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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看到了愚。”
邓逍不服气地撇撇嘴,伸手弹了下他额头,没想到下手不小心重了点儿,庄尧疼得小脸立刻扭曲了,眼角也因为生理反应渗出了一点泪花。
邓逍惊吓不已,“唉唉唉,怎么哭了?我不是故意啊。”
庄尧用力踹了好几脚,“你才哭了呢,知道我大脑多值钱吗,再敢碰一下我饶不了你。”
邓逍笑嘻嘻地说:“对不起啊,手里没轻重了。”
庄尧冷哼一声,一把夺过了邓逍省着喝酸梅汁,用力灌下去一大口,邓逍张了张嘴,想伸出去抢手却庄尧眼神逼视下僵了半空中,庄尧干脆咕噜咕噜把酸梅汁都喝光了,邓逍咽了口口水,眼里满是委屈和不舍。
庄尧喝完之后,满足地长吁一口气,还故意吧唧嘴。
邓逍舔了舔嘴唇,嘟囔道:“好喝吗。”
“当然好喝了。”庄尧把瓶子一扔,拿起小铲子,“过来跟我干活,你去里面那排把倒数第三颗土豆给我挖出来,对,还有那颗,还有另外一排……”
俩人一下午时间哪儿也没去,就晒着暖烘烘太阳,围着丛夏几块菜圃,把二十几株冒芽菜搬了家,倒也忙活得一身是汗。
晚上,邓逍把冰箱里丛夏给他们留熟食热了热,弄上两瓶啤酒,跟庄尧院子里吃完饭,天气转暖之后,呆屋外反而舒服,他们一边看着天上星星,一边喝酒闲扯,整个庄园里都是他们笑闹声。
两天后,出去人陆续回来了。难得别墅里所有“住户”全都到齐了,他们围坐着吃饭,和乐融融。
突然,丛夏从门外气势汹汹地冲进来了,大叫道:“我种土豆被人挖起来了!死了十多颗!谁干!”
邓逍一激灵,埋头扒饭,不敢吱声,庄尧一派闲适,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穆飞道:“小夏,怎么了?”
丛夏气得团团转,“我土豆,我土豆啊!我种了六次才冒芽,结果不知道被谁从地里掘出来了,气死我了!”
唐雁丘道:“附近好像没有人啊,就算有人,只要一靠近庄园就会被阿布或者泥泥发现。”
丛夏道:“对,所以到底是你们谁干。”丛夏眯着眼睛,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后落到了邓逍和庄尧身上。
庄尧气定神闲地说:“看我干什么。”
邓逍眼神飘忽,使劲摇头。
成天壁跟着丛夏身后进来了,一进门就蹲地上,挨个看他们所有人鞋底。
邓逍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
成天壁拎着一只鞋站了起来,看向邓逍,“菜圃里脚印,是你吧?”
邓逍愣当场,“我我……我……”
“邓逍!”丛夏瞪大了眼睛,“你个小混蛋!我哪顿饿着你了,你连长芽土豆都不放过!你吃了吗?你不知道长芽土豆有毒吗。”
邓逍欲哭无泪,“不是、不是我,我没吃。”
“那你掘它们干什么!”
邓逍看向庄尧,“你你……”他清楚地记得庄尧指使自己去菜圃里挖土豆,自己却一直蹲田边没动,临走时候,似乎还把自己踩过地方都用脚松了松土……
庄尧淡定地看着他,“我什么?”
邓逍哭喊道:“是你让我去挖土豆。”
丛夏目光落到了庄尧身上。
庄尧“哦”了一声,“我闲着没事儿挖土豆干什么?”
“你、你说要做实验,提高种子生存率。”
庄尧挑了挑眉,“胡说,那些变异种子是丛教授两年前研究出来,生存概率已经被提高到68%,已经是非常高概率,你以为从地里挖几个土豆就能突破他研究成果?”
邓逍指着他手直抖。
庄尧淡笑道:“长芽土豆应该不好吃吧,你何苦呢。”
成天壁等人眼里闪过一丝戏谑,但全都忍着没有笑。
丛夏哼道:“小邓,罚你一个星期不准吃肉!”
“不要啊——”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呼声太高,所以写个他们俩纯洁番外吧~~那么下面要开始写养父长番外啦,写完养父写楚容,写完楚容写吴陈,所以大家不要急哈~~
这两天收到两个很萌图,都是@蝉也姑娘画,棒棒哒~~好萌!
294、龙血族
294、龙血族
“126、127、128……”单鸣正汗流浃背地做着俯卧撑;黑色紧身背心包裹着他结实健美胸腹和蓬勃背肌;他下…身只穿了条内裤;胯部鼓囊囊宝贝他每次向下时候;几乎都要贴到地面;他身体就像一条修长线,从头直脚;笔直一条线,充满了力与美。
突然;脚下地板一阵颤动,放着一排哑铃架子咣啷啷晃了起来。单鸣一下子从地上弹了起来。
地震?!
他速打开阳台门;赤脚走到了室外。那阵震动很平息了,虽然是地震,但显然震中离他们很远,他并没怎么意,打算喝口水继续锻炼。
不一会儿,电话响了起来,他抓过毛巾扔到了脑袋上,一边擦着汗一边拿起电话,“喂?”
“爸爸,北京刚刚地震了吗?”电话里传来沈长泽声音。
“是啊,震幅很小,哪里地震了?”
“青海。”
“你太原呢吧,你那里震得严重吗?”
“还好,我忙完了就回北京,你小心点。”
“有什么可小心,青海离我远着呢。”
沈长泽沉声道:“这个地震没那么简单,你记得上次唐大校提过事吗?”
单鸣猛地想起唐汀之跟他们说过,科学院近派了一支科考队去青海考察,跟什么检测到超大型能源有关,他当时没意,现想起来,时间很吻合,他皱眉道:“难道跟那个科考队有关?”
“电话里不方便说。”
“好,等你回来。”
“爸爸。”
“嗯?”
沈长泽声音低哑而柔和,“我想你了。”
单鸣笑道:“臭小子,才去了几天啊,赶紧回来,啊。”
“我会。”
挂下电话后,他没什么锻炼心情了,索性洗了个澡,从冰箱里拿出些东西热热吃了。
他现正他和沈长泽位于北京郊区别墅里,他们平时都不怎么出门,只有各自有任务了才会离开,沈长泽任务自然样样都跟政府和军方息息相关,他任务则大多见不得光,不过只要他不中国国土上捣乱,军方对他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他现日子过得很舒坦。
对于地震事,他依然没怎么放心上,吃完饭他玩儿了会儿电子游戏,就去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他去拿柜子里面包和酸奶,结果刚把面包拆开,发现里面已经长霉了。单鸣皱眉捏了捏面包,随手撇进了垃圾桶,没想到当他拆开酸奶时候,又是一股酸臭味儿。
这就奇了怪了,这些东西都是昨天刚采购回来,都没开封,常温下放个三四天根本不会变质,怎么一晚上就坏了?他打开柜子,看了一下储备熟食、方便面等东西,惊讶地发现所有东西都变质了。他再打开冰箱,发现冰箱里东西还没坏,但里面已经有了一股发酵过度味道。
单鸣实莫名其妙。很多东西都是适合常温下保存几个月,怎么说坏就坏了?他也没什么心情吃早餐了,打开电脑想看看昨天地震消息。
果然,网上到处都是关于昨天发生青海格尔木88级大地震消息,还好那里人烟稀少,造成伤亡不多。他速看了一眼,内容都大同小异,正打算关网页时候,突然,被混杂地震消息里几个标题吸引了他注意力。
“我家没放冰箱里东西一晚上全变质了。”
“我家外墙爬山虎一夜之间长了半层楼高!”
单鸣点开贴子,发现那个说自己家食物变质楼里,很多人跟帖回复一样内容,而且内容来自全国很多省份。单鸣心往下沉,他有种相当不好预感,而这种恐慌正网络上像病毒一般散播开来,短短半天时间,网络上谣言四起,猜测什么都有。
他试图给沈长泽打电话,但是打不通了,于是又打给了艾尔,艾尔接通电话后,语气有些急促,“单,你那里出事了吗?”
单鸣冷静地问:“出什么事?”
“食物全坏了吗?”
“冰箱里还没坏。”
“你今天出门了吗?”
“没有。”
“你现开车来科学院吧,带上行李,你那里未必安全了。”
单鸣皱眉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你来了再说,带武器,路上小心。”说完就挂了电话。
单鸣拿着话筒,莫名其妙。今天怎么什么事情都神神叨叨,让他心里疑云重。他想了想,决定去科学院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其实不用艾尔叮嘱,他枪和刀向来是随身携带。他换了身衣服,拿起钥匙就出门了。
由于住郊区,通往市区要走一段很长山路,单鸣一边开车,一边再次给沈长泽拨电话,但是那头依然是无法接通,他感到有些烦躁,总觉得事情比想象得还要麻烦,可他却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车开下盘山路后,上了高速,原本进京高速路一向车很多,今天路上车却出奇地少,他一路畅通,油门催得特别,指针已经指向了13迈。
突然,他车前方毫无预兆地窜出一条黑影,那黑影速度极,单鸣勉强能看清楚是个毛茸茸动物,单鸣及时克制住了想要躲闪本能反应,他知道这时候转方向盘就是找死,车会立刻飞出去,他只能猛踩刹车同时,撞了上去。
砰地一声巨响,那黑影被他撞飞了出去,同时车开始打滑,单鸣死死抓着方向盘,控制着车头,轮胎摩擦水泥路,发出刺耳难听刹车声。
车停下来后,单鸣喘了口气,狠狠骂道:“找死畜生。”他怎么都想不到高速路上会有动物突然窜出来,一般动物都没傻到这份儿上,看着高速行驶车还往上撞,也就是他危险驾驶经验丰富,换上别司机,本能反应就是打方向盘,13迈高速下急转方向,车会像积木一样飞出去,这畜生自己找死不说,差点害得他翻车。
他把车停了紧急停车道,从后备箱拿出一个雪糕筒,打算放那东西后方,给后面车一个警示。放好雪糕筒后,看着二三十米开外倒血泊里东西,他决定过去看看。
走进了,才发现那是一只体积相当大黑背,黑背不是超大型犬,可是这只黑背看上去都有大丹犬体积了,他看着那黑背还呼哧呼哧喘着气。
居然没死?
单鸣正犹豫要不要顺道带回科学院,那一身是血黑背突然睁开眼睛,起死回生一般猛地从地上窜了起来,朝他扑来,单鸣实没想到一只看上起濒死狗会有这么大爆发力,他此时拿武器已经来不及,只能飞起一脚,踹向黑背大张嘴,他一向习惯穿陆战靴,鞋底很硬,直接卡进了黑背嘴里,那黑背还不死心,尖利爪子朝他抓了过来,单鸣此时已经抽出了匕首,一刀划开它脖子。
黑背温热血从大动脉里喷了出来,溅了单鸣一身,它身体软了下去,这回是死透了。
单鸣喘了一口气,心头火起,好好地开个车都能碰上这么危险事儿,自己也太倒霉了吧。还未等他放松下来,他突然感觉汗毛倒竖,头皮如针扎一般泛起一阵麻,这种对危险感知是他无数战场上拼杀下来形成本能,他猛地转过头去,高速公路下方小树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