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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厚完全能为我们打通一条出路。”几人摇了摇头都示意身上没有金银之类的器物了,余晓同这才放下心来看着余一龙在下面的举动。
余一龙悬挂在绳索上,一手拽着绳索一手将手中的金器抛向那怪物,怪物的体型虽然庞大但反应却很快,快得余一龙连它的嘴在哪里也没看清楚,只听一阵如同吃面般的声音响起,那些金器就消失不见了,余一龙面露喜色回头朝几人点了点头,紧接着余一龙示意上面在将绳索放下来点,那怪物果然对余一龙充耳不闻就像是没看见一样,余一龙望见怪物周身的洞壁上石头形状怪异,有些在手电的光束中还在散发着银白色的光泽。
“二叔,真里有许多的镁矿。”余一龙朝上喊了声。余晓同顺着绳索滑了下来到下面查看起情况,余晓同抚摸着洞壁小声道“这里是水蒸发浓缩沉积形成的镁盐矿,在远古时代这里肯定是海水泛滥的地方。”“不是吧余二叔,这里可是中国的内陆。”郭信在上面听到了余晓同的话不禁嚷了起来。
“你知道个屁,别说这里在远古是海水,在亿万年前就连喜马拉雅山也在深海之中,后来经过地质运动才逐渐露出了地面。”徐佩希白了一眼道。
“大家都下来看看,这四周的矿石很脆兴许能找到出路。”余晓同喊道。
“那东西这么恶心这么臭在它身边怎么受得了啊,还是你们先查看着有了出路再喊我下去。”郭信应道。
此时其他人已经顺着绳索慢慢滑了下去,虽说这怪物对人不敢兴趣,但徐佩希还是拉着徐老大有些害怕的紧紧贴着石壁。
郭信见只剩下自己一人在上面,看了一下周围的情况还是跟着滑了下去。岂料郭信刚站稳脚,那怪物像是发了狂似的吼了一声,声音在底部振聋发聩,臭气熏天。只见那怪物突然将灯笼搬的眼睛转了过来望向了紧贴石壁的徐家父女和郭信。
“你……不是说它对人肉没兴趣的吗?”郭信战战兢兢的问道。
余一龙和余晓同望着眼前发生的变故有些吃惊,难道古书上的记载和自己的推测有错,还是这东西本身就是噬血的怪物?
“徐老大快离开那里,它好像发怒了。”余一龙大喊了声。徐老大立即反应过来想要跑动,可是却发现自己的后背像是被什么东西粘住了动也动不了。
郭信也发觉了异常,只见他机械的扭转过头,顿时吓的魂都没了,那些粘稠的血液和牛虱狼已经顺着石壁滴了下来,此时三人更是被血液粘住了动弹不得。
“快脱掉外套!”余晓同大喊着。三人闻言立即将外套脱了下来,这才脱离了开来,说是迟那时快,就在几人刚离开那位置,这圆滚滚的怪物就不顾一切的撞向了洞壁,顿时几人就感觉到了巨大的摇晃感犹如地震了一般,那怪物在洞壁上撞出了一个大洞,接着就消失不见了。
几人围在了一起心有余悸的喘着气。
“怎么会这样。”郭信望向了余一龙。徐老大此时支支吾吾的说道“对不起。”几人听徐老大这么一说都有些好奇,只听徐老大有些愧疚的说道“我……我没有把金器都交出来。”“徐老大你想害死我们啊!”郭信怒道。
“这是我老婆留给我的唯一东西了。”徐老大说着从兜里掏出了一枚戒指“当年我是个穷小子丽梅也愿意嫁给我,我很感动,在当时我甚至连一件像样的彩礼也没有,我发誓一定要给她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由于各种不同的原因我参加了一个盗墓团伙,这枚戒指就是当年我分到得第一笔钱给买的,丽梅很爱惜,可惜丽梅在生下小希没多久之后就因病去世了,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没再娶,独自将小希带大,小希只所以也加入了盗墓团伙,受我的影响很大,如果她妈妈还在……小希很可能会跟其他女孩子一样生活的很正常,都是我……”徐老大深情款款的望着戒指,然后将徐佩希搂了过来。
“妈妈。”徐佩希趴在父亲的怀里露出了少有的温柔,也许正是缺少了母爱,徐佩希才变的如此强硬,少了女人似水般的柔情。
“徐老大,想不到你犯案累累、五大三粗的倒还挺长情的,可是一码归一码,你差点害的我们被那怪物塞牙缝了。”郭信道。
“好了阿信,不要怪徐老大了。”余一龙叹了口气拍了拍郭信的肩膀。
郭信无奈的摊了摊手。此时余晓同走到了那怪物撞开的洞口仔细查看,几人这才回过神来朝那边靠过去。
“二叔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余一龙问道。
“这怪物撞岩壁毫不费劲一下就撞出了一个大洞,走我们从这里进去看看,如果留在这里等那些血液和牛虱狼下来我们照样也是死。”余晓同顿了顿道“刚才在那怪物撞开这里的时候,我听到了很轻的水声从岩壁后面传来,我怀疑这下面很可能存在古海水的踪迹。”余晓同一边说着一边钻进了怪物撞出来的洞穴,几人虽有些担心跟那怪物还会不期而遇,但身后的血液和牛虱狼同样可怕,于是只得冒险一搏跟着余晓同进了被怪物撞开的洞穴。
几人在洞穴内猫着腰前行了一阵子,身后突然就传来了铁链巨大的摩擦声,那电梯像是又被启动了,几人转头望着身后心中充满了不安的恐惧感。
第八章 血色死河
前途的不可确定性让几人渐渐忘记了身后的铁链声,几人越往前走水声就越大,余晓同的猜测并没有错,这下面果然有远古海水的存在。
没多久前面就出现了一个与那怪物差不多身形的大洞,水滴之声更是从那个洞口传进来。几人快速到了洞口打着手电朝下一看,这一看不由的让几人暗暗吃惊,这里是一个巨大的溶洞,整个溶洞内全是鬼斧神工般的石笋、石钟乳、石柱,钟乳石湿润清新,有的像玉柱从顶垂直入水,有的由水下向上衍生形成石笋,有的像雨云倒悬空中,有的像白浪滔滔,波涌连天,气象万千,蔚为奇观。一条殷红的血色河流正在溶洞内环绕,只是这水仿佛一湾死水静止不动。
“这……水怎么是红色?难道是那怪物掉进去染成的。”郭信咽了咽口水道。
“这水在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在流动。”余一龙盯着水小声说着,接着就将手电咬在口中跳到了溶洞顶上垂挂下来的钟乳石上,然后顺着爬到了下面,只见他双脚夹住石钟乳,一手取出咬在口中的手电,倒栽葱朝下面的水里看去。
“这水并不是红色的,而是布满了红色的藻类,远远看上去就像是
血色的水。”余一龙倒挂在石钟乳上伸手抓起了水里的红色水藻朝几人示意。
郭信回头看了看身后又看了看漂浮着红色藻类的水,不禁深呼吸了一下道“死就死吧,反正让老子回去是不可能了。”只见他说完就不管三七二十一跳了下去。余一龙还来不及提醒郭信也许水中会有潜在的危险,郭信就已经“扑通”一声跳进了水中,他的举动搞的其他几人也有点措手不及,好在郭信的头很快就冒出了水面。
“喂,水里没什么就是……就是有点冷,简直是冰凉刺骨。”郭信说着就打了个寒战。徐老大露了个苦笑环顾了余晓同一眼道“也许我们应该向小郭一样,不该前怕狼后怕虎。”徐老大说完也跟着跳进了水里,这水果真就像郭信说的冰冷的有些不寻常,但转念一想这水可能是地下暗河,地下水不受地面阳光的照射,冰冷刺骨也不奇怪。
没过多久其他几人也跳进了水中,几人在水中环顾这个颇大的溶洞,四周全是由于常年遭受地下水溶蚀所形成的奇特景观,而这条蜿蜒如蛇的地下河流不知道又要通向哪里。
“我果然猜的没错,这里果然是受过古海水的侵蚀,你们看溶洞的顶端甚至还有残留的水平线。”余晓同指着溶洞顶端清晰可辨的线条说道。
“海水?不可能吧余二叔,这水明明是淡的啊。”郭信大着胆子用舌尖舔了舔湿漉漉手臂上的水分。
“我是说古海水,现在这些水显然不是海水,应该是冰川的融水,你没发现这些水凉的不寻常吗?”余晓同应道。
“冰川融水?”徐老大疑问的问了句。
“没错,按我们身处的地理位置来推测应该是云南省境内,而这水温应该在零下,由于这里曾是古海水浸泡过的地方,在溶洞里附着着大量的盐分,冰川融水流入地下暗河在流经这里稀释掉了这里的盐分,水中含有少量的盐分导致冰点降低,我们现在就如同深在冰块里,如果我没猜错这条暗河应该是澜沧江的一条地下支流。”余晓同神情凝重的说道。
“啊,余二叔这么一说还真是带点咸味。”郭信再次浅尝了一次河水,但随即郭信又问出了另一个疑问“可是你又凭什么说这河水是冰川融水汇流进的地下河水呢?”“澜沧江发源于西藏与青海交界的唐古拉山,而山上发育着冻土、冰川。支流有沘江、漾濞江、威远江、补远江等等……”余一龙自言自语道,随后顿了顿问道“可是二叔这也不足以证明这水就是冰川融水。”“这个可以证明。”余晓同此时从水中伸出了手,在他的手中捏着一根黑褐色的羽毛。
“鸟毛?鸟毛能证明什么。”郭信诧异的问道。
“这不是普通的鸟毛,这根羽毛是来自生活在海拔2500~5000米高原的黑颈鹤,是来自世界龙脉之祖的青藏高原,所以我断定这水是从唐古拉山的冰川融水。”余晓同解释道。
“这么说来这水还真是来自唐古拉山的冰川融水?由澜沧江的地下巨大支流汇流到这里的?但…又流向哪里呢?哪里才是个尽头?”徐佩希望着这蜿蜒延伸的红色地下暗河疑惑的道。
余一龙此时突然像是触了电似的,只见他一愣一愣的,就连说话也支支吾吾“我知道这水将要流向哪里了。”几人都有些疑惑,按理说没有几个人知道错综复杂、深藏在地下的暗河流向是怎么样的,即便是地质学家也不见得完全了解,因为有许多的地下暗河盘根错接的汇流,不像地面的河流便于勘探。
“流向哪里?”余晓同此时也有些好奇了。
“会跟进入越南境内的湄公河地下暗河汇流。”余一龙道“湄公河和澜沧江本来就是一条河流,只是因为地域的不同叫法也不同。”余一龙说到这里脑海里闪过了半年前同郭信深陷在越南的地下世界,发现纳粹期间的地下水电站,那气势滂沱的地下暗河应该就是从这里分流下去的,只是此时他无法跟其他几人做过多的解释,也是当年的那件事使得他和郭信这两个性格与世界观截然不同的人成了生死之交。
“你们…别说了,我已经冷的受不了了,先爬到上面休息一下再说吧。”郭信颤声说道,此时他已经冻的牙齿上下打架了,这零下的水温的确让几人无法继续在呆下去了,于是几人游出一阵找了一段因水溶蚀所形成的天然石桥爬了上去,这石桥看上去颇为壮观,虽然中间部分看上去岌岌可危,随时都有断裂的可能,但天然能形成这样的石桥,还真是令几人叹为观止,这石桥足有十米多长,宽度也将近有一米,只是在桥面上布满了裂缝,令几人有些担心。
几人在桥面上休息了一阵,身子也暖和了许多,此时徐佩希发现石桥的另一侧有个小的溶洞口,洞里面仿佛还有黯淡的光线射出,这马上就引起徐佩希的好奇心,这样的地方除了几人手中的照明设备外哪还会有其他的光线?徐佩希立即就示意其他人,其他人也好奇的注意到了这诡异的情景,于是一行人站在石桥上排成一排如同走独木桥一般靠近了那个溶洞口。
“是不是谁刚才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