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觅儿嫣然一笑,白皙细长的手指捏住施醉卿的食指,顺势一转,便转到了施醉卿怀里,他的背部紧紧地贴着施醉卿的胸膛,磨蹭着、磨蹭着……
而施醉卿的食指被他捏着,她的手便那样搭在他的肩膀上,两人的姿势,反而像是施醉卿倚红偎翠,好不快意……
觅儿的背部极有技巧地磨蹭,他仰着脸,一眨不眨地看着施醉卿的反应。
施醉卿俯脸,觅儿娇声问:“公子爷,觅儿这样伺候你,喜欢么?”
储慎安冷冷瞧着,那目光碎出的浮冰引得纪舒宁侧目,储慎安却已经垂了头,将柳叶飞刀搁在一块顽石上打磨着,有点像杀人的前奏……
“公子爷,今夜夜黑风高,荒山野岭,正是你我相会的好时机,觅儿定能让公子爷快活似神仙……”,觅儿的手掌暧。昧地在施醉卿的大腿上游移,“公子爷,喜不喜欢觅儿?”
萧庭和冷飞流鸡皮疙瘩层层叠叠地冒着。
施醉卿柔情万丈地看着觅儿,笑得如春风过境,绿了一片江南岸,“喜欢,觅儿如此活色生香的美人醉倚本督的怀里,本督怎么不喜欢……”
觅儿笑得更娇媚,动作也更加的得寸进尺。
施醉卿话锋一转,却惋惜地叹了一口气,“只是你我皆是男儿身,不能生儿育女子孙满堂,如何有未来?更何况本督是阉人,觅儿如此风~骚~浪~荡,本督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不能满足觅儿你饥~渴的欲望,若是觅儿出去找了野男人,那本督还不得伤心死?”
觅儿脸色难看,施醉卿话里话外,完全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妓子,贬的一文不值,蛋挞却不得不笑着应道:“觅儿一心一意对公子爷,仰慕的是公子爷的人,不管公子爷能不能人道,觅儿都不会见异思迁,背弃公子爷……”
觅儿心中冷笑,说你不能人道,戳你的硬伤,看你还沉得住气,哼——
施醉卿笑得那叫人畜无害,“能得到觅儿一颗真心,本督当真三生有幸,等回了大都,本督就就迎你做了一百三十八房姨娘。”
觅儿继续跟施醉卿斗,“觅儿不做姨娘……”,他的手指在自己红艳艳的唇边勾来勾去,“觅儿要做公子爷的正宫……”
施醉卿目光微移,不知怎的,沉默了下来。
觅儿眯着眼:“怎么,公子爷已经有了正宫了么?”
施醉卿淡淡道:“以前有,现在么,没有了……”
她突然低迷的气场让觅儿眸中闪过一抹狠色,施醉卿又低下头,玩世不恭地摸着觅儿的下巴,“想要升任正宫,就看你的表现。”
“觅儿一定好好表现,将公子爷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让公子爷流连忘返,除了觅儿,眼里再也容不下其他的狐媚子。”
储慎安听着身边那两人旁若无人的调~情,那把柳叶飞刀被他打磨得越来越亮,流光溢彩。
他将柳叶飞刀凑近唇边,轻轻一吹,那寒冷的刀锋似乎被吹得远去,从觅儿的头顶飘过,唇齿间的刀锋竟将对面一棵小树苗拦腰震断。
觅儿不由得侧目看向储慎安,东厂十大高手之中最神秘莫测的男人,不止身份成谜,就连其深藏不漏的武功,也是一个谜团。
施醉卿看了储慎安一眼,在她的记忆中,这个身体的本尊对储慎安此人的来历,也是半点没有头绪,但却对储慎安,有着超乎寻常的信任。
穆晋玄曾要求施醉卿除去储慎安,施醉卿在这点上,却和穆晋玄达不到一致,一直未对储慎安动手。
“阿储,刀法精进不少啊。”,连罡风都能如此强悍,施醉卿拿过储慎安的柳叶飞刀,在觅儿的脸上比划着,她如葱玉一般的手指转动着柳叶飞刀,那尊华的紫色与她像是天生的匹配,说不出的好看。
而觅儿却白了脸,小心翼翼地从施醉卿的怀里退了出去。
施醉卿笑了一声,将柳叶飞刀插~进了储慎安的刀囊里。
风有些凉,施醉卿曲着腿一条腿,背靠粗粝的树干睡去,月光下她的脸庞透着几分生人勿近的森气,虽是睡着,但作为杀手时时刻刻潜伏的敏觉却流窜在四肢百骸,一有异动便会成为做敏捷的捷豹。
施醉卿的眼下,一截银白的光亮晃动,她的羽睫微微动了动,在那冷冽的锋芒靠近脖颈的刹那,手指食指和中指准确无误地捏住了那锋芒。
“觅儿,这么晚了,拿着刀做什么?”,她噙着薄凉的笑意盯着觅儿。
觅儿眼中的冷光瞬间褪去,变成了一汪春水,“觅儿看见公子爷的脸上有只蚊子,正想给公子杀了这可恶的畜生,让公子爷有个好眠。”
觅儿脸不红气不喘说着低劣的谎言。
施醉卿似笑非笑,眸中有冷芒的光,“是么?”
她离觅儿最远,而觅儿却能无声无息走过萧庭、冷飞流、储慎安的身边来到她跟前,没有最上层的功力做铺辅,如何能办到?
其他三人也已惊醒,冷飞流已经蓄势待发,施醉卿手中夹着那匕首的刀锋,内力一震,将觅儿震出几步远,
“觅儿,你这么不规矩,看来为了能安安稳稳的睡觉,本督得绑着你了。”
“公子爷……”
“过来。”,施醉卿手指朝觅儿轻轻勾了勾,将那匕首在指尖弹了一下来,觅儿跪着到她跟前,施醉卿微微倾身,“跟本督说说,你是受了何人指使来杀本督?”
“公子爷……”
“叫督主。”
“督主这是说什么话,觅儿手无缚鸡之力,怎么会来杀督主?觅儿只是仰慕督主的风采,想拜在督主门外,还请督主不吝收留才是。”
“行啊,想拜在本督门下,你洗洗手,先自个将这儿清理了。”,施醉卿用匕首在他的下身划了划,“这里有现成的工具,正好不用向储慎安借刀。”
☆、25。第25章 公子小心
“督主,若是觅儿真的……真的没了那东西,督主能让觅儿一辈子跟在身边,督主能一辈子对觅儿好么?”,觅儿凄楚地咬着下唇,“若是督主能做到,那觅儿……觅儿便豁出去了,只要能与督主在一起,要觅儿做什么,觅儿都无畏,督主……”
那含情脉脉的目光,三分可怜犹豫,四分深情不移,还有三分……
自然是算计。
施醉卿漫不经心地拍了拍手掌,为觅儿的表演叫好,“知道本督为什么让你跟着么?”
明知是头不安分的猛虎,偏偏还要留在身边,是为了什么?
觅儿眨着媚眼,水润水润地看着施醉卿。
“因为本督无聊。”,施醉卿道:“玩了这么多年,什么都玩腻了。本督便想看看,你的手段,能不能值得本督多看你一眼,不过,你可真让本督失望,就这么迫不及待?”
“督主,觅儿不过是想跟你玩个游戏,你还跟觅儿较真了?都怪觅儿,觅儿以后,一定不敢了,督主不要丢了觅儿。”,觅儿说着,楚楚可怜地扯着施醉卿的袍子下巴摇晃,那模样,真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小兽。
“本督怎么会丢了你这么可爱的玩具?要是没有你,远去大漠,一路上多无聊是不?”
施醉卿说着已经起身,明日的黎明即将要到来,马儿也歇息够了,“走吧,再不去大漠,就看不到大漠的残阳了。”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何其的诱人,而又何其的凶险。
的确,是很凶险。
黎明的曙光刺破了层层的晦暗,一点一点映照河山万里,快马淋漓之中,马蹄踏破红尘江山,水花飞溅,那一曲快意江湖的凯歌,如此声势磅礴。
“冷飞流,还有多久到大漠?”
“……翻过泰和山,途径江州、宛州、历城,五日后便可抵达漠北……”
冷飞流的话音落下,施醉卿突然用力地扯住缰绳,马儿一时猝不及防,前蹄高高仰起间险些将人甩出去,施醉卿身形却不见狼狈,只是摸了摸马儿的脑袋,随后看向前方。
此刻,那官道之上,有一男一女,看穿着倒像是普通的过路人,只是那女子挺着大肚子,脸色苍白地躺在路中央,身下已经被淋漓鲜血染成了血海。
男子抱着女子,焦灼地哀求施醉卿,“这位公子,我娘子快生了,公子行行好,救救我妻儿。”
施醉卿若有所思地拢了拢眉,冷飞流低声说道:“督主,这个孩子是癸亥年癸未月癸卯日,若是没有意外,即将癸未时出生。”
癸亥年癸未月癸卯日癸未时,阴年阴月阴时阴日。
三年前之前的施醉卿还是一个武功平平,上不得台面的小太监,三年后的今天之所以有如今纵横大夏国的本事,便有传闻施醉卿在三年前,以十个阴年阴月阴时阴日出生的新生婴儿练了邪门功夫。
那时冷飞流还未到施醉卿身边,自然不知是真是假,只是现在在此遇上一个纯阴的婴儿,饶是冷飞流再木讷,也知其中有蹊跷。
施醉卿却淡笑了一声,对着焦灼的夫妇说道:“既然怀胎十月,不在家好好安胎,怎么还来这荒郊野外?”
“家里老泰山重病过世,我娘子一向孝顺,坚持要去葬礼,谁知赶路途中,却动了胎气,这才……还望公子能相助。”
那女子哀哀地哭着,“相公,快救我们的孩子……孩子不能出事啊……”
“公子……”,男子轻声安慰了女子,又朝施醉卿开口,“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公子好人有好报,将来必定前程似锦,公子念在我可怜孩儿的份上,帮帮忙吧……”
施醉卿神色淡淡的坐在马上,半点没有被打动的痕迹,“我可不是产婆,如何救命?”
她施醉卿难道长了一张见义勇为的侠士脸?
“公子不是有马?只要借一匹马给我们,我们赶到集市找到稳婆,待我娘子顺利诞下孩子,必定将公子的马送回。”
觅儿咬着唇瓣,可怜兮兮地看着施醉卿,“公子爷,不如就帮帮他们,他们看起来好可怜……”
“借马倒是没问题。”,施醉卿倒是爽快,她皱着眉说道:“只是马背上颠簸,只怕还没找到产婆,你这肚子里的肉和就跟着掉了。”
男子已经束手无策,这时,那女子突然用力地抓紧了裙摆,“相公,孩子快出来了——”
“娘子,娘子……”
施醉卿默然了半晌,突然翻身下马朝那对男女走去,女子的确是即将要生了,半点做不得假,施醉卿轻微地叹了一声,运起掌力施压在女子的腹部,给女子源源不断的力量。
施醉卿的额上开始有细细密密的汗水,良久之后,女子啊了一声,伴随着孩子的啼哭声,女子晕了过去。
施醉卿收回了掌力,男子抱着那皱巴巴的婴孩,感动得流出了泪,“娘子你看,这是我们的孩子,是个儿子啊……”
女子迷迷糊糊的睁了睁眼,宽慰一笑,笑容却有些苦涩和难受,男子抱着妻儿,对着施醉卿连连道谢,“公子,谢谢你,你是我们的大恩人……”
施醉卿心中腹诽——我这是等着你们恩将仇报的恩人……
施醉卿起身,长久的内力耗损让她的身体有些发虚,储慎安立在她身旁,施醉卿攀住他的肩膀。
“阉贼,拿命来——”
一声大喊,一柄剑光同时朝施醉卿驶来,储慎安揽住施醉卿,柳叶飞刀从刀囊中飞出,击退了那剑后,柳叶飞刀又急速转回他的手里。
一群黑衣人从官道两边的草丛里跃出。
“杀了这个阉贼,为季将军报仇雪恨——”
黑衣人一拥而上,储慎安冷笑了一声,出手,一把柳叶飞刀阅人无数,在日光下婉转如倾城月光,那刀过之处,血光肆虐。
施醉卿体力虚得很,一柄剑光晃过她和储慎安的中间,她推开储慎安旋了出去,折扇飞出,刀光剑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