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跤,好戏还在后面,我才是笑到最后的人。”
顾昭仪在女眷们离去之后便幽幽转醒,“那个贱人怎么了?死了吗?皇上将其处死了吗?”
花嬷嬷悲悯地看了一眼看似疯狂的顾昭仪,“娘娘……太后将宋姑娘封为御女留在了德妃的咸福宫。”
顾昭仪瞪大眼睛看着花嬷嬷,“你是在开玩笑吗?皇上怎么会那么对我,不会的,以前的六宫粉黛中美貌如花者多不胜数,皇上还不是只看我一个人,现在怎么会为了一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与我作对呢?”
“娘娘,您清醒一些吧,太后还说了,要是娘娘多睡一天,便记下十个板子,皇上当时也没有阻拦,慈宁宫还传来懿旨要娘娘醒后即可到慈宁宫陪伴被太后娘娘吃斋念佛,修身养性呢。”花嬷嬷话毕,已经是满脸的泪痕了,“娘娘,不要再执着了,奴婢知道皇上疼了你二十多年,从不敢高声驳斥违背您的意愿,所以您一时不习惯,但是现在不一样啊,皇上变了,您也要变啊,想想三皇子吧,难道您忘记宫外的三皇子了吗”
顾昭仪呆愣了片刻,空洞的眼神终于有光芒窜动,“好,他变了我也要变,你们伺候本宫起身,本宫要去陪伴太后。”
就在给顾昭仪梳洗的时候,好嬷嬷道:“娘娘,昨晚之事太过诡异,皇上怎么会跑到储秀宫呢?而又正好在宋充媛出事之后,最让奴婢觉得奇怪的是,这件本来很是隐秘的事,怎么就轻而易举地传到了寿康宫。”
顾昭仪看着镜中容颜憔悴,肌肤松弛的自己,“这件事得益的只有三个人,无非是贤妃、皇贵妃、和太后娘娘,不过本宫看着贤妃的嫌疑最大,事已至此,先什么也不要做,把皇上的心哄回来最重要,本宫那般的撒泼无礼,皇上还是舍不得责罚,证明皇上还是看顾本宫的,本宫还没与输的彻底,那个宫女不能打伤或者打死,你们给本宫好好的审问!”
、第一百二十五章
各府各院的马车家丁在收到宫内传来的‘主子们提前出宫’的消息后,都立即准备妥当赶到午门前按尊卑整整齐齐地等候了,傅祥贞坐着宫内的轿子出来,抬轿子的太监根据午门前的太监指示将傅祥贞等人抬到傅府的马车前,傅祥贞下轿上马车后露出欣慰的笑容,“终于可以回府了,这皇宫虽然吃的是好的,睡得也是好的,但总归是等级森严的宫内,吃起来没有那么美味,睡起来也没有那么舒适。”
众人出宫是巳正时候,湛蓝的天空挂着温和的太阳,就算是用眼睛直视也不会感到难受,马车慢慢缓行将傅祥贞带离了即将迎来新一轮风暴的皇宫。
此时正在崇和道上行驶,街边的叫卖声熙熙攘攘地传进马车内,傅祥贞手痒地想掀开窗帘子,但是她知道那是十分有违闺训的,只能将这种想法沉淀在心底。
“哎哎,你停下来。”马车外传来一阵喧嚣,傅祥贞闻言下意识地觉得不好,到底是谁来找茬的?来接傅祥贞回府的是傅府的王老伯,见状稳稳当当地将马车停了下来。
“什么事?”红绡问道。
王老伯回道:“是几位锦衣卫大爷。”这一席话让傅祥贞毛骨悚然,难道是傅府出事了?
一道懒散的声音响起,“最近京师出了杀人越货的盗贼,为了避免盗贼借助马车随意走动流窜,只要马车出现在过道上,都得配合锦衣卫搜查。”
真是言简意赅啊,不过幸亏不是傅府出了事,傅祥贞安下心来,红绡皱了皱眉,掀开马车外的帘子,探身出去,只见三四位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驾着腰间的绣春刀站在马的两侧,左边的举止懒散,右边两位神情严肃,“这位大爷,”红绡看向右边神情严肃的锦衣卫道,“这辆是兵部尚书府的马车,我家姑娘刚从宫内出来正往府内回去,却是真的没有见过什么杀人越货的贼人,请各位大爷看在我家姑娘不方便露面的份上,通融这一次。”
红绡脸上虽然笑容和煦,但是心内却是略有些惊慌和坚定,她虽然不知道别府的女眷会不会遇见这样的情况,但是既然有她在,她坚决不让待字闺中的姑娘这么被外男看了去。
叶知秋是正七品总旗,右边站着的实际上是叶知秋的手下,叶知秋很郁闷,为什么自己一脸官相却被这个丫鬟无视,不由得仔细观察起红绡来,只见这小丫鬟一身素色淡雅的衣衫,头上盘起两个对称的小圆髻,乌黑发亮的发髻上朵纱花也没有,只有两个打了蝴蝶结的红绳,那貌似蝴蝶腿的两根绳子垂在耳边,肤白如雪的小圆脸上此刻是娇俏可人的笑容,张*合的红唇发出珠落玉盘般清脆的声音。
这个姑娘样貌可爱,身子小巧莹润,很适合当妻子,叶知秋已经将公务暂时撇在一边,细细地打量着红绡。
被询问的两人一脸询问地看着叶知秋,其实在他们看来当然可以通过,毕竟里面姑娘是出自兵部尚书府的,肯定会更看重面子讲究规矩,不能随意被外男看去这是理所当然的,更何况出来说话的姑娘面上笑得平静,没有什么挤眉弄眼暗示他们里面有人的举动,重点是他们现在根本就是闲的没事做随意被打发出来巡视的,万事还是不要太认真了。
叶知秋握拳抵唇咳嗽一声,“嗯,姑娘,我们也是奉命行事,现在贼人猖狂,一连要了好几位大人的性命,你想一想要是这凶案出自在自己府上你会是什么样的心情,不要为了那点子清高而将人命和大晋的明律弃之一旁。”
“小女也十分体谅大人无法迅速缉拿盗匪的焦急,虽然在缉捕上没有任何帮助,却也震慑了贼人,几位大人执行的这般公务也是聊胜于无。是以,这位大爷若是怀疑,可以独自掀开帘子查看马车内的情况,这样一来既执行了公务,也留给小女子一点颜面。不过,大人拿傅府打比方却是让人不喜,毕竟是性命攸关的事,被牵扯到的人都会觉得不吉利,还请大人收回那句话。”傅祥贞清淡的声音从厚重的棉帘子传到外面人的耳中。
叶知秋闻言吃了一惊,啧啧,里面的女子真是够辣,红绡回头看了自家姑娘一眼,不禁掩嘴笑起来,叶知秋好像看见了一朵洁白的莲花绽放在自己面前,书呆子们常说的笑靥如花就是这般模样的吧。
叶知秋的小跟班觉得几家老大似乎已经坠入情网,并正在苦苦挣扎。
红绡并未察觉叶知秋的尴尬的模样,而是看向比较正经的锦衣卫,“大人,里面确实只有我们家姑娘。”
听见里面的姑娘说起话来中气十足头头是道,根本就没有被贼人劫持的迹象,叶知秋的属下如是想着,也一个劲地给叶知秋递眼色。
叶知秋只能拱手领着属下告退了。
“叶大人看上那个机灵的小丫鬟了?”属下刘甲八卦地询问。
叶知秋照旧是一副懒得掉渣的模样,“没有。”
“那为什么刚才叶大人一副失神的模样?”属下刘乙一脸旺盛的求知欲。
叶知秋无神的眼眸终于聚焦,“刘乙,请你说失神的时候不要故意说成失身,要不然铁牢里的烙铁还是皮鞭抑或是老虎凳,随你挑,直到你说清楚官话为止。”
他们的大人明显是爱情不顺遂脾气才会那么暴躁啊,其实那样丫鬟出身的姑娘,他们家大人现在的身份是想娶就娶,想纳就纳,大爷有必要那么纠结吗?两人摸不着头脑,但也不想尝试铁牢里的烙铁皮鞭还有老虎凳,所以乖乖地跟在叶知秋的身后继续‘巡视’。
傅祥贞回到府上后,发现府上倒出呈现喜气洋洋的气象,从来迎接的墨书口中得知是在为自己的及笄礼办了宴席,请来了襄阳侯府和傅府的一些亲戚,管府就只有管老爷来了,“但是这还不是最主要的,管二夫人领着二姑娘去了管府,是昨天开始去的,今日是姑娘及笄的日子,管二夫人却以照看管老夫人的借口没有回来,二姑娘也跟着留在了那里。”
傅祥贞有些不好的预感,但是现在也不能立即冲到管府去要人,虽然心里又恨又急,但是她要是在自己的大日子冲去管府将两人带回来,不管是以什么方式,都对她的名声尤为不利,即使去不来了,傅祥贞也一直在心内思索两人的目的。
“姑娘回来了。”傅祥贞换了一身深色束胸襦衫,头发简单地在脑后扎了一小股,端庄地走到人群中间,来人有襄阳侯夫人、傅静贞、贾珺、就连镇国公府的王老姨娘都带着大儿媳妇和小儿媳妇来了,还有几位傅祥贞并不认得的老夫人和夫人。
傅祥贞感觉如今的场面就如在梦一般,因为昨日她还一直以为将要错过自己的及笄礼,没想到今日却从皇宫回来了,并且自己的祖母和母亲早已经将她的及笄礼安排好,不管是正宾、赞者还是宾客都带着柔和的笑意看着她。赞者是襄阳侯夫人充当,傅祥贞进入厅堂后先对众人行礼,接着跪坐在蒲团上,襄阳侯夫人净手后给傅祥贞梳理好头发,扎成一股,将一根透亮的白玉簪子插上,嘴里念叨,“弃而幼志,顺而成德。修德益寿,祥瑞永嘉。”
接着给长辈下跪,贾老夫人、傅老爷和崔夫人面前早已放好了蒲团,傅祥贞跪在蒲团上拜了二拜后将丫鬟递来的盖碗茶捧给三位长辈,贾老夫人等喝了一口,又将准备好的及笄礼物放到放置盖碗茶的红木圆盘上,一旁的襄阳侯夫人念叨,“孝悌忠信,修齐治平,寿享千年,安乐平生。”又经过了三加钗冠,繁复的礼仪终于结束,傅祥贞的这个及笄礼虽然形式上与各府姑娘的大同小异,但是在来人上绝对是一般高门大户比不上的,而各府姑娘比的也就是这个。
来参加傅祥贞及笄礼的有忠义侯夫人并小女儿朝颜、定国公府的老夫人与孙女张青雪、都督府右副都御史的刘夫人等等共计三十名,都是在京师贵妇圈里说得上话的贵人。
等到礼节结束后,傅祥贞与众宾客在厅堂用了午膳,之后便是听了一小会的戏,傅祥贞便陪着姑娘们游赏傅府的小花园,傅祥贞看着一个个陌生美貌的小脸,顿时觉得头有些大,要是她们像在皇宫时的那些女人一样吵起来那怎么办?不过,令傅祥贞安心的是,姑娘们并没有那么粗暴,大多是露着看起来有一些假的甜美笑容,说话也不刻薄,最难堪的场面也就是不说话,场面有些冷清而已,只是这冷清的场面没有难倒傅祥贞,因为她还有静贞和贾姑娘可以活络气氛,只要有人不说话,三人便找话题聊起来。
正当几位姑娘在一颗苍劲的松柏下观摩时,“傅姐姐,”一个黏糯的声音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是一个看着约十二三的小姑娘,头扎着双镙髻,一身大红喜气袄裙,脚下露出了四合如意的图样,刚才众人自我介绍过,傅祥贞虽然没有一一记得姓名,大约也知道这位姑娘姓罗,而且面目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我听说一到冬日树木的叶子便会掉光,为什么府上的这棵树木还是那么生机勃勃呢?”
“真是愚蠢,连松柏冬夏长青都不知道。”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跋扈的声音,傅祥贞连名字都还没有记住,更别提对上号了。
那姓罗的小姑娘闻言脸瞬间涨红起来,傅祥贞笑道:“这位姑娘好像很了解松柏一般。”
“那是,”那位姑娘掉稍着白眼,“这松柏是最坚韧不拔的,常年都不会落下一片叶子。”
“不管是什么树木,到了一定的时间都会落下叶子,就跟人生老病死一样,松柏比一般的树木坚韧倒是真的,你们看她的叶子,”傅祥贞取下一枚叶子放在手掌上,众人不由自主地聚拢过去查看,“叶子是鳞片形状,上面还有一层薄薄的包色�