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是你,还有同谋啊?”谁跟秦汐怡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啊,看来她的仇人还真不少。
“那个人你绝对想不到,正是你亲爱的小姑子慕容思羽是也。”她在找蜜蜂窝的时候被慕容思羽看到,在她的软磨硬泡下,不小心透露了下她的计划,想不到那个看起来清高文质彬彬的小郡主居然也是个恶魔因子突出之人,居然比她还兴奋,帮着出主意,不过她跟她那个臭脾气老哥一样,有点轻微的洁癖,赶猪的任务自然就由她风清璇一人担当了。
慕容思羽?这倒是让她意想不到,那个文弱的邻家小妹妹居然有这么恶魔的一面,真是人不可貌相,不过秦汐怡是跟她有深仇大恨还怎样?
果然是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刚说起慕容思羽她就来了,而且还附带了一个重量级人物,这还是她入府后第一次见她。
“嫂子,你终于醒了,太好了。”慕容思羽欣喜地说道,只差没激动扑过来狠狠抱住她。
沈然朝她笑了笑,一眼就接触到她身边雍容华贵的妇人——轩王妃,第一次见她是在喜堂上,那时离得有些远,看得不真切,如今这近距离一看,倒也觉得她并没有如第一次所见的那样平凡,看得出年轻的时候也是位清秀佳人,儒雅的笑容让人很舒服,她是属于那种耐看型的女人。
慕容思羽长得跟她不大像,除了那双眼睛,她像慕容轩的成份比较多。
“汐然见过王妃,因伤在身,一时未能向王妃请安,请王妃恕罪。”
轩王妃连忙扶住她欲挣扎起来的身子,和蔼然可亲地开口道:“你有伤在身,就莫行这些虚礼了……咦,风公主也在?”
“是啊,王妃娘娘,清璇这厢有礼了。”风清璇这回倒是正正经经地行了礼,轩王妃可亲的样子不禁让她想到了在异世的老妈,那个整天念叨着她的老妈,以前觉得她很唠叨,现在她就是想听也没得听了。
“风公主怎么跟我行起礼来了?”按照礼数,她身为公主是不需要向王妃行礼的。
“王妃娘娘是长辈嘛,清璇行礼也是应该的。”这位轩王妃向来深居简出,她身上那股淡然无求的气质让人由心里感到舒服,风清璇也不自觉地对她尊重起来。
“这孩子可真懂事……来,都别站着,快坐下吧。”轩王妃先坐在沈然床前,慈爱地看着她,道:“你的伤可好些了?”
“回王妃,汐然的伤已经好多了,谢王妃娘娘关心。”
“你已经嫁给宸儿了,就随宸儿叫我娘吧。”轩王妃即秋宛心一见沈然清新淡雅的模样,着实是令人喜欢,美而不媚,落落大方,比起在喜堂上形象尽毁的秦汐怡可是要好得多了。难怪宸儿怎么也要娶她不可。
娘?好遥远的词,自她生长后就没演练过词,一时间叫她如何叫得出口,可是驳王妃的面子似乎不太好,有点不识抬举之嫌。
在看秋宛心的殷殷期盼下,沈然竟无法拒绝,生硬地叫道:“娘……”
“嗯,乖,前些日子,你和宸王大婚,我正在江南,也没来得及赶回来,宸王与王妃的婚礼,我们也只是匆匆一瞥,今个儿可算有机会正式看看你……”秋宛心细细地打量着她,不由得赞叹道:“宸儿的眼光真不错,果真是个美人胚子。”
“娘过奖了。”沈然话说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秋宛心身后的那位妇人,长得很平凡,一身资深婢女衣,年纪约莫三十多岁。她就是绿轴吗?有可能是沈瑶妈妈的那个人?可是为什么她的心却平静得很,不是应该有母女间的心灵感应吗?
“然儿,你在看什么?”秋宛心细心地发现沈然在神游,似乎对身后的人很感兴趣。
“啊?没什么。”这位轩王妃可真是心细之人,她才一晃神,她就发现了。
“这位是我的贴身婢女,叫绿轴,然儿可是认识?”如果她没看错的话,沈然的眼神中有着一种激动的神采。
果然是绿轴,沈然看向她时不禁多了一种探究。
绿轴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想到可能是因为自己没行礼才引起秦侧妃的关注,连忙跪下来行礼道:“奴婢绿轴见过然主子。”
“别跪别跪……”她怎么能让她跪了,她很有可能就是沈瑶妈妈,母跪女,她可是要被天打雷劈的。
沈然就要站起来扶住她,却被轩王妃按下去:“然儿有伤在身,万不可下床。绿轴虽是我的贴身侍女,但你始终是主子,她对你理应行礼,你已嫁入王府,就得习惯,不可再如在秦家那样随性,知道吗?”
“然儿知道了。”她总归是王妃,再和蔼可亲,那股当家主母的风范却是不可少的。
“然儿,你此次受伤是在四皇子的画舫之上,是吗?”轩王妃状似无聊地谈起。
“是。”沈然的心不知怎么就凉了,原来是先礼后兵,她就说嘛,怎么会突然这么好心来看她,原来是来警告来着。想不到看似无世与争的轩王妃也是如此世俗之人,不禁有些失望。
“你已经嫁到宸王府了,为了宸儿和王府的声誉,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四皇子或是上官将军再有牵扯,你可以做得到吗?”她也很不想说这些话的,可是为了宸儿,她只能当一回恶人了。看得出宸儿对她很重视,她自然是希望儿子能得到幸福的。
“此次会在四皇子画舫上只是偶然,汐然明白自己是王府的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她维护儿子并没有错,而且她自然也是知道慕容羿宸并非她亲子,可是她还是这么关心他,不得不说,她是一位慈母,难怪宸王对她如此孝顺。
“这样就好,我也该走了,然儿好好休息吧。”在沈然清澈的目光下,轩王妃觉得自个像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过一样,突然很想逃离,其实她也没什么恶意的。
慕容思羽有些歉疚地说道:“对不起啊,嫂子,我也不知道娘为什么会这么说?娘其实人很好的,希望你不要介意啊。”
“没事。”她是真的能体会她的心情,而且她也的确感受得到轩王妃是没有恶意,否则以她的身份想怎么样,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或许往更好的方面想,她是在给她警示,毕竟她与四皇子孤男寡女同在画舫,若有心人抓住这个话柄,只怕会大做文章。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无数棵参天大树包拢起来的树林,偶尔传来几声鸟的鸣叫,将黑夜衬托得更加寂静阴森,树木中的两个黑影更是有如鬼魅般吓人。
“主子,已可证实那秦汐然便是当初救太子之人,她可能已经见到主子真身,请主子指示,该如何处置?”一名黑衣人站在另一名同样穿着黑影,却没有戴上面巾,双手放在身后的男子后面。
☆、正文 第七十八章 示威
“主子,已可证实那秦汐然便是当初救太子之人,她可能已经见到主子真身,请主子指示,该如何处置?”一名黑衣人站在另一名同样穿着黑影,却没有戴上面巾,双手放在身后的男子后面。
男子放在身后的手慢慢收握成拳,冷冽地说道:“没有本座的命令,任何人不许动她。”
黑衣人愣了一下,忙开口道:“是。”他原本已经打算去杀秦汐然了,询问主子也只是例行公事,因为主子不喜欢擅作主张的人,只是他没想到,一向杀人如麻的主子居然会一反常态,莫非还有什么深意?
“上官煜霆最近有何动静?”
“回主子,上官煜霆最近像发疯似的打压宸王爷,把京城禁军、皇宫护卫里面宸王爷的人能换的全都换上他的人,慕容羿宸自然不肯罢休,两人在朝堂之上斗得不可开交,连皇上都头痛不已,遵从主子的吩咐,已经换上了我们的人。”
“很好,加快动作,务必趁着他们内乱,将朝中局势掌握手中。”男子满意地点点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也不枉他费尽心思,挑起上官煜霆与慕容羿宸的矛盾,女人呐,果然是祸水。
“是,主子。”黑衣人说罢,便消失在黑夜中。
男子望着漆黑如墨的夜空,眼中闪过一抹坚定的神采,却也饱含着几丝苦楚,心中默念着一个人的名字。
“徒儿为何不杀了秦汐然?留着她始终是个祸患。”寂静的夜突兀地出现一道苍老低沉的声音,接着从大树后走出一个蒙着面巾的老者,后面跟着一位妙龄女子。
“师父。”男子恭敬地拱手道。
老者身后的女子跟着行礼:“侍雪见过主子。”她
男子也不理会她,回答着老者的问题:“秦汐然她还有利用价值,此时不宜杀她。”
“慕容羿宸和上官煜霆已经为她反目,她还有何利用价值?”老者的语气中带着不满。
男子眼神一闪,沉稳地答道:“这把火烧得还不够旺!若秦汐然一死,两人一同化悲愤为力量,联合手来追寻死因,徒儿所做的岂不是无用之功。”
“徒儿这话说得有理,只是……”老者突然略带深意地说道:“秦汐然确实是个美丽聪慧的女子,天下只怕没几个男子能不为她动心,为师不希望徒儿是其中之一,须知女子误国,成大事者,不可拘泥于儿女情长。”
男子的表情亦算是恭敬,语儿却有着淡淡的不悦:“徒儿知道了,天下女人何其之多,区区一个秦汐然,怎能入得了徒儿的眼。”
老者似乎感觉到男子的不悦,也就不再说什么,他相信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好徒儿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碧落轩内,秦汐怡终是按奈不住内心的气愤,美其名曰探病登堂入室而来了。
“妹妹的病可有好些了,妹妹病的这些日子王爷可是担心得很呢,天天在我面前念叨着呢。”秦汐怡娇羞地笑着,一副陷入热恋中女人的模样。
合着是来示威的,天天面对着那座冰山,她也不觉得冷啊,还天天呢,不就是为了显示自己有多么受宠吗?无聊的女人。
“是吗?那就多谢王爷和姐姐关心了。”沈然不冷不热地说道,想到以后要天天面对这么造作的人,她就觉得头大。
见秦汐然不急不恼,秦汐怡不禁有些挫败之感,碍于有宸王府的婢女在场不便发作,她可不愿传到王爷耳中,便道:“你们都下去吧,本王妃与秦侧妃姐妹有体贴话要说。”她故意强调两人的身份。
“是。”一众侍女鱼贯而出,只留下秦汐怡的陪嫁侍女巧灵。
这么快就要露出真面目了,真是可惜了,她以为她还能再装个几天呢,她实是高估了她的耐性。
果然,当巧灵把房门关上的那一刻,秦汐怡便原形毕露了:“秦汐然,见到本王府都不知要行礼吗?还敢懒在床上,虽说你先进门,但怎么也得有个尊卑上下,你可知,本王妃可治你个不敬之罪?”
“我受伤不便去下床,也不必行礼,这是王爷亲许的。”沈然后面补上这么一句。切,拿身份压她,这宸王府的主子是谁,她还没搞清楚吗?
“大胆,你竟敢拿王爷压我,别以为嫁进王府,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在这里,我才是正妻,你不过是个妾而已,要杀要剐,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秦汐怡骄傲地仰着头,像只得胜的孔雀。
“你可以试试。”沈然含着笑,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而身上散发出来的霸气却是不容忽视的,这样的她,看得秦汐怡有些陌生,现在的她是这么地自信,完全没有以前的懦弱的模样,是那么耀眼,是那么美丽,不禁有些担心,王爷会不会受她迷惑?这些日子王爷可是天天陪在她身边,连新房都不曾踏进去过。
“秦汐然,你别嚣张,你以为我不敢吗?”秦汐怡抬起手就要往她那张精致的脸蛋煽去。
就在她的手要落下的那一刻,沈然闲闲地说道:“你可别给我留下什么痕迹,免得王爷问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