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洗到半夜把碗洗好回房间,澡也不洗就倒头睡。
也幸好,厨房再忙,洗碗的不用早起,身子得到了充足的休息。有了第一天的经历,第二天两人洗碗,周氏再跑去和别人说话时。紫樱忍不住开口了,她说,大嫂,你能不能留些话儿,等我们洗好碗,你再去和别人说。听着她的话,那个周氏嘴里虽答应着紫樱,可是还是像昨天一样,往别人那里跑。紫樱脸薄,说了一遍,见她不听,也不敢再说,只是心里极为委屈。虽然表面上有两个人洗碗,但实际上活儿大多都是她干的。
丹凤从第一次来看过紫樱后,就经常来看紫樱,来了好几遍,两人也从陌生,变成了好朋友。
丹凤很关心紫樱,也知道她在厨房很累,这回见王爷请客,知道厨房必然很忙,抽空来看她,听她说完委屈后,很同情,劝她去和杜辉求情,让他给换好的活儿。
第一百三十四章 妥协
更新时间:2012119 20:26:16 本章字数:2749
虽然很不想在厨房干活,可是丹凤的提议仍被紫樱拒绝,紫樱以前不肯去找杜辉是因为不好意思,现在不肯去找杜辉,是因为杜辉已经知道她的身份,去和杜辉求情,就等于和楚天南低头,她不能向楚天南低头。
见劝说不动她,丹凤只得摇头叹息回去了。
楚天南把设宴的地方安排在瀛台的清风殿上,用他的话说,那个地方凉快,在瀛台上可以看到曲江美丽的风景,但是因为清风殿不够宽阔,所以分批宴请朝中大臣。
紫樱以为楚天南的宴会持续不了几天,只要熬过他这几天宴会,就算老皇帝不把那一百万两银票送来,等狄光夫人从寿州回来自己也可解脱了,所以每天都用着各种幻想支撑着自己疲惫的身子,干着活儿。
可是幻想毕竟是幻想,支撑不住疲惫的身子。在瀛台的宴会举行到的三天,紫樱觉得实在干不下去,屈指数数,到南宫才十三天,而离狄光夫人回来的日子至少还有十几天,而且也不定狄光夫人回来会把自己要到她身边。踌躇再三,紫樱不得不拉下脸,去找杜辉,想请他给她换个活儿。
“宫中宫女多,处处人满为患,难给你找合适的活儿,如果你真的不想做洗碗这活儿,就去做王爷的贴身侍女,我再找人接替你!”面对她换活儿的要求,杜辉这样说。
紫樱听了他的话,没说什么就走了,回去咬牙继续干,她觉得楚天南这是有意在刁难她。故意的不断请人吃饭,以加大她的工作量,让她不堪忍受,逼她到他身边,然后借机羞辱她。
就是累死,我也绝不去做他的贴身侍女!走出杜辉院子,她恨恨的说。
尽管她想得很有骨气,可是身体不配合,在宴会举行到第六天时,她打碎了十几个碗。她当时拿着一摞洗好的碗想拿到碗橱放,谁知刚站起,腰间一阵疼痛,那钻心的疼痛让她分了心,手中的碗盘跌落在地上,手中的碗全跌碎不说,还把摆放在地上的碗碟也砸碎了好几个。被总管骂了一顿,按厨房的规矩,若是打碎了碗,是要赔偿的,紫樱没钱,管事的特意拿了本子记上,要从紫樱月钱中扣,被数落了一大顿,还被扣钱,这样紫樱难过极了,当夜干完活回到房间哭了很久,想了又想,终于在第二天那个周氏又跑到别人面前说话时,放下手中的活,走出了厨房,这个活她实在干不下去了,既然他这么希望她去当他的贴身侍女,那她就去当吧,反正这是他的地盘,他是主,她是奴,再怎么拗,她也拗不过他的。注意拿定,一出厨房的门,她就向瀛台走去。
虽然她不认得路,但是路上多的是捧菜的宫女,当她跟在那些捧菜的宫女后边走到瀛台下时,发现通往瀛台的石阶上站立着许多黑衣侍卫,他们见到紫樱,都看过来,虽然紫樱之前拼命躲避着他们,可现在楚天南已经见过她了,她也就不再怕见到他们,无视他们的注视,她拾阶而上。
虽然这些侍卫一直都看着她,可是倒没人上前为难她。
瀛台很高,台阶也特别的多,本就很累的紫樱站立着歇息了好几遍才走到瀛台上,刚走上瀛台,就见徐彪从那间不断传出喧哗之声和丝乐声的宫室走了出来。徐彪看到她,更朝她走过来。
“我要见王爷!”未待徐彪发问,她就说道。
“王爷正在里边和大臣们喝酒,我给你叫去!”徐彪倒也不问紫樱找王爷何事,把她带到偏殿,让她等在那,自己就走了。
徐彪把紫樱带进的清风殿偏殿,这是楚天南在瀛台上休息的房间,站在房间临江的窗口,可见曲江江面上的片片白矾,这座瀛台,紫樱听玉芝说过,是为了观赏曲江美景而建的,现在站在窗口看曲江,感觉风景果然很美,正当她站在窗口,无心俯视着曲江美景时,楚天南由徐彪陪同着,从外边走了进来。
“你找本王有事吗?”四目相对,楚天南问着双手绞在一起,面对自己有些不自然的紫樱。
“我想通了,愿意做你的贴身婢女!”看了一眼身着王袍,满身洋溢着王者气息的楚天南,她垂下头,不情愿的说道。
“想通了,愿意做本王的侍女!嘿嘿!文紫樱,本王的贴身侍女岂是你特愿意做就做得了的!“听着紫樱的话,楚天南冷笑着反问道。
“你。。。你不愿意我做你的侍女?”听着楚天南的话,紫樱愣住了,站在那傻傻的问道。
“不愿意!”楚天南面无表情的回道。
“本王身为当今皇上唯一的儿子,又贵为王爷,身边并不缺侍候的人,本王原先想要你做侍女,不过是因为同情你的遭遇,想给你换一个舒适一点的活儿,没想到你不领情!现在本王的同情心已过,所以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你走吧!“”看着站在面前被自己折磨得面容憔悴的,按压下心中的痛惜,楚天南冷冷的说道。
紫樱原以为楚天南是为了逼她做的他的侍女,才故意天天宴请客人,加重她的工作量,达到逼自己就范的目的,可现在听他说得又不是那么回事,听着他面无表情,冷冰冰的话,再看看他身后目不转睛看着自己的徐彪,紫樱面色绯红,没说什么,更绕过楚天南向外走。
“王爷。。。。。“看着紫樱步出殿门的背影,徐彪忍不住开口了,王爷费了那么多的精力,不就是让她到他身边的吗?可为什么在她愿意来时,王爷却拒绝了!他不懂王爷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想问他,可才开口,就让王爷抬手打断了。
脑子昏昏沉沉的紫樱正要抬脚走下台阶时,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她,回头一看,却是徐彪。
第一百三十五章 谢王爷恩典
更新时间:20121110 17:09:39 本章字数:2966
“王爷让你进去!“徐彪对紫樱说道。依言,紫樱折回身子,跟徐彪重新走进刚才楚天南在瀛台休息的偏殿。
此时,楚天南正靠坐在案几前的椅靠上,玩弄着手中的一支毛笔,见她进来,看了过去。
“本王贵为睿王,又是当今皇上唯一的儿子,未来皇位的继承人,所以,几乎所有的女子见了本王都挖空心思接近本王,想得到本王的宠幸,像你这种不稀罕本王恩宠的女子,本王还真找不到第二个,南宫虽然宫女数千,但本王身边缺的就是你这样的人,所以想了一下,本王还是决定同意你做本王的贴身侍女!“看着跟着徐彪进来的她,他停下手中的动作说道。
面对他施恩似的话,紫樱有些反感,很想拒绝,可是想起厨房繁重的活儿,又没有勇气拒绝。
“谢王爷恩典!“她不情愿的和他说。
“你这个谢诚意不够,难道你进宫时,没人教给你见了王爷该行的礼?“看着口中说谢自己,腰杆挺得笔直的紫樱,楚天南哼了声,问道。
“谢王爷恩典!“见了王爷该行的礼,早在离宫丹珠就教过紫樱了,只是她忘了,又或是说,心里对楚天南的恨意让她不肯对他行礼,此时听他这么说,不由面色通红,在他的注视下,她不得不匍匐在地,给他跪下叩头,谢着他的恩典。
只是跪在那叩头,她一肚的不舒服,他让她做的是侍女又不是做主子,为什么还得给他叩头谢恩。
匍匐在地,叩头谢恩的她没看到自己下跪叩谢时,楚天南脸上泛起的笑容。
“在你做本王的侍女前,本王有必要提醒你,不管本王和你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本王始终是王爷,是你的主子,以后不得违抗本王的命令,要遵循着一个下人应懂的规矩!记住了!“
就是在梅坞茶庄,初见紫樱时,楚天南都未见她对自己这么恭顺过,见她跪在地上和自己叩头,心中很是舒服,所以他并不马上叫她起身,而是冷声和还匍匐在地,头也不敢抬的她讲着规矩。
“奴婢记住了,奴婢一定不违抗王爷,唯王爷命令是从!”见楚天南不喊自己起身,紫樱也不敢起来,一边在肚里咒骂着他,嘴里一边恭敬的回道。
“嗯!这就对了!起来吧!”怕自己让她跪久了。日后她成了自己的王妃,不让自己好过,楚天南没敢让她多跪,说完规矩,就让她起身。
“谢王爷!”听说让她起身,紫樱连忙站起,看在他开恩叫她起身的份上,在肚里骂了一半的话也不接下去骂了。
“知道贴身侍女要干的活儿吗?”看着她,他问。
“奴婢不知道,请王爷明示!“避开他的眼光,她回道。
虽然她在家不受宠,可好歹也是个大家小姐,她当然知道贴身侍女要干的活,可是此刻她却聪明的说不知道,她怕说出不如这个男子的意,又给他说教。
“做本王的侍女就得时刻跟随本王,无论本王到哪都要跟随,倒茶,更衣,梳洗。。。总之,本王的衣食起居都由你侍候!”不耐烦一个个数落,楚天南用衣食起居四个字把紫樱所要做的活儿全概括完了。
衣食起居这四个字包括得大了,紫樱听了半天没说话,衣食起居全由我时候,我是你老婆呀!她在心里嘀咕着,只是不敢说出。
“本王说的你听到了吗?”见她不说话,他问。
“听到了!”她不情愿地回答。
“听到了,你就先去景德宫,熟悉一下环境!”楚天南和紫樱说完吩咐着站在一边的徐彪带紫樱下去。
“是!紫樱姑娘,我们走吧!”答应完王爷,徐彪就带紫樱下去了。
看着他们的迈出殿门的门槛,楚天南脸上浮现出了得意的笑容。
“文紫樱,你已经到了我的手里,你就是在再倔强,再不愿意,也由不得你了!”他低声说完,把手中的笔插回笔筒,起身回清风殿去了。
其后,清风殿正在宴饮的大臣们都发现,王爷这一下午心情极好,笑容从未离开过脸上。
——出了什么事,王爷这么开心?看着脸上满是笑容的王爷,大臣们私下都在议论,可尽管谁也不知为什么王爷突然这么开心,但却没有人敢去问他。
徐彪带着紫樱刚走下瀛台,就遇见了杜辉。
其实,在金銮殿上,听儿子说要在南宫宴请满朝文武,烈帝就 觉得不对劲了,儿子虽拒绝跟自己住在皇宫内,但自代自己执政以来,要宴请大臣什么的,都是在皇宫举办的,这次是怎么回事,让他想到到在南宫办,而且还要分批来宴请,若依他所说是因为瀛台那个地方凉快,南宫凉殿更凉快,他为什么不在那办,凉殿内又宽敞, 满朝文武都请了还有空余的地方,若依他所说的瀛台的风景好,吃个饭还要什么风景?
尽管儿子说的理由每一样都很充足,可是烈帝越琢磨越觉得儿子这个宴有问题,可问题在哪?他一时又弄不清楚,只得派人到南宫叫杜辉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