘶吼着。
“你最好乖乖的说出是谁给你出主意给南宫绝殇下贪欢的,要不然本谷主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脚下生风般的瞬移到西霖风静的面前,靠近那张因怨恨而扭曲的脸,玉手轻轻的抚上那张苍白如纸的面颊。
“呸!你以为我不知道,若我说了你还会留我的命吗?你太小看我了!”侧头躲过那从西霖风静嘴中吐出的唾液,皱了皱眉,手指快速飞出点上了她的哑穴,这女的太聒噪了又太不讲卫生了,自己可是有洁癖的。
暗牢内瞬间回复了平静凝滞,南宫绝殇和夜白也不急于审问,两人搬了两张椅子坐下,静静的观察着眼前的女子。她低垂着头被铐挂在半空,双腿轻飘飘的无力耷拉下来,脸上忍痛的表情很明显,闭着眼睛睫毛颤抖,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大汗一滴一滴的自额头上流下来。
这些都足以说明,这人的心理素质是过硬的,但是忍痛的能力极差,夜白就只是用银针刺入她身上的几处穴位从而让她身体里的真气絮乱疼痛而已,看来她并没有她自己说的那么坚定,毕竟还是个养尊处优的王爷怕死是理所当然的,对付这种人,用刑就可以。
南宫绝殇冷着一张阎王脸,森寒的声音吩咐道:“用刑。”
封钰轩和封鹤轩听到后向黑袍人走去,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西霖风静现在知道怕了,全身颤抖着,但她还是抱着一丝希望认为他们只是装样子吓吓自己罢了,所以即便是听到用刑,也让自己强压下不自觉的颤抖,脸上维持着一副无动于衷。
封鹤轩抽过刑台上一条铁索,发出哗啦啦的声响,手臂一挥,铁索挟着雷霆之势向西霖风静抽去!
“嘣!”
铁索抽到身上的一瞬,发出了极为沉闷的声响,这不像鞭子迅捷清脆,而是含了极为沉重的重量,一下子将西霖风静本就是随意披上的宽松衣袍抽了个稀烂,露出一大片被砸到青紫的皮肤。
“唔……”闷哼一声,因为发不出声音来,所以只能张着嘴唔唔的发声,额上冷汗连连,嘴角已经溢出了鲜血。铁索一圈下来,再次发出哗啦啦的拖地声响,手臂再次挥出,铁索在半空划过一道弧线,再次向着西霖风静抽去!
“嘣!”
“嘣!”
“嘣……”
一下一下的声响在沉闷的暗牢内响起,极致的规律使得这声音更显得毛骨悚然,森冷无比。然而南宫绝殇和夜白依然倚靠在座椅上,夜白紧紧的盯着西霖风静的面部表情,不放过一丝一毫,既不能让她死又不能让她太舒服,自己总觉得帮西霖风静出主意的人来头不小,有一股阴谋的味道,无法掌控!
南宫绝殇则紧紧的盯着夜白的表情,竟是觉得这女子不论是淡漠、傲然、凌厉、冰冷……每一丝表情都独一无二,让他心颤。
忽然,夜白唇角一勾,南宫绝殇转头看去,紧接着西霖风静“噗!”的喷出一大口鲜血,血雾猩红在半空似爆开的花朵,她终于支撑不住,眼泪哗啦的祈求的看着座上的两人,对着身旁的问兮使了个眼色,只见一道黑影闪过,那边西霖风静用沙哑的嗓音吐出一句话:“是一个蒙面男子给我出的主意,他让我去街上的药铺里买伤药以便将那贪欢神不知鬼不觉的带回来。”
说一半留一半,西霖风静想将剩下的一半留着当保命符,可她低估了南宫绝殇和夜白,两人都不是喜欢被人威胁的人。
“那男子是谁?你们的计划是什么?继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