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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尽天良使用魔晶炮的不是浮十四,而是另有其人,同样来自杀手工会,无非也是冲着弗洛依德而来。
真不知买弗洛依德命的主顾到底承诺了多少悬赏,杀手竟然把攻城使用的,花费昂贵的魔晶炮拿来对付几人,也不管不顾偌大城镇里面的其他人,拖着无数的命来当陪葬。
当魔晶炮的能量束从天而降的时候,自己很快的便因扑面而来的庞大魔压而晕了过去——
晕过去的瞬间,似乎有熟悉的拉扯力量——像是常被弗洛依德扔来扔去的那种感觉。
也就是说,弗洛依德救了自己么?苏千秋抬手,指尖轻轻的划过弗洛依德眼睛下的那一抹青色,指尖下细腻冰凉,像是滑过了温润的玉石。
看,这样摸着他的脸,这人都不会醒的。
苏千秋枕着温暖的胸膛扬着头注视着宛如熟睡的少年,头一次觉得心跳声竟然还有这样安神静气的功效。
除了救自己,大概这人把京银老师他们都救了吧?或许还不止?那个城镇的人,大概也有被救的人吧?
苏千秋相信,弗洛依德一定是没有任何保留的压榨了他自己的所有力量,用空间魔法将人们远远的扔出了那一块儿地方。
自己因为被他牢牢的抓着,因此也没有走散。
在那样大的元素风暴里使用魔法,也难怪现在这样虚弱的安静了。
苏千秋轻轻的叹气,说起来,弗洛依德其实才是最温柔的人吧?心软的不像是一个洒脱恣意的魔。
他缓缓的撑起身子,不管怎么说都先找个更舒服的地方呆着好了。一直这么躺在冰冷的地上,以弗洛依德现在这个状态,说不定也会感冒……吧?
有些不确定的皱了皱眉,他撑着地慢慢起身,却“砰”的一声,把头撞得生疼,眼前一阵金花闪烁,好不绚烂。
“这到底该有多矮啊。”苏千秋抬手摸了摸脑袋,这才低着头朝上看,离他眼睛不到一指头的距离就是平直的木头板子。
眨巴着眼睛,苏千秋再侧头看外瞅瞅,视野狭小,只能看见桌子腿儿椅子腿儿——莫非,这是在……
床下?
苏千秋来不及摆出囧的表情,就陡然凝神,突如其来的脚步声繁杂的在门外响起,一片吵闹。
声音喧嚣又嘈杂,他听得头晕脑胀也没能摸出个大概来,片刻之后,门外的声音才逐渐散去。
“吱呀——”
房间的门被推开,两只脚偏偏倒倒的踩进了房间。一片黑暗里,这人走得跌跌撞撞,不过好歹是终于走到了苏千秋的近前,带来一股浓烈扑鼻的酒臭。
苏千秋用力抿了抿唇,爷忍,现在可不能吐出来。
话说这是在哪里啊……这又是什么人……
小心翼翼的将弗洛依德的身子往里勾了勾,免得被这人不长眼的踢到,他再小心翼翼的爬上弗洛依德的身子,小心翼翼的把脑袋往外伸出一点点,视线上抬,隐约看见一个高大的黑影往床上一扑,接着便只剩了一双腿儿挂在外面。
床板“嘎吱”一声惨烈的呻吟,苏千秋扁着嘴恼怒的拍拍落下的灰尘,缩回脑袋。
爷忍。他愤愤然的拂去落在弗洛依德身上的木屑尘埃,打算等这酒鬼睡着了就抱着弗洛依德溜出去。
这是在哪呢?苏千秋再次扶额长叹,弗洛依德在元素风暴里还使用魔法,千钧一发,连降落位置都没能找好,真是叫人纠结无比。
不过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天不遂人愿。
没想到酒气冲天的男人不仅没能安安静静的睡成一只死猪,反而弄得床上动静更大了起来。
先是窸窸窣窣的脱衣服声音,接着便是急不可耐的吮吸生,带着啧啧水声。
……苏千秋僵着身子唇角抽搐,话说,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
“恩,啊~西里斯老板……”千娇百媚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清亮,软到了人的骨子里,让苏千秋哆嗦着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明明最开始房间里面没有其他的呼吸声的,刚才也只有一个人进来,怎么现在忽然是两人了?
“老板趁着人家喝醉,把人家抱进房来,原来是打这个主意~”鼻腔里哼出来的嗔怪声音欲迎还拒,让苏千秋恍然大悟,这少年该是趴在别人身上进来的。
狼狈为奸,奸夫yin夫——苏千秋狠狠的啐了一口,无语的不行,人家在上面小情趣着,自己却趴床下偷听……
这种感觉很微妙啊……
他放缓了呼吸,有些心虚的做贼感觉,闭着眼睛说了几次“忍耐忍耐”,这才安心打算等上面的人尽兴了,累得睡了,再出去。
哀怨的瞥了一眼呼吸细细浅浅的弗洛依德,苏千秋鸵鸟似的一头趴进少年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捂住耳朵,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但是嘎吱作响的床却是摇晃的更加厉害起来,床上两人的嬉笑打闹像是无孔不入一样,照样让人听得清晰。
神子五感敏锐,这还真是一个悲剧。
不想听,却听得像是身临其境一样。
“蛇儿,你这里真美,浅浅的粉,让我舔舔……”男人低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情欲,接着便是吮吸舔舐的声音,像是直接在耳边响起一样。
苏千秋欲哭无泪,琥珀色的眸子茫然尴尬的四处乱飘,接着落在了弗洛依德的身上,像是无根的蒲公英终于找到了栖身的地方。
隔着一层黑衣,目光却似乎能透过那一层衣料,看到最里面的美丽身躯。
当年记忆中的那个修长魅惑的男人泡在白雾霭霭的水里,迷人完美的身躯似乎一点一点的与眼前这人重合起来,从凸出的精致锁骨,到白皙的胸膛,然后是浅嫩的粉色……
苏千秋不服气的朝床板翻了一个白眼,我家弗洛依德的粉色可比你的那蛇儿漂亮多了,臭酒鬼。
“老板,不要摸那里……啊哈~恩,痒……”柔媚的声音轻哼出来,带着甜美的呻吟,“不要,恩啊……”
说不要其实就是想要么,这等**手段依旧低劣到一定程度了诶。要是弗洛依德的话,但是轻哼几声就足够**了……吧?
只是听弗洛依德这样的声音根本没可能么。
苏千秋酸溜溜的想,一边好奇的猜想酒鬼男人的手又该摸到哪里了。
刚才是在这里吧?
他无意识的把自由的左手搭上弗洛依德的胸口,指尖隔着衣衫按住了柔软的突起,想着那男人会怎样做,指尖便缓慢下移,抚上了劲瘦柔韧的腰线,细细的,皮肤下却有着薄薄的肌肉,很有力的触感。
是这里吧?苏千秋肯定的点了点头,不是说痒么?腰线的话,是该很痒的才对。
“要进去了,蛇儿,把腿张大些……恩,乖……”
男人愉悦的闷哼一声,接着便是少年急促喘气的鼻音。
不多点前戏么?
多无聊。苏千秋仍然无用功似的捂着耳朵,猜测那少年现在一定已经受伤了才对。这样仓促的进入,那臭酒鬼果然不是一个好男人。
自己以后可不能像他那样。苏千秋引以为戒,继续趴在弗洛依德身上神游太虚,任他床“吱呀吱呀”“嘎吱嘎吱”的响个不停,宛如惨遭暴风雨摧残的树苗,左偏右倒前后晃荡的好不剧烈。
会不会塌了啊?有些担忧的看了看不堪重负的床板,苏千秋在给自己和弗洛依德身上加上了防护罩之后,再用土元素给床加固了,后顾无忧。
嗯嗯啊啊的喘息响了好半晌才停了下来,苏千秋贼兮兮的一双手很不君子的在弗洛依德身上摸了个遍,然后在上方男人的低吼声中恋恋不舍的收回了手来。
好好摸诶,美妙的触感……
苏千秋无比遗憾的看着自己的爪子,要不要傻乎乎的来个一年不洗手?
呃,估计到时候自己会被李兰砍掉脏兮兮爪子。
“对不起哦弗洛依德。”他无声的在黑暗中道歉,“我只是摸了一下下,没有做别的事情哦……”
谁让现场版的就只隔了一层木板子,谁让我正是冲动期的少年,谁让弗洛依德你现在的样子远比清醒的时候柔顺呢?当我鬼迷心窍吧\(^o^)/~
苏千秋的心情很愉快。
不过,比起现在带着几分脆弱柔顺的弗洛依德来说,自己倒是更宁愿那个气势凌人性格恶劣的家伙快点恢复过来啊。即使恢复了之后吃不了豆腐揩不到油,自己也是认了。
看着自己这样好心善良的份上,弗洛依德,在你醒来之前,你就再让本神子摸摸?
苏千秋一脸奸恶的逼良为娼的采花贼表情,再次伸出的罪恶的爪子。
“你干什么?”
暗紫色的眸子在黑暗里流光溢彩,瑰丽的宛如最名贵的宝石,似笑非笑的瞥向骤然僵硬面如死灰的某采花贼。
【呜呜,电脑本本黑屏了么,下面的情节构思怎么办呢~~本本快点修好吧,以后一定不忘在U盘里备份资料~o(╯□╰)o】
48 万蛇族的?
骤然对上这样一双似乎看穿了他前后所作所为的眼睛,苏千秋表示压力很大。
“你,你是何时清醒的?”苏千秋讪讪的缩回不君子的爪子,无辜的瞪大了眼睛,“我担心你很久了。”
弗洛依德轻挑了眉,无言的凝视着他,安静沉默的像是在审视着什么,表情带着捉摸不清的洞察。
“咳咳,你刚刚才醒吧,小声些,等他们睡着了我们就溜出去。”苏千秋压低了声音,狼狈的移开目光,再没什么比做坏事被当场抓包更尴尬的了。
弗洛依德定定的盯着他,唇边似笑非笑,叫人在那目光下越发的狼狈不堪。
苏千秋恨恨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底气不足的别过头去,这样耍人很开心么?
“不道歉么?”
“什么?”苏千秋一怔,弗洛依德开口了?
“刚才,你做的……”弗洛依德在黑暗中优雅的微笑,“你不道歉么?”
这可不能认诶。苏千秋装傻:“道什么歉?”
他两只琥珀色的眼睛水色晶莹尤其无辜,小眼神心虚的四处乱飘,咬定了不承认之前的毛手毛脚。
“好摸么?”感兴趣的笑意。
他傻乎乎的点了点头,目光落到自己的手上,目光留念,很舒服的触感呢,要是能每晚都摸到那多好。
“恩~?”弗洛依德的笑容加深,红唇弯弯眼角微勾,撩得苏千秋心尖一酥一软,接着便醒悟般的懊恼——被诈了么……
“还不道歉么?”弗洛依德躺在地上,暗紫色的眸子流光溢彩的望着苏千秋,悠悠然的尽在掌握的样子。
苏千秋撅起嘴,气虚的哼唧几声:“不就是摸了几下?以前不是也没少摸过么?那么小气做什么?大不了本神子让你摸回来。”
“是吗?”弗洛依德轻轻的微笑,暗紫色的眸子里亮光一闪即逝,随即便恢复了幽深的色泽,徐徐道,“那可以从我的身上下去么,神子大人?”
他一直说得极轻极浅,细细的声音只有靠近他的苏千秋可以听见,细的宛如猫的抓挠一般,酥**痒,让苏千秋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迟钝的发现自己还趴在人家身上的姿势。
苏千秋又尴尬了,注意力被拉回来,才察觉彼此间的距离被压缩的那样近,温热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纠缠不休,竟然是那样亲密。
“我……”他小声的道,一张俊美的脸慢腾腾的变红,不自觉的拉开了浅浅欢快的笑容,“……还不是你先拉住我的么。”
他目光意有所指的飘向弗洛依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